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一入宫门深似海 112飞来横祸

    112飞来横祸
    就在窦琪安以为呼延列提亲的事情可以缓到明年、至少现在没有意外状况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大事发生了。
    “琪安,快跟我走,父皇派了人来捉拿你了。”司徒烨急道。
    “六皇兄你带着琪安先走,我在后面拖住他们。”瑶华急道。
    “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皇上为什么要捉拿我?我不是说了吗,我是自愿嫁给景昙王的,你们不要再搅合这件事了。”窦琪安还在天真以为他们是为了阻止她嫁给景昙王而有意将她带出皇宫。
    “别啰嗦了现在不是为了景昙王的事,是父皇要捉拿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司徒烨不容分说就横腰抱起窦琪安。
    “哎,你还没告诉我理由呢,我到底犯了什么罪?”窦琪安挣扎着叫道。
    “来不及了,回头再和你解释。”司徒烨急道。
    “不是你犯了罪,是你父亲犯了叛国通敌的大罪”瑶华急道。
    “啊怎么可能?”窦琪安惊道,叛国通敌是要满门抄斩的。
    “属下参加德王、参见公主”陈云鹤道,身后带着上百个全副武装的禁卫军,还几十个侍卫,来势汹汹。
    “平身吧什么事让你这个侍卫首领这么大架势?”司徒烨冷道。
    “属下奉皇命前来捉拿反贼之女窦琪安。”陈云鹤道。
    “哼大胆,这可是皇上亲封的郡主,是皇上的义女,岂是你口中的反贼之女”瑶华喝道,“还不给本公主让开,当心本公主奏明圣上,要了你的脑袋”
    “属下恕难从命公主还是不要妨碍属下捉人,这可是朝廷要犯,要是延误了时机,恐怕皇上那里难以交代。”陈云鹤冷道。
    “你大个大胆的奴才”瑶华一巴掌扇过去。
    陈云鹤依旧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瑶华还想再打一巴掌,却被陈云鹤手中的剑挡住了手腕,“公主,妨碍公务也是大罪”
    “哼今天本王就是要带着郡主出宫,你敢拦阻吗?‘司徒烨浑身露出一股杀气,那股凌然之气已经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就连他怀中的窦琪安都感到了那股杀人于无形的冷气。
    “属下不敢阻拦,但殿下若想带窦琪安出去,就请先从属下的尸体上踏过去”陈云鹤冷道。
    “你到底是让还是不让?”司徒烨冷道。
    “属下不让。属下还想提醒殿下,齐安郡主被抓未必就是死罪,毕竟事情真相还有待查明,但殿下若是带着她硬闯出去,那就是违抗圣命、抗旨不遵,必死无疑,就连殿下也难逃干系”陈云鹤道。
    “放我下来,我跟他们走”窦琪安道。
    “不要你不能跟他们去”瑶华叫道,“跟他们走的,没有一个活口”
    窦琪安冷道:“他说得有道理,你们不要牵扯进来。你们无碍,说不定还能帮上我,万一真是被冤枉的,还能帮我们窦府洗脱罪名;你们若是一起被抓,我们窦府上下只会更危险,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陈云鹤,本王告诉你,今天本王可以让你带走郡主,但是你若敢对郡主加以酷刑,让她有任何闪失,本王定要你碎尸万段”司徒烨狠道。
    “王爷放心,属下办事自依国法和皇命,皇上也说了刑不上大夫,所以,这一点王爷大可放心,属下心中有数。”陈云鹤冷道。他跟随皇上多年,又受莲妃的宠信,所以一直不把很多人放在眼里,表面看似恭敬骨子里却桀骜不驯。
    “郡主,跟属下去吧。”陈云鹤弯腰作出一个请的手势。
    “哼”窦琪安冷哼一下。
    “你们这些狗奴才,真是气死我了”瑶华气道,“一个个拿着父皇来狗仗人势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都给砍了”
    司徒烨拍了拍瑶华的肩头,安慰道:“应该没事的。这里面应该有原因,待父皇查清楚便好。既然咱们都得到消息知道父皇要抓人,那其他人应该也知道了,窦家在槿溟的根基已深,不会那么轻易就倒下的。”
    “可是,皇兄,琪安她……”瑶华担忧道,“她那么娇气的一个人怎么受得了天牢那种恐怖的地方”
    司徒烨笑道:“再娇气,能比你还娇气?她是外柔内刚的人,我相信她挺得过去的。”
    没过多久大皇子司徒慕白也来了,着急道:“琪安被带走了?”
    “嗯。”司徒烨答道。
    “哎她那么单纯的一个人知道什么谋反窦府上下三代为官,一向清廉,怎么就闹出这样的事情?这去了刑部天牢就是凶多吉少了”他叹道。
    “殿下,您别着急,别伤了身子。”小福子安慰道。
    “你们先不要着急了,我已经给天牢的狱官打了招呼,他们不敢对郡主怎么样的,包括去审讯的官员,也不会用刑的。”司徒潇懿也来了袭月殿。
    “我看那些家伙也是阳奉阴违,未必把你这个太子话放在心里。这样吧,我还是去天牢走一趟,亲自督办这件事。”司徒奕凡道。
    “七弟你冷静点现在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窦鸣志是什么身份?父皇都下令去捉拿下狱,这事情的严重性你还看不出来吗?父皇的性情你不了解吗?你现在贸然前去天牢,只会把自己也牵扯进去”司徒潇懿训斥道。
    “那你说怎么办?我和窦靖轩是一起长大的,也是看着那个丫头长大的,他们有没有谋反,别人不清楚,咱们还不清楚吗?这显然是有人栽赃陷害,父皇到现在都没将证据拿出来”司徒奕凡不满道。
    “这还不够清楚吗?”司徒潇懿吼道,“父皇想要谁死谁就死,有没有证据有什么重要的?”他这句话道出了真正原因——自古以来,皇帝要臣子死,何须臣子犯错,任何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都足以处死
    所有人都沉默起来。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怎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死吧?”司徒奕凡着急道。
    “七弟,你先别急。会有办法的。”司徒烨忍不住走出来安慰他。
    “你居然说别急,都人命关天了,你还别急窦琪安平时是怎么待你的,我们这么多人中她待你最好,她只肯对你笑得那么开心,你怎么就眼睁睁让她被那群人带走了呢?”司徒奕凡怒道。
    司徒烨长长叹了口气,一言不发。也许他又错了,窦琪安不是为了让他们留下来帮助窦府,而是怕他们牵扯进来有危险,所以才说了那番看似有理的话。
    他错了吗?司徒烨心里一阵懊悔……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