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一入宫门深似海 277放你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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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7放你一马
    温子玄走后,似水进来请示:“娘娘,今晚的晚膳还是以往的菜品吗?”
    窦琪安笑了笑,道:“为什么不是以往的菜品?那都是本宫喜欢吃的,去,告诉厨房,昨个什么菜,今个一个也不少,另外,你去把喜春叫来。”
    似水福了福身子,道:“是,奴婢这就去叫喜春姐姐。”
    临到晚膳得时间,喜春过来了,挺着一个大肚子,正要给窦琪安行礼,却被窦琪安拉住,摸了一下她那圆鼓鼓的腹部,道:“身子都这么重了,就别多礼了,坐吧。”
    喜春不肯,道:“这怎么行呢?娘娘可别折煞奴婢了。”她知道窦琪安今日不同往日,不但是贵妃,后宫最尊贵得人、最受宠得人,还执掌了凤印,越发尊贵了。
    窦琪安笑道:“坐吧,这里没有外人。来,陪我一起用膳。”说完便拉着喜春坐下了。
    喜春看样子便知道温子玄不在,故意不去问,只是笑道:“娘娘真是要折煞奴婢了。”
    窦琪安笑道:“不许你这么说。前几天我托人给你送去得补品都用了没有?”
    喜春笑道:“用了一点,其余的都舍不得用。娘娘对奴婢实在是太好了,可奴婢却没守着娘娘,如今更没用了。”
    窦琪安给喜春夹了一筷菜,笑道:“冷云对你好吗?最近有没有多陪陪你,我可是特意告诉皇上,让他对给你家冷云一点时间。”
    喜春笑了笑,道:“我不稀罕他陪着,那是个闷葫芦,有他在,丫头们都不肯说半句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就赶着他去伺候皇上。”
    窦琪安道:“找御医看了没有?他们说什么时候生产?”
    喜春摸了摸肚子,道:“御医说下个月。”
    窦琪安道:“那更要好生养着了,以后没事就不要过来请安了,不要讲那么多规矩,我一切都好,不用担心的。”
    “伺候都是没生产过的,不懂事,奴婢若不是放点心思在上面,不安心。”喜春认真道。
    “这边的事情都有嬷嬷管理着,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来,再多吃点。我是知道,怀了孩子就是一张嘴两个人的饭量。”窦琪安道。
    用完膳,窦琪安拉着喜春在暖房里散步,因为御医说窦琪安需要多走动,温子玄又怕冷着了窦琪安,便在琪乐宫的院子里搭建了一个暖房,不大但很精致,而且里面很暖和,引了附近温泉得热气过来,又时常有人在外专门生活取暖。
    走了一会儿,窦琪安见喜春有些累,便劝着她回去,临走时,道:“喜春,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喜春一直思索着如何报答窦琪安,一听她有事求她,,急忙道:“娘娘,但凡奴婢能为娘娘做得,奴婢都万死不辞。”
    窦琪安笑道:“哪里就那么严重了。我就是想着,这宫里头的人能信得过的太少了,咱们是一处长大,这么多年一直比亲姐妹都亲,我想等皇儿生下来之后,你能来给他做乳母,这样我就放心了。”
    喜春笑道:“这是奴婢的荣幸,奴婢求之不得啊。娘娘,您可要说话算话,到时不准有别人抢了我这乳母的位置。等我得孩子生下来,我就不奶她了,这样才能保证小皇子吃的是头奶。”
    窦琪安笑了笑,走出暖房,叫了两个小宫女把喜春送了回去。
    “如桂,事情差得怎样了?这砒霜到底是什么人带进宫里来的?”窦琪安问道。
    如桂道:“回娘娘,奴婢已经查到了,这个砒霜是太监窝那里得一个老太监老拐子托人带进来的,说是一个小宫女花了高价买的。”
    窦琪安冷道:“一个小宫女能有多少奉银,居然出高价买这种东西?”她当然不相信,她知道如桂肯定查到了其他更重要得信息。
    如桂道:“娘娘,奴婢已经查出来了,这个小宫女是思嫔手底下的一个宫女,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却和玉茗殿的人走得很近。”
    窦琪安道:“叫什么名字?现在人在哪里?”
    如桂道:“娘娘,奴婢已经拿着娘娘的手谕让内务司的人将这个小宫女抓了起来,姓赵,单名一个吉字。奴婢还查到,赵吉将砒霜交给了妍嫔的侍女如意,那盒糕点就是如意送给良王的贴身太监李狗儿,不知什么原因竟到了良王手里。另外,太监窝的那个老太监一直都是保龄宫罩着的,所以才那么嚣张,连砒霜都敢从外面够进来。”
    窦琪安思索了一会儿,冷道:“这样明显的事情郎妃会不知道?”
    如桂道:“回娘娘,这一点奴婢还没查出来。”
    这时,如兰进来请安,道:“给娘娘请安。”
    窦琪安道:“起来吧,事情查的怎样了?”
    如兰道:“奴婢打听到,那个如意要砒霜是去药野猫,宫里头有很多野猫,经常偷嘴,听说妍嫔不厌其烦,这才将它们药死,御医也查过了,那些野猫确实是死于砒霜。”
    窦琪安道:“谁能保证如意把所有砒霜都用来药野猫了呢?不管是做什么用的,私自将砒霜带进宫里,就是死罪”她知道如意是窦思妍的得力丫鬟,也是她的心腹,平时没少为窦思妍出谋划策。
    如兰道:“娘娘说得极是。奴婢要不要这就去告诉内务司,将如意抓起来?”
    窦琪安笑道:“有窦思妍保着如意,想治她的罪也没那么容易,先不告诉内务司,先去将郎妃给请到琪乐宫来。”
    “是,娘娘。”如兰恭敬地道。
    郎妃打扮得异常妖冶,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进门就喊:“听说贵妃娘娘找我?哟,皇上才去保龄宫一晚,娘娘就熬不住了?”
    窦琪安缓缓地喝着茶,冷冷看了她一眼。
    郎妃不情愿地躬着身子打了万福,道:“臣妾给娘娘请安。”
    窦琪安冷哼了一声,道:“坐吧。”
    郎妃毫不拘谨地坐了下来,道:“贵妃就是贵妃,这气派比皇后的气派都大。”
    窦琪安冷道:“郎妃,本宫找你来,可不是听你拈酸吃醋的。是为了良王中毒之事,难道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谁下了毒吗?”
    郎妃脸色大变,站起来,道:“是谁?要是让臣妾知道了,定让皇上斩了她全家”
    窦琪安冷笑了一声,道:“这下毒之人倒是诡异得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郎妃你啊”
    郎妃怒道:“贵妃娘娘,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这东西不可乱吃,话更不可以乱说”
    窦琪安怒道:“本宫有乱说吗?难道太监窝的老拐子没有告诉你最近有人购进砒霜,而且这个赵吉还和玉茗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于是你就想到了一个借刀杀人的伎俩,不但下毒害了大公主明月,以此来嫁祸本宫,再顺手害窦思妍一把。”
    郎妃道:“娘娘以为这是在探案推理吗?真是可笑娘娘若是有证据就尽管拿出来定臣妾的罪,不用在这里费嘴皮功夫娘娘若是没有别的事情,臣妾还要回去伺候皇上呢。”
    窦琪安方才一直观察着郎妃的脸色,知道自己的一些话已经击中了郎妃的要害,也证明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慢着本宫得话还没说话要知道那明月吃的糕点里放的毒根本不是砒霜,而且金环蛇的蛇毒,本宫已经找御医验过了,这宫里头除了你有金环蛇,谁还有这样得蛇毒”
    郎妃脸色又是一变,但仍然辩称:“那臣妾为什么要害自己的孩子呢?保龄宫是养了两条金环蛇,但不代表这毒就是我下的要知道良王现在可是皇上得宝贝疙瘩,将来这太子之位鹿死谁手还不定呢。”她瞥了一眼窦琪安的肚子。
    窦琪安冷道:“你当然不想毒自己的孩子你是个有心计的女人,早就盯上了砒霜这档子事,一直等着机会,正巧如意给李狗儿送了一盒糕点,但李狗儿得这盒糕点却早被你调了包,你再三叮嘱良王不要吃糕点,良王也听了你的话,但明月吃得时候却馋到了他,小孩子心性一起,便忘记了你的嘱咐,结果比明月中毒还深。”
    郎妃已经面如死灰
    窦琪安又道:“明月告诉本宫,她只吃了一块,良王至少吃了五块,若是砒霜之毒,良王根本不可能活下来,但这不是砒霜,只是像砒霜的蛇毒,而你,有解药,所以这才保住了良王的命,你之所以那么呼天抢地地找皇上、喊御医,不过是苦肉计,一来赚取皇上同情,好去你的保龄宫,二来告诉大家,自己的孩子也中毒了,这下毒之人必不会是你”
    郎妃冷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窦琪安冷道:“不要嘴硬,等一下本宫就给你看证据”她此话一出,郎妃的脸色枯槁一般,完全没了生气。
    窦琪安见她这副模样,笑道:“可本宫却想放你一马,只要你听本宫得话。昨晚不是皇上要去你那里,而是本宫哄着皇上去你那里,毕竟皇上是男人,需要女人,本宫伺候不了皇上,自然会找个女人伺候皇上。”
    郎妃得脸这才有了一点血色,道:“你会这么好放过我?是别有他求还是根本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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