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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我要命

    ?“梁秋水你有点出息行不行?”秦慕白恶狠狠的反问,眼露凶光。
    “师兄,不要出息,我要命。”梁秋水欲哭无泪,可怜兮兮的望着秦慕白,“我知道临天是谁了,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什么了?”秦慕白一愣,梁秋水到底知道什么?
    “银少主是他救的,是他杀了小林和大灰狼,我知道了,她不让我说,还让我说,是我杀的小林和大灰狼,可我怎么可能杀的了他们?”梁秋水要泪奔了,与一个能杀小林和大灰狼的少年,抢媳妇儿,他还不想死。
    “你是不是猪脑袋?”秦慕白终于怒了,“你遇到银儿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她一个人在山洞里,旁边有篝火!”梁秋水回答。
    “你为什么能找到她,而且比我都快。”秦慕白又问。
    “因为有阿三啊,阿三说她有危险,就带着我来救她。”
    “阿三怎么知道她有危险?”
    “阿三没说。”
    “因为有人给阿三报信了。”
    “什么?我一直跟阿三在一起啊,没有人接触它啊!”
    “气味!”
    “什么?”
    “我们是人,当然注意不了,但是阿三是猫,它定然能注意到我们无法注意的气味。”秦慕白很确定,临天留给阿三的绝对是气味,而不是在树上标记符号。当日临天便提到过,“我走了之后,给你阿三留下线索,让它找到你。只要阿三在你身边,就算是千里之外,它也会帮你找到相思和梁秋水。”根据这句话,绝对是气味。
    “那怎么办?大师兄,我们一定被盯上了,我一直以为你是银少主的夫君,就算是她说她喜欢我,我也没觉得什么,毕竟她是你的女人,由你宠着,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上面还有人,而且还是那么厉害的人物,一看就可以将我们玩弄于鼓掌之间,我们还怎么跟他斗啊!”
    秦慕白瞧着梁秋水,他现在真的想抽梁秋水一巴掌,银朵一天天装傻卖萌还不够,又来了一个抽风的精神病,还让不让他活了?都这样,还去什么邪宫,先散伙了算了。
    “梁秋水,你想犯傻到什么时候?”秦慕白怒了,扯住了梁秋水的耳朵,“你如果真的不想去邪宫,你就给我滚。”
    “大师兄,我错了,我错了,我跟你开玩笑呢!”梁秋水就害怕被扯耳朵,银朵逗他的时候,向他的耳朵吹风,他都会觉得全身发痒,更不要说秦慕白扯他的耳朵教训他了。
    “我现在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想现在抽身而退,还赶趟,就立即跟我滚的远远的,如果想留在银儿的身边,就跟着我去鄱阳湖。”这一次秦慕白算是真的发火了,梁秋水有些怕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秦慕白发火,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大师兄,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面对马上就要暴走的秦慕白,梁秋水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对不起,大师兄,我错了,我不应该背着你跟银少主暧昧,但是我也发誓,我绝对没有跟她越过线,绝对没有。”梁秋水阐明与银朵只是暧昧,决然没有上床。不过就算是梁秋水不说,银朵也已经告诉他了,那一句,“梁秋水比你定力好。”就说明了一切。
    “不用向我道歉,是我做的不够好,我明明知道路上会有危险,还多管闲事,让她处在危险当中。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我也不例外。就算是你不出现,也会有其他人出现,这是他给我们立下的规矩。”秦慕白苦笑着说道。
    他?他是谁?梁秋水不敢问,可如果猜的不错的话,他应该就是临天。
    “大师兄,临天很可怕吗?”梁秋水担忧的问道。
    秦慕白点点头。
    梁秋水倒吸了一口寒气,一个让大师兄觉得可怕的同龄人,那该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他多大年纪,有三十岁吗?”梁秋水小心的问。
    秦慕白抬头看着梁秋水,平静又显得很是凄凉的说道:“比你小一岁。”
    “那他还是人吗?”梁秋水满体复活,竟然是一个比他还小一岁的少年人,将他伟大的大师兄逼成这样?天理何在啊?
    “应该是。”秦慕白这个肯定的回答,彻底打击到了梁秋水。
    梁秋水沉默了,随后哈哈大笑道:“好在他不在,不在。”
    “是啊,他不在。可是那四个还在。”
    “四对二,却是很难办!”
    “不是四对二,是一对二?”
    “没我什么事了?”
    “不是,是我们两个,对他们其中的一个。”秦慕白解释道。
    “大师兄,我不太懂,你继续说吧!”
    “我刚刚说到李殊沫,李殊沫不会为难我们。下一个是叶轩,叶轩与明月山庄的二小姐萧婉儿定了婚,所以他也不会为难我们,因为他没有时间。所以只剩下了一个人,那就是银儿的干儿子,李贤,只有他会为难我们。而且是无休无止的纠缠,就算是银朵发火,也不能阻拦他。”
    梁秋水用一种接近于恐怖的眼神看着秦慕白,还有这么猖狂的干儿子,他是家里的庶子,大气都不敢出,而李贤只是义子,李贤他竟然敢那么猖狂?
    “不会吧,他只是义子,又不是亲生的,他凭什么难为我们?”梁秋水有些不相信秦慕白的话。
    “因为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说到这里,秦慕白长叹了一口,悠悠的说道:“银儿不能生孩子,她不会有亲生骨肉,所以李贤是她唯一的孩子。”
    “什么?”梁秋水不敢相信秦慕白的话,她竟然不能自己生,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她生不了孩子,一辈子都不能做真正的母亲,所以她对李贤的爱,没有丝毫的杂质。这是魏国公徐钦告诉我的,你不用怀疑。”
    梁秋水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想我娘了,我突然觉得我娘好伟大,竟然能将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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