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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你在哪?

    ?银朵与杨依依做了交换,用万剑归宗的原本,换了干坤大挪移的口诀,虽然杨依依看起来有些不着调,但是当她将干坤大挪移的口诀,默写给她的时候,她一点都没有觉得这里会有任何的差错。
    有些天才,总是有些与众不同的表现。杨依依就是这样的人,她比银朵更喜好武学,但是相比喜好武学,她更好男色。银朵觉得这件事本来是冲突的,可这个家伙却将这二件事有机的融合到了一起,她找的所有男人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年轻侠士,风流倜傥,武功高强,然后滚床单的同时,骗人家的秘籍。
    银朵觉得这样很不好,很不道德。杨依依却是乐此不疲,她来武当,表面上是追求第五剑梁秋水,可只有她知道,杨依依定然是看上了武当的某一本秘籍,而这本秘籍多半是梁秋水练习的。
    银朵与杨依依相识,便是因为两个人都想看对方的一本秘籍,才勾搭上的,但不管是什么时候,银朵都觉得自己还是要比杨依依高尚一点的。
    人啊,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可。
    得到干坤大挪移的口诀之后,银朵并没有着急修炼,因为襄王那边,已经开始安排上山的事情,徐景昌那个家伙,也一直没有出现,躲得远远的。
    不管如何,银朵已经下定了决心,武当之行之后,就将李贤交给玉朵带回京城。他们离开武当之后,或许会去一趟赵王府,然后就应该取直回京。
    秦慕白这边,他已经安排了楚天舒和燕云飞先行回山门,而留下了沐春风和凌萧然陪着他,守卫襄王一行人,安顿了住处,又与驻守武当的官员见面之后,才有时间来看望银朵。
    此时的银朵,正躲在屋子里练功,侍卫将他拦在了外面,直到银朵走了一个大周天之后,才发觉他一直等着她。
    “什么时候来了?”
    “刚来。”他端了一杯暖茶给她,银朵接过来润了润嗓子,问道:“有事吗?”
    “没事,只是过来看看你。”
    “哦!现在看过了。”你怎么还不走。不过后一句银朵没有直接说。
    秦慕白苦笑道:“你怎么还不欢迎我?”
    银朵自知自己失言了,也没有赔罪,而是问道:“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你呢?”
    “还没有。”
    “我叫他们去准备。”
    “不用了,等一会儿,他们会准备夜宵的,刚刚走了一次大周天,有些累。”
    “你这个时候,不适合练功。”
    “没事,只是清理一些身体的毒素。”
    两个人不咸不淡的说着话,银朵感觉他们之间还是很陌生。秦慕白与朱瞻圻和临天给她的感觉不一样,或许是因为朱瞻圻和临天都是与她一起长大的,而秦慕白比起他们不过只是一个熟悉一些的陌生人。
    是的,他们很陌生。银朵甚至不知道秦慕白除了说爱她,还有任何的喜好。
    “如果累了,就早点睡吧!我明天就回武当了,争取快一些回来。”秦慕白淡淡的说道。
    银朵只是“嗯”了一声。
    秦慕白回武当了,银朵并没有去送他,甚至连一句嘱咐都没有。她觉得自己冷血,就算是一只小猫小狗,这些日子,也会有了少许的感情。感情或许是会的,只是她不想任何人知道,包括她自己。
    可是三天后,得知秦慕白失踪的消息之后,银朵手中的杯子落在了地上,碎成了无数块。
    那一夜,她一句话都没有说,一直呆呆的坐着发呆。
    克父克母,克夫克子。
    她的内心,徘徊这句子,久久不离开。
    她真的是这样不详的女人吗?
    秦慕白陪同襄王回武当,都能失踪?老天爷就喜欢这么玩耍吗?
    林风姿,韦妙韦笑,还有李贤都站在门外,甚至连杨依依也到了,他们都得到了秦慕白失踪的消息,可却没有敢去劝她,敢去对她说,“这件事跟你没有丝毫的关系。”
    这个时候,什么话都进不了她的大脑。
    银朵想起了那天晚上,她抬头对上他的双眸,问他“你这是何苦,你明明知道我不爱你的。”
    “如果你说你爱我,我倒是会觉得你虚伪,不如不爱,直到我离开的那一天,你也不会觉得为难。”
    她感动了吗?
    她感动了吗?
    “你还是童子之身吧?”
    “怎么问这个?”
    “你们武当最高的内功心法,纯阳无极功,此功内外双修,动静结合,内练五脏六腑,外练筋骨皮。你此时修的便是这个,虽然刚刚起步,但却已经将你之前的功法融合了进去。你自己定然也知道,修炼纯阳无极功与情的关系。”
    她那时候已经是利欲熏心了?
    这应该不是感动,只是利用!
    “我们武当也有双修的功法,不碍事。”
    “我说的便是这个。”
    “你现在内力所剩无几,想要恢复,只剩下双修这条路了。我的纯阳无极功倒是可以配合你。”
    “秦慕白,我的意思你难道听不懂吗?”
    “我听懂了,你拿把我当炉鼎威胁我知难而退,可我不介意。”
    为什么?你为什么就那么傻?
    “我可以跟你说,我一直对成为武当掌教没有任何的兴趣吗?一直都是他们在说,我觉得心烦,才会在武林大会根本不需要我的情况下跑出来。我与你在一起,其实也是躲避武当内部的纷争。而且我同样也是男子,清心寡欲了近三十年,你还不让我吃吃肉啊!”
    这种理由是理由吗?
    你把我李银朵当傻子吗?
    “我很笨,所以平日里,在师兄弟面前都会摆着一副沉着冷静的模样,让他们觉得我在思考,其实我什么也没有想。”他又笑笑,“其实掩饰自己很累的,如果成为了武当的掌教,就还要继续掩饰下去,我觉得自己会疯。”
    一幕幕的影像出现在银朵的脑海里,她觉得自己不懂这个男人,但是她知道,他这个时刻定然有危险。
    “依依……你说,在武当,谁人跟他挣掌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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