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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2 第 82 章

    冬日里的白昼总是显得有些短,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房间里的气氛也显得格外粘稠而暧昧。
    孟初被压在床上的时候,她还低声说:“程津与,他们微信里喊我们打麻将呢。”
    “今晚不去了,”程津与一边亲她一边说道。
    孟初轻搂着他的脖子,不再说话,两人唇舌勾缠在一起,翻天覆地地搅弄着,没一会儿气息都变得粗重而压抑,整个房间的热度都开始升腾。
    窗帘早已经被拉上,房间里的灯却又是亮着的。
    孟初双眸微闭着,只感觉程津与的唇瓣从她的唇上慢慢转移到耳垂,到如今他对她的身体了解的只怕比她自己还要多。
    只是两人沉浸在热烈而暧昧的氛围之中时,孟初放在床头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显然是有人一直给她发消息。
    她忍不住睁开眼睛,似乎想要推开程津与去拿手机。
    “怎么了?”程津与边亲着她的耳垂,边低声问道。
    孟初忍不住说道:“要不我还是回一下消息,要不然他们肯定会胡思乱想。”
    程津与明白她什么意思,其他人都在一起,唯独他们两个没去。
    另外几个人肯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程津与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自己身体微微撑起,从上往下看着她,之后又低头在她唇瓣上轻咬了下:“让他们一群单身狗嫉妒去吧,我们合法夫妻。”
    随后他微沉的声线说道:“我们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说完,他直接再次低头吻住孟初的唇,只是这次更加的迅急,似乎要纯心让她没工夫去想别的。
    孟初也慢慢被他带入了进去,开始沉浸在这个耳鬓厮磨的吻之中。
    只是每次都是这样,就像是刚燃起来的火苗,一开始只是小小的而已,但随着唇舌的热烈纠缠,慢慢开始燃烧到最热烈的程度。
    耳畔响着的不仅是粗重难耐的呼吸声,还有那种接吻时暧昧的水啧声。
    而此刻,她忍不住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的人微偏着头,干净利落的下颚线,一下落在她的视线里时,孟初脑海中竟又不由想起了今天在滑雪场里的画面。
    不得不说,程津与的运动神经真的很好,或许是因为他从小就练网球的缘故。
    他滑雪也滑的很好,大概是也从小就开始玩这项运动,当他在雪场上时,整个人舒展而流畅,孟初站在顶上看着他一路往下,雪板踩在他脚下时,宛如他腾飞的翼。
    只是孟初些许的出神,一下便被程津与捕捉到了。
    他微微停下,垂着双眸望向她,嘴角轻勾:“这会儿走神,你这是想让我有挫败感?”
    “老公,”孟初突然认真喊了他。
    程津与黑眸安静落在她视线之中,两人四目相对,孟初又有点儿害羞了。
    但她还是开口说道:“你今天在雪场里滑雪的时候,真的好帅。”
    孟初依旧还清晰地记得,他在雪场里明明戴着滑雪帽还有雪镜,大半张脸都被遮住了,只留下半张脸时,嘴唇轻抿,深邃清晰的下颚线紧绷着,划过雪道时,溅起的雪粒在他的周遭扬起。
    孟初心跳在那一刻,肆无忌惮的悸动着。
    她记住的不止是程津与带雪的衣角,更是那一瞬间的惊艳。
    在爱上一个人之后,还能因为他不时的被惊艳,这颗心脏更是总会因为他而剧烈加速跳动着。
    她越发觉得自己真的好幸福。
    “所以你是在想雪场上的我?”程津与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住了起来。
    他让她跪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懒懒地往后一撑,眼睛盯着她。
    明明他是一副懒散的模样,可是却越发地撩人,惹得孟初又想要靠近他。
    谁知她刚想要靠近,程津与抬起一只手,轻捏着她的下巴,低声说:“还是说清楚了,免得待会你又给我走神。”
    孟初立马诚挚道歉:“我错了。”
    但她又说道:“不过我刚才睁开眼睛看见你的时候,就突然想到你雪道上的样子。”
    程津与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孟初说完。
    但她却突然直起身体,她双手捧着程津与的脸。
    “我就在想我居然拥有这么耀眼的一个人,”她边说着边低头吮着他的唇。
    原本两人就好几天没见面,这两天又是打牌又是舟车劳顿,即便睡在一张床上,也只是安静躺着。
    今天在滑雪场上累了一天回来,原本是要好好休息。
    但是程津与是真的忍不了了。
    此刻孟初成了主动的一方,她伸手撩起他的衣服,手掌在他的小腹上磨蹭着,掌心贴在上面,连腹肌的线条都能清楚的感觉到。
    每摸一下,心尖都在颤抖。
    原本因为两人说着话,心头的那股子火似乎稍微淡了点。
    可此刻孟初一想到雪道上程津与一跃而下的身影,心底便越发渴望的厉害。
    程津与也早已经被她直白的话,挑逗着心神,此刻她主动起来之后,他也开始上了手,不再是之前那种慢条斯理的亲吻,手掌抚着她光洁的后背。
    之后运动裤被脱下后,扔下床的声音响起,特别是裤子腰带上的银质带扣,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响声。
    原本就暖气十足的屋子里,即便身上衣服不剩什么,也不会觉得冷。
    甚至是,没一会儿两人身上都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孟初趴在他的身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了出来。
    程津与歪头亲了下她的下巴,低低笑了声:“还没开始呢,就没力气了?”
    此刻孟初不说话,只闷闷哼唧了声。
    终于程津与伸手去拿床头柜的东西,这是他从箱子里找出来的。
    毕竟酒店里的东西,再好的他也不太放心。
    程津与见她身上出了汗,还是怕她受凉,于是直接拉过被子将两人裹在了里面,原本就热烘烘的身体,这下更加滚烫。
    又潮又湿,身体里的水分像是都要蒸干了。
    “怎么不动了?”程津与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
    明明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他却还是非要压着声音说话。
    一句话热烘烘地在她耳畔响起,此刻的孟初原本就已经到了意乱情迷的临界点,见他非要凑过来,她偏头一口咬着他的下巴。
    原本这便是她最舒服的姿势,虽然她在这件事上的学习能力确实慢于程津与。
    当初两人都是生手时,他便能得心应手的带着她。
    但是现在孟初也渐渐找到了自己最喜欢的方式,此刻她只觉得整个人都堆积到极致,那种酥麻的感觉在脑海中积攒着,也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点。
    “嗯?”
    此刻她身体都在颤抖,声音也只能发出低低一个字。
    程津与嘴唇微勾着,手臂掐着她的腰轻轻一用力,两人的姿势颠倒了过来,原本还趴在他身上的孟初,此刻躺在枕头。
    她浓密的长黑发就随意散乱在酒店雪白的枕头上,脸颊上的潮红越发浓郁。
    他双眸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身体猛地靠近。
    原本异常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那种潮湿到极致的水声,孟初微张着唇,似乎是想要说话,可最后所有的话也都断在了余下的激烈之中。
    雪夜里无比寂静,为了保暖,酒店的窗户都做了好几层。
    因而整个房间犹如一个密封的盒子,把所有的激烈、潮湿、毫不保留都封在这里。
    ……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孟初醒来的时候,周围还是乌漆嘛黑的。
    显然是窗帘一点也没拉开。
    她探出手刚动了下,一旁的人见状,便开口问道:“想拿什么?”
    “几点了?”孟初开口问道。
    只是一开口,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差点儿吓到。
    毕竟她平常的嗓音是那种有质感的清甜音,但是此刻却像是一只公鸭的声音,哑的太过分了。
    “我,”孟初一开口,只觉得嗓子是撕扯着的。
    昨天在滑雪场她虽然一直在练习,没怎么滑,但是也吃了不少风。
    程津与从一旁掀开被子下床:“我给你倒点水。”
    昨天他们过来的时候,就提前跟酒店交代了,他们房间里的水壶需要全新的。
    他们到的时候,房间里直接摆着一个未拆封的电水壶箱子。
    显然是酒店怕他们觉得拿来不是新的,干脆连箱子就放了进来。
    这家酒店跟江岷安家的公司是合作关系,所以他们不管住的房间,还是受到的待遇都是最顶级的。
    程津与迅速倒了一杯水,坐在床边递给孟初。
    孟初坐了起来,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等到她再开口的时候,喉咙经过温水的浸润,声音总算没那么难听了。
    “还好,不是刚才那个声音了,”孟初庆幸地说道。
    程津与从窗口拿过遥控器,直接将电动窗帘打开了。
    窗外大亮的天光一下照射了进来,驱散了原本所有的黑暗,亮堂的甚至让孟初眼睛忍不住闭了下。
    孟初看着外面的天,忍不住问道:“现在几点了?”
    “十二点多了,正好赶上吃午饭,”程津与淡淡说道。
    孟初望着他,赶紧问:“其他人呢?”
    “没事,他们早上又去雪场了,所以我们可以慢慢来,”程津与还安慰她。
    孟初:“……”
    这还没事吗?
    她叹了一个气,整个人扑倒在床上,用一种生无可恋的口吻说道:“算了,我还是别出门了吧,没脸见人了。”
    “怎么就没脸见人了?就因为睡了个懒觉没起床?”
    程津与倒是很淡然,修长手指勾着她耳边的长发,低声哄道。
    孟初趴在床上偏头看向他,低声说:“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的呀?”
    这么大一口锅扣了过来,程津与真认真思考了下。
    “愿闻其详。”
    孟初伸手挥开他的手掌,哼了下:“我们两个昨天晚上就没跟他们一起,今天也没起来去滑雪,除非是傻子,要不然都知道我们在房间里干什么。”
    虽然像程津与说的那样,他们合法夫妻干什么都行。
    但和大家一起过来滑雪玩的。
    人家倒是认真滑雪了,他们两个却关在房间里却不知为何物。
    这不是明晃晃告诉所有人,他们在干嘛。
    一想到这里,孟初就觉得她是真尴尬到没脸见人了。
    “要不你先看看我们那个群,”程津与提醒道。
    孟初半信半疑拿过手机,之前他们要过来滑雪,为了方便联系统一行动。
    他们直接拉了一个群。
    取名还是江夏言取的【一场说走就走的滑雪】。
    就这个名字,还被江岷安取笑了半天,兄妹两人差点儿在车里就打起来。
    当然江夏言主动攻击占多数。
    因为他们都去滑雪了,群里早上的聊天不算多。
    孟初没一会儿就看到程津与发的一条,竟还是个语音。
    她点开之后,就听到语音里,是他的咳嗽声响起。
    程津与:“我昨晚回来就有点儿发烧,孟初照顾到我大半夜,也累坏了,我们今天就不去滑雪了。”
    说着,他又低低咳嗽了两声。
    江夏言:【津与哥,你没事吧?】
    柳泊舟:【要不我们在酒店里也休整一天?】
    程津与:【你们去玩吧,我现在好多了。】
    宋雨眠:【真的没事儿?】
    程津与:【嗯,你们去吧,要不然孟初知道也不安心。】
    之后大家又说今天会早点回来,群里对话这才停止。
    孟初此刻再望向程津与,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怪罪他的太早了。
    一时间,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了,起床洗漱吧,带你去吃饭,”程津与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
    孟初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是她转念一想,还是先去洗漱了。
    没一会儿,等她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程津与正站在床边。
    她直接走了过去,伸手抱住他的腰,下巴抵着他的胸口,边抱着他边轻轻摇晃道:“老公你怎么考虑这么周到。”
    “得让我老婆有脸见人,”程津与低头扫了她一眼。
    孟初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点儿太过分了。
    毕竟他们夫妻做什么,其实都是理所当然的,是她太在意别人的目光。
    她立即诚恳道歉:“是我太在意别人眼光,其实昨晚我本来也很开心。”
    程津与本来也没生气,自然不会真的要她道歉。
    他正要捏了下她的脸颊,孟初却又突然说道:“不过你的演技真的挺厉害的。”
    刚才孟初听了程津与在群里的语音,他那几声咳嗽,还有装病的声音,别说还真的挺逼真的。
    程津与挑眉。
    “我饿了,我们快去吃饭吧,”孟初拉着他的手就要往外面走。
    程津与立马提醒:“外套外套。”
    孟初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件毛衣,都没穿羽绒服外套。
    好在因为外面很冷,两人也没去外面吃饭,只在酒店的餐厅吃了点。
    晚上其他人回来之后,自然是关心程津与的身体。
    此时程津与帽子围巾一应俱全,一副刚病好的模样,他淡淡说道:“应该是很久没滑雪,滑太久之后,回来就累着,发了点烧。”
    “我就说你还是得多锻炼锻炼,”一旁的江岷安关切说道。
    柳泊舟:“对,津与得再练练,回头打球接着一个打你两个。”
    江岷安瞬间讥讽道:“说的好像津与不是一个打你两个一样,谁每次打球都要抱着他大腿。”
    “我抱的次数可没你多,”柳泊舟坏笑。
    江岷安瞬间来劲:“没办法,津与就愿意让我抱。”
    一群大男人斗起嘴来,跟小学鸡完全没区别。
    以前孟初跟他们接触不算多的时候,只觉得这帮是程津与从小到大玩的好的兄弟,各个不仅出身好,自身条件也优越的精英人士。
    现在。
    好吧,一个个永远嘴上不服输。
    虽然程津与的症状不算太明显,但是偶尔他跟其他几个斗起嘴,孟初觉得也没什么差别的。
    晚上众人吃了一顿新疆特色菜,味道都还挺好的。
    第二天他们没再去雪场,而是转战去了禾木。
    下午到的地方,发现整个小镇都被大雪覆盖着,而沿途很多小木屋上面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雪,就像是那种姜饼屋。
    此刻窗外一眼望过去,是那样宁静而皎洁。
    车子开过时,孟初看到树木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凌,远处的山峦同样被积雪覆盖。
    当他们下车的时候,当靴子踩在雪地上时,发出那种悦耳的沙沙声。
    是鞋子踩在那种厚厚的积雪层上才会有的声音。
    孟初和宋雨眠两人尤其激动,毕竟她们不像其他人那样经常滑雪,作为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她们从未见过这样厚这样白的雪层。
    为了方便,他们包了一整栋小木屋。
    所有房间都任由他们挑选,所以大家也无所谓,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从房间的窗口看向窗外的的的时候,只觉得她们像是闯入了童话森林里了。
    “我们出去玩雪吧,”宋雨眠这两天滑雪,虽然也有乐趣,但是终究不像其他人那样得心应手。
    “好呀,”这个提议立马得到两个女生的赞同。
    程津与自然是要陪着孟初的,江岷安不许出去了,他更想在房间里煮茶看风景,谁知卫垣居然也站了起来。
    “卫木头,不是吧,你也要去打雪仗?”
    江岷安不敢相信地说道。
    卫垣朝他看了一眼:“好不容易来一趟。”
    “对,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们去吧,我可是团结的人,”柳泊舟也站了起来。
    这下江岷安彻底傻眼了。
    但是这次他是坚决不出去,他就要端着茶杯站在窗口,看着这群傻子打雪仗。
    孟初到了外面,程津与正给她系围巾呢。
    毕竟这边的气温都是零下二十度了,孟初长年待在南方,还是要捂的严实点。
    可是程津与刚给她围好围巾,一团雪兜头就砸了过来。
    “啊,津与哥对不起,”不远处的江夏言笑着大喊了一声。
    她原本确实是想要砸孟初的,但是孟初和程津与站的太近了,江夏言扔的雪团直接就砸中了程津与。
    程津与抬眼朝她忘了一眼,冷哼了声。
    孟初本以为他会这么一哼而过,谁知程津与直接弯腰,他戴着皮手套的双手直接在雪地里团出一颗雪球,精准无误地直接扔向江夏言。
    江夏言原本想要躲的,谁知她一下踩中了自己的脚。
    雪团砸中了她不说,她直接还直接摔在了雪地里,直接整个人正面趴了下去。
    原本就站在她不远处的卫垣,冲过去将人拽了起来。
    江夏言起身时,吃了一嘴的雪,委屈道:“都怪津与哥。”
    卫垣一边给她弄掉脸上头发上的雪,一边低声说道:“我帮你报仇。”
    说着,他也弯腰直接弄了雪团,直接扔向了程津与。
    一来二去,最后全打乱了。
    卫垣砸向程津与之后,孟初可对他也没客气。
    于是江夏言迅速跟卫垣摒弃前嫌,连对她一向很喜欢的初初姐都毫不留情。
    宋雨眠原本还开心堆了个雪人,谁知他们打起来,也没放过她和她的雪人。
    一气之下,她也是一通乱丢。
    柳泊舟本来是打算隔岸观火看热闹,谁知他不下场反而最惨。
    总有不明雪团扔到他这边。
    于是他也干脆谁也不放过,主打一个都给我等着。
    外面疯成一团,在小木屋客厅里面喝茶的江岷安终于慢悠悠走出来,他望着外面漫天乱飞的雪团,特别得意说道:“我就说还是喝茶比较好吧。”
    谁知他这句风凉话一说出口,原本打成一团的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你们别啊,别啊,”江岷安边说边退。
    但是已经迟了,此刻好几个雪团全都奔着他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人终于打完了。
    这一场肆无忌惮的雪仗,或许都会留在他们心底很久很久。
    孟初被程津与带回去洗澡,又赶紧换了一身新的干爽的衣服。幸好他们的靴子都是防水的,这么久玩过来,完全没有湿。
    “休息一会儿,晚上带你去看极光,”程津与说道。
    孟初兴奋问道:“真的有极光吗?”
    程津与点了点头:“这几天应该都有可能有,但是极光都是在凌晨之后,所以你现在好好休息。”
    孟初听完之后,更加激动了,哪里还能休息的好。
    到了凌晨的时候,众人都在客厅集合了,他们之前专门联系了一个向导,可以开车带他们去最佳观赏极光的地点。
    因为他们人多,所以来了两个开车的向导。
    虽然大家都会开车,但是对这里的地形也不熟悉,也了避免意外,还是请当地人比较放心。
    好在都是一群不差钱的主儿,给的钱丰厚,向导看见他们的时候别提多热情。
    直到他们来到最佳观赏地区,因为极光还没出现,他们先在车里等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漫天星河旋转红色的极光开始一点点出现,也不知是谁先发现的,但是所有人开始下车了。
    孟初被程津与牵着手,两人往前走去。
    其实极光在天空的尽头处,他们如何是都不会走到。
    可他们往前走,似乎能追逐尽头处的那片极光,而此刻红色粉色光线已经慢慢将整个夜空吞噬,所有人像是来到童话世界里。
    美的让人舍不得眨眼睛。
    “我们是不是离他们太远了?”孟初见程津与将她往这边带,离其他人越来越远。
    程津与却一言不发,拉着她往前。
    终于两人站在山坡上面,望着眼前的银河和极光相互碰撞。
    这世界上最美的风景,此刻正被他们尽收眼底。
    孟初忍不住朝着身侧人看去,没想到程津与此刻也朝她看来。
    紧接着,孟初感觉到她的手指被他轻捏着,随后她看着眼前的人慢慢单膝跪了下去,孟初惊讶地瞪大双眸。
    “孟初,虽然我们结婚和相爱的顺序有点儿不一样,但是我还是希望向你正式的求婚。”
    程津与单膝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
    随后孟初看着他低头去打开自己羽绒服外套的口袋。
    但因为他戴的手套太厚了,几次都没拉开拉链。
    程津与干脆直接摘下手套,伸手将羽绒服口袋拉链打开,随后从里面掏出一个盒子,待他打开盒子时,就见一枚粉色钻戒出现在孟初眼前。
    “孟初,你愿意嫁给我吗?”
    程津与嘴角噙着笑意,仰头望着他。
    孟初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愿意。”
    等程津与要给她戴上戒指时,这才发现她手上也戴着厚厚的手套。
    程津与将她手上的手套摘下来,将戒指戴了上去。
    随后他站了起来,双手捧着她的脸颊,低头直接吻上了她的唇瓣。
    这一刻漫天星河和极光,一同见证了他们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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