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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 第 26 章

    “对不起,哥哥,友谊赛那天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OakBar。”
    “我路过那里,看到你站在路灯下。你在哭,很可怜的样子……梁屹川把你带进酒吧,我跟着进去。你们坐在卡座,整晚你都很不快乐。”
    “他没有哄好你,你哭了很久。”
    不知什么时候,蒋在野坐到了地板上。
    尽管奚越非常吝啬地拒绝了给他垫子,在这种需要坦白、需要认识到此前因为撒谎而造成的后果,并重新建立信任的时候,他一举一动表现得非常规矩,教养也很好。
    差不多是盘坐着的姿势,不过一条腿是立着的。ABC男孩双臂保护性地圈在一起,半张脸都藏在臂弯里,温柔的茶色眼睛像家养宠物一样,和奚越对视。
    “我还没有满二十一岁……Nodrinkingunder21.我跟着你们进去,点了一杯气泡水。我整晚都在看你。”
    “哥哥,那个时候如果你回头,你就会发现我一直在看你。”
    “可是你却为了他哭了一整晚。”
    说到这里,蒋在野有些不赞同地皱了皱鼻子。他换了个姿势,双手撑在身后,上半身后仰,似乎很想对那晚的事发表一些长篇大论。
    奚越也换了个姿势,他把书放到一旁,跷起二郎腿,好整以暇,要听听蒋在野有什么高见。
    就看见ABC男孩的视线缓缓下移,停在某个地方,盯着,然后不动了。
    奚越:“……你在往哪里看?”家居服的短裤可能真的有点短了。
    “没。”被戳破,蒋在野侧了侧头,几秒后干脆站起来,拿过一旁的抱枕放在奚越的腿上,“小奚老师,稍微有点戒心吧,你明明知道我意志力不坚定。”
    他意志力真的很不坚定,站起来的时候非常明显,让奚越下意识低下了头。
    很快腿上一重——蒋在野卧倒在沙发上,头枕在抱枕上。这个姿势枕位有点高,于是他又把抱枕抽开了,脑袋完全平躺在奚越的腿上。
    抱枕被他按在自己不合时宜的地方。
    “哥哥。”他一边眨眼睛一边笑,“你这个角度也好好看。”
    奚越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路过,看到我在哭,觉得我可怜,所以跟进了酒吧?但你也没有过来安慰我呀,youknow,likealeadingman.”(像电影里的男主角一样出场)
    “其实是觉得你好漂亮。”蒋在野牵着他的手贴到自己脸颊旁边,“哥哥,你们那天是分手了,对不对?”
    “嗯。”
    他笑了一下,小声耶了一声,说自己猜对了。
    “不过哥哥,你怎么知道友谊赛那天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蒋在野问他,“那天在酒吧,你也看到我了吗?”
    问句里面有限定词,特定情况下不符合条件,所以不算撒谎。
    奚越摇摇头:“没有。你暴露只是因为你对师兄的敌意太强了。显然,你早就知道我和他有过一段。也是因为那天晚上你知道了我的性取向?”
    “PDF里可没有说过我有同性伴侣。”
    “好吧,看来我flaw(破绽)很多。”蒋在野嘟囔道,“我嫉妒心很强,你可以包容我这一点吗?因为太喜欢你了。”
    奚越不知可否:“接着往下讲。”
    “你不要生气。”蒋在野小声道,“然后就是那个PDF了。”
    “梁某不是说在我爸公司见过我吗?那天就是因为gapyear的事情吵架,回去我在Harvard(HarvardUniversity,哈佛大学)的论坛上查询,就看到了。哥哥,你真的好漂亮。在你澄清之前,我相信看到PDF的所有人,都对里面不存在的另一个人充满嫉妒。”
    “我认出你了。我以为是梁mo梁屹川干的。我让人调查过,知道你好像特别缺钱。那个中介公司也是我家的,我知道了你在找工作。”
    “然后我就……”
    “然后你就觉得,我长得不错,但是很可怜,应该很好搞上床。恰好我特别缺钱。”奚越漫不经心道,“这个时候你出现在我面前,你帅气多金,我一定不会拒绝,可能还会主动扑上来,毕竟我是同性恋。”
    被戳穿,蒋在野干笑了两声,结结巴巴道:“但是你没有。哥哥,我是蠢货,为我狭隘的臆测道歉。”
    “臆测。高级词汇。不错。”奚越问他,“说说,如果不是用中文交流,你原本打算用哪个英文单词?”
    “……”
    “紧张什么,这不算考试。”
    蒋在野坐起来,仔细观察奚越的神色,见他脸上真的没有洞悉一切或是意味深长的表情,这才慢吞吞地拼写:“p-r-e-s-u-m-p-t-i-o-n”
    “不对。”奚越告诉他,“是insinuation。不是武断,是恶意的揣测。”
    “……”蒋在野都快汗流浃背了。
    好在奚越并没有过多纠结,能从蒋在野口中听到实话,已经让他满意了。
    对于蒋在野已经坦白的内容,至少时间线上是完全真实的。这一点,奚越非常清楚。
    他轻轻勾起唇,神色温和地提醒蒋在野,补考还没有结束,“起承转合”的“合”非常重要,作文一定要有一个漂亮的结尾,老师才会酌情给出高分。
    蒋在野听懂了他的话,眼睛一亮,开始结结巴巴地表白。和之前在自拍馆里一样,正儿八经地说情话的时候他反而很笨拙。
    没能说出像样的金句,大部分的遣词造句都用在了夸奖奚越的相貌和品格上。很快,词汇量加起来就超过了作文要求的600个字了。
    这一次奚越没有走神,他难得专注,听得非常认真。奚越在仔细思考。
    过去的两个月,和蒋在野相处时的所有细节,像幻灯片一样在奚越的记忆宫殿里展开。
    谢如珪之前问过他,为什么明明知道蒋在野用心不纯,却不果断拒绝。他总是留有一点余地,对方就会得寸进尺。
    很简单。
    奚越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就是在享受。
    奚越用了很长的时间观察蒋在野。用心不纯是真的,一开始的用心不纯,奚越给过他一巴掌。那是蒋在野该打。
    可是再往后,反过来看,用心不纯也不是完全恶意。奚越每天有一半的时间都和蒋在野待在一起。蒋在野四肢发达,但是不会用武力欺负他;蒋在野有时候会悄悄憋着坏,但是对他严肃一点,他会很自觉地退回安全距离;蒋在野记住的他的喜好,以及会为他的小习惯做的准备这些都是真的。
    就连刚刚的那顿饭,几道菜全部都是川菜家常菜。
    二十一天足以培养出一个人的习惯。二十一天足够让奚越发现蒋在野身上的可取之处。
    以及,蒋在野自己也意识到了吧?一开始因为好奇、想要玩玩,让自己来到他的身边。
    现在离不开的又是谁呢?
    谁在正常生活?谁没了谁就日日夜夜无法安宁?
    “Zane,几个问题。”奚越打断ABC男孩的表白,“非常严肃认真的问题。”
    “哥哥你问。”蒋在野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奚越看了眼他已经消下去的部位,说道:“你补考通过了,不过我要了解一些额外的情况。不可以撒谎,骗我的结果一定不是你想要的,明白吗?”
    “Iswear.”蒋在野用上了非常严肃的词,“我绝对不会再对你撒任何谎。”
    奚越点点头,然后问他:“你之前有谈过恋爱,喜欢过谁吗?”
    “没有。”蒋在野回答道,“没有puppylove。我对你算是puppylove吗?”他觉得他对奚越是生理性喜欢的。
    因为真的很容易硬。
    奚越没管他,继续下一个问题:“有和人发生过关系吗?”
    这次蒋在野回答得更快了:“没有!你都看过了,我下面是泡泡糖粉!我很纯洁的!”说着,有些委屈地嘟起唇。
    “那你会吗?”
    “什么?”
    在蒋在野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奚越突然轻笑了一声。
    青年牵着比他大了起码两个号的手,这只手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擅长抓握。应该单手就能抓握住某些部位。
    他牵着蒋在野的手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因为坐姿的原因,短裤往上缩,大部分的皮肤都裸露在了外面。现在被粗糙的掌纹抚摸过。
    奚越牵引着蒋在野的手探进短裤下面,只是一点点,在指尖即将触碰到胯骨的转折的时候,突然停住。
    蒋在野的良好教养在此刻体现——这么近的距离,假期不再喧闹的宿舍楼里,奚越能清楚地听到他心跳如擂,能感受到他手心出了一点细汗,能看到他喉结紧张地上下滑动。
    明明非常渴望,明明很想继续。
    可是刚刚牵引着他的手现在按在他的手背上,力道不算大,也没有说禁止词。奚越只是把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
    蒋在野就真的乖乖的没有继续。
    奚越看着蒋在野直勾勾地看着他的浅色眼睛,觉得他和小狗一样忠诚。补考到这里才真正通过。
    也是这样的眼神,奚越允许他走近自己,过程中给过他两次补考的机会。
    “哥哥……”蒋在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叫唤,“想要。”
    他的掌心烫得要命,不受控制地抓握了一下。奚越猜,一会儿照镜子的话,他的膝盖外侧又要有印子了。
    “你没有过性经验。”奚越声音很轻地说,“这样很好。不过也有不好的——你知道你手劲有多大吗?你很容易就会弄疼我。你会把我身上弄出很多印子的。”
    “我会轻轻的。”
    “你低头看看。你认为你的自制力很好吗?你需要建立耐受。”
    蒋在野立刻就想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建立耐受?从什么程度开始建立耐受?
    还是说,现在开始,已经是耐受的一部分了?
    他极力克制自己不要使劲掐奚越大腿上的肉。这真的很难——他鼻尖好像都能闻到那里的香味。
    滑腻腻的,也不知道是因为汗,还是因为青年本来就细腻的皮肤。
    空气变得湿热,暧昧如有实质,像桃色的丝带,在两人之间越缠越紧。
    奚越把手抽出来,轻轻捧住他的脸,第一次,主动在他的鼻梁上亲了亲,说:“Zane,你需要学习。”
    “不然我怕你找不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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