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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休息

    王老大见秦慕白如此说,便招唿着他家的小丫头,带银朵去休息。
    小丫头早就注意到了银朵,银朵虽然未着宫装,穿着简单的衣裙,但在这乡野之地,还是异常的扎眼。小丫头见他爹下了命令,立即面露喜色,领着银朵到了她的房间。东厢房不小,是这丫头的住处,屋子很干净,德胜正在铺床。
    银朵打量了一番,还算不错。
    “你平日都一个人睡,不害怕吗?”她很奇怪一个小姑娘竟然自己睡这么大的一间厢房?
    “不是我一个人的,我还有一个姐姐,她上个月出嫁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住的习惯了,就没有搬到大屋。不过天冷了,也要跟哥哥一起住大屋了。”小丫头很可爱,也是一个自来熟,银朵很喜欢,便想送她点什么,可是她身上物品一向贵重,怕给这个小家庭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思来想去,从荷包里,拽出了一张苏绣的丝帕,递给女孩,“这是姐姐的手帕,送给你。”
    “真的吗?谢谢姐姐。”
    女孩子自然不懂一张手帕会值多少银子,只觉得很好看而已,“不要告诉你娘啊!”
    “嗯嗯。”女孩子在山里,很少能收到礼物,更不要说这么漂亮的苏绣丝帕了。德胜虽然羡慕妹妹,但也没有说话,毕竟都是小孩子,没觉得手帕这种东西,会多贵重。
    女孩子看出了银朵有些疲倦了,就招唿道:“姐姐,如果累了,就早点休息吧,哥哥应该会和爹爹和二叔,吃上几杯水酒,你不用等他了。”
    女孩子年龄虽小,却是异常聪明。
    “姐姐,我给你打点水,洗脸,这样睡觉才舒服。”小女孩一边说着,还不忘招唿她哥,“哥,你去给姐姐烧壶热茶。秋天干燥,喝些热茶,我娘说对皮肤好。”
    “谢谢。”银朵笑笑,这个小姑娘实在是太贴心了。
    银朵洗漱之后,又从包裹里,找了一块秦慕白撕碎的布料,给阿三擦了擦脸和皮毛,虽不如清洗的干净,但是也能去去阿三身上的灰。
    阿三身上沾了水,只得开始舔毛。没一会儿,德胜提过来一壶热茶,倒了一杯给银朵,银朵也给兄妹二人各倒了一杯,“茶正热着,陪姐姐一起喝。”
    小丫头也没有客气,捧着茶杯看着阿三舔毛,还不住的感叹,“这是猫可真大,真好玩。”兄妹二人看了一会儿,怕影响银朵休息,就离开了。
    见兄妹二人离开,银朵低声对着阿三嘱咐道,“我累了,要休息了,你不能睡着了,除了慕白,不要让任何人见房间,记住了。”
    “喵……”阿三叫了一声,示意知道了。
    银朵一向小心,就连刚才她都害怕被下毒,而是让那两个小孩子陪着她一起喝茶。这乡野之地,最多也就是蒙汗药,她自然喝的出来,可她还是要防范。就算是如何,她也只是润润喉咙,不敢多喝。
    阿三将毛舔干净之后,附在她身边休息,一会儿,就发出唿噜噜的声音,想来是睡了。不过它是猫,睡眠浅,出现意外,定然比银朵醒的早。
    过了接近一个时辰,秦慕白回来了,银朵听见声音,也被惊醒了,“怎么还没睡?”
    “你不回来,睡不着。”
    秦慕白身上有淡淡的酒味,银朵立即嚷道:“快去洗洗,身上有酒味。”
    “知道,先过来看看你。”秦慕白捏了捏她的脸,银朵推开他,“快去洗漱,明早上还要出山呢!”
    “娘子,遵命。”秦慕白笑着出了房间,阿三也跟了出去,“慕白,阿三好像是饿了,你给它弄些吃的。”
    “知道了!”出门时,秦慕白插上屋门。
    他们走了,银朵却睡不着了,坐起来等他们。
    门口有水声,有王家老大和他家婆娘的谈话声,时不时的也会传来一两句秦慕白的回答。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秦慕白带着阿三回来,压上门栓,却见银朵在吃春风带来的肉干,“饿了?”
    “有点。”
    “我去给你找点吃的。”秦慕白又要出去。
    银朵连忙阻拦,“不用,我不随便吃外面的食物。”
    秦慕白停了脚步,便懂了她的意思,随后熄了蜡烛,脱了外套,爬上床,将她揽在怀里,贴在她的耳边说道:“你的心思怎么那么重?”
    “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保持清醒。这是师父教给我的。”银朵叹了一口气,“你应该知道,想我死的人太多了,我不能不小心。”
    黑暗里,银朵的声音很轻,秦慕白却没有回答,贴在她的面颊亲吻她,细语,“想要你了,可你竟然还在饿肚子。”
    “没有饿肚子啊,就是没有吃饱而已。”她放下手中的肉干,任由着秦慕白将手探到她衣服深处,“你的身子好柔软,那次给你疗伤,李贤和李殊沫那两个家伙一直守着左右,我一丝都不敢碰你。忍了半身的虚汗。”
    女人三十如狼似虎,银朵也不例外,秦慕白在她身上揉捏了几下,她便娇喘出来,秦慕白本是生手,今晚饮了几杯水酒,也算是酒壮英雄胆,少了一些顾忌。
    三下五除二,两个人便赤条条的抱在一起,只是可惜了一件事,就是秦慕白那家伙,跟当初的临天有的一拼,就是找不到地方,两个人吻着吻着便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秦慕白的脸便红了,咬着银朵的耳朵,“帮帮我,有些难受。”
    于是乎,秦慕白的第一次悲催的女上男下了。
    师傅带进门,修行靠自己。
    这句话,用在秦慕白的身上在好不过了。
    “慕白,轻点,轻点……不要那么用力,好痛啊……”银朵身子纤细,在秦慕白一次次的重压之下,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痛的想推开他,又离不开这飘飘欲仙的感觉。
    从主动转为被动,又从被动转为主动,银朵吻着他,咬着他,一时一刻都不想离开他热乎乎的身子。她好似沉沦在海上的一叶扁舟,不停的索取,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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