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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温泉宫

    不解?不懂?不信?叶轩的脸上闪过很多的想法,终究还是沉默的看着萧婉儿,他们相识总共不过短短数日,甚至一开始他也是打定主意,要用这个女子牵制白泽,却在日后慢慢的被她洒脱不羁的性子给吸引了。
    “你忘了吗?我们是朋友。你说过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其实,你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朋友这个词,不是用在得意时,天天凑在一起吃喝玩乐的人,而是,当你落魄时,依旧愿意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支持和鼓励你的人。
    叶轩终于有些动容了,有些死寂的眸子里似乎生出了一些微弱的光芒。
    他呐呐的问,“你不想我死?”
    这世上竟然真的有一个人,和别的人都不一样,她不想让他死……
    “是的,你不能死,你死了以后,我会难过的,我会天天哭。叶轩,就算为了我,你别死好不好?”萧婉儿有些急切的恳求道。
    一个人最重要的不就是求生意志吗,如果叶轩自己都放弃了,那就算是华佗在世,恐怕也救不了他的命。
    看着萧婉儿再一次夺眶而出的泪水,叶轩轻轻的伸出手替她擦去,然后冲着她淡淡的一笑,“别哭,我答应你。”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在叶轩和萧婉儿这对苦命小鸳鸯,小别又聚之时,亲爱的可爱的相思郡主,正泡在庐山的温泉里,享受着生活。
    雾气腾腾的蒸汽弥漫在整个温泉小木屋里了,顺着屋顶打开的小窗户,飘出屋外。
    泡在暖暖的温泉里,银朵好似忘记了所有的烦心事,脑海里空荡荡的一片。
    不过……
    只听见门外“咣当”一声,紧接着屏风的后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娘,娘,沫叔的飞鸽传书,要不要看看?”
    银朵睁开眼睛,说的却是,“倒杯热茶过来!”
    “娘,你在泡澡,我怎么进去?”门外是李贤无奈的嚷道。
    “可是我渴了。”
    “渴了,就出来喝呗!飞鸽传书,你要是不看,我可看了。”李贤的心里痒痒的,就想知道李殊沫有什么事情,这么紧急,用鸽子飞回来。
    “儿子,我渴了。”银朵在温泉里耍赖,也不管李贤看不看李殊沫的飞鸽传书。
    “娘,唐寒轻是谁?”
    “一个神经有问题的精神病。”银朵想都没想的答道。
    “叶轩去找精神病干嘛?”李贤有些摸不到头脑的又问道。
    “叶轩去找唐寒轻了?”银朵眉头一紧,心里却默默的想到,叶轩这个时候,想解断魂散的寒毒,武林之中,他也只能找唐寒轻了。不过断魂散的毒,唐寒轻虽然被称为毒王,也是解不了的。
    银朵闭上眼睛,仰头靠在石壁上,屏风的后面,又传来了李贤的声音,“娘,你还喝茶吗?”
    “喝。”
    “哦,我找圻叔给你送过来。”然后推门出去了。
    银朵的嘴角无奈的动了动,不过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了朱瞻圻低低的声音,“表姐,你找我。”
    “给我倒杯热茶来。”
    “稍等一会儿。”朱瞻圻迟疑了一下,亲自去沏茶了。
    又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推门声,绕过屏风,朱瞻圻亲自端了热茶进来,目光并没有看向银朵,而是低低的问道:“身子好些了吗?”
    “在温泉里,恢复却是比以往强了很多。”
    “至从你修炼万剑归宗,身子就大不如以往,还需多加疗养。”说着话,他为她倒上一杯热茶,递到她的手中,“有点热。”
    “没事。”银朵将清茶放在唇边,细细的润着喉咙,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要不要陪我一起……”
    “不了,你静养的时候,最好不要……”朱瞻圻顿了一下,缓缓的起身,“我先出去了,有事再叫我。”
    银朵的嘴角抽了抽,咳咳,“去吧!”
    见他出去,她放下手里的茶杯,仰面看着头顶的小窗户,从这里可以看见外面的天空。
    温泉的热水,让她的内心却是有些骚动,不过她刚刚却真的只是在试探朱瞻圻,不过,他竟然过关了。
    银朵喝了热茶,在温泉里,又泡了半个时辰,便起身穿衣,向外面走去。
    沿着半山腰的长廊一路向着山下走去,山脚下便是邪宫。
    不过,她现在还不会去哪里,只在邪宫山上的别院休息,时时刻刻明目张胆的监视叶辙的动向。
    她就像是一只猫,在折磨一只小老鼠,这份闲情逸致,很久没有了。
    这个别院,是邪宫宫主平日里避暑的地方,现在的邪宫宫主已经没有资格来这里了。别院的主殿里,烧的暖暖的,朱瞻圻正陪着李贤读书,见她进来,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起身,李贤率先说道:“娘,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饿了。”
    “你一天不是渴了,就是饿了?”李贤无奈的摇摇头,“你们先说话,我去安排人准备晚饭。”
    “嗯。”银朵轻答了一声,懒懒的躺在内堂的暖榻上,对着朱瞻圻叫道:“将小沫的飞鸽传书,拿过来,让我看看。”
    朱瞻圻从李贤的笔筒里,摸着小字条递到银朵的手中,飞鸽传书,却是只有一句话,叶轩去找唐寒轻了。
    银朵将字条递还给朱瞻圻,不由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凤阳?”
    “表姐,不想我多陪陪你吗?”朱瞻圻的嘴角带笑,欣欣然的问道。
    银朵闭上眼睛,没有说话,静静的躺在暖榻上。朱瞻圻起身拽了一床被子为她盖上,贴在她的耳边,低低的说道:“可以每天看见你,我便知足了,不要赶我走。”
    银朵依旧没有回话,好似沉睡了过去。
    朱瞻圻坐在床边瞧着她的睡脸,这张脸虽谈不上倾国倾城,但是何人也看不出真实的年龄。可是每当她睁开眼睛,就算是眼角的流光都会让人不寒而栗,或许只有在先皇的注目下,她才会收起自己的锋芒。
    此时,邪宫“无法无天”大殿里,叶辙端坐在高处,听着下属汇报着最近江湖的动向,他的面色深沉的如一汪潭水,怎么也化不开,直到最后,有人说,“宫主,现在李银朵霸占着庐山的温泉宫,居高临下,请宫主早做打算。”
    叶辙的眼角微微的动了动,冷冷的问道:“你说说本宫主应该如何做?”
    “这个?”那人迟疑了。
    叶辙冷哼了一声,“就算是叶轩在这里,他会是李银朵的对手吗?”他清冷的扫视了一眼众人,接着说道,“当年李银朵遭受少林和尚围追,被困武夷山,叶轩都不敢轻易出手,更不要说我们了!”
    “那难道就让她一直呆在温泉宫里,时时刻刻的威胁我们不成?”说话之人比身旁众人高出一个头,人高马大,嗓音高亢,掷地有声。
    叶辙的嘴角划过一道阴冷的弧线,“周树,你竟然说了,那本宫主不防问你一件事,你以前一直跟在叶轩的身边,那么你可知道,为何紫薇宫一直以来都不对邪宫动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人高马大的周树,周树的眉头紧蹙着,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周树才说道:“我只知道,大约三四年前,他们曾经见过一面,谈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如我所料,叶轩早早便与紫薇宫勾结,如不是我夺了他宫主之位,不知何时,邪宫就是紫薇宫的天下了。”
    众人听了叶辙的话,嘴角不由的瞥了瞥,邪宫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他还将责任推给叶轩,这种人,说他是人渣都是抬举他。
    周树更是嘴角一瞥,如不是叶轩离开之时,让他以大局为重,他早早卷铺盖,离开邪宫,追随叶轩而去。他也知道叶辙现在是旁敲侧击打击他们这些以往叶轩器重的老人,不过他还不敢连根拔起,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掌握着邪宫的一部分秘密。这是他们的特权也是他们自保的武器。
    晚饭准备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李贤叫了银朵起床,她早早便醒了,不过是饿醒的。
    李贤虽然不知道银朵每日泡在温泉里,都干些什么,不过看起来很累,不免也给她加了菜。
    当银朵夹第五块红烧肉的时候,李贤叫住了她,“娘,圻叔说,为了防止有人下毒,一道菜只能夹四次。”
    一听李贤如此说,银朵盛了满满一勺红烧肉扣到自己的碗里,“一共才六菜一汤,你是不是想饿死你娘。”
    李贤抬眼看了看朱瞻圻,只见他嘴角抽了抽,并且注视着银朵那满满一碗的红烧肉,“表姐,你吃这么多不觉得油腻吗?”
    “还好。”
    “我觉得你还是吃的清淡点的好。”朱瞻圻亲自为她夹了几片青菜叶子。
    就在这时,有侍卫过来说,“周树求见。”
    “周树是谁?”李贤抬头向通报的侍卫问道。
    “邪宫东堂堂主。”与此同时,侍卫将资料递到李贤的手中,李贤贴近了烛光细细的扫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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