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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婚礼

    “婉儿,过来,姐姐跟你说件事。”白泽离开之后,萧嫣儿招唿婉儿过去,婉儿慢慢的踱步走到萧嫣儿面前,她不能不承认,作为亲姐妹虽然两个人有七八分的相似,但是比起精细来,萧婉儿只叹不如。
    “婉儿,你也大了。姐姐到底要说多少次,你才能听的进去。”萧嫣儿虽然平时里霸道,但是已然嫁为人妻,性情收敛了很多。
    “我就是喜欢姐夫,能怎么样?”萧婉儿的脸皮足足赛过了长城,不过听在萧嫣儿的耳中,却是真真的无可奈何。
    “姐姐已经嫁了白泽,你难道想做小的?”萧嫣儿耐着性子问她。
    萧婉儿撇着嘴,很不满意的没有回答。
    可心里却在不停的思索着,白泽和姐姐马上就要成婚了,她错过了这个机会,就再也没有机会嫁给白泽了,就算以后用尽办法,也只能做个小的。
    萧嫣儿虽然霸道,她还是懂得分寸的。
    不过萧婉儿却真是任性到了极致,做任何事,不成功,誓不罢休。
    她突然想出一招,不由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算了,反正你也要跟姐夫成婚了,过些时日,你给我找个好人家,嫁了便是。”
    “妹妹,你这是哪里的话?”
    “算了,我不想说了,我去沏杯茶。”说完这话,萧婉儿转身出了房间。
    她确实是去沏茶,不过她却在茶里放了满满一包的蒙汗药,足足够睡到第二天早上。
    代姐出嫁,这个注意真不错,待今天晚上生米煮成熟饭,看白泽怎么办?
    萧婉儿端着茶,进了屋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刚要喝,才想起来,没有给萧嫣儿倒,于是又为萧嫣儿倒了一杯,对于这个自私自利的妹妹,萧嫣儿已经习惯了,她接过茶杯,缓缓的喝了一口,这个茶的味道,怎么有点怪。
    如果让她换了,她又该生气,萧嫣儿只得又喝了一口,就缓缓的放下了。
    “怎么,我沏的茶不好喝?”萧婉儿冷冷的问道。
    “没有,很好喝。”萧嫣儿不想在结婚的日子惹这个妹妹不高兴,只得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她根本没有想到萧婉儿会对她下手。
    萧婉儿见无事可做,坐在萧嫣儿的梳妆台前,拿着她的胭脂,为自己化妆,萧嫣儿也没有理她,一个人坐在哪里发呆。
    过了没到一刻钟的时间,萧嫣儿就觉得头昏昏,口中不由叫道:“婉儿,婉儿,我的头好晕。”
    话没有说完,就晕了过去。
    “你的头当然会晕。”萧婉儿站起身,走到萧嫣儿的身边,缓缓的蹲下,拍了拍她的脸,“姐姐,对不起了,我要代替你嫁给白泽了。好好的睡一觉吧,不过你也不要担心,作为妹妹,我还是不能要你的命的,不过属于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萧婉儿觉得自己疯了,不过这种疯狂的感觉她喜欢。
    她把萧嫣儿的大红喜袍扒下来,穿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将萧嫣儿拖到屋后,藏起来,不要被人发现。
    萧婉儿本就跟萧嫣儿有七八分的相似,她坐在梳妆台又精心的照着萧嫣儿的装束打扮一番,更是相似了,不是至亲之人,很难看出破绽。
    不错。
    “萧大小姐,准备好了吗?时候到了,老爷让我们接你过去。”门外传来了老妈子的声音。
    “马上。”萧婉儿戴上凤冠霞佩,披上红盖头,缓缓的向外走去,接着就有老婆子将她接了过去。
    萧婉儿的心里有些紧张,一条本来熟悉的道路此时竟然走的磕磕绊绊,老妈子还在身边不足的说道:“小心点,慢点走。”
    她恍恍惚惚的被人拉着,直到进入了大厅。
    四周的喧闹声,倾时安静了。
    然后有人将她接了过去,那是一双白皙修长的秀手,萧婉儿的心像小兔子一样的乱撞,那是白泽,是白泽,她马上就要嫁给他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夫妻对拜。
    在司仪的高音之中,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一股很不寻常的气氛弥漫了全场。甚至让丝毫不懂武功的李贤,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娘,怎么了?”银朵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禁声。
    一股强大的真气在四周的蔓延,这个人武功绝对在白泽之上。
    全场都安静了,然后傻看着一个地方,李贤也跟着抬眼看去,大厅中央不知道何时,已经多了一顶软轿。由四个黑色劲装打扮的黑衣蒙面男抬着,轿子上还用黑纱围着。
    “抬的棺材?”银朵原本只是小声的发表了一下自己的观点。岂知,全场肃静的环境下,她的声音却异常的清楚。
    然后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转过头看过来,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银朵甚至能感觉到那个轿子里还没出来的人,用那股冰冷的视线在她身上绕了一圈。她下意识的就往李贤身后躲。
    希望不要被这个贱货认出来。
    白泽在关键时刻,深刻的体现了一个男人的担当。“邪尊大驾光临,有何事指教?”
    邪尊?!
    轿子里的人就是邪尊?
    银朵的嘴角划出一道弧线,有意思?
    邪尊,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不是一个什么好玩意,他也却是不是什么好玩意,心狠手辣,他说满江湖排第一,无人敢说排第二。
    对神秘未知事物的探知欲,让萧婉儿不怕死的也从白泽身后伸出个脑袋来。
    “指教谈不上,只是很久没见白兄,心中挂念。”
    未见其人,只闻其声,就已经勾去了三魂六魄,还余下一魄在这里苦苦支撑,是什么样的绝色,才会连声音都如此销魂。
    萧婉儿继续伸个头在白泽身后瞄,白泽的肩膀很宽,可能和经常练武有关,他的背影不但有一种练武人的内敛和坚毅,还藏着一种强大的爆发力。总之,萧婉儿躲在他身后时,没有由来的就觉得很安心。
    “听说白兄今天结婚?”邪尊的声音故意拖的很长,似乎别有暗示。
    “是的。”白泽淡淡的回答。
    这句话听在萧婉儿耳中觉得暖暖的,不过下一刻,她就感觉到有个东西从棺材里面飞了出来,似乎像是一条黑色的长蛇。
    萧婉儿吓的惨叫起来,“白泽!”白泽瞬间揽住萧婉儿往旁边利索的闪开。
    然后大家往那黑色东西看去,刚才那条带着劲风唿啸而来的黑色长蛇,竟然是一条黑色的纱幔,而且明眼人一看就发觉,这是从轿子上随便撕扯下来的。
    当大家收回视线时,就看到萧婉儿整个人都扑在在了白泽身上,更重要的红盖头已经掉落了,
    “夫君,人家害怕……”萧婉儿带着哭腔说,明亮的水眸里满是泪光。依在白泽的怀里,不过白泽并没有去注意她。
    其他人分辨不出萧嫣儿和萧婉儿姐妹俩,不过作为她们弟弟的萧别一眼就看出了,新娘子不是大姐萧嫣儿,而是二姐萧婉儿,他惊得嘴张的大大了,可又不敢露出半个字。
    那个样子的萧婉儿,别说离她那么近的白泽,就连周围围观的一干爷们,都觉得有些血气上涌,天生保护弱小的心理就窜出来了,怎么能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
    人家拜堂,你来砸场子。
    白泽本来还有些尴尬,可是看到萧婉儿泪汪汪的眼,身子微微的僵硬住了,然后眉头微趁,竟然是动了真怒。
    都说英雄过不了美人关,冲冠一怒为红颜。
    还没等白泽首先发难,轿子里的人又慢悠悠的开口,“唔,新娘子确实是一个美人……”
    众人一肚子的火气,突然被他这一句戏言,给弄得发也不是,不发也不是。在这样惹了众怒的环境下,还能这么轻描淡写的扯别的话题的人,恐怕非邪尊莫属了。
    白泽的声音很平稳,但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让萧婉儿激动的有些忍不住眯起眼睛。
    这个时候,全场的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萧婉儿敏锐的往大家看去的地方转头一看,然后她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别人抽的是冷气,她抽的是口水。
    原来邪尊从轿子里慢慢的走出来了。一身乌鸦黑的长袍,却华丽异常,衣襟和袖口都用金线绣上繁复的图案,脚下的靴子更是绣着麒麟图案,看上去就显得华贵无比,气场强大。
    这是一个比白泽还要艳美的男人。
    最要命的是,邪尊他的衣襟半敞,只是随意的在腰上打了个结,露出了大片蜜色的腹肌,邪尊的面上竟然覆着半块银质的面具,勾勒了一些简单的花纹,可是看上去却让人觉得很诡异,面具下的眼眸,黝黑而深邃,他的目光如若实质的寒风一样,所到之处,让人打从心眼里升起一股寒意。
    面具外只露出了小半张脸,可是那弧度完美的下巴,还有那诱人的薄唇,无一不显示出此人是个绝色男子。
    不过在银朵的眼里,她只想说四个字,装逼遭雷噼。
    靠,多一个!
    这身装扮是学天门总盟主的,朱文奎穿在身上,是华丽大气,他穿在身上,即有些不伦不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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