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一入宫门深似海 215醋海风波

    215醋海风波
    “不要啊,殿下,不要,痛。”窦琪安挣扎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那碗莲子羹,因为昨晚消耗实在太大了,她现在饥肠辘辘,不管温子玄有多么俊美强壮此刻都不如那碗莲子羹有魅力。
    “小丫头,你饿了?”温子玄似笑非笑地问道,他看见窦琪安盯着莲子羹,嘴唇还不停地舔着嘴巴。
    窦琪安迫不及待地点点头,道:“嗯,好饿呀,殿下,让我吃点东西吧。”
    温子玄笑道:“本宫也饿了。”
    窦琪安道:“那我们一起吃早饭”
    “不,本宫不吃早饭”温子玄笑道。
    窦琪安疑惑道:“你刚刚不还在喊着饿吗?”
    “是啊,本宫很饿,你现在这样赤.裸.裸地本宫,本宫更饿了本宫要吃你”说完便欺身过来,对着窦琪安一番耳鬓厮磨,喃喃地喊着她的名字,一遍遍地亲吻着她。
    不知温子玄哪里来的魔力,窦琪安明明刚开始是真心实意地拒绝,到最后竟成了情不自禁地迎合他、满足他,想到这里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温子玄体力极好,虽然昨晚奋战了很多次,但早上已经精力充沛,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才将火热释放在窦琪安的体内,这才善罢甘休。
    窦琪安累的喘不过气来,道:“累死我了。好饿啊。”
    温子玄笑道:“你喊累?明明累的人是我本宫抱你去洗洗,泡泡药水澡,身上就没那么痛了。”说完便连着被子将窦琪安抱起,回头看了一眼床单上的殷红,此刻正绽放成一朵盛开的话,他看了许多女人的落红,从来没有像这一次这样开心和满足。
    他得意地笑了。
    “你是本宫的人,以后要乖乖的。”温子玄笑着霸道而柔情地说着。
    窦琪安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虽然她有些不情愿,但这的确是事实,下面的疼痛,床单上的落红,身上的吻痕,被子残留他的味道,都告诉她已经发生的一切是怎样的不可扭转和改变
    她紧紧地偎依在温子玄的怀里,轻轻问道:“殿下,你会一直这样待我吗?”
    温子玄斩钉截铁地道:“会”
    泡了一会药浴,的确感到身上的疼痛好了许多,加上温子玄还用内力帮她舒缓经络,不但减少了疼痛之感,整个人都舒爽很多。
    他们刚从浴室出来,就见喜春满面喜色地过来,见面就行礼:“给殿下和娘娘道喜。启禀娘娘,太子妃娘娘和其他娘娘、夫人前来给殿下和娘娘道喜。”
    “她们人呢?”窦琪安问道,心里还有一丝紧张。
    喜春道:“都在南客厅候着呢。”
    窦琪安道:“那你赶紧招呼去,就说我与殿下马上就到。”
    温子玄道:“爱妃不用着急,让她们等等又何妨,在本宫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
    窦琪安撒娇道:“殿下,您还是别把对臣妾的宠爱放得那么明显,虽说姐妹们共同伺候,都从心里在意、体恤殿下,但难免有人觉得殿下不公道,偏疼了我,那我不是要与众姐妹失和?殿下的宠爱岂不是害了我。”
    温子玄笑道:“有本宫在,与她们失和又有何妨”
    窦琪安一跺脚,嗔道:“殿下那殿下在这里等吧,我先去了。”
    温子玄道:“真是个磨人的小丫头。坐下来,陪我一同吃早饭。”他一把拉住了想要离开的窦琪安,她一下子倒在了他的怀里。
    温子玄附在她的耳边道:“本宫比你累啊,从昨晚到现在,一刻都没消停过。”
    窦琪安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顿时面红耳赤,嗔道:“殿下怎么不知尊重了呢。”
    “你乖乖吃饭,本宫就不说这些。”温子玄笑道。
    窦琪安无奈地摇摇头,道:“好吧。”
    温子玄对喜春吩咐道:“去把她们叫道这里来。”
    “给殿下请安”太子带头行礼道。
    “给殿下请安。”包括郎妃在内的三位侧妃随后行礼道。
    然后就是偏妃行礼,接下来又是几个夫人行礼。
    “给殿下和琪妃妹妹道喜了。”霍青鸾笑道,拿眼打量了窦琪安一番,又掩面笑道:“妹妹气色这么好,不知殿下是怎样偏心,给妹妹吃了什么补品啊。”她这话虽不露骨,却也道明了一些事情,说得后面那些侧妃、偏妃们想笑而不敢笑。
    窦琪安脸色通红,不知道如何搭话。
    温子玄冷道:“太子妃,本宫也没少给你补品吃,为什么你的气色就没红润起来呢?倒越来越像黄脸婆了。”
    太子妃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最后不知如何收场,又恐因为前面那句话得罪了温子玄,最后干脆嚎了起来,哭道:“殿下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只听新人笑,哪见旧人哭。”
    温子玄摆摆手,冷道:“行了,本宫刚刚迎娶了齐安公主,新婚之日,太子妃就这般哭哭啼啼,是不是气量太小了点?”
    他的眼神很冷,几乎能射出一把刀来,吓得霍青鸾再也不敢搭话了。
    郎妃拈酸吃醋地说道:“臣妾恭喜殿下了,也恭喜琪妃了。我那青竹苑不比月雅阁没什么好东西,给殿下与琪妃准备了一份贺礼,琪妃务必收下,千万不要嫌弃。”
    窦琪安接过来那个锦盒,笑道:“郎妃娘娘严重了,青竹苑、月雅阁都是殿下的地方,你我都是殿下的侧妃,不分尊卑,”她顺手打开了锦盒,看了一眼,道:“再说,娘娘送得这对玉镯,一看就是玉中珍品,如何说是嫌弃呢。”
    轮到洁雅送礼的时候,她极不情愿,但又不敢表现出来,上次的教训已经够她受用一段时间了,但窦琪安不与她计较。
    邓云杉给窦琪安准备的一小盒药,悄悄告诉她:“这是我们家乡的偏方,你若想早点怀孕就吃里面的红色药丸,若是不想怀孕就吃里面的绿色药丸。”窦琪安顿时心领神会,感激地对她说了声“谢谢”。
    其余的侧妃、偏妃、夫人都送了礼物过来,无论贵贱轻重,凡事送礼的,窦琪安一律让喜春准备了一份厚礼还回去。
    温子玄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窦琪安一刻,看着她从容不迫地接待这些难缠的女人,对答如流、大方得体,不由得向她投去赞许的目光。
    这时,一位平时不大说话的偏妃忽然笑道:“琪妃娘娘,咱们殿下可是人中龙凤,男人中的极品,看娘娘满面春肥,脸色红润,奴婢真是羡慕娘娘。”——她就是萍妃。
    窦琪安一时不知如何回答,问道:“我有什么好让妹妹羡慕的?”
    “娘娘在槿溟便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引得多少男人竞折腰,如今咱们殿下也拜倒在娘娘的石榴裙下,我等奴婢恐怕是要守活寡喽。”萍妃悲戚而刻薄地说道。
    窦琪安冷笑道:“萍妃,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让你这么对我说话?”
    萍妃往后退了一步,故作强硬道:“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有什么不对,你不要仗着殿下的宠爱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你是什么货色你自己还不清楚,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公主吗?早就上了槿溟皇帝的龙床,还在这里装纯情”
    窦琪安只觉得头脑发昏,想不到长离国居然有人知道她曾与司徒潇懿共处一室过,但那又怎样呢,自己依旧是清白之身啊。
    她又气又恨,她们是如何知道的呢?究竟是恶意诽谤还是有人特意去调查她的过往?到底什么人要和她这样过不去?
    “咚”一脚踹在萍妃的身上,她就势倒下去,脑袋撞在地板上,额角已经有血流出来。
    “不知死活的东西,琪妃的身世清白,居然敢这样诋毁她。你这样诋毁她就是诋毁本宫来人啊,拉出去,打死”温子玄冷冷命令着。
    窦琪安急忙道:“殿下息怒,请殿下饶过萍妃吧,她不过是一时口不择言,这也都是因为在意殿下的缘故。”
    此时,没有一位妃子敢向前为萍妃求情,这是温子玄的处事风格,任何人求情必定要同罪同罚,因为窦琪安不知道他这个规矩才贸然求情。
    温子玄道:“爱妃就是太年轻太善良这才让这个贱婢欺负的,本宫今天就替你做主,给她点教训让她死便宜她了,来人哪,把她拖出去,卖到楼,任人”
    萍妃一听,急忙跪着爬过来,喊道:“殿下,不要啊,奴婢知道错了,不要啊娘娘,你快救救奴婢啊”她见温子玄不理她,又爬过去求郎妃。
    郎妃不耐烦地将她踢到了一边,道:“要死你自己死去,别过来连累我”
    温子玄冷冷骂了一句:“笨女人”
    窦琪安还想再求情,却被温子玄制止了,道:“爱妃若是再求情,本宫给她的惩罚就更重”吓得窦琪安再也不敢开口说话了。
    原来温子玄还是那么冷酷无情,这让窦琪安多少心寒无奈。
    “你们听着,琪妃是清白之身,本宫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是槿溟皇帝御笔亲封的公主,谁若是在背后诋毁她,只要被本宫发现了,哪怕是听到一点风声,本宫绝不轻饶”温子玄冷道。
    他这番话吓得那群原本叽叽喳喳的女人顿时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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