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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别院

    银朵望了一眼朱瞻基,“送我们回公主府的宅子吧。”银朵又轻咳了一声,“告诉玉朵,蓝枫,还有于谦。让他们都过来吧!”
    朱瞻基刚想反驳,可看见李殊沫一直跟他摇头,他也没有再坚持回东宫。东宫却也不是可以安心静养的地方。
    公主府在京城的宅子,坐落在十王府的后身,三重的院子,不算很大,后面带一个小花园,平时也没人住,只有一对老夫妻看院子,没事的时候,帮打扫打扫,此次进京后,银朵就嘱咐了李殊沫,将宅子整理出来,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竟然是她内伤复发,住了进来。
    宅子里,已经添了丫鬟,家丁,厨子,老妈子,李殊沫这个家伙,抡起会享受,银朵到真的是比不了他。
    进宅子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正房的主卧自然是留给她,李殊沫又为玉朵,蓝枫,于谦准备了地方,自然也把朱瞻基给丢到了一旁。
    于谦他们搬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只听见玉朵唧唧咋咋的叫道:“早就听说公主府在京城里有宅子,小沫啊,原来是被你私藏了起来,不让我们住啊!”
    “是啊,还把我们丢在东宫里。”说话的竟然是于谦。
    朱瞻基陪在银朵内室里,就听见,他们几个在嚷嚷。
    “李殊沫这小子不会是金窝藏娇了吧!走走,我们进去看看。”蓝枫见门开着,就向着屋里跑了进来。
    正瞧见朱瞻基在喂银朵喝粥,不禁大喊了一声,“太子殿下,是你在金屋藏娇啊!”
    “滚!”朱瞻基从口中很自然的蹦出了这个字。
    银朵的嘴角划出一道弧线,“基儿,你竟然学会说脏话了!”
    朱瞻基眉头一挑,“这个算脏话吗?”
    “蓝枫那个混小子的口头禅,怎么会不算?”银朵的嘴角抿着笑意,蓝枫一听,便是明白了,对着院中的玉朵喊道:“玉朵,你姐欺负我。”
    “该!”门外的声音干净利落,言简意赅,汇聚了中华语言的博大精深。
    惹的所有人捧腹大笑。
    蓝枫啊,欲哭无泪啊!
    “喵……”阿三每次在蓝枫生蘑菇的时候,都被发扬这种落井下石的非人道主义精神。
    “阿三,连你也欺负我。”
    “啊——”阿三回答的更是简洁。
    “你们啊,还真有闲心,银朵受伤了,你们竟然还在这里打诨插科。”还是于谦稳重,虽未近屋,却看出了门道。
    “姐姐受伤了!”玉朵大惊失色,快走了几步,跑进了屋中。
    “没事了,休息几天就好了。”银朵见玉朵紧张的跑进了,不由的正了正身子,恐他们担心。
    银朵的面色有些苍白,不过气色还好,玉朵方放下心来,坐在床边,小声的说道:“昨天,我听蓝枫说了,没想来竟然还有副作用。”
    “没事的。”银朵又挤出了一丝微笑,“还没有吃晚饭吧,我已经安排小沫准备了。来的急,宅子里准备的也不充足,明天,你和蓝枫拿着银子出去采买,自己家虽比不了东宫,却是自己的。”
    “恩恩。”玉朵点点头。
    说话时,于谦也跟着走了进来,银朵忙招呼道:“节庵,最近这些日子怎么样?一直忙也忘了打听你。”
    “最近一直在翰林院里学习。”于谦望了一眼朱瞻基,“太孙殿下,也帮我补了进士及第。”
    银朵缓缓地点点头,又问道:“翰林院的那些老头子没有欺负你吧?”
    “没有。”于谦有些不懂的望着银朵。
    银朵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有最好。”又抬眼瞧着于谦,说道:“虽然瞻基帮你补了身份,但是进了官场,还是要靠自己一步步的积累。这些都是我们不能帮你的。”
    “节庵明白。”
    “姐,你说的这么严肃,干嘛?看看把哥吓的。”玉朵不满意的揽住于谦的胳膊,抬头对着于谦撒娇道:“哥,没事的。姐姐不可能不帮你。你就看朝廷里,那个官最大,我们就当那个!”
    “我觉得户部尚书,这个官最好,有钱花。”蓝枫站在身后嘻嘻笑道。
    玉朵鄙视的瞪了他一眼,“就你这样的,当官也是个贪官,钻到钱眼里了。”转而又对着于谦说道:“哥,我觉得吏部好,管官的。专管像蓝枫这样的贪官。”
    “我还没当官呢,怎么就成了贪官?”
    “你,就是贪官,钻进钱眼里的小贪官。”
    “玉朵,我承认,前几天给你买挂花糕的时候,贪污了二两银子。可是后来不是被你要回去了嘛!”
    “你还好意思说。阿三都比你听话。”
    “喵……”阿三还在纳闷,他们吵来吵去,叫它干嘛。
    朱瞻基无语的摇摇头,玉朵和蓝枫这对小情人遇到一起就吵架,天天吵,日日吵,却是乐此不疲,银朵却从来都不跟他吵架,可是面对他们的争吵,朱瞻基却有些羡慕,或许争吵也是促进感情的一个办法。
    “姐姐,你说哪个官最好?”玉朵又缠上了银朵。
    “问心无愧,对得起天下百姓的官,最好。”银朵的目光落在于谦的身上,包含了太多的期待。
    “节庵懂得!”
    “节庵啊,你跟我们不一样,我们都有着上一代留下的身份,将我们团团的囚禁住,而你可以不受限制,从零开始。未来只把握在自己的手中。”银朵说了这么多的话,额头有细细的汗珠渗了出来。
    “节庵谨记二姐的教诲。”于谦瞧出了银朵的身体并不像她说的那般,恐玉朵心急,掩饰的说道:“二姐,你好好休息。我带妹妹出去了,有事,叫我们。”
    “好,出去吧!”银朵微微的点点头,于谦强拉着玉朵出去,玉朵还是三步一回头的瞪着朱瞻基,满眼都是你抢了我的姐姐,我跟你不同戴天的意味。
    见他们出去,朱瞻基扶着银朵躺下,“于谦,有我呢,你不用费心。”
    “因为有你,我才担心。”银朵吐了一口气,“他在你的羽翼下,必然顺风顺水。我怕的是,有一天剩他一个人了,他会做出连我都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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