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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 服务

    顾意浓披散至肩际的乌黑长发仍然湿着,没有完全干透,衬得脸型愈发小巧精致。
    原弈迟起身后,动作小心地将她放在床面,折回洗手间,去取吹风筒,以防怀孕的未婚妻会感冒受凉。
    顾意浓双手撑住床面。
    她掀开眼皮,遥遥注视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浴袍下的腰线劲窄有力,宛若猎豹般优雅且危险,再往上边是比例极为优越的宽肩,给人成熟又可靠的感觉。
    不禁回忆起刚才在热雾弥漫的玻璃淋浴房,被男人揉洗发丝的种种触觉。
    他的模样沉默寡言,却又异常强势。
    她头皮不禁发麻,心底也涌起一股恶寒。
    原奕迟从她的手指头,管到脚趾头,甚至变态到,连头发丝都要捻起来亲自掌控。
    狗东西。
    一点儿都不会服侍人。
    连给她做男仆都不够资格。
    原奕迟这种服务水平的男仆,即使花钱倒贴给她,她都不会去雇佣。
    顾意浓的眼帘再次映入男人颀长高大的身影,看见原弈迟走到床边,不发一言地将插头弄好,以防接触不良或漏电。
    又走到她面前,俯着身体,用结实的手臂担起她的腿弯,将她换了个姿势抱稳妥。
    她背对着他,纤美白皙的双手搭在膝处,小娃娃般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耳边很快响起嗡嗡的声音。
    顾意浓无措地阖上双眼。
    任由他挑起她的发丝,用温度适宜的热风,慢条斯理地吹。
    男人的指尖略带着粗粝的薄茧,偶尔会刮蹭过她侧颈的肌肤,也会碰到她的下巴,但力道克制又小心,不会让她觉得有丝毫不适。
    顾意浓的意志渐渐松懈下来。
    助理为她买的是件杏色的桑蚕丝睡衣,细绑带的设计,领口边缘有蕾丝。
    从原弈迟的这个角度看,女人白皙如雪的肩背展露无余,他略微垂睫,刻意避开视线。
    但目光却又无意落在了她如柳叶般的腰际,同糯米糍般弹软的尻部形成了好看的弧度,比例绝美,惹人遐想。
    他的手甚至能将那里完完整整地笼罩住,似乎稍微用些力气,就能将它折断。
    每次他都有做好措施,不希望给她的身体带来任何伤害。
    却没料到,她还是怀孕了。
    他原本打算婚后再和顾意浓发生关系,但她那样明媚又主动地投入他的怀抱,他又不是什么柳下惠,自然做不到坐怀不乱。
    按照原弈迟的规划,在顾意浓研究生毕业后,他就会履行婚约,和她正式结为夫妻,但这个孩子确实是意料之外的。
    他没觉得凭顾意浓的心性和年龄,能够完全胜任母亲这个新的身份。
    但她似乎对这个孩子的去留态度坚决,她想将他们的孩子生下来。
    顾意浓眯缝着双眼。
    虽然看不清原弈迟的表情,却能觉出男人沉淡的目光如有实质般,时不时地就会歇落在她的侧颜,观察着她的状况。
    男人轮廓硬朗的脸离她很近,仅有几厘米的距离,潮湿又清冽的气息不时喷在她的额角,弄得那里泛起酥痒感。
    顾意浓偏过脸,忍不住瑟缩起来。
    男人低醇的嗓音落在耳边,磁沉又动听,刻意放轻声音,耐心问道:“温度还可以吗?”
    顾意浓犹豫了半秒。
    还是点了点头。
    心底也没刚才那么生气了。
    如果原奕迟这么愿意给她当男仆的话,那就让他像狗一样服侍她吧。
    顾意浓唇角微扬,得意于这暂时的逞上风,但却没得意太久,几秒后,她忽然觉得胃部紧紧一缩,像被只手不轻不重地攥了下,心口很快就涌起那股想吐的感觉。
    她急忙推开身后的男人,捂着嘴,连拖鞋都没来得及踩,就光着脚,往卫生间跑。
    顾意浓站在洗手台前,足心踩在浴室潮湿的砖地,对着水池,肩膀发抖地呕吐起来,完全没空顾及才刚刚吹干的头发。
    原弈迟表情担忧地跟进去,及时用双手帮她撩起长发,拇指指腹顺势擦过她泛红的耳廓,他眉心微折,低头关切地注视着孕吐严重的小未婚妻。
    害喜的频率让人摸不着头脑。
    像无法预测的意外般无预兆地造访。
    女人明显被折磨到快要崩溃了。
    在用薄荷水漱口时,她薄薄的眼皮轻颤,就快要情绪失控,许是因为他仍站在她身后,她将泪意憋了回去,故作逞强地用双手掩住了脸蛋。
    原弈迟眉间皱起的纹路加深。
    将女人的手从脸处移开,并拦腰抱起,往主卧走时,也自然瞥见了她眼角隐隐的泪花。
    心底又蔓延起那阵烦躁又慌乱的感觉。
    几小时前,他逼迫她同意和自己结婚,她为了梁燕回,不得已向他妥协。
    他也看见了她脸颊滚落的泪水。
    本以为那种令他难耐的感觉,是因她还放不下梁燕回造成的。
    现在看来。
    那感受应该是她的眼泪本身造成的。
    “这里很痛吗?”再次抱着女人在床边坐稳后,原弈迟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她喉骨的位置,又撩开眼皮,注视着她。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臂绕过她身体一侧,宽厚的大手顺势落在她温腻白皙的手背,将它熨帖地包覆住,传递着令人心安的热意。
    顾意浓的情绪好转了些。
    不知道为什么,她非但不抗拒原弈迟在此时的接近,反而觉得男人那副强悍躯体传递出的暖意渐渐驱散了她心口处的闷涨感。
    但她抿起唇,没有说话。
    原弈迟的态度很温和:“你是不是害怕,会不分时间与场合地吐出来?”
    顾意浓垂眼,没有否认:“嗯。”
    “别怕。”他温声说着,刻意俯身埋头,动作轻柔地吻住了她肿痛难忍的喉骨,那里的肌肤格外敏感,顾意浓的睫毛忍不住颤抖起来。
    刚要伸手推拒他。
    男人利落分明的漆黑短发,如狮毛般擦过她的侧颈,掀带起一阵痒意,仿佛被罕见展露出温驯气息的猛兽亲昵地拱了拱,让顾意浓心底涌起奇异又微微惊慌的感觉。
    他抬起脑袋后,注视着她,低声说道:“想吐的话,就吐出来,不要把它当成负担。”
    说着,原弈迟抬起手,落在女人的发顶,带着安抚意味地摸了摸那里。
    他眼底的情绪透出罕见的温和。
    “你刚才吃面的时候,我打电话问了医生,他建议你少食多餐,再喝些柠檬水或电解质饮料,我已经让酒店的工作人员准备好了,等你嗓子好受些后,就喝一点。”
    男人温热粗粝的拇指沿着她的手背,缓而慢地移向手腕内侧横纹上方三指处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了几下。
    “医生说多按按这处,你害喜的症状也能缓解很多。”
    顾意浓被原弈迟捏着手,按摩了几分钟,又喝下富含电解质的柠檬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北海道步入黄昏后,果然就不想吐了。
    狗男人做男仆的本事见长。
    但还达不到可以让她付费的指标。
    晚上,她用了碗蔬菜瘦弱粥,味道清淡但很可口,菜是生菜,烫得很鲜脆,米花饱满好入口,瘦肉也没有肉腥味。
    据原弈迟说,这碗粥也是他到酒店后厨亲手做的,但顾意浓没有眼见为实,并不信。
    怀孕后每天的精力都有限。
    东京时间晚九点,顾意浓就躺在了床上,医生建议她平躺,但她不习惯那个睡姿。
    再者如果到了孕晚期,她基本就不能再侧着身子睡觉了,于是仍然按照往常的习惯,侧着右半边身体,缓缓阖上了眼眸。
    还没进入睡梦中。
    便感觉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冷冽深沉的乌木气息沁进鼻息后,让她觉得有些心慌意乱。
    男人小心翼翼地扳过她肩头,将她搂护进怀里,宽厚的大手,顺势和她覆住腹部的小手交叠在了一起。
    熨帖的热意沿着肌肤蔓延开来,大脑如被酥麻的电流掠过,掌心的肌肤仿佛又体会到那阵让她面红耳臊的顶zhuang感。
    原弈迟有次格外恶劣坏心。
    类似于现在的姿势,迫着她感受过。
    她眼皮子一抖。
    快要羞疯了。
    顾意浓闭起一只眼,向后伸出脚尖,轻轻地踹他:“旁边不是还有张单人床吗?你上那边睡。”
    “那个是儿童床。”男人醇沉的嗓音落在耳边,在寂静的黑夜里听上去莫名有些性感。
    顾意浓:“……”
    她辩解道:“不算儿童床吧,你睡在那里完全可以的。”
    “那张床的长度只有一米六。”原弈迟无奈地嗤笑,“你别忘了,这里是日本,日本人的身高普遍都不高,我在这里都快成巨人了。”
    顾意浓:“……”
    她变本加厉,推拒道:“那你再开个房间,我不想和你睡在一张床上。”
    “顾意浓。”他的嗓音寡淡,语气也没什么情绪在。
    但许是因为她的背脊贴住了他隆美发达的身躯,仿佛能感受到来自成年男性特有的胸腔共振,心脏也开始无端发慌。
    原弈迟伸手捏了下她的耳垂,自嘲般地说道:“我有的时候真的搞不懂你。”
    她眼皮轻颤。
    男人的嗓音磁沉动听,却莫名夹杂着几分低落的感觉:“你肯和我做-爱,也肯生下有我基因的孩子。”
    “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睡在你的身边呢?”
    每次事后,顾意浓都需要aftercare,也需要拥抱和亲吻。
    他也会竭尽温存地满足她想要的一切。
    但等体力稍稍缓解些过。
    顾意浓就会毫不留情地用脚尖踢他,不许他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每次都那么欢,他尾椎骨都震颤到发麻,恨不能将她惹哭,弄huai,但还是顾忌着她的承受能力,没有暴露出全部的yu念。
    睡完就翻脸不认人的小东西。
    顾意浓被这话彻底问住了。
    男人的口吻略显疲惫:“昨晚我一夜没睡,在飞机上也几乎没有阖眼。”
    “我很担心你。”
    “日本的医疗条件没有国内方便,你还跑到函馆这种小地方来,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就算你再有钱,日本的医务人员也不一定就能让你及时就医。”
    “我现在只有躺在你的身边,抱着你,才能安心入睡。”
    顾意浓抿起唇角。
    心底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些话应该是真话。
    说出这种话,对于原弈迟而言,好像是同她放低了姿态,但上位者的故意示弱,往往是在采取某种怀柔措施。
    她怕自己放松警惕后,男人也会变本加厉,更进一步地侵占她的私人空间。
    半晌,她像自暴自弃般,嗓音闷闷地说:“那你随便吧。”-
    次日清晨六点半。
    原弈迟准时叫顾意浓起床。
    男人对时间的管理向来严苛。
    每早六点钟必醒,分秒不差。
    等顾意浓困乏地睁开双眼,想再睡一会儿时,便看见,原弈迟已经穿戴整齐,衣冠楚楚地坐在床侧,沉默地看了她良久了。
    他略微低眸,看着女人娇纵地发着起床气,嗓音低醇地说道:“你已经睡足八小时了,不许赖床。”
    顾意浓:“……”
    啊啊啊狗东西!
    这就是她不想嫁给原弈迟的原因之一!
    他自己完美主义,对任何事情都要求精准无误到变态随便,别来用同样的标准来要求她!
    原弈迟鼻音很轻地笑了声:“起来吧,作息规律,对肚子里的宝宝也好。”
    顾意浓将被子蒙在脸上。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少拿肚子里的宝宝和她说事。
    在她心里,原弈迟仍然仅是孩子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她也根本就不想嫁给他。
    他只是个上赶子给她当男仆,服务水平还很一般的狗东西而已。
    梁燕回也说过会帮她养孩子。
    顾意浓嘴上没说什么,却觉得,他虽然配做她的男朋友,但到底配不配做她孩子的父亲,还有待考量。
    想起梁燕回,心脏就泛起一阵酸涩又苦闷的感觉,他已经变成了原弈迟用来要挟她的阿克琉斯之踵,昨晚他还发来消息,询问她的情况,她没有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
    事到如今,无论如何。
    她都不能和梁燕回再在一起了。
    毕竟她怀着身孕。
    在她心里,这个孩子比梁燕回要更重要。
    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也和原弈迟耗不起,或许从她十九岁那年,因为意外向他求助,被他占有之后,他就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掌控欲强如原弈迟。
    一定无法容忍别的男人沾染她半豪。
    和梁燕回真正分手,才能让原弈迟松懈下来,等回国后,她也能寻求家人的帮助,和他解除这个她根本就不想承认的婚约。
    顾意浓越想越烦躁。
    当年的事情太过久远,她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主动招惹原弈迟。
    “还是不肯起来么?”男人的目光如有实质,仍然落在她的身上。
    顾意浓深深吸气。
    心底忽然有了个可以报复他的想法。
    顾意浓按照原弈迟的要求,在他动作小心地搀扶下,从床边坐了起来。
    她微微垂下眼帘,余光映入男人一丝不苟的领带,和上边雅贵又端正的温莎结,忽然颦起了眉目,手也覆在小腹处。
    顾意浓表情略带痛苦地说道:“肚子好痛。”
    “怎么了?”原弈迟一贯沉静自持的表情罕见生变,他关切地凑近刚起床的小未婚妻。
    刚要帮她查看状况。
    偌大的套房里,顷刻响起清脆的“啪”声,他的右脸挨了辣辣的一记耳光。
    他掀起眼皮后。
    便看见,小未婚妻歪着脑袋,下巴微微昂起,一脸挑衅地看着他,浓密如海藻般的乌发在清晨很蓬松,脸蛋依然美艳动人,颇像只娇纵的波斯猫,还是炸了毛的那种。
    仿佛在用眼神无声对他说:你能奈我何?
    顾意浓使诈打了原弈迟后。
    心里憋着的那股火也消了。
    她爽了。
    也早就想把他那半张脸也给打了。
    狗东西。
    她既然算计不过原弈迟,那就来点儿简单粗暴的物理伤害好了,就是要在趁他不察之时,给他每边的脸都来个大B兜。
    让他逼婚。
    让他欺负她,恐吓她。
    还不让她睡懒觉。
    她就是要给他点儿颜色瞧瞧。
    她肚子里还怀着她的种。
    晾他也不敢对她做些什么。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找的。
    那就给她忍着吧。
    出乎顾意浓意料的是。
    原弈迟在被她打完后,反应异常平淡,态度甚至可以说是温和,还不忘抬起手,帮她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俨然一副完美又温柔的人夫模样。
    顾意浓忽然有种一拳打在空气上的感觉。
    靠。
    狗男人也太会伪装了。
    他看他的演技,都不亚于梁燕回这个影帝了。
    原弈迟肯定知道,她也想欣赏欣赏他愤怒又恼火的嘴脸,所以故意演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淡然模样,这个老狗比的心机也太深沉了!
    看着小未婚妻气到一起一伏的心口,和睡裙领缘蕾丝边下的无限春光,原弈迟不禁轻微蹙眉,产生了些许忧虑。
    他怎么感觉,又大了。
    没有男人会不迷恋那样丰盈的美丽。
    但他却在担忧,这会给她的身体造成负担。
    小未婚妻的脾气本来就暴躁。
    等结婚后,他要定期带她查查乳腺-
    吃完早饭后。
    顾意浓在套房里见到了特地从京市飞到北海道的造型团队,总负责人带来几套高奢品牌的powersuit,说是原弈迟特意交代的,他希望她和他出现在正式场合时,穿着要符合身份和格调。
    她懒得和他在这种事上计较。
    由着他玩芭比娃娃变装游戏,她早晚会脱离他的魔爪,且先忍他这一时。
    顾意浓已经和原弈迟商量过,要郑重地和梁燕回分手,并想要和他见最后一面。
    原弈迟没怎么犹豫。
    且几乎是马上同意,只是他同时向她提出了附加的条件——在她和梁燕回告别的时候,他要在距离他们十米之外的地方看着。
    顾意浓咬咬唇瓣。
    还是答应了。
    让他看着她和梁燕回分手也好。
    免得节外生枝,又让他凭空猜忌。
    发型师是位女性,在帮她用卷发棒做造型时,顾意浓透过眼前的梳妆镜,看见了坐在斜对角扶手椅处,正无声无息注视着她的原弈迟。
    男人的眼神有些懒怠,双腿交叠端坐着,依然是那身考究且绅贵的沉黑色西装,佩戴鳄鱼皮腕表的左手骨节分明,自然地垂在膝处。
    右边的腿翘得比较高,面料挺拓西裤下的那只孟克鞋也是向上翘着的,鞋底正冲着她的方向。
    狗东西连头发丝都浸着个傲字。
    顾意浓甚至觉得,就连他的鞋底,都在嚣张狂妄地向她竖中指。
    但沉默注视着她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愉悦气息,这让她不禁联想到狮子扑食前发出的那些低沉又喑哑的咕哝声。
    当然原弈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表情也依旧是寡淡的,只是他呼吸的状态明显让她觉得同正常时不太一样。
    原弈迟显然又享受上了。
    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享受个什么劲,就这么喜欢玩芭比娃娃换装游戏吗?
    男人仍然衣冠楚楚,绅士优雅地坐在那儿,斯文败类的混蛋味儿都快要冒出来了。
    他的气质本来就够高深莫辩的了,这一刻更是将什么叫做憋坏水给具象化了。
    “可以走了吗?”顾意浓问道。
    她的脸刚化完妆。
    用灼若芙蕖来称赞,都丝毫不为过。
    原弈迟撩开眼皮,用食指点了点扶手椅侧的横木,淡声应道:“嗯。”
    顾意浓穿上量体裁衣的powersuit后,果然很合适,现在还没有显怀,被包臀裙裹住的身材依旧玲珑窈窕,风情万种,就是应该再踩一双高跟鞋,才更有那种冷艳高贵的气场。
    但这件事不急。
    他的小母豹子果然就该这么穿。
    原弈迟想起那天在会所时,她和刘家父子说的那些场面话。
    那个时候的顾意浓,更像只小母豹子,还是头色厉内荏的小母豹子,她骨子里喜欢权势,想要上桌,想戴王冠,想握权杖,想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妄图用自己的横冲直撞和初生牛犊的勇气,和那些远比她心思深沉的老男人们博弈。
    但毕竟是个娇小姐,从没真正走出过象牙塔,青嫩得很,也可爱得很。
    那样的光彩照人。
    以至于,即使那只姓刘的苍蝇,已经惮于她背后的势力,还是会忍不住在觊觎她。
    那天晚上,顾意浓在套房说,不需要他来清走围着她身边转的苍蝇。
    但他就是要亲自拍死那些围着她身边转的苍蝇,把它们都拍成泥,让它们烂透在地里。
    他的小母豹子周围一百米之内,就不该存在那种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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