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 医馆帮忙

    这年头,最忌讳吃独食,你要是吃独食,说不得有些眼红的还会举报你挖社会主义墙脚。
    “妍儿你一会去前院喊你冯婶他们过来帮忙。”王乾泽放下手中的碗筷,对着身旁的孙女说道。
    王妍听话的点了点头,看了金戈一眼就起身去前院喊人。
    不一会西厢的冯德清一家,东厢的秦海山一家,倒座房的张海霞一家都来了。
    唯独正房的胡国新夫妇没来,听王妍说正院没人,就这样金戈和师父居住的后罩房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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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人金戈也都认识,也了解各家的情况。毕竟前世他在这小院可是生活了三年。
    冯德清是轧钢厂车间的小组长,儿子冯志远是轧钢厂的卡车司机,媳妇陆招娣也在轧钢厂食堂上班,两个闺女都嫁人了,冯婶也就在家带带孙子,没事喜欢到供销社聊聊天,这一大家子在这个年代已经相当可以了。
    秦海山一家就要差点。秦海山是四九城的板爷,老伴体弱多病,早几年就从棉一厂退休,让儿子秦磊接了班。闺女秦兰已经嫁人,平时也不怎么回来。
    倒座房的张海霞一家就母女三人,张海霞是小学老师,带着10岁的闺女和8岁的儿子,男人几年前去世了。
    听着一群人聊天,金戈也重新了解到住正房的胡国新夫妇,男的是棉二厂得小领导,女的是棉二厂得职工,两人四十多岁,没有孩子。
    也不怎么和院里人交流,都以为人家是领导,不愿意和院里人接触,就在众人闲聊之中,几只野鸡野兔和野猪都打理干净。
    本来师父王乾泽想着拿出一小半野猪分给院里,结果几家不肯。现在肉食紧张,能分给他们就已经很感激了,最后每家只要了2斤左右。
    切肉的时候金戈还是都多切了一些,把正院的也切了出来,剩下的估计还有50斤左右。
    等众人都走完,王妍又开始腌制咸肉,金戈随手又拿起一吊肉放在锅里煮起来,剩下的野鸡野兔放在凉水里拔着。
    准备睡觉的时候,听见正院有动静,就拎起一吊肉向正房走去。见有灯光,金戈上前敲门,屋内瞬间安静起来。
    大半夜的以为对方把自己当作坏人,他赶忙出声喊道。“胡叔,我后院来王爷爷家探亲的小子,今天打了一只野猪,给你送点肉过来”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金戈皱起了眉头,感知力散开,发现屋内一男的正将地上的铺盖卷起来,然后往炕上一女的被窝里塞,做完这些动作,屋内才传来声响。
    “是后院来的小子啊,我听你冯婶说起过”胡国新有些不自然的声音响起。
    说着打开房门,借着微弱的灯光,金戈眼神疑惑打量了一下开门人,
    面相普通,只是脸色比院里其他人都好看些,眼神左右飘忽不定,上身藏蓝色中山装,下面是藏蓝色工作服,脚上穿着皮鞋。
    “快进来,今天厂里有应酬,所以回来晚了,你小子也真行,看着年纪也不大,就会打猎了?”
    胡国新接着开口解释着。金戈回了回神,脸上立马露出笑容,开口回应道:
    “呵呵,今天也是运气好,野猪自己撞树上自己撞死了。”
    金戈面色正常的和人聊着,眼睛随意的打量了下屋内,干净,整齐,里面女的也没有出来。
    在门口闲聊了几句金戈就回去了,同时确定这两口子有事,还不是一般的事。
    回来问了下师父正房两人的情况,得到的说法和晚上院内其他人说的差不多,金戈打算再观察观察。
    第二天天一亮,金戈就起床开始在院里慢慢打起太极拳,兴许是这几天没怎么运动,越打越有感觉,一套拳打完还没过瘾,又打起八极拳,又没尽兴,接连将八卦形意都打了一遍才感觉全身通透。
    感知力展开,发现范围扩大了一截,能够延伸到30米的距离,心满自得,转身看见自家师父就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这都是你白师父教的?我看有太极,八极,八卦,形意,这些你都会?”
    金戈挠挠头,带着一丝腼腆笑道:“是的师父,这些都是白师父教的,我也就学了点皮毛”
    没办法,其实除了太极是白师父教的,八极拳是几年前在长白山,一个老头和白师父比武输了教给金戈的,其他武学都是前世20年间,金戈寻找小小时接触到的,在这只能说是白师父教的。
    师父王乾泽听着金戈的话语摇了摇头,
    “我看不像。虽然我没有练过,但医武不分家,我也认识几位练家子。你刚刚打的那几套拳法,动作行云流水,矫若惊龙,刚劲有力,势如破竹,这都是已经登堂入室的表现。虽然说贪多嚼不烂,但我觉得你行,你还年轻,好好练,不要荒废”
    得到师父的首肯,金戈也就放下心来,接着又传来师父的声音,
    “家里的粮食不多了,我来想办法,你今天没事就跟我去医馆吧”
    “好的,师父”
    吃过早饭,还没等出发,院里的几个邻居一同过来,手里都还拎着东西,有的是豆腐,有的是大白菜,还有一些糕点啥的,看着来人,师父和众人寒暄着。
    众人说是来感谢师父昨天送的野猪肉,还没等师父阻拦,几人放下东西就走,瞧着邻居们走远,师父让金戈把桌上的东西放好。
    之后金戈跟随师父来到医馆。还是前世那个医馆,开在王府大街,里面的经理金戈前世也熟悉,叫黄为民。冰天雪地,突生恶疾,昏倒在路边,是师父王乾泽路过,将他带回家救治的。
    等醒来的时候才得知,要不是师父将他带回来,不被病死,也会被冻死,巧合的是他正好在寻找医馆里的坐堂大夫,之前的那位大夫因为年龄太大,已经不适合来医馆上班了。
    得知师父的医术是家传,经验又丰富,病还没好,就介绍师父来这里上班了,之后王妍也被安排进来负责抓药,之后金戈也来这里一边帮师父打下手,一边学习医术。
    对于这个人,金戈还是很感激的,随着师父的介绍,金戈也开始了在医馆里的日子。
    和前世一样,还是从抓药开始,慢慢地看病的人多了起来,王妍一个人忙不过来,金戈开始接手。
    瞟了一眼师父开的药方,拿起包皮纸转身来到药方所需要的药斗前,拉开药斗,也不用戥子称,直接开抓,一剂药方抓好,直接打包,用麻绳捆绑起来,递给抓药人。
    看病抓药的人却面露不善地盯着金戈,“小伙子,新来的吧,抓药都不会,也不称下,把人吃坏了怎么办?”
    正在给病人看病的王乾泽听到后,起身来到金戈身边,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王大夫,你来的正好,这是你徒弟吧,连抓个药都不会,也不拿戥子称一下就给我包起来了”
    不远处的黄为民听着声音也走了过来,只是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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