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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不要说了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本尊不想听。”重生站在擂台上大吼着,他不要听,不要听任何事,不要提起任何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重生丧失心智之时,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影,一个何人都意想不到的身影,他就是徐景昌。徐景昌已经不在意任何的目光,任何的表情,他手中提起一根木棒,快速的出手,打向了重生的后脑。
    这一击他使出了全力,只要不打死,怎么都可以。因为他已经看出了,重生已经失去了心智。
    这一次出山,他的名字改成重生,徐钦希望他的精神和灵魂都可以像凤凰涅槃一般,可是他想错了,他依旧受不得任何的刺激,特别是侮辱性的刺激。
    重生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好痛,他不想闭上眼睛,他不想失去身体的控制,他强忍着不让自己晕过去,可是真的好痛,好痛,就好似小时候被无数人围观,不知道路在哪里一般,浑浑噩噩的还是晕过去了。
    银朵快走几步,忍着伤口,心痛的接住了重生坠落的身子,紧紧的抱在怀里,口中不停的念道:“小师叔,小师叔,怎么会这样?哪个王八蛋,让他破开了封印?他如果有事,我让你们死,你们都要陪葬。”
    她的声音不大,可所有人都听清了,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红尘客栈与峨嵋派的梁子是结下了。
    这件事也真怨不得红尘客栈,是峨嵋派做的太过分了,那些侮辱性的动作,换成其他的门派都不可忍受,更不说一向唯我独尊的红尘客栈,怨也只能怨峨嵋派的弟子太张狂,拿着一把倚天剑,真就以为天下无敌了。
    不仅是紫薇宫,还是天门梦幻都,所有人的愣住了,他们都愣住了,甚至连临天也愣住了,刚刚重生攻击银朵的时候,他要冲上去,却紧紧的被祖儿抱住了。不仅是他,还是秦慕白,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看不懂,为什么那个叫重生的男人,会是银朵的小师叔,但是有人叫“复活”这个名字,他还是听清了。
    这个一个恐怖的名字,容不得他们记不住。
    那是十年前震惊江湖的名字,没有人知道他杀了多少人,只记得因为他,这个江湖,都懂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弱肉强食,更没有让人想到的,十年后,竟然在这个场面中遇到了他,那个疯子一般的男人,更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年轻,而且拥着那么一张无懈可击的俊颜。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是银朵的小师叔,这都是什么关系?而且他这一次代表竟然是红尘客栈,他与徐钦又是什么关系?层层的谜团之下,竟然没有人去在意打到他的是人是徐景昌。这个纨绔的定国公。
    时间好像是静止了,连华山派的长老都没有去宣布这场擂台的胜利者。不过这件事已经没有人在意了,徐钦从银朵身边接过了重生的身体,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是我办事不周,我会马上派人将他送走,同时也会不惜代价,将他的力量重新封印。”
    红尘客栈忙碌着解决重生的事情,华山派只能去解决那些受伤的峨嵋派弟子,鲜血染红了擂台,银朵呆坐在擂台口中的鲜血止不住的咳出来。
    “娘,你怎么了?”银朵推来他,精神萎靡向擂台下走去。
    此刻,高台上,才传来华山派长老的声音,“华山论剑出现意外,休战一个生辰,下午继续。”
    华山派选择了妥协,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人都会选择妥协的。
    银朵的心境有些恍惚,她没有料到在这种地方会遇到小师叔,她更没有料到,小师叔,以武入魔的魔封,竟然会被解开。是的,为了他与过去的自己隔断,他们是不能见面的,可是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师父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他无碍。
    她又咳了两口鲜血,重生的这一掌很犀利,如果不是秦慕白的那颗丹药,想来此时她已经横尸擂台,可如果真的能死在他的掌下,她也无怨无悔。
    因为他是师父最痛爱的师弟,是师祖的关门弟子。
    银朵吐着血,所有想上前搀扶她的人,一一被她推开,她并没有走向紫薇宫的方向,而是向梦幻都的方向走来。
    连杨杨都站起身,不知道是惊讶,还是真的想迎接她的到来。
    她艰难的向她走来,她的双眸之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执着。
    这条路很短,可是不管是银朵还是杨杨,都觉得这条路很长,因为这是一条仇恨的道路,她此时向她走来,只是想有个了断,这或许不是最终的结果,但也是阶段性的总结。本来这对决应该留在华山论剑结束,可是银朵觉得自己已经挺不住那个时候了。
    “你这是何必呢?”杨杨冷冷的说道,目光中竟然带着兔死狐悲的神情。
    此时,银朵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淡淡的说道:“别来无恙?”
    “我很好,只是你看起来并不好。”她说。
    两个绝世艳丽的女人站在一起,你竟然感受不到美艳,能感觉到了只是丝丝的凉意。伴着秋风卷起落叶,再飘飘的落下。
    “我这样半死不活的状态,不是更能显示你的胜利。”她的嘴角扬起淡淡的微笑,“你今天带着临天来这里,定然给我安排了好戏,我害怕晚一些看不见,还是现在就展露出来吧?”
    她的话语带着玩味,可是周边都能看出来她略见失去血色的面容,那些峨嵋派的长老在上台的一瞬间都被重生废去了修为,而她却是单独的接下一掌,这份力道想来在场没有多少人能接下,更因为她本是重病缠身,更是雪上加霜。
    杨杨大笑起来,盯着银朵,说道:“李银朵,你越来越无所谓了。”
    “我现在是虱子多了,已经不知道哪里痒了。”
    银朵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杨杨,而是注视着杨杨身后的男子,只见那男子摘掉脸上的面具,透出本来的模样,那清澈的眉眼,立即让所有的围观者,惊叹,“世间竟然还有如果如玉的美男子。”
    男子的目光只落在银朵一个人的身上,好似穿透了岁月,只是那目光让银朵觉得越来越陌生,越来越遥远。
    “还不照我说的去做,难道你想反悔吗?”杨杨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威逼利诱,像她这种人,本来也不需要掩饰什么,君子坦荡荡。她虽不是君子,但是做了坏事,杨杨最喜欢干的一件事就是留名。
    人怕出名猪怕壮,可是杨杨同样无所谓。
    男子向前一步,走上前去,俊朗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他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到银朵身前。这个动作很连贯,好似已经在男子的心中练习了无数次。
    两个对望着,银朵并没有去接这封信,只是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你的目光很涣散,她用什么威胁你了?”她如此问道。
    他没有回答,而是冷冷的说道:“这是休书,你看一下,以后你我再我瓜葛。”
    “什么?你竟然给我娘写休书?”一个暴戾的声音从银朵的身后响起,李贤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却被银朵身边的侍卫挡住了。可他的口中,却没有停,立即咒骂道:“临天,你个王八蛋,你竟然给我娘写休书?你是不是疯了?”
    里三层外三层的群众,都听见了李贤的叫喊,他们的目光又一次落在这个美的不可方物的男人身上,皆倒吸了一口寒气,心里大惊,原来这个男人就是临天?五天前在,华山镇子里,要迎娶李银朵的男人。
    “贱人,怎么不敢接休书吗?”杨杨冷哼了一声,夺过休书,摔在李银朵的脸上,“你这样的烂女人,不陪我们纪家的男人娶你。”
    银朵的表情没有呈现任何的低落,这种侮辱对于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效果,这就好似对于满身伤口不停流血的人,你又狠狠的刺了他一刀,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银朵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她害怕杨杨的这一击,让她的不能承受,所以她选择在了这个更疼更痛,痛的没有知觉的时候,主动来迎接她的挑衅。
    “临天,这几天还好吗?”她的目光依旧温和如初,根本不去理会已经落在地上的休书。
    “已经被休了,还这么贱,真的跟你那个什么小姑姑一样,当年徐钦根本不屑与她,还一直死不甘心,最后搭上性命。”杨杨见状,神情傲然,立即冷嘲热讽的说道。
    小姑姑是银朵的软肋,这个是她的逆鳞。她想爆发,可是她同样也知道杨杨想看见的就是她的不顾一切,让更多的人看她李银朵的笑话。
    就在这时,只见破空之间一道白影,速度之快,无人可挡,传来“啪”的一声,杨杨倒退了两步,捂住左脸,盯向来人。
    “妄议紫薇宫者,今日看在华山派的面子上,饶过你的性命,下次,杀无赦。”来人冷眉一挑,杀气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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