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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撒娇卖萌

    “临天不在的时候,便由我照顾你。”
    “这对你不公平。”
    “睡觉吧,我有些累了!”秦慕白不想在纠结下来了,女人笨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可怕,可就是这么可怕的事情,让秦慕白却觉得心里暖暖的。
    秦慕白真的想告诉她,他在意,他其实很在意。喜欢一个女人,爱一个女人,不可能不在意,她跟过几个男人,她的心里是否有其他的男人。可是如果他放弃了这个靠近她的机会,她便真的只有在他的梦里出现了。
    他忘不了三年前,那个夜晚,华山山顶,一笑倾城的容颜,清冷决然,却又不容拒绝的话语。他花了三年的时间回味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平淡无波,云淡风轻,可他却怎么都忘不了。他不懂爱,却忘不了她,所以三年后,他做了扑火的飞蛾。
    虽然床榻很硬,但是这一觉银朵睡的却很踏实。
    睁开眼睛的时候,天依旧黑着,她便又闭上了眼睛,不知道睡了多久,天依旧黑着,她才发觉,她在山洞里,根本不能天亮。
    秦慕白不在,阿三也不在。
    火堆也熄灭了。
    银朵突然觉得有些害怕,可又不能大吵大嚷,只能窝在榻上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听见了阿三的叫声。
    “阿三,我在这里。好黑,什么都看不见。”
    阿三的身后,跟着一个男人,银朵看不清,但是他穿着武当的衣服,自然就是秦慕白了,银朵有些生气的抱住他,大叫道:“秦慕白,你个混蛋,这么黑,将我丢在这里。”
    “我……”男人敢要说话,就感受到银朵的拳头砸在胸膛,此时的她只穿在一件单件,两个人挨得又近,浑圆的都压在男人的身上,男人想要说什么,银朵因为长时间的黑暗激起的暴躁脾气,却不容得男人解释。
    阿三实在有些看不过去了,叫了一声长音,“啊……”
    就在这时,一个火折子在洞口亮起,轻叫了一声,“秋水……”
    “大师兄,你终于回来了!”银朵面前的男人有些痛苦的开口道。
    火光下,银朵惊叫了一声,她面前的男人哪里是秦慕白,竟然是梁秋水。
    梁秋水的脸有些微红,虽然两个人没做什么,但这个大男孩还是第一次抱住这暖玉一般的女子。
    “大师兄,银少主把我当成你了,一进来就一顿打,好痛啊,连给我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大师兄,你得补偿我?”梁秋水反应倒是迅速,避免的尴尬。
    秦慕白却不是那么好哄弄的,“你刚刚可是抱住我家银儿呢,师弟是不是也要赔偿我?”
    “大师兄,你不能这样,我可是替你挨打。”
    “这倒是真的,我刚刚确实听见某人一直在骂秦慕白是混蛋。”
    师兄弟一唱一和,银朵的脸羞的通红,大喝道:“都闭嘴。”
    “喵……”阿三窝在银朵身边,讨好的蹭了蹭她的手。好似再说,“阿三在这里,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我知道你怕黑,还怕打雷。”
    秦慕白见状,丢了几根柴火在火堆里,来到银朵近前,揉了揉她的头,说道:“对不起,刚刚去接秋水过来。”
    “哼。”银朵将头别的一边,还在生气。
    梁秋水站在一旁,竟然升起了几丝的妒忌,刚刚刹那暖玉温香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身体起了变化,此时又看见秦慕白柔情似水的赔礼道歉,更是情绪波动的厉害。自顾自得去一旁唉声叹气去了。
    “好了,不要闹了,秋水还在这里,快,穿上衣服,好不好?”秦慕白就像是老爹哄女儿一样,哄着银朵,可银朵就是耍赖,缠着秦慕白。
    最后的最后梁秋水实在看不过去了,央求道:“银少主,我错了还不行,你就饶大师兄吧!”
    “我喝了,你给我接杯水。”银朵无耻的指挥梁秋水。
    梁秋水无奈,去给她接水,然后恭恭敬敬的端过来,“银少主,请用茶。”
    银朵哼了一声,没有接,钦慕白无奈的摇摇头,接过来,递给银朵,这次银朵才接了过去,小口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喝了谁,又嚷道:“我饿了。”
    “先穿衣服,行不行?”秦慕白见她不再闹了,连忙给她套上外衣。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啊?”
    “银少主,不喜欢这里吗?”梁秋水蹲在火堆旁,给她烤馒头。
    “你愿意在这里,你在这里。”
    “这里多好,跟大师兄孤男寡女的,还这么黑。”
    秦慕白轻咳了两声,提醒梁秋水不要说的太过分。
    “秋水,你吃醋了!”银朵哈哈笑道。
    梁秋水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慕白,我就说你跟你五师弟是断袖,你还不承认,你看看,秋水吃醋了!”
    这下,梁秋水的脸由红转为黑,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只一个晚上的时间,他就觉得面对的是两个不同的女人。
    眼前的这个女人,任性,撒娇,还刻薄,更可恨的还说他是断袖,可他竟然无力反驳?
    秦慕白对她很无奈,淡淡的说道:“现在还不能走,师父他们已经发现了这里是天门的据点,冲突在所难免,而且我也不想再参与这件事。”
    “天门,那些人竟然是天门的人?”银朵想不到天门竟然渗透到了武当的地界。
    “银少主,你已经来了一天一夜了,对方是什么人,你都没有问大师兄?你是不是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坠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什么这里有个山洞?”梁秋水一连说了几个问题,问的银朵直眨眼睛。
    “嗯,我确实没有问,凭借我们的武功,难道还对付不了这些人吗?而且他知道就可以了,这是武当的事情,我如何说也是一个外人,我问他,他如果不愿意回答,倒是生疏了,如果他想说,自然会主动告诉我。而且我见他的伤根本也不严重,他能解决,自己也用不着我,我倒是乐的清闲。”
    一席话,梁秋水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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