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5章 纪欢回京

    谢坤看她突然就红了眼眶,温声道,“傻丫头,这萧漠如今失势,未能再做我们侯府的助力。哪怕姜后从冷宫出来了,她与陛下如今情分已淡,也是很难再帮萧漠翻身了。”
    谢诗语颔首,“爹爹,那我们侯府该如何做?”
    谢坤神色一凛,“你无须担心太多,后面的事便让我与你二哥哥来操持便好。”、
    他在心里暗忖,若是成功,你便是未来的公主。
    自从他复原后,在江诗琴的引荐下,正式与苗疆王他们见了面。
    他没想到,他们竟然都回到盛京来了。
    城外小院,巫医佝偻着背,对着瓶中的母盅看了又看,百思不得其解。
    眼下两月之期已过,他上回受的内伤早就复原了,苗疆王为了顾湘洲这具“容器”,不惜不远千里赶回盛京,便是为了复生禁术得以顺利施行。
    可是,眼下最棘手的问题是,“容器”失联了。
    当日他在她体内种下了盅虫,所以她被人救走时,他们才会如此淡定,加上巫医自己也需要时间养伤,恢复精力更好地施行第二次的“离魂咒”。
    却没想到,到了盛京多时,母盅竟然一直未能感知到子盅,如今母盅已开始出现萎靡不振的情况。
    “巫医爷爷。”江诗琴踏步进来,见巫医一直皱着眉,上前问道,“还未能寻到子盅的气息吗?有没有可能,那盅虫早已被灭了。”
    巫医叹气,“听说近日在府内养胎,已多日未有出门。国公府有沈家军把守着,若无‘蚀心盅’操纵她的意识,想要硬闯进国公府把人掳出来,怕是难如登天……”
    “除非……在何重要事,让她非出来不可。”巫医沉吟道。
    江诗琴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巫医爷爷还是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顾湘洲在床上安安分分地躺了好些天,直到安神医放话,胎像终于稳下来了,她才敢下地走动。
    在房中闷了数日,扶风搀着她一道到院中呼吸点新鲜的空气。
    “阿洲……”刚行至庭院,便听到外头传到熟悉的声音,循声望去,她惊喜一笑。
    来的正是她盼了好些天的纪欢。
    她的月份比湘洲要大些,小腹已微微隆起,萧佑跟在她身侧,细心牵着她走过来。
    “我可盼了你好些天呢!”顾湘洲迎上前去,拉着纪欢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纪欢比起在京时,气色好了许多,身怀有孕的她,体形丰腴了一些。“总算是回来了,什么时候到京的?”
    之前听三皇子提到纪欢有孕的消息,她还在为她开心,没想到自己竟然也同时怀上了。小姐妹间的缘分就是这么深。
    她不禁想到了还在“家乡”的顾湘灵,若今日她也在,该有多热闹!
    “昨日便到了,萧佑近日时常被传召进宫。我昨日也略有些疲累,便先在府上歇息。”纪欢轻笑回道,“听说你也有好消息了!如今感觉怎样?”
    顾湘洲轻柔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我月份尚浅,自己倒是还没什么感觉?如若不是前几日遇刺受伤,如今恐怕连自己何时有孕都未知。”
    纪欢蹙眉道,感激地回握住顾湘洲的手,“我也听萧佑提到遇刺一事。为了母妃的事,辛苦你了!”
    顾湘洲轻笑,“我们之间不必讲这些。”
    纪欢轻叹道,“在沣州待了些时日,回京后感觉有些许不习惯,一回京便要面对这些尔虞我诈,还是沣州舒服,海阔天空、自由自在。以后有机会你们一定要来沣州住段时间。”
    提到沣州,纪欢的眼眸都亮了起来。
    萧佑含笑望着她,眼神里满是宠溺。
    顾湘洲暗忖道,按眼前的局势看,纪欢他们要再回沣州,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如今二皇子失势,太子那边又没有什么起色,眼下在昭德帝眼里最得力的自是三皇子萧佑。
    世间奇妙之处便在,如今无论是惠妃也好,武阳侯也好,三皇子萧佑也好,皆无夺嫡之心。
    但昭德帝近来常宣萧佑进宫,还安排了不少重要公务给他,看起来是有意栽培他。
    纪欢倒是人间清醒,对这些向来不看重,“萧漠是他从小宠到大的皇子,都能说弃了就弃。萧佑从小在宫中就是边缘皇子,眼下在他面前得脸,只是他当下没有更好的选择而已。”
    而萧佑,与纪欢的思想一致,比起在盛京的步步为营,他更喜欢在沣州的自由自在。
    在沣州他没有身为皇子的傲气,他甚至可以挽起衣袖裤腿,与劳农们一起下地耕作,在他和劳农的辛勤配合下,沣州的贫瘠环境一日一日好起来。
    他们当时既然已脱身出去,便没想过重新回到盛京,参与夺嫡之争。更何况,萧佑自小与萧策感情要好。
    他们夫妇与大家一样,都在等太子萧策平安归来。
    顾湘洲把三皇子夫妇带至凉亭中坐下,琉璃早已准备好茶水点心。
    扶风望了一眼,低声问道,“怎么没有姑娘爱吃的‘芙蓉酥’?”
    琉璃回道,“‘风雅斋’的芙蓉酥要午后才做出来的,因为今日没买到!”
    扶风望了一眼还在聊天的顾湘洲和纪欢,“眼下我们要顾着这两位的口味,现在已过晌午,我跑一趟,出去买吧!”
    琉璃笑道,“这个叫个小厮帮忙跑腿过去不就成了?哪需特地跑这一趟。”
    扶风暗忖,还不是要帮沈之淮纳鞋底,得去长青街再补些针线。
    “你照看一下她们,我去去就来。”她不好意思直说还要去买些针线,低着头小跑着出了庭院,取了小篮子便直奔长青街去了。
    然后,刚踏出门口,便看到一抹眼熟的身影。佝偻着腰的老者正朝她阴测测地笑着,她心一慌,将手上的菜篮子往他身上抛去,转身便要往回跑,却不想面前又突然窜上一阵浓烟,不消片刻便把她重重围住。
    扶风火速取出挂在颈上的骨哨,奋力吹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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