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章 分肉
“好久没打猎，差点在小河沟翻船，这点活就累成这样，看来回去后还是要锻炼起来。”金戈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靠着一棵老松树缓缓坐下，喃喃自语。
此次出行，本以为凭借过往的经验能轻松应对，却没料到还是差点出了岔子。回想起刚刚的经历，他心中仍有些波澜。
休息了一会之后，察觉四周再没野物出现，金戈起身开始忙碌起来。开膛破肚，将几只野猪收拾完，几只小的内脏全部留下，肠子挂在附近的树枝上。这是东北猎户的习俗，用来敬山神的。也不知在这四九城的地界管不管用？不管如何，先敬为敬。
野猪肚也是个好东西，这玩意可是治疗胃病的良药。等回去可以清洗干净，烘焙干后，磨成粉，给患者服用。
收拾完几只野猪，将其全部收入空间。金戈目光又在四周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遗留之后，这才拎着几只野鸡野兔往山下走去。
一路来到西直门外大街附近，看见远处一辆板爷，穿着粗布汗衫，拉着一辆木质板儿车，似乎刚忙完一趟活，此时正缓缓向着城内走去。
没有找着板爷的图片，只有拉车的
金戈见状，转身来到道路边，寻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将空间里的几只野猪放好。
这才走回原路，出声大喊道：“板爷，这呢！有活儿。”
板爷听到喊声，缓缓停下脚步，转过头来。他那张被岁月雕琢得满是沟壑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待看清远处一个少年，正向他招手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推着板车慢慢走了过来。
“爷们儿，今儿这是打到啥好东西了？”板爷打量着金戈身后那堆猎物。
金戈笑着指了指地上的野鸡野兔，还有那头藏在后面的几只野猪：“今儿运气还不错，在山里逮着这些家伙了。板爷，劳烦您帮我把这些拉到城里去，少不了您的工钱。”
板爷挠了挠头，咧嘴笑道：“行嘞，爷们儿，不过这头大野猪可够沉的，咱得费点劲儿。”
金戈点了点头，二人商量一番，出了一毛钱，将猎物全部搬到板车上。拿着板爷弄来的破布袋子，将猎物都给盖上，出声招呼一声。
“先送我到帽儿胡同派出所。”
板爷应了一声，点头示意，拉着板车缓缓前行。金戈坐在板车上，看着街道两旁来来往往的行人，眼中打量着这个年代。
街道上的人群穿着朴素，大多是蓝色的工装或者灰色的中山装，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鲜艳衣服的孩子在人群中穿梭嬉笑。街边的店铺招牌大多有些陈旧，却透着一种别样的烟火气。
“爷们儿，你真行！这是你上山打的？看你也没多大，就敢上山？你咋打死的？我这也没看见枪眼啊。”
板爷的好奇声，打断了金戈的思绪。神情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解释道：“嘿嘿，用刀砍死的”
听着金戈说是用刀，板爷直接停下脚步，掀起破布袋，查看野猪的伤口。
待看清那外翻的皮肉时，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嘴里嘟囔着“爷们儿，你是真爷们儿！刀猎，一刀毙命，爷们儿真行！练家子？”
金戈微微点头，笑着回应道，“会点儿，从小跟师父学的。”
板爷竖起大拇指，满脸钦佩地说：“行啊，在这年头，有这一身本事可不容易。你这野猪打得好，送到派出所，估计能换不少好东西呢。”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已到了帽儿胡同派出所。板爷把板车停在门口，金戈让板爷在门口等着，自己进去找李允正。门口大爷问了一下，便将其放进去，来到李允正办公室门口敲门。
“进来，门没锁。”李允正的声音从门后传来。金戈推门而入，正瞧见他伏在堆满案卷的办公桌前，钢笔尖在玻璃瓶底压着的纸上沙沙作响。听见门响，他头也不抬地甩过来一句：“又是你小子？上次偷瓜的事还没...”
话音戛然而止，李允正猛地抬头，发现来人是金戈，好奇地询问起来。
“你小子怎么来了？”
金戈笑着说道：“李所长，我这次可不是来惹事的，是给您送好东西来了。”说着，他指了指门外。
李允正微微一怔，起身走到门口，顺着金戈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板爷正守在板车旁，车上躺着那头被刀猎的野猪。李允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转身对金戈说道：“这野猪，是你打的？”
金戈点点头，把事情的经过简要地跟李允正说了一遍。李允正听完，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神色：“没想到啊，你这小子还有这本事。不过，你这用刀猎野猪，可也够危险的。”
金戈挠挠头说：“李所长，我也是运气好。您看，这野猪送到派出所，能换些啥好东西啊？”
李允正眼神瞧着不远处的野猪，低头沉思了一阵之后，开口缓缓说道：
“留下一大一小，这头大的我等会给送到上面去，小的给所里分了。你也知道，现在肉难得，我待会给你开个收购证明，这样就没人能找你麻烦。不会让你吃亏，你看怎么样？”
金戈想了想，觉得李允正说得也在理，现在物资匮乏，肉确实是稀罕玩意儿。还有就是这年月，不准许私人买卖。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道：“行，李叔，我信您。那您看，能不能换些米面粮油啥的？”
李允正笑了笑，说道：“你这小子，倒是挺实在。行，没问题！”
等二人来到大门口，板爷身边已经有人围了起来。见此情景，李允正赶忙让板爷将野猪拉进院子。
“都卸下来！你的那头我等会让人跟你一块送过去，让板爷先回去。”
说完，就伸手和金戈一起开始卸野猪。见到所长在干活，派出所干警连忙过来帮忙。那头三百斤的大野猪需要四人才能抬下来。等卸完东西，几个干警开始围着野猪打转。
“李所，这小子行啊！你看，没有枪眼，一刀下去半拉猪头，这是刀猎啊！一刀毙命，是个爷们儿！”
听着几个干警说话，李允正点了点头，看着金戈身上的血迹，还是有些不放心，又上前拉住金戈检查起来。
“李叔，我真没事，能蹦能跳的。”
“别废话，我先看看，你才多大就进山刀猎，伤着了怎么办？”
被李允正摆弄的，金戈有些急眼了。随之双腿微曲，气沉丹田，身躯一抖，直接将李允正抖开。
噔噔噔！李允正被抖得后退三步，撞在一个干警身上，那干警却直接来了个屁股蹲。
四周立刻鸦雀无声，目光集中在金戈身上。回过神来的李允正瞪大双眼看向眼前的半大小子，疑惑地询问着：
“练家子？什么功夫？”
瞧着一脸惊愕的李允正，金戈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从小跟师父学的，主要是太极拳，其他的也会点，李叔，我不是故意的，这是身体肌肉自然发出的自卫行为。”
李允正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好，你小子行啊！我没事，不要紧张，既然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小邱你找秤来称下，看看多少斤。”
等野猪肉称量完之后，大的有305斤，小的58斤。确定了重量，金戈也和一个干警出了派出所，坐着一辆垮子，带着一头野猪，往家里赶。
到家的时候，师父和王妍还没回来，看着还有点亮光的天色，歇了会的金戈开始做起晚饭来。
三和面窝窝头，在从野猪身上取出一条肉，打算做红烧肉，看着带回来一副猪肝，决定再做一份猪肝汤。
等一切都忙碌完了，只等着师父和王妍两小只回来，就能直接开饭了，发了一会呆，就听见两小只的声音：
“香，真香，我闻到大锅做的好吃的了！王爷爷，咱们快点，我大锅在家肯定都等着急了。”
“我也闻到了，肯定是大哥在家给我们做好吃的了。”
说着王川就带着小小在前面往后院跑去，
金戈听到那熟悉又清脆的声音，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起身快步走向门口。两小只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小鼻子不停地抽动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大锅，大锅！你又做的啥好吃的？让我看看！”“大哥！大哥！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听着两小人的嚷嚷，金戈把他们拉到身边揉了揉脑袋，轻声说着，“先去洗手，等爷爷回来我们就开饭。”
“爷爷！爷爷！你们快点！大锅都等不及了！”
两小只一边喊着，一边手拉手朝着放置水缸的方向跑去。金戈则站在原地，微微摇头，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宠溺的笑意。
不一会儿，师父和王妍的爷爷缓缓走了进来。两小只立刻从洗手间飞奔过去，一人拉着爷爷的一只手，撒娇道：“爷爷，快洗手吃饭啦，大锅做了好多好吃的呢！”老人们被这两小只的活泼劲儿逗得哈哈大笑，纷纷配合着去洗手。
等大家都洗好手，围坐在饭桌旁时，两小只早就迫不及待了，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闪闪发光的星星。
小小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说：“大锅做的红烧肉最好吃啦，太香了！”
另一个小家伙王川也不甘示弱，紧跟着也夹了一块红烧肉，张大嘴巴，啊呜一口，边嚼边说：“香！真香！”
饭桌上，金戈和师父还有妍儿说了今天的事，也没有说得多惊险，只是说赶巧碰上野猪追自己撞树上了，听得师父直皱眉，妍儿也是一脸担忧。
“师父，你们别担心，下次我一定注意，你们也看见了，现在两小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们也知道，我之前跟着白师父一直生活在长白山，打猎还是有经验的。”
“好，那我也就不多说了。以后你自己也要注意，我看你带回来不少东西，野鸡野兔就留着，野猪肉砍一小半，给院里其他几户送点。”
此次出行，本以为凭借过往的经验能轻松应对，却没料到还是差点出了岔子。回想起刚刚的经历，他心中仍有些波澜。
休息了一会之后，察觉四周再没野物出现，金戈起身开始忙碌起来。开膛破肚，将几只野猪收拾完，几只小的内脏全部留下，肠子挂在附近的树枝上。这是东北猎户的习俗，用来敬山神的。也不知在这四九城的地界管不管用？不管如何，先敬为敬。
野猪肚也是个好东西，这玩意可是治疗胃病的良药。等回去可以清洗干净，烘焙干后，磨成粉，给患者服用。
收拾完几只野猪，将其全部收入空间。金戈目光又在四周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遗留之后，这才拎着几只野鸡野兔往山下走去。
一路来到西直门外大街附近，看见远处一辆板爷，穿着粗布汗衫，拉着一辆木质板儿车，似乎刚忙完一趟活，此时正缓缓向着城内走去。
没有找着板爷的图片，只有拉车的
金戈见状，转身来到道路边，寻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将空间里的几只野猪放好。
这才走回原路，出声大喊道：“板爷，这呢！有活儿。”
板爷听到喊声，缓缓停下脚步，转过头来。他那张被岁月雕琢得满是沟壑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待看清远处一个少年，正向他招手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推着板车慢慢走了过来。
“爷们儿，今儿这是打到啥好东西了？”板爷打量着金戈身后那堆猎物。
金戈笑着指了指地上的野鸡野兔，还有那头藏在后面的几只野猪：“今儿运气还不错，在山里逮着这些家伙了。板爷，劳烦您帮我把这些拉到城里去，少不了您的工钱。”
板爷挠了挠头，咧嘴笑道：“行嘞，爷们儿，不过这头大野猪可够沉的，咱得费点劲儿。”
金戈点了点头，二人商量一番，出了一毛钱，将猎物全部搬到板车上。拿着板爷弄来的破布袋子，将猎物都给盖上，出声招呼一声。
“先送我到帽儿胡同派出所。”
板爷应了一声，点头示意，拉着板车缓缓前行。金戈坐在板车上，看着街道两旁来来往往的行人，眼中打量着这个年代。
街道上的人群穿着朴素，大多是蓝色的工装或者灰色的中山装，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鲜艳衣服的孩子在人群中穿梭嬉笑。街边的店铺招牌大多有些陈旧，却透着一种别样的烟火气。
“爷们儿，你真行！这是你上山打的？看你也没多大，就敢上山？你咋打死的？我这也没看见枪眼啊。”
板爷的好奇声，打断了金戈的思绪。神情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解释道：“嘿嘿，用刀砍死的”
听着金戈说是用刀，板爷直接停下脚步，掀起破布袋，查看野猪的伤口。
待看清那外翻的皮肉时，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嘴里嘟囔着“爷们儿，你是真爷们儿！刀猎，一刀毙命，爷们儿真行！练家子？”
金戈微微点头，笑着回应道，“会点儿，从小跟师父学的。”
板爷竖起大拇指，满脸钦佩地说：“行啊，在这年头，有这一身本事可不容易。你这野猪打得好，送到派出所，估计能换不少好东西呢。”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已到了帽儿胡同派出所。板爷把板车停在门口，金戈让板爷在门口等着，自己进去找李允正。门口大爷问了一下，便将其放进去，来到李允正办公室门口敲门。
“进来，门没锁。”李允正的声音从门后传来。金戈推门而入，正瞧见他伏在堆满案卷的办公桌前，钢笔尖在玻璃瓶底压着的纸上沙沙作响。听见门响，他头也不抬地甩过来一句：“又是你小子？上次偷瓜的事还没...”
话音戛然而止，李允正猛地抬头，发现来人是金戈，好奇地询问起来。
“你小子怎么来了？”
金戈笑着说道：“李所长，我这次可不是来惹事的，是给您送好东西来了。”说着，他指了指门外。
李允正微微一怔，起身走到门口，顺着金戈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板爷正守在板车旁，车上躺着那头被刀猎的野猪。李允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转身对金戈说道：“这野猪，是你打的？”
金戈点点头，把事情的经过简要地跟李允正说了一遍。李允正听完，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神色：“没想到啊，你这小子还有这本事。不过，你这用刀猎野猪，可也够危险的。”
金戈挠挠头说：“李所长，我也是运气好。您看，这野猪送到派出所，能换些啥好东西啊？”
李允正眼神瞧着不远处的野猪，低头沉思了一阵之后，开口缓缓说道：
“留下一大一小，这头大的我等会给送到上面去，小的给所里分了。你也知道，现在肉难得，我待会给你开个收购证明，这样就没人能找你麻烦。不会让你吃亏，你看怎么样？”
金戈想了想，觉得李允正说得也在理，现在物资匮乏，肉确实是稀罕玩意儿。还有就是这年月，不准许私人买卖。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道：“行，李叔，我信您。那您看，能不能换些米面粮油啥的？”
李允正笑了笑，说道：“你这小子，倒是挺实在。行，没问题！”
等二人来到大门口，板爷身边已经有人围了起来。见此情景，李允正赶忙让板爷将野猪拉进院子。
“都卸下来！你的那头我等会让人跟你一块送过去，让板爷先回去。”
说完，就伸手和金戈一起开始卸野猪。见到所长在干活，派出所干警连忙过来帮忙。那头三百斤的大野猪需要四人才能抬下来。等卸完东西，几个干警开始围着野猪打转。
“李所，这小子行啊！你看，没有枪眼，一刀下去半拉猪头，这是刀猎啊！一刀毙命，是个爷们儿！”
听着几个干警说话，李允正点了点头，看着金戈身上的血迹，还是有些不放心，又上前拉住金戈检查起来。
“李叔，我真没事，能蹦能跳的。”
“别废话，我先看看，你才多大就进山刀猎，伤着了怎么办？”
被李允正摆弄的，金戈有些急眼了。随之双腿微曲，气沉丹田，身躯一抖，直接将李允正抖开。
噔噔噔！李允正被抖得后退三步，撞在一个干警身上，那干警却直接来了个屁股蹲。
四周立刻鸦雀无声，目光集中在金戈身上。回过神来的李允正瞪大双眼看向眼前的半大小子，疑惑地询问着：
“练家子？什么功夫？”
瞧着一脸惊愕的李允正，金戈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从小跟师父学的，主要是太极拳，其他的也会点，李叔，我不是故意的，这是身体肌肉自然发出的自卫行为。”
李允正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好，你小子行啊！我没事，不要紧张，既然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小邱你找秤来称下，看看多少斤。”
等野猪肉称量完之后，大的有305斤，小的58斤。确定了重量，金戈也和一个干警出了派出所，坐着一辆垮子，带着一头野猪，往家里赶。
到家的时候，师父和王妍还没回来，看着还有点亮光的天色，歇了会的金戈开始做起晚饭来。
三和面窝窝头，在从野猪身上取出一条肉，打算做红烧肉，看着带回来一副猪肝，决定再做一份猪肝汤。
等一切都忙碌完了，只等着师父和王妍两小只回来，就能直接开饭了，发了一会呆，就听见两小只的声音：
“香，真香，我闻到大锅做的好吃的了！王爷爷，咱们快点，我大锅在家肯定都等着急了。”
“我也闻到了，肯定是大哥在家给我们做好吃的了。”
说着王川就带着小小在前面往后院跑去，
金戈听到那熟悉又清脆的声音，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起身快步走向门口。两小只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小鼻子不停地抽动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大锅，大锅！你又做的啥好吃的？让我看看！”“大哥！大哥！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听着两小人的嚷嚷，金戈把他们拉到身边揉了揉脑袋，轻声说着，“先去洗手，等爷爷回来我们就开饭。”
“爷爷！爷爷！你们快点！大锅都等不及了！”
两小只一边喊着，一边手拉手朝着放置水缸的方向跑去。金戈则站在原地，微微摇头，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宠溺的笑意。
不一会儿，师父和王妍的爷爷缓缓走了进来。两小只立刻从洗手间飞奔过去，一人拉着爷爷的一只手，撒娇道：“爷爷，快洗手吃饭啦，大锅做了好多好吃的呢！”老人们被这两小只的活泼劲儿逗得哈哈大笑，纷纷配合着去洗手。
等大家都洗好手，围坐在饭桌旁时，两小只早就迫不及待了，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闪闪发光的星星。
小小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说：“大锅做的红烧肉最好吃啦，太香了！”
另一个小家伙王川也不甘示弱，紧跟着也夹了一块红烧肉，张大嘴巴，啊呜一口，边嚼边说：“香！真香！”
饭桌上，金戈和师父还有妍儿说了今天的事，也没有说得多惊险，只是说赶巧碰上野猪追自己撞树上了，听得师父直皱眉，妍儿也是一脸担忧。
“师父，你们别担心，下次我一定注意，你们也看见了，现在两小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们也知道，我之前跟着白师父一直生活在长白山，打猎还是有经验的。”
“好，那我也就不多说了。以后你自己也要注意，我看你带回来不少东西，野鸡野兔就留着，野猪肉砍一小半，给院里其他几户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