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七步诗(求订)

    “那好像还真是如此!”刘据也是苦恼的挠了挠头,抱怨瞅着史高道:“侄儿,你可别甩锅,孤胡思乱想,是你说公孙敬声背后还有别的事,并发案件,要不然,孤可不会保他公孙敬声!”
    “现在这种局面,孤给你说,孤厌恶极了!”
    “臣……………”史高急忙停止吃饭的拱手低头请罪。
    “孤没有怪你,孤时时刻刻用你的话警醒着自己,也让自己去接受,如果没有治理天下的权力,就谈不上百姓谁来治理,民生维艰谁去管!”
    刘据没好气的推了史高一把,很是坚定自己的道:“所以孤现在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孤只希望,在孤真正可以做决定的时候,孤可以从泥泞里面挣扎出来!”
    “殿下!”史高猛然一愣,没想到刘据这把回旋刀等在这里刮在了他的身上!
    但这一次,他选择了沉默的低下了头!
    没有说什么要把刘据托举起来,不沾泥泞的话。
    也没有继续肯定这句听起来哀民生之艰难困苦的话!
    国家政权要稳固,就要稳固中央政权!
    真正看过并干楼第九层哪些数据,他不认为有了权,就可以轻徭薄赋去关心民生维艰。
    轻谁的徭,薄谁的赋?
    这将会是刘据真正站在权力巅峰,再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横在面前一个无法去平衡解决的问题!
    “所以,长姐他们才会肆无忌惮的行事,去掉有关公孙敬声的所有证据!”刘据摇了摇头,主动岔开话题的轻声一叹:“他们是觉得孤这样做,会被父皇给废掉?”
    “是啊,这就是权力斗争最后阶段的死局,没有是非对错,只有你死我亡,殿下的行为相当于省略掉中间步骤,一步到位了!”史高点了点头,也不再去纠结那个究极问题的感慨:“要不怎么说,这本就是一场豪赌!”
    “现在,孤赌赢了!”刘据提了一口气,这样的豪赌他真不想经历第二次的又问道:“可史高,现在真的不需要孤曲做点什么吗,长姐他们现在还在宫门外跪着呢!”
    “不需要,这件事陛下顶多为了平息众口,把皇后,长公主,丞相这些人,打一板子,但这一板子,一百多个人承担,毛毛细雨,不痛不痒罢了!”史高十分确定的点头:“殿下,不管陛下怎么处理,此次所有参与之人,都是
    嫡亲和外戚!”
    “陛下很清楚,殿下日后登基想要掌控朝堂,掌控天下,还是要依靠这些人来防止殿下的权柄被权臣架空!”
    “再说了,陛下退了一步,现在该殿下退一步了,这个时候再跑去跟陛下阵前对垒,可就真要出大事了!”
    史高吃饱喝足,困意就袭来的想要回去睡大觉。
    算算时间,汉武帝这个时候也回到未央宫了!
    年轻归年轻,真不是这么个熬法啊!
    “这,算了,不想这个问题了,这问题孤一想就脑子跟浆糊一样,想不明白!”刘据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想再去想这个问题,而是好奇的看向史高:“那侄儿你呢,父皇把你困在建章宫,关押起来了?”
    “什么君前失仪,父皇就是小题大做,故意把你,还有石师,少傅从孤身边调走!”
    “殿下,臣这两日,还真没有......”
    未央宫东宫门!
    长公主,三公主,卫君儒,曹宗,虽然等一群人跪在宫门外,引颈受!
    “你跑来干什么,滚回去!”长公主极其烦躁的怒训刘进。
    “姑姑,我听到父王出事了,我把一个陷害父王的小吏给打杀了!”刘进兴奋又担忧的邀功。
    “算了,犯了这么大的事,多你一个少你一个,都一样!”长公主无所谓摆烂了一样。
    “呵’刘进心里顿时不满了起来,我刘进上赶着凑你还嫌弃上了,要不是你们私心作祟,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刘进义正言辞道:“侄儿与父王,与姑姑,自当休戚与共,同甘共苦!”
    长公主眉头一皱,没有再说话。
    其余人根本没有心思考虑别的,此时也是一个个无比担忧的低着头交流。
    “这次是真的把事情闹大了,真不知道太子究竟在想什么,就一个公孙敬声,非要上赶着去顶罪,他去顶罪,他抗得住吗?”
    “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啊,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陛下若是真震怒下来,我们这些人全都得死!”
    “那还能怎么办?长安城,长安城说大囊括整个上林苑,说小也就六里地,八街九陌能藏住什么事,霍禹带兵接手了武库防务你不知道吧,大清早霍光派奉车都尉的人去了几个城门你不知道吧,你看这宫门开着,是真开着
    吗?”
    “算了,管他呢,反正人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陛下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吧!”
    正嘀嘀咕咕着,一声犀利的传颂声传来!
    “陛下驾到!”
    哗啦哗啦,闻声的众人,齐刷刷调转了一个方向:“儿臣拜见陛下!”
    远远的,汉武帝的车驾还在安门大街缓缓的前进,停在了东宫门外,一群人面前。
    “儿臣有罪!”
    长公主带头,前后排排的整整齐齐的引颈受戮。
    “皇祖父......”
    万籁俱寂中一道清亮的嗓音打破了压抑的气氛。
    长公主眉宇一沉,心里咯噔一下的怒视刘进,这父子真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啊!
    “皇祖父,孙儿刘进给皇祖父问安!”刘进踏步近前,再近前的停在了车驾仅执戟卫士之外。
    “赵南王上太公这里来!”汉武帝轻轻的推开窗帘,苍老容颜上带着笑容的在窗户里对着刘进招手。
    “皇祖父,孙儿都要被吓死了,又是担心皇祖父,又是忧心父王,感觉一整个早上像是没有睡醒,还在做梦!”刘进欢乐的一笑,爬上了汉武帝的车驾。
    “父皇,儿臣有罪,请父皇责罚!”
    长公主和三公主没有再管刘进,迅速的跪着上前几步。
    两人皆步入四十左右的中年妇女,尽显雍容华贵的认错。
    汉武帝没有和长公主说话,只是扫了一眼跪着的众人,见刘进上了马车便放下了车帘道:“顺德,宣旨,入宫!”
    “父皇!”长公主和三公主顿时紧张了起来,身后的一群人也是紧张无比。
    汉武帝的车驾再次缓缓行驶。
    中常侍站在原地,拿着一份帛卷宣道:“维汉和元年,仲秋之月,戊寅,十八日,皇帝制诏曰,长公主刘盛,三公主刘畅,垣侯虫然......等众人,擅权干政!
    自即日起,垣侯虫然,散侯安汉,容城侯唯涂光......夺爵以儆效尤,长公主食邑削至五千,三公主刘畅削至三千,其余人众赀罚千金。钦此。”
    “儿臣,领旨,谢父皇!”
    长公主刘盛松口气,虽然削了三万的食邑,但总算是......没事了。
    只要太子登基,以后这些食邑只会比削之前更多!
    “夺爵,夺爵?"
    后面的虫然两手死死的扣地,要将青石地面硬生生给抠出来的滥竽充数附和。
    可一股戾气不由自主的在酝酿,夺爵,夺爵,夺爵,他垣侯的爵位没了,他垣侯的爵位没了?
    散侯,容城侯这些爵位,怎么能和他垣侯侯爵相提并论!
    好好好,真的很好!
    汉武帝的车驾一路前进,像是早晨去郊游了一圈又回来了,并没有朝臣迎接,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宣室殿!
    “臣妾,拜见陛下!”卫子夫凤冠在顶,章服在身的拱手相拜,而后请罪道:“臣妾有罪,请陛下责罚!”
    “孙儿刘进向皇祖母问安!”刘进跟在汉武帝旁边的恭敬参拜,也不参言。
    “皇后就不必多礼了!”汉武帝站在原地带着淡淡的笑意盯着卫子夫。
    “臣妾有罪,请陛下责罚!”卫子夫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低着头。
    “朕不在未央宫,皇后便是临朝称制,也在情理!”汉武帝原地不动,只是淡淡笑着。
    “臣妾知错,不该僭越!”卫子夫低着头,但还是没有松口!
    “是僭越了,僭越的不是临朝,是皇后分不清国法无情,情理有度,难道皇后真以为,销毁了弹劾文书,贪污账目,朕就查不到公孙敬声的身上?”汉武帝带着淡淡的笑意问道。
    “臣妾爱子之心切切,不敢多想!”卫子夫依旧没有松口的低着头。
    “汤沐邑十个县!”汉武帝面色渐沉了下来。
    “陛下,自高祖以来......”卫子夫低着头不想松口。
    “别跟朕提高祖以来,十个县,皇后制诏天下,归于礼制!”汉武帝沉声。
    “臣妾自请归于礼制,奉朝五县!”卫子夫低着头闭上了眼睛。
    汤沐邑三十县,如治一郡,自高皇后,文皇后,薄皇后,景皇后至她之手,从无改制!
    “那就五县,皇后也累了,朕就不留皇后歇息了!”汉武帝满意的点了点头,从卫子夫身边擦肩而过。
    卫子夫终究还是退在了一旁:“臣妾,谢陛下!”
    进入了宣室殿!
    一步间,汉武帝冰冷道:“朕离宫之后,凡是在宣室当值的宦官,腰斩!”
    两步间,汉武帝冰冷道:“发令李丛,自太仆卿之下,六厩之内,凡有所涉,发为城旦,戍边十年,给朕全滚去赎罪!”
    三步间,汉武帝冰冷道:“清查边郡三十六牧师苑!”
    四步间,汉武帝冰冷道:“发令江充,改道入陇,清查马政,让史玄别在路上墨迹了,快马至京!”
    五步间,汉武帝冰冷道:“发令任安,锋抵萧关,镇陇右,摄陇右牧师令!”
    六步间,汉武帝沉吟道:“令右扶风史翁和,严查关陇大道来往!”
    七步间,霍光跪安,奉虎符,符节,诏书:“微臣不负陛下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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