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7 第 27 章[3898字]

    凌衔星自认为这句话实在太感人了。
    他今天甚至特意多洗了几遍脖子,想着要是郁江倾真忍不住,就让对方咬咬吧,总比电击好。
    可渐渐的,他觉得办公室气氛跟想象中不太一样 —— 郁江倾没有感动得热泪盈眶,也没有露出期待的笑容,甚至脸上没什么神情。
    “为所欲为?” 许久,郁江倾似乎轻笑一声。
    那不是灿烂的笑,用凌衔星的话形容,更像反派得逞后的笑 —— 没什么表情,只能从语调中品出心情不错。
    下一秒,凌衔星视野晃动,再稳定时已被郁江倾抱到又大又沉的办公桌上。
    他一时间被惊到:这人的力气是不是大得夸张?他好歹是个即将成年的男生,怎么被抱得跟猫咪似的?
    坐在冰凉的办公桌上,底下还有几份硬壳资料硌得不舒服,凌衔星想下来,却被郁江倾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禁锢了所有退路。
    “怎么了 ——”
    摸上头顶的手让凌衔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郁江倾不知何时摘下手套,冷白的手轻抚他的发丝,轻轻揪了揪那簇总翘起来的头发 —— 手法像撸宠物,却要温柔上许多。
    那手渐渐向下,摸到耳尖时凌衔星一颤。对方指尖有细密的疤痕,触到皮肤上时有种奇异的触感。
    郁江倾垂眼,单边膝盖挤入凌衔星大腿之间,另一只手抵住后腰,让人无法躲闪。
    他语调温凉带揶揄:“不是说我可以为所欲为吗,躲什么?”
    凌衔星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大概是生物本能让他觉得此刻的郁江倾很危险。
    “那你要做什么啊?” 凌衔星顿了顿,没再躲,双手后撑,仰头看向郁江倾,“我洗过脖子了,你要是想咬也可以,但得轻点。”
    耳尖突然被不轻不重捏了一下,凌衔星痒得本能去扒拉那只手。
    郁江倾突然道:“你觉得我用电击器是因为压力太大,要咬人发泄?”
    “你怎么知道?” 凌衔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大概是郁江倾问了罗学他们昨天聊了什么。
    虽猜得大差不差,但跟凌衔星满天飞的脑回路仍有差距。
    “我昨天在网上搜了,他们说爱咬人是因为……” 凌衔星小心翼翼瞄了眼郁江倾,“因为那什么……X 欲太重了。”
    郁江倾动作一停,语气带点不可思议:“什么?”
    凌衔星安慰地笑笑:“其实我对这个没偏见的,真的一点没有,我只是担心你身体健康。你说你怎么也不找个对象呢,老憋着对身体不好啊。”
    话匣子一打开,他就停不下来,把想法全抛给郁江倾:
    “你用电击器只是饮鸩止渴,以后身体出问题后悔都来不及。别觉得自我发泄羞耻,这很正常。要是真憋不住,就…… 弄几次,我给你买补品,放心我不跟别人说。”
    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凌衔星感觉自己像操心的老父亲,在跟青春期儿子讲解生理需求。
    可说到最后,他的嘴巴被郁江倾捂住了。
    对方沉默半晌,语调低沉带无奈:“少看点网上的东西。”
    凌衔星眨眼:“唔唔唔。”
    郁江倾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凌衔星又叭叭开:“难道不是吗?那你为什么用电击器?你别跟我说你就喜欢被电击的快感。”
    郁江倾静静看着他,眸色幽黑,许久后缓缓道:“你真的想知道?”
    这语气乍听平静,却像在引诱他说出回答,然后…… 根据回答做出早已准备好的举动。
    凌衔星 “咕咚” 咽了下口水,感觉这句话是个潘多拉魔盒 —— 之前小郁也这么问过,他退缩了,问题没了后续,还白白被咬了耳朵。
    心想最差也就是被当磨牙棒再咬一顿,这次非要刨根问底,不然郁江倾还以为他胆子小!
    于是,凌衔星猛地抬手捧住郁江倾的脸。
    他突然的主动让郁江倾怔了一下。
    “郁江倾。” 凌衔星严肃喊对方名字,一边往前凑 ——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像往外爬的贞子。
    “我想知道。”
    话音落下,仿佛解开魔咒,气氛瞬间燎原。
    突如其来的炽热落在颈侧,带着要将人拆吃入腹的侵略性。
    凌衔星瞳孔骤缩,没来得及反应,已被压倒在办公桌上。
    雪白的资料纸在动作间被推下,凌乱散落在铺了灰黑色静音毯的地上,像铺了一地雪。
    压在身上的身躯烫得吓人,跟平时的冰凉截然不同。
    凌衔星大脑震撼到空白,甚至怀疑在做梦 —— 他也没刺激郁江倾啊,怎么突然啃他脖子了?
    颈侧痒得受不了,他忍不住笑出声,眼睫颤动,抬手去推郁江倾,却没推开,反被扣着手腕压过头顶。
    郁江倾缓缓抬起上半身,垂眼 —— 身下的人眼尾已泛出生理性薄红,衬得眼睑那颗红痣愈发艳丽。
    凌衔星的眼睛很漂亮,像将太阳装入瞳孔,被他注视时,身上都暖洋洋的。而此刻,这双眼中全是郁江倾的模样。
    虽抬手来推,但郁江倾清楚,那不过是被碰痒了,而非害羞或别的 —— 不然对方不会任由他压着,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
    他真好奇,对方对他的信任究竟从何而来?
    这份全然的信任,让贪婪的人野心滋生,最后烈火燎原。
    凌衔星的皮肤细腻如牛奶布丁,大概真洗了好几遍,身上全是沐浴露的香气 —— 跟郁江倾的是同一款,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这任由摆弄的场景着实让人发疯,理智全无。
    郁江倾放任自己索取片刻,直到呼吸因忍耐而艰涩刺痛,才克制地松开凌衔星的手腕,拉着人坐起来。
    替凌衔星整理好凌乱的衣服,他转身要离开,却被拉住手。
    凌衔星提醒:“你还没告诉我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 渴肤症。” 郁江倾哑声道。
    凌衔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在说病情 —— 好熟悉的病名,好像在哪见过。
    飞速回忆,最后定格在看过的小说里 —— 这病在小说里一般叫 “肌肤饥渴症”,特别流行,五本里两本都有,要么主角有,要么反派有。
    “难怪我每次跟你贴贴,你反应都这么大,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凌衔星恍然大悟,“我还以为你很讨厌我呢。”
    郁江倾有点匪夷所思,顿了顿,等声音没那么哑了才道:“就这样?”
    凌衔星眨眼:“不然还要怎样?”
    他看着眼前眉眼矜贵、气质清冷的人,怎么看都一副禁欲的样子,没想到居然有肌肤饥渴症。
    挂起坏坏的笑容,凌衔星指尖勾了勾郁江倾搭在桌沿的手:“那我们郁先生是不是特别特别想要抱抱啊?你跟我撒撒娇,我就抱你,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
    郁江倾喉结滚动,闭了闭眼 —— 这人又开始了。
    他突然倾身,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办公桌上的少年:“你刚才说,让我自己弄几次?” 郁江倾似笑非笑带促狭,“你很有经验,经常弄?”
    凌衔星没想到突然提这个,顿时目光游移,脸发烫:“这这这这是能说的吗”
    跟好朋友讨论这个,是不是太抽象了?他这么抽象的人都有点受不住。
    郁江倾缓缓:“你能问我,我不能问你?”
    “也、也不是不能问啦”
    目光飘了飘,突然注意到某处,凌衔星瞬间弹开视线:“那什么,我觉得你是不是需要先去一下浴室,其他的以后再说呗?”
    “” 郁江倾深深看他一眼,缓缓拉开距离,落下一声轻笑,“是。”
    笑声很好听,让人耳朵痒痒的。
    他再次要离开。
    “等下!” 凌衔星又紧紧拉住人。
    郁江倾侧眸,意味深长:“你有别的想法 ——”
    凌衔星一把从人兜里掏出电击器,收进自己口袋,才放心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想了想,又补一句:“加油哦。”
    到底什么样的人才会给这种事加油?
    郁江倾:“”
    他真的迟早被凌衔星玩死。
    郁江倾在浴室待了许久。
    凌衔星收拾完地上的资料,脑袋空闲下来 —— 一想到对方在里面做什么,就感觉眼睛变成不停旋转的螺旋纹,头上时不时冒热气。
    “好久了,怎么还不出来啊,这么久的嘛”
    说起来,郁江倾腰腹下边好像有颗红痣,之前在小郁同学那边看见的。
    “呸呸呸!” 被脑子里的画面弄得一个激灵,凌衔星连忙看资料冷静。
    为了让自己不胡思乱想,他看了几份资料后开始在办公室乱晃,一会儿翻翻这个,一会儿翻翻那个。
    凌衔星是个有礼貌的人,一般不翻别人东西,但郁江倾都说办公室里想怎么动就怎么动了 —— 那他不动,岂不是辜负对方热情?
    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支钢笔,旁边…… 是一张照片。
    凌衔星一愣,拿起照片 —— 是他的单人照,穿着校服,笑得很开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
    将照片翻过来,上面用黑色墨水画了一个雪人,跟一个太阳 —— 正是他经常贴的雪人太阳贴纸。
    “喔~发现大雪人的小秘密了。”
    小心将照片放回原处,凌衔星感慨:郁江倾这家伙,每次都自己闷着不说。说一句 “想死他了” 有那么难吗?要是说了,自己能 24 小时挂在对方身上当连体婴。
    恰好浴室的门打开,郁江倾走出来。
    凌衔星回头看向对方 —— 他衣衫整齐,神情冷清,只是脸色有些差,带点苍白的余韵,一点不像刚那啥过。
    凌衔星咋舌:该不会真虚了吧?那今晚吃鹿茸吗?
    “郁哥哥~” 凌衔星开口。
    郁江倾眉心一跳:“什么?”
    凌衔星 “啪啪” 拍拍办公桌前的真皮老板椅:“快坐下。”
    郁江倾指尖不动声色拨了拨口袋内侧的另一个电击器,让其不易被发现,在凌衔星热切的注视下,坐在了椅子上。
    不知道这人又想出什么奇怪……
    思绪戛然而止。
    凌衔星在他大腿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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