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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要离开了!

    “不放过我们?”银朵哈哈大笑,“你知道吗?我现在杀了你,就算是县令来了,都要对本宫三拜九叩,你说你有什么本事不放过我?”
    女子的眼中已经出现了恐惧,她从来也没有见到气场如此强大的女人,就算是镇子里张屠夫家的恶婆娘,与她相比都是小巫见大巫。
    “对不,起,我错了,放过我吧!”女子颤颤抖抖的说道。
    “银少主,算了吧,她只是恶心了我一下,没做什么过分的,而且还送了阿三一盘酱牛肉呢!”梁秋水终于看不过去,出口劝道。
    “你的面子可真大,他们两个都为你求情。”银朵又捏了捏她的脸,随后松开了她,还摸出了一枚铜钱交到她的手中,“这是酱牛肉的钱,你要收好啊!”
    “是,是。”女子捂住脸,撒腿就跑。
    附近围观的姑娘小姐们,一个个倒吸了一口寒气,见银朵视线落在她们的身上,立即一哄而散,口中还说不住的说道:“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银朵见人散了,又带上面具,到梁秋水的面前,撒娇道:“秋水,你看,好玩看吗?”
    梁秋水的嘴角抽了抽,撒谎道:“好看,好看!”
    “慕白,你看,秋水也说好看。”
    梁秋水同情的看着秦慕白,秦慕白淡淡的笑了笑,“竟然秋水说好看,你就送给他吧!”
    “什么?”梁秋水大吃一惊,这个猴脸是给他准备的?
    银朵摘下猴脸,给梁秋水戴上,“戴上这个就没有人看你了。”
    “少主,你饶了我吧。”梁秋水真的不想带这个,实在太丢人了,这种给小孩子玩的纸面具,他真的不适合。
    “不行,我讨厌她们看你。”银朵按住梁秋水,容不得他挣扎。
    “我不给她们看,只给你一个人看,你不要让我戴这个。”梁秋水边央求边挣扎,却又不敢用力,怕伤到银朵。这状态,早没有刚刚高冷的模样,四周的茶客也不时在一旁窃笑。
    看在他们打闹,秦慕白则坐在对面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还在阿三的酱肉盘子里,偷了一块牛肉,细细的咀嚼着。
    “喵嗷嗷……”阿三见秦慕白偷了它的牛肉,不满的叫道。
    秦慕白则珊珊笑道:“你都吃了那么多,分我一些又如何?”
    阿三盯着盘子,所剩不多的牛肉,打了一个饱嗝,没在跟秦慕白计较牛肉的事情。
    对面的两个人越来越过分,两个人手因为挣扎已经握在了一起,虽然梁秋水的表情很痛苦,但还是已经戴上了猴脸面具,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秦慕白的面色并不是很好,甚至有些苍白。
    “银儿,还要去哪里玩?”秦慕白淡淡的问道。
    银朵松开了梁秋水,眼睛一转,说道:“我刚刚看见卖扇子的了,秋水不是说过,要配一把扇子吗?走,去买一把。”
    梁秋水见银朵松开他,立即要去掀面具,又被银朵扯住了耳边,“你敢掀?”
    “不,我不掀!”梁秋水被扯的很痛,立即投降。
    “这样才对。”银朵呵呵笑道,牵着他的手,向卖扇子的铺子跑去。
    阿三见状也跟了上去,秦慕白则留在后面负责结账。
    到了卖扇子的摊位,银朵亲自为梁秋水揭开面具,不过面具还是挂在他的头上,拿起几把扇子,问道:“你看看,喜欢什么样子的?”
    扇子种类繁多,扇面上的图画和题字都很粗糙,银朵也没有在意,而是淡淡的说道:“扇子其实也可作为兵器呢,扇骨要纯钢打造,扇面要用皮革,你要是喜欢,等我们回金陵,我让人给你做一把。”
    “不用费心了,我还是更喜欢用剑。”梁秋水淡然一笑,从银朵手心抽出自己的手,因为他看见秦慕白已经走了过来,银朵毕竟是大师兄的女人。
    “那好吧,你看这把扇子怎么样?是仕女图。”梁秋水的嘴角抽动一下,选了一把秋景图,“还是这把吧。”
    秦慕白站在一边,默默的付了铜钱。
    “秋水,你看,那边有杂耍。”不由分说,银朵又拉着梁秋水过去。而秦慕白则拎着东西,跟在后面。
    “喵?”阿三奇怪的望着秦慕白,平时不都是他陪着银朵,怎么银朵突然抓着梁秋水不放呢?
    秦慕白俯身揉了揉阿三的头,他理解了阿三的怀疑,却没有回答。
    梁秋水反手握住银朵的手,两个人就好似情侣一样,穿梭在人群里。秦慕白一直不紧不慢的跟着,梁秋水想对银朵说,这样不好,大师兄就在旁边呢,可是银朵根本不在意。梁秋水与秦慕白对视之时,却带着惭愧。
    秦慕白的目光却平淡如水,好似在告诉梁秋水,她高兴就好。
    中午时,银朵便累了,用过了午饭,秦慕白带着他们到附近的客栈休息,下午再回家。
    客栈很小,秦慕白开了两间房,拉着银朵进了其中的一间,进入房间,秦慕白便关上了房门。银朵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间,暗叹这房间真的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
    突然,秦慕白抓住银朵的双手,扭到身后,将她她推倒在床铺上,还没等银朵反应过来,秦慕白要干什么的时候,只觉得下身一凉。
    “慕白,你要干什么?”
    此时的秦慕白已经退下了裤子,坚挺的分身滑熘熘的插入了花穴,“慕白,痛!”
    “小妖精,你已经湿了。”
    “慕白,不要这样,你的东西太大了,好涨啊!”
    秦慕白狠狠的抽动分身,少了平日里的怜香惜玉。
    “啊嗯嗯,轻一点。”银朵依旧被秦慕白压在床上,撅着屁股,这样的姿势,让她觉得好难为情啊!
    不说轻一点还好,秦慕白此时的心情郁闷的紧,每一次都是一插到底,故意折磨她。
    “慕白,不要啊,痛。”
    没有前戏,又显得有些粗暴的插入,痛的银朵忍不住收缩双腿。
    “小妖精,看我不,那么明目张胆的调戏我师弟。”平日里温和的秦慕白疯狂在她的身上驰骋。身上的衣服更是落了一地,秦慕白在银朵的身上不住的啃咬,一时间香汗淋漓。
    小客栈的隔音效果基本可以忽略不计,梁秋水在隔壁的房间,将两个人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阿三趴在他的身边,枕着他的胳膊。
    梁秋水睁着双眼,望着天棚,他知道大师兄为什么这样做,他知道他能听见,他在告诉他,不要对银朵抱有任何的幻想。梁秋水抬起他的手,细细的看着,银朵牵着他在人群中穿梭,捏他的脸,扯他的耳朵,这些只有亲密爱人之间才能有的动作,她为什么对他做,还要对他说,“我讨厌她们看你。”她已经有了大师兄,她这是什么意思?
    “慕白,好舒服……啊嗯嗯……”
    梁秋水听着,一波又一波的,就好似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的胸口。
    此时的两个人已经转移到了床上,缠绵在一起,秦慕白已经不是初入云雨时,那般小心翼翼,而是花样百出的在她的身上索要。两个人的交合处一刻都不愿分开。
    “宝贝儿,我!”秦慕白拉起有些虚脱的银朵,坐在他的怀里,浓浓的灌满了花心。
    银朵环抱住秦慕白的,“好热,好烫啊!我喜欢……”
    “舒服吗?”他又咬住她的耳朵。
    “我喜欢你粗暴一点,以前临天就是那样。”虽然开始时有些痛,有些像强暴,但是她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秦慕白本想亲吻她的动作停了下来,银朵的眉头也紧了紧,喃喃说道:“对不起。”
    秦慕白强打起精神,笑了笑,“没事,你说我和临天谁做的更好。”
    “都好。”她回答。
    “我想听实话。”
    “你们的感觉不一样,临天在床上更主动,他喜欢说很多的无赖的话,而你总是规规矩矩的,进来了之后,就闷着头一直做啊做……”
    秦慕白听她的话,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我知道你生气了,你生气我勾引梁秋水,可你还有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我可以不说吗?”
    “可以。”他说。
    秦慕白松开了她,同时退出了她的身子,浑浊的液体里,竟然混着鲜血。
    “恩?这么有血?”秦慕白寻了汗巾,来擦拭。
    银朵蹙了一下眉头,说道:“来月信了。”
    “你上一次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内力受损之后,就一直不太准,你不知道也是自然。上一次应该是三十五天前。”
    秦慕白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还是安慰道:“三十五天,也是正常范围。”秦慕白下床,穿上衣服,出了房间,没过一会儿,端了一盆清水进来,“洗洗下面,我去给你买月信带?”
    “镇子上有吗?”
    “有,我刚刚还在卖胭脂水粉的铺子上看见了,放心,就算是买不到,我也会买些吸水的棉布的。”
    “慕白,你真好。”
    秦慕白笑笑,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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