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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望天

    ?提起徐钦,银朵总是会涌上一种子“欲养而亲不在”的感觉,可是钦叔还在,这种感觉又从何而来呢?难道钦叔真的已经老到了,要离开这个世界,追寻小姑姑而去吗?
    “我将你和秋水留在身边,就是为了自己活着。如果我当日,有勇气将朱瞻圻留在身边,他也不会误会我,转而怨恨我,直到两个人明明都知道原因,知道这不过是一场误会,可却回不到过去。我给过你机会,也给过秋水机会,你们选择了回来,那么我一定会将你们囚禁在我的身边。喜欢,就留在身边,这个理由,足够了。”
    说到这里,秦慕白懂了,银朵知道了他与梁秋水的谈话。而且她也没有掩饰她的情报。
    这座寝宫,看似只有她和妙妙两个人,可是那些看不见的人,却不是他能掌控的。甚至连他都不知道,何时他们被监控了。
    梁秋水说她一个可怕的女人,真的是一个可怕的女人。他在想,他们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有人听见,看见,而且还会有其他人收到这个过程的情报?
    真的很恐怖,秦慕白不敢想了,他害怕自己会。
    “只要你喜欢,我们都在你身边。”秦慕白在银朵面颊间亲了亲,“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早点睡吧。”
    秦慕白安抚她睡下,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更像个女人。
    入夜时分,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门外有侍卫压低了声音轻唤道:“秦公子,秦公子……”
    银朵从梦里惊醒,秦慕白已经坐了起来,压住了银朵肩膀,“没事,你接着睡吧!”
    “大半夜的找你,能没事吗?”银朵揉了揉眼睛,“让他进来说吧,是公主府的侍卫。”
    秦慕白起身为他打开房门,“进来说吧,什么事?”
    侍卫向里面瞧了瞧,秦慕白解释道:“说吧!郡主醒了!”
    “刚刚收到密报,我们在南昌采购的一批货物,在鄱阳湖上被劫了,轩主已经带着人去了,国公爷通知各位主子,要小心变动。”
    “嗯,我知道了。”秦慕白点点头,侍卫转身离开了。
    秦慕白关上房门,银朵淡淡的说道:“难道天门要宣战吗?”
    “应该是吧!”秦慕白的眉头紧了紧,“我觉得我应该出去一趟,看看情况和具体的情报。”
    “好吧,你去吧!”银朵缓缓的躺下,躲回被子里。
    “我去叫秋水过来陪你。不要害怕,邪宫这里很安全。”秦慕白又摸了摸她的头发,怜爱的感觉就像一个父亲。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你安慰。”银朵哼了一声,她讨厌秦慕白事无巨细的将她当小孩看待。
    秦慕白也没有在说什么,就出门了。没过多一会儿,大殿上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梁秋水冷着脸,进了银朵的房间,坐在隔间的暖榻上,喝茶。搅得银朵更是睡不着了。
    “秦慕白让你过来喝茶?”银朵没好气的问道。
    “你以为我愿意过来吗?”梁秋水不屑的回答。
    “我还不愿意看见你呢?”银朵语气带着火药味。
    “你以为我愿意看见你?”梁秋水目光如霜,扫了一眼,伸出布帐的脑袋。
    “不愿意看,你还看?真贱!”银朵、伶牙俐齿,毫不退缩,将这一连串的肯定疑问句用两个字“真贱”华丽丽的总结了。
    梁秋水没那么无聊,会一直跟她拌嘴,当她说“真贱”的时候,梁秋水苦笑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这无聊透顶的谈话。她知道,她也就是一只死鸭子,嘴硬。
    他如果现在到她床边,她立即会表演一出兴高采烈,欲说还休的戏码给他,将她扑倒蹂躏一番,都是可以的。梁秋水却没有那个兴致,毕竟天门要攻过来了,师兄又去查看情况,而他要做的,只是保护这只死鸭子。
    没过多久,死鸭子又好奇的探出头来,偷眼瞧他,梁秋水一身浅白色的锦衣,整齐飘逸,连头发都梳理的整整齐齐,没有一丝的凌乱。
    “真闷骚。”银朵又低声咒骂了一句,钻回被子里睡觉去了。
    梁秋水无奈的摇摇头,就她这百变的个性,还真不是一般人都能接受的。
    银朵这一觉又是大天亮,梁秋水已经走了,她默默地起床穿衣,毕竟发生了被劫船只的事情,她不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吧!
    妙妙见她破天荒的早起,惊得说不出话里,好一会儿才说道:“少主,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你竟然辰时三刻就起床了!”
    “本宫都起床了,你还不去准备早饭?”银朵冷眼一横,低吼了一句。
    “是,是,这就准备早饭。”妙妙嘻嘻的去准备了。
    银朵又花了两刻钟的时间,梳头,着妆,比起那些动辄一个时辰的贵妇妆,她一向自力更生,没办法,长了一张天生丽质的脸啊,怎么看都可以迷倒一片男人。
    吃过了早饭,银朵就带着妙妙不紧不慢的向前殿而去,路上没有遇到熟人,倒是遇到了阿三!银朵已经好些日子没有看见它了,它将妞妞丢在妙妙哪里也不去看看,两只小猫都能睁眼睛了。
    “阿三,你给我过来。”银朵突然叫道,吓的阿三一个激灵,转身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四周,是否有躲藏的地方?发现无法无天大殿旁实在是太空旷了,只得硬着头皮向银朵走去,装出一副久别重逢的欢愉模样。
    银朵蹲下身子,不客气的蹂躏了一番阿三,口中还问道:“你最近在哪玩呢?日子过的好不好啊?”
    阿三痛苦的毫无意义的怪叫了几声,就要逃跑。
    银朵按着它,又叫了几声,银朵眉头一挑,因为台阶上下来一个人,一身白衣,冷着脸,“你在干什么?”
    听见声音,阿三宛如重获新生,立即挣脱了银朵,向男子跑过,躲在他的身后。
    “我找阿三聊聊天,没妨碍你吧?”银朵眉眼间带着犀利之色,语气不善。
    “阿三不想看见你。”梁秋水冷冷的说道,转身向无法无天大殿走去,阿三立即跟上。
    银朵有些火了,阿三是她的猫,好不好?
    “阿三,你给我站住。”银朵提高了嗓音。
    阿三胖唿唿的身子一顿,求救的看向梁秋水,阿三跟了银朵有十多年了,主人的威严已经根深蒂固。
    梁秋水又挡住了阿三,恶狠狠的看着银朵,“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应该我问你们想怎么样?你们到底隐瞒什么?阿三这些日子,都不照面,你还来反问我?”银朵表情严肃。
    这件事,梁秋水也确实理亏,放缓了语气,“有件事,我们不能告诉你。”
    “好,你可以不告诉我,那你总可以说,你为什么回来吧?”银朵步步紧逼。
    “这是一件事,我已经说了,不会告诉你。”梁秋水淡然的回答,一丝的口风都不透露。
    “你就不害怕,有人怀疑你是天门或者梦幻都派来的奸细。”银朵冷哼道。
    “这个不用你操心,已经有人去查过了,已经证明我没有跟天门和梦幻都的任何人联系过。”梁秋水平静的回答。
    “不错,你越来越成熟了。比起几个月前,在武当山上见到的那个毛头小子,要强上很多。”
    “人总是要从幼稚青涩走过,变得成熟稳重。我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好……”梁秋水依旧的面无表情,不畏不抗。
    “哎呦呦,你们这小两口吵架怎么都吵到这里来了?”徐景昌靠在侧殿的门口,趣味丛生的笑道。
    “我跟他(她)不熟!”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谁信啊!”徐景昌开怀笑道,“不过大侄女,你今天怎么有心情出来啊?”
    “来看看你年货被劫持的憋屈表情。”银朵错开梁秋水和阿三,一步步向大殿走去。
    “一船货物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徐景昌淡淡的说道,可是脸上却没有那么的轻松,解决不好,这年前就别想安宁了。
    “国公爷说得可真轻松,不过也是,国公爷财大气粗,这一船的货物,又算得了什么呢?”银朵呵呵一笑,也跟着打趣的说道。
    “那是,我差那点东西吗?”徐景昌摸了摸银朵的脸,贱贱地说道:“今天化妆了,我还是觉得你不化妆的时候好看。”
    银朵打掉他的手,“又不给你看。”
    “你今天起的这么早,来无法无天大殿,不给我看,给谁看?”徐景昌贱笑道。
    “李殊沫呢?”银朵瞪了他一眼,跟徐景昌是没法沟通了。
    “在里面。”徐景昌抬起手,随意的指了指,“不过他还有事情,要处理,应该没工夫搭理你。”
    “叶轩呢?”银朵又问道。
    “去星子县了,还没有回来。秦慕白也去了,那五大小崽子吃完早饭也过去了。”徐景昌懒懒的解释道,“所以现在能陪你说话的,就只剩下了本国公爷和他!”徐景昌指了指台阶下的一动不动的梁秋水。
    “那算了,我还是回去吧!”银朵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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