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军事 > 永乐长歌

第四章 心在哪?

    殿外的风有些冷,妙妙上前为她整理披风的折角,银朵问道:“吃饱了吗?”
    “没有,只看见他们在喝酒了。”妙妙回答。
    “去厨房做些吃的吧,我也没吃饱,一会儿笑笑不是也要回来。”
    “她?好几个晚上都没回来了,天天跟国公爷混在一起,早滚到一个被窝里了,还能想起我们?”妙妙不满意的哼了一声。
    银朵低笑道:“这个倒是有可能。你羡慕吗?”
    “有什么好羡慕的?国公爷图个新鲜罢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妙妙冷着脸说道。
    “一入侯门深四海,笑笑如果让昌叔带她入府,也不是不可能,可是等待她的,却是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银朵握住妙妙的肩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给男人做妾。”
    “恩,妙妙懂。”
    “去吧,弄些吃的。”
    “少主,你自己回寝殿,可以吗?”
    “放心吧,身后有暗卫跟着呢!”
    “那好吧,少主小心。”
    韦妙去厨房了,银朵独自向寝殿走去,一路上都有灯笼指引,银朵也不会走错。寝殿里亮着灯火,想来是秦慕白回来时,点燃的。
    银朵先到了秦慕白的房间,他不在,脱下的衣服丢在床上,应该去洗澡了。银朵转到地下的温泉浴室,浴室里,雾气蒙蒙,几颗硕大的夜明珠,发出柔和的光亮,秦慕白泡在温泉里,不见一丝醉酒的迹象。
    听见脚步,他转身看向来人,不禁叫道:“银儿?”
    “你没醉,不过装的可真像。”此时银朵已经走到了近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被你发现了。”他转过身子,不去看她的眼睛,也不想让她注意到他内心的窘迫。
    “何必呢?秋水是你是师弟,不能因为我,坏了你们十几年的交情。”
    “我没想瞒你,秋水这次回来有些不正常,问他什么也不说。”秦慕白捧起水,洗了洗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银朵坐在秦慕白身旁的玉石台上,手指荡过秦慕白的俊脸,“你其实还是妒忌他的,你瞒不过我的眼睛。”
    “银儿,我爱你。”
    银朵握了一下他的肩膀,“你为我做的,我都记在心里,梁秋水做的,我也会记在心里。”
    秦慕白回头去看,银朵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浓浓的水汽之中。
    银朵回到寝殿时,妙妙已经回来了,并煮了热茶。
    “少主,你去哪了,快过来吃饭吧!”
    “随便走走。”银朵端起饭碗,又吃了一些,算是填饱了肚子,刚放下碗筷,侍卫就将梁秋水送了回来,梁秋水没有醉,只是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润。
    “晚上我睡哪?”他冷冷的问道,一点都没把自己当外人。
    “你想住哪?”银朵反问道。
    梁秋水的眉头紧了紧,露出一丝的不耐烦,银朵也没有强迫他,而是问道:“晚上吃饱了吗?”
    “吃饱了。”
    “妙妙,你去慕白那里给他拿一套干净的衣物。”转而又对梁秋水说道:“寝宫下面有温泉,秦慕白隔壁还有一件卧室,你可以住在哪里。”
    “好。”梁秋水没有犹豫,转身就离开了。
    妙妙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应该去帮梁秋水引路了。
    “真矫情!”妙妙撇撇嘴,收拾两个人的晚饭。
    银朵摇摇头,“妞妞安排在哪里了?”
    “它们在我房间,我给它们做了一个猫窝,妞妞已经吃过了,不过阿三还没有回来。”
    “恩,你也早点去睡吧!”
    “少主,晚安。”妙妙解下了布帐,就退了出去。
    银朵卸了妆,除去繁琐的头饰,换了一套宽松的白色长袍,还没有睡意,借着烛光看了一则新出的话本子,这是从李殊沫哪拿来的,银朵看了一会儿,只觉得有些脸红,竟是一些巫山云雨之事,便丢到一旁。想来这个时间,梁秋水也洗完了。她一到晚上,身子就发冷,庐山有温泉,正可以驱寒。
    银朵进入温泉浴室时,并没有听见水声。
    待走到池边,竟然发现水中有个人影,难道是妙妙?不过走进一看,银朵火冒三丈,将梁秋水从池子里捞了出来,这家伙竟然在温泉里睡着了,她如果不来,他马上就要淹死自己了。
    “啊!”梁秋水一个激灵从梦里醒来,激起的水花,贱了银朵一身。银朵低吼了一句,“笨蛋,在温泉里睡着了,你要淹死自己啊!”
    梁秋水出水之后,打了一个寒颤,银朵立即拿出浴巾去擦他身上的水迹,梁秋水立即抢了过来,他身上可是未着片缕,“我自己来。”
    因为温泉的浸泡,梁秋水白皙健硕的肌肤泛着微红,连带着俊美的面容也带着娇羞的红润,漆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身后,瞧着面前秀色可餐的一幕,银朵想起刚刚看得话本子里的巫山云雨之境,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要么是不是浪费了这大好时机。
    银朵解开了束缚长袍的腰带,本便是真空的长袍下,顿时玉体横陈。然后迈步进了温泉的池子,梁秋水目睹了全过程,他还以为她要强来,没想到竟然只是下水,而且刚刚,他好像什么都看见了。
    梁秋水的大脑里,不由出现了那一日在秦家的菜园,那摇摆的大白兔,他咽了口水,不争气的硬了。
    过了好一会儿,银朵缓缓的转过身,长发及腰,美颜娇媚,朱唇红润,眉头轻挑,丰盈的双峰宛如出水的芙蓉,“你怎么还没走?”
    梁秋水的目光落在她的胸上,坚挺浑圆,两颗粉红的樱桃,让他忍不住想咬上去。是不是作为郡主,吃的好,所以那对白兔子才能长那么大?他摸过,虽然隔着衣服,不过很软,很软。梁秋水开始想入非非了,“你在看什么?”银朵又冷冷的问了一句。
    “什么也没看,我马上走。”梁秋水逃似的离开了地下温泉。
    他大口的喘着粗气,银朵根本没碰他,他自己竟然弄个焚身,梁秋水觉得自己好丢脸,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以为自己就真的可以至清至纯,清心寡欲,轻情无求,可每一次面对她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很热。
    梁秋水跑回寝殿,口感舌燥,他直接到了银朵的房间,茶壶里,有满满一壶的温茶,炭火上,还坐着水壶,时时刻刻都有可以入喉的温水。
    梁秋水大口的喝着茶,观察着银朵的屋子,很香,却有些凌乱,刚刚脱下的衣服,丢在一旁的暖榻上,被子也很乱,还有几件贴身的肚兜,放在床头,红的绿的黄的白的,各种颜色,梁秋水忍不住拿起来瞧了瞧,有两件他见过,还有他没见过的,不过更让他惊讶的是,梨花木的床头,扎着一把飞镖,在烛光下闪着银灿灿的光。梁秋水拔下飞镖,飞镖下面竟然还有字,梁秋水看不清,举过烛台,仔细一瞧,他忍俊不禁,竟然笑了出来,因为那上面写了三个字,梁秋水。
    刻的很深,好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梁秋水的手指划出他的名字,进入邪宫的百般不情愿,也变得稀松了。他一直认为她是骗他的,可是当他看见床头用飞镖扎着他的名字,想起那个任性的小女人,卖力的刻他的名字,还偏偏要扎上飞镖之时的愤怒,梁秋水的心,再也冰冷不起来。
    他将烛台放回原位,沏了一壶热茶,又将一壶凉水,坐在炭火上,关上屋门,离开了银朵的房间。
    秦慕白睡着了,然后又醒了。练武之人,耳聪目明,可这个夜晚,他并没有听见男女的声音。秦慕白起夜小解之际,来到银朵房间的门前,听着里面的动静,竟然只有一个人的唿吸声。
    难道梁秋水真的没有过来?
    秦慕白推开屋门,掀开三层的布帐,银朵一个人佝偻着身子,躲在被子里。秦慕白有些恼火,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一具微凉的身子,环抱住他,“慕白,冷。”
    “乖,马上就不冷了。”
    银朵并没有醒,只是在梦里暖暖的气息唤醒了她的一丝神智。
    秦慕白的手顺着后背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直到停在胸前的柔软上,轻轻托起,一股冰寒之意顺着手心流入他的心中。软软的,凉凉的,将秦慕白酒后的欲望都冻的干干净净。
    “对不起,对不起,我明天一定揍那个臭小子。”秦慕白将她拉到胸口焐热,“没事,我以前都是自己睡,能挺住的。”银朵已经醒了,在他的胸前靠了靠。
    “这么冷,怎么睡?”秦慕白有些恼怒。
    “以前没有这么冷,可能是内伤的原因吧!”
    “双修吧,我将内力传给你。”
    “太伤你的身子了,还是算了吧!”
    “几天就能养回来。”
    “慕白,你不要对我这么好。”银朵最受不了秦慕白对她的无私奉献,他对她越好,银朵越觉得内疚。
    “我是你男人,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秦慕白虽然喝酒了,但他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