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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订婚

    古都长安城就在眼前,可是大家却没有一点的兴奋。连徐景昌都没有一丝声音,小心的躲进了马车里。
    “这是什么事啊?他竟然是纪家的人!而且这么多年,一直在那个丫头的身边。唉,孽缘啊!”徐景昌默默的想着,躺在车里,半睡半醒,只等着进了长安城,找个客栈,好好睡一觉。
    韦妙韦笑的马车里,韦笑小心的问着韦妙,“姐,那个女人说临天公子是纪家的人,纪家,是哪家?江湖上,可没有纪家啊?”
    “不是江湖,是朝堂。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纪纲。”韦妙小声的说道,唯恐其他人听见。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隔绝了声音。
    韦笑摇摇头,“我没听说过。”
    “我也不是太知道,只知道纪纲曾经权倾朝野,后来被永乐帝处决了,奇怪的是他的家人却只是发配,而不是灭门。”相比韦笑,韦妙对朝堂上的事还是多一些耳闻,关于纪纲的事情,还是年幼的时候,偷偷听见父亲提起过。永乐帝的残暴,她也听说过,灭门,连坐,瓜蔓抄,可对于纪家却多了仁慈,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在心里说着,却必没有透露给没心没肺的韦笑。
    “我不懂,但是感觉这件事很奇怪,不仅王爷他们奇奇怪怪的,连侍卫们对临天公子都不待见了。”韦笑轻叹了一口气,虽然临天不正眼瞧她们,但是她们还是他的侍妾。
    “只要少主对他好,其他的事,不用我们操心。”韦妙小心的叮嘱韦笑,这个关键的时刻,还是不要多生是非。
    韦妙韦笑小心讨论之时,李贤,朱瞻墡,玉朵三个人,也凑到了另一辆马车上,“李贤,你真的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我都已经说了三遍了。”李贤有些恼怒朱瞻墡,这货怎么这么磨叽。
    “如果连你和玉朵都不知道,那么这件事除了表姐和临天,就没有人知道了,可怎么杨杨就知道了?还亲自来找临天。”朱瞻墡狐疑的看着李贤,李贤眉头一挤,带着些许的神秘,反问他:“你是说公主府里,有内奸?”
    “本王可没说。”朱瞻墡与李贤拉来了距离,他虽然怀疑,可是他对于公主府的内部来说,还是属于外人,连玉朵也是,她虽然是银朵的妹妹,可是却是紫薇宫的。她在公主府里,也只是表小姐的身份。
    李贤见状,有些坐不住了,眼睛一转,就要出去,“我去告诉我娘。”
    “站住。”玉朵叫住了他,“你们都能想到,我姐能想不到。”玉朵呵斥李贤,“你这时候去找她,让临天怎么想?”
    这一个反问句,让李贤犹豫了。是啊,临天怎么想?本来现在大家对他的身份都难以接受,他此时去说府里有奸细,这不是打脸吗?
    “这……”
    “我们一路上游山玩水,走走停停,杨杨能如此准确的发现我们的位置,你们不觉得奇怪?而且她还异常清楚我们的身份,这么明目张胆的告诉我们,你们都当我姐耳背吗?”玉朵瞥了他们二人一眼,露出轻蔑之色。
    “也是,我怎么没有想到。”李贤自责了一句,
    “你以前那么机灵,在我姐身边久了,怎么还变傻了。”玉朵的脸上露出了不满意的神色,他和银朵在北京城外相识的过程,她也是知道的,那个鬼精灵般的少年,一年不见,怎么还变笨了?
    “生活太安逸了,怎么可能想那么多。”朱瞻墡同情的望着李贤,解释道。
    李贤吐了一口气,他确实比一年前退步了很多,可能真是朱瞻墡说的,生活太安逸了,流浪之时的本事都熬光了。
    “那现在怎么办?”李贤依旧有些担心的问道。
    “进城在说吧。”玉朵也吐了一口气,李贤和朱瞻墡看不出来银朵和临天的关系,可她不笨。银朵和临天两个人的关系很暧昧,或许还有肌肤之亲。这个时候众目睽睽之下出这种事情,想来他们两个人的心情都不好过。毕竟纪家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
    玉朵掀开车帘,临天的马已经被栓在了银朵的马车上,独自走着。
    玉朵的眉头紧了紧,他们的关系到底到什么地步了,姐姐说她要结婚了,难道那个人真的会是临天?
    临天比她还要小上一岁。
    她姐真的能接受这个少年,成为自己的夫君?而且还是仇人的儿子?
    银朵的马车上,临天枕在银朵的腿上,他何时也没有像此时这般的柔弱,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很快世人都会知道他的身份,再不会像以往那样对他尊敬,惧怕,他们都会说,他是逆臣之子。这样的人,怎么配跟随在郡主的身边,郡主的安全谁来保证?他害怕,他真的害怕离开她。
    只有在她的身边,他才能感觉到温暖。
    “你觉得十月初十,这个日子怎么样?”安静的马车里,传来了银朵的问话。
    “很好。”他没有多想的回答。
    “我们那一天举行婚礼,怎么样?”她又说道。
    临天死水一般的内心之中,突然爆炸了一般,端坐起来,奇怪的看着银朵,他不敢相信,这句话是银朵说的,她竟然主动说,她要嫁给他。
    他的嘴张了张,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她捧起他的脸,“我突然觉得有些累了,不管是朝堂还是江湖,都累了。我现在只想可以安安心心的过平凡的日子。”
    临天下定了决心。
    “好。我现在就带你走,远离这一切。”
    “武林大会也不参加了吗?”
    “为什么还要参加?”
    “如果武林大会都不参加,我们就不是隐居,就是逃难了。满江湖的人,都会来抓我。”银朵嬉笑地勾了勾他的鼻子,从怀里拿出武林盟主的令牌。
    瞧着金灿灿的令牌,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我把这事给忘记了。”临天上前环抱住她,“我们永远都不分开,以后我是你的相公,你是我的娘子。”
    他低头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心中涌出了是幸福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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