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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四海赌坊

    韦妙看着韦笑,她们有着同样的面孔,却有些不一样的心思。她喜欢的,她不喜欢,她喜欢的,她不喜欢。韦妙知道,终有一天,她们姐妹会走上不同的婚姻之路。虽然她们拥有着一样的长相,也不能避免。
    “姐……”韦笑不懂韦妙最后望着她时,嘴角那一抹苦涩的笑。
    “笑笑,我们应该庆幸我们自由啦。”她说。
    “庆幸我们自由啦?”韦笑满脸的狐疑。
    韦妙拉起韦笑,转而一笑,带着轻松,带着苦涩,“走吧,这里可是华清池,是杨贵妃洗澡的地方,我们也去洗洗。”
    “嗯。”
    主殿里,看着姐妹俩离开,银朵叹了一口气,“你这是何必呢?”
    “这样不是很好,她们自由了。”他说。
    “可你是知道的,我不能……”
    临天的食指放在她的唇边,示意她不要说下去,“我知道,可我不在意。”
    “可是我在意。”银朵真的很在意,她不能传宗接代,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痛,而这痛的根源就是纪家。
    “你不是有儿子吗?”临天笑笑,缕起她额前的碎发,“我只要你陪在我的身边,永远永远。”
    她一想到这件事,就觉得无限的压抑,再风光,再风华,在不能掩饰这个悲惨的结局。
    临天轻轻的将她揽在怀里,“不要总是胡思乱想,何事都有我,我长大了,让我照顾你。”
    银朵突然觉得这话不像情人之间说的,更像是儿子对母亲说的。对不起,她又胡思乱想了。
    “喵嗷嗷……”阿三最受不了在饭点亲热,你们亲热你们的,可是不要耽误我们吃早饭好不好?
    “阿三和小三应该是饿了。”
    “喵嗷嗷……”临天你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临天当然听不到阿三的喵喵语,如果听的懂,他一定一脚将他踢飞。
    吃过了早饭,银朵静坐了二个时辰,午睡之后,才去泡温泉。
    当然临天也一直陪着,只是简单的陪在她的身边,有时候,也会盘膝打坐。就这样,三天之后,李贤和徐景昌又回来了,还是二个人,身边一个侍卫都没有,依旧很狼狈,不过精神十足,他们回来,只是想好好睡一觉,明天继续。
    “他们在干什么?”银朵有点搞不懂二人,还是临天看出了端倪,“他们在玩猫捉老鼠,不过他们扮演的应该是老鼠。猫抓不到他们,他们越是兴奋。”
    “有病。”银朵只评价了二个字,就去休息了。
    临天看的很对,此时的长安城已经被二个人搅得乌烟瘴气,秦王朱志均自然知道始作俑者是谁?可是他不敢说,只能睁一眼闭一眼,逼得急了,立即就说自己重病在身,已经不能下床了。
    七天,朱瞻墡和玉朵也来到了骊山华清宫,他们实在是受不了了,虽然在长安城内,各玩各的,但是他们还是可以看见徐景昌和李贤的身影,还有一群追杀他们的人群。
    徐景昌很久都没有这么乐呵了,不管是金陵城还是北京城,他这张脸走到哪里都已经成了标志,谁人敢招惹他,更不要说满大街的追杀他了,可是长安城就不一样了,谁也不认识他,他在这些地头蛇的面前,只是一个无赖的外乡人。李贤更是兴奋,他好似又回到了那些流浪的日子,虽然冷酷,却充满了激情。他不在是公主府的贤公子,他只是一个小无赖小流氓,这样市井的日子,丰富多彩。
    在第十天,银朵诸人回到了长安城,一进城,就收到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这两个二货终于被抓了。
    更二货的事情时,他们供出了银朵是他们的亲戚,一个说是他大侄女,一个说是他娘,二个人的口供也很一致,他大侄女,他娘很有钱,可以赎回他们。于是对方狮子大开口,开价二十万两,不给钱,就撕票。
    “他们两个还真值钱,一人十万两,都要赶上一个小县城一年税收了。”银朵将对方的信件交给了临天,临天只是苦苦一笑,便下令,直接到约定地点。
    此时此刻,秦王府里,朱志均也收到了信息,不由苦笑了一下,这个四海赌坊在长安城这么多年,也是活到头了,惹谁不好,惹到了这个煞星。这个煞星,心情好,杀你一个,心情不好,杀你全家。朱志均看了看阴暗的天空,看来这心情是不能好了。朱志均紧了紧衣服,默默的向自己的寝殿走去,“来人啊,跟在襄王殿下他们后面,将四海赌坊,给我围住,一只鸟也不能飞出去。”
    “是。”
    “四海赌坊?”银朵指了指这个门脸,问道,“是这个地方吗?”
    “是。就是这里,国公爷和公子就关在这。”侍卫压低了声音说道,唯恐里面的人听见他的话,对徐景昌和李贤动手撕票。
    银朵微微的点点头,临天却拦住了她,低声说道:“你们不用进去了,我带人就进去就可以了。”他的目光中带着坚持,就如他对她说,“我长大了,可以照顾你了”时一样。这样的小事,他不需要银朵亲自来做。
    此时正值中午,四海赌坊里,人不是很多,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临天一行人进去之后,瞬间赌坊里安静了下来,因为最前面的侍卫手中拿着那张勒索信,上面还很有意思的按着四海赌坊的红印。他们就这么明晃晃的进来,连侍卫都没有携带任何的兵器,是的,打砸一家赌场,这种小儿科的事情,不需要兵器。
    站在二楼平台上的陈斌有些皱眉,这就是那二个人的亲戚?他们是什么来头,这也嚣张了吧?
    “在下景临天,不知道哪位是陈大老板。”临天傲然立在大厅之中,一抱拳,扫视了一圈众人,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向二楼望去,那正中的大汉,赫然就是陈斌。
    临天微微一笑,抱拳道:“见过陈大老板。景某是来赎人的。能否让我们见一下他们,确定是否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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