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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箫别受伤

    这是少年组最后的一场比赛了,豆浆对战明月山庄萧别。
    萧别没有走下擂台,一直站在擂台上等着豆浆的到来。
    豆浆有些迟疑,脚步很沉重,他不是害怕萧别,而是他的心里装着一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如果上一场,望月楼胜利,他就不会如现在这番了,可是望月楼输了,这是他不想看到。
    萧别站在他的对面,面色平静,淡淡的问道:“听说你加入了紫薇宫?”
    这是一句确定性的疑问句,不是想让对方回答,却是想让台下的人知道,豆浆的位置。
    “是的。”豆浆回答。他回答的很干脆,或许他根本没有思考萧别的意图,只是为了回答而回答。
    “如果你胜利了,你会将自己的三票交给紫薇宫吗?”萧别又问道。至始至终,萧别都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有最熟悉他的人,才会在他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之间,发觉这些问话,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拖延着时间,为自己疗伤。
    “自然。”豆浆又回答道,依旧同之前的问话一般,充满了简单利落。
    萧别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没错,他是在笑,只不过这笑意,让人觉得后背发寒。只听见萧别清冷的,一字一句,唯恐对方听不见一般说道:“可是我,不相信。”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就好魔念一般,立即囚禁住豆浆,他的大脑在一瞬间,一片空白。
    他知道什么?他为何是这样的表情?豆浆有些惊慌,强忍着内力的波澜起伏,回答:“相信不相信,是你的问题。做到做不到,是我的问题。”
    豆浆面色平静,这种平静更加坚定了萧别的想法。
    萧别与紫薇宫的关系,比起刚刚入门的豆浆,可以说更长远。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紫薇宫收留豆浆的过程太诡异了,别人不知道,他还是知道的,因为他曾经派人提前悟能去招安豆浆,而他就算是听到了明月山庄四个字之后,还是立即就回绝了,可当他见到悟能过去的时候,立即表现出了自己感兴趣,可以商量。萧别便隐隐觉察到了一丝的不对。更因为他在那时候,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戒色大师收他为徒,不仅如何,还摆出一副青菜萝卜一般水嫩的表情,蒙骗过关,如果这一招是兵法的话,就是欲擒故纵。
    “出手吧!”萧别抬起了手中的赤霄剑,虽然这个动作已经对他来说很吃力,可是他不能倒下,站在擂台上,他谁都不相信,只相信自己,只有他得到了第一名,那宝贵的三票才能真正的落在银姐姐的手中。
    第一名三票,第二到第四,二票,第五到十六名,只有一票。
    所以萧别暗下决心一定要得到第一名。
    豆浆的神情莫名的沉稳,并不急于动手,而是说道:“你已经受伤了,你我之间,谁得到第一名不都是一样。”
    萧别冷哼了一声,“不一样,我得到第一名,可以用明月山庄名义来支持紫薇宫,更因为我的二姐会成为紫薇宫的少主夫人,这是我明月山庄为她准备的最好的聘礼。”
    说这话的时候,萧别的嘴角有鲜血渗出,他不打紧的拭去,这个动作,看起来很随意,可是关心他的人,必然看出之前的战斗,已经让他处在了崩溃的边缘。他的声音不大,那些距离稍远的观众或许听不到,但是贵宾席之中的众人却是听的一清二楚,特别是萧别应手背去拭鲜血的动作,不可能被掩盖。
    萧婉儿有些吃惊的望着萧别,从小到大,一出出,一慕幕出现在她的眼前,眼睛瞬间湿润了,就算是她知道,他拼命是为了李银朵,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开口说为了给她做嫁妆,她的泪点瞬间降低。
    她的好想对着他大喊,“弟弟,你受伤了,不要拼命了,二姐不在意是二票还是三票。”
    擂台上,豆浆有些纠结了,萧别的做法在他看来实在太不可理喻了,他已经受伤了,而他已经说了,票数会是紫薇宫的,为何他非要与他争,在这种情况下,他如果下杀手,不仅是明月山庄,连紫薇宫的都不会饶他,更会立即暴露了身份,可是如果不使用全力,他很容易,被他抓住弱点。
    他虽然一直将望月楼当成对手,但是萧别刚刚爆发的内力,更是惊人。打通任督二脉,这是多少习武之人的梦想,可是打通任督二脉的概率不次于殿试中状元。状元可以保证三年出一个,可是打通任督二脉的绝世天才,却不能保证每三年出一个,甚至包括秦慕白在内的武当七剑,都没有打通任督二脉,他们只能靠运行小周天来提升内力。
    只有像李银朵那种妖孽,才能在自己打通任督二脉之后,还能凭借精纯的内力,帮助其他人破开任督二脉,而且还要保证对方不反噬,可以接受打通后的痛苦。
    如果说李银朵是妖孽,这个萧别也不是正常人,以外力打通任督二脉的,百年也不会出现一个活的,可今日就在华山论剑少年组的比赛中,他就遇到了。而且对方,还一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表情。
    “这个第一名,我拿定了,竟然你非要与我争,我也没有办法。萧兄,承让。”豆浆紧紧的握住拳头,平淡无波的话语,却也难以掩饰豆浆的焦虑。
    “你受伤了,就由你先出手吧!”豆浆又丢出一句话,便向后退去,与萧别拉开距离。
    擂台下,紫薇宫的席位,林风姿实在忍不住的说道:“豆豆师叔真的要去萧公子对决吗?”
    “他们的谈话你也听见了,没有任何的余地。”花奴的眉头动了动,因为萧别的一句话触动了她,就是那一句,“可是我不相信。”
    他不相信,他有什么理由不相信?这明明是紫薇宫的事情,他为何不相信?花奴没有埋怨萧别的意思,只是连她都有些不懂萧别的意思,他难道知道了什么?难道豆浆有问题?
    花奴向四周巡视了一圈,没有李殊沫的影子,他定然在陪李银朵,甚至连徐景昌也不在,更不要说李贤了。武当那边,秦慕白也不在,花奴虽然对银朵有些醋意,但还是有些担心她的伤势,只有她的伤好了,自己家的老爷们才不会天天的围着她转悠。
    可是此时此刻,她发觉到自己竟然连可以商讨的人都没有了。紫薇宫宫主,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她是不会与大宫主提起了。戒色大师,是豆浆的新师父,她自然不会在此时做挑拨离间的事情。叶轩,虽然是紫薇宫少主,但是时间毕竟还短,而且他还有任务,要在青年组打入决赛,最大限度的争取第一名。
    而余下等人,只有林风姿,韦妙韦笑姐妹,还有几个紫薇宫带出的弟子,还不如她们,可是花奴心里就好像钻进了兔子,不时的注意着台上,向看出豆浆的一招一式,想从里面找到蛛丝马迹。
    擂台上,萧别不再废话,手腕一动,早已经出窍的赤霄剑,剑尖指向豆浆,连人带剑一起刺了过去。
    快如闪电!
    只是一瞬间,萧别的赤霄剑就来到豆浆的咽喉三寸距离。
    这个动作与萧别攻击望月楼时,一模一样,甚至连观众都在怀疑,难道是上一场比赛的回放?
    豆浆的身形并没有像当初望月楼一般倒飞了起来,而是选择了转瞬攻击,以拳化力,避开的同时,出手攻击。
    萧别的剑没有回防,也没有停止前进,依旧在追逐豆浆。
    豆浆低骂了一句,“疯子,竟然想以伤换伤。”
    豆浆与望月楼不同,他更害怕受伤,更害怕鲜血,这不仅是因为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因为他的遭遇。那些事,在他见到银朵的时候,已经说了,他们之间的故事都是真实的,只是豆浆隐瞒了在万恶谷歷练时的遭遇。有时候,真应了那句话,人这一辈子,真的会因为一个人,一件事改变命运。而改变他命运的人,不是银朵。
    眨眼间,豆浆就移到了擂台的边缘,萧别的剑尖依旧离他的咽喉三寸远。
    豆浆又一次遇到了与望月楼一样的遭遇,不过这一次,他选择了与他一样的方式。
    豆浆在擂台边缘一停下,双手在身前一合,夹住了萧别的赤霄剑。
    赤霄剑不能再前进,但他一抽,就从豆浆的双掌之间抽出了赤霄剑,然后再一刺,刺向豆浆的腹部。
    依旧快若闪电!
    一样的动作,不一样的人。
    “混蛋,难道你只有这几个招式?”豆浆有些发疯,他发觉萧别的连续性动作都是一气呵成。根本不给人考虑的时间,如果他判断失误,就会成为他的剑下之鬼,如果选择了与望月楼一样的迎敌之法,会在不知不觉间被人怀疑与天门有瓜葛。
    混蛋,混蛋,萧别这个混蛋。豆浆真的要发疯了,他什么时候也没有想到,在最后一场决赛中会遇到萧别,在他重伤的情况下还被耍的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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