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2章 成团番外27 打歌 上
出道时间太短, 因此N1rvana这个团永远都是后辈。
因此在当天的《let's dance》节目的舞台录制，作为后辈，自然也录制时间比几乎所有人都要早, 凌晨三点多就被闹钟叫醒钻进保姆车里，没有人能够维持神采奕奕的姿态。
哪怕顾夜宁也不行。
他前一天有和卫南星的一档quiz show节目的录制, 回到宿舍的时候都已经接近凌晨, 洗漱完毕躺到床上，睡了一个多小时时间就再次被叫醒, 现在任他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做到坐在车里保持完美的状态了，眼皮像是绑了秤砣, 怎么也抬不起来。
幸亏保姆车在夜色里, 直接从演播大厅的后门驶入了地下车库, 没有经由夜排的粉丝群体。
对此, 顾夜宁觉得有点抱歉，于是挣扎着又爬起来，摸出手机打开了fanclub的app——
这是公司上个星期才终于给他们入驻的, 与粉丝交流的平台，相比于微博这种人人都可以留言评论的地方, fanclub需要实名认证, 每个月还有会员费。
“不是说钱在哪里，爱在哪里嘛。”对此霍弋表示。
顾夜宁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因为哪里都不太对，所以干脆放弃思索二者的关联。
作为刚出道的新人, 每个人在发送fanclub和微博的“营业”内容之前, 需要和经纪人报备：需要检查发出的东西是否合适, 有没有“九漏鱼”的拼写和字词使用错误, 照片合适不合适，会不会出现让人“显微镜”的内容。
经纪人检查完毕，顾夜宁发出了自己今日的fanclub营业照片。
照片是他昨天和卫南星录制的时候，拜托工作人员帮自己拍的照片，顾夜宁的自拍水平一向不太行，粉丝和队友都知道，甚至有时候他们还会“嘲笑”他自拍比本人不好看了太多。
图中他以拍摄场地为背景，本来比了个大拇指，在卫南星的说服下换成了小树杈的比yeah。
他穿着学生气的衬衫和浅色针织背心，系着领带，黑发软软地垂下来，妆造清爽，俨然一副高年级帅学长的姿态。
“昨天的录制工作顺利完成，和大家来报备啦！”
经纪人帮他把“了”改成了“啦”。
“今天的舞台录制，也请大家多多关照！期待我们的舞台吧！”
N1rvana每个人的“营业”次数其实都不少，最低也有一周来四次，但是顾夜宁是其中唯一的全勤，不仅是全勤，他还习惯于报备，经常在早上出门的时候发照片或者视频，录制中途发文字，晚上睡前发语音。
——幸福的夜分天天被媚粉媚得眼花缭乱。
而且顾夜宁也会时不时发一些和队友的合照，或者提起几句，cp粉也能从他的日常营业中“吃到糖”。
甚至他还会抽空回复粉丝，不止一条。
照片发出，即使还在凌晨，但是回复条数和点赞数还是肉眼可见地开始飙升，顾夜宁翻看了一下评论区，恰好此时车已经挺稳，他暂时关闭手机，从车上下来。
在经纪人的带领下，他们登上电梯来到演播厅的二楼后台。
顾夜宁去的洗手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勉强清醒过来，然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在确认虽然睡觉时间不超过两小时，但脸部状态还算ok后，他才长出一口气，回到了休息室内。
化妆分批进行，顾夜宁在第二批，前一批队友开始做妆造的时候，顾夜宁看见明烨和贺天心坐在后边的沙发上，正在看今天活动的录制海报——上边罗列了今天参加活动的所有组合和独立歌手的姓名，以及出场时间。
他坐过去一起看。
贺天心把海报递交到他面前。
《Let's dance》这档音乐节目与其他的节目有细微的不同，从名字里就能略见一二：
因为有“dance”的成分在，所以站桩唱歌，除非是主打的先行曲，或者intro部分，否则是不被允许的，来参加录制的所有人，都必须是以“唱跳”的形式出现。
因此，虽然也有一些solo歌手，但大部分参加录制的都是年轻的男女组合，N1rvana甚至正巧撞上了石琛所在组合的最后一个打歌，还有冯智文与柏子洪的双人unit组合——这个组合仅仅在他们拍摄的电视剧期间续存，并非长期组合。
养成系出身的，参加过《星光熠熠》第二季录制的徐梓轩的“造梦男孩”组合也在。
还有许多顾夜宁听过，或者没听过名字的组合，包括两个分别来自日本与韩国的组合，他的视线一路下移，看见了一个有点眼熟，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名字。
“时刻少女”组合。
前经纪人宋哲被警方深入调查，涉及组织卖.淫，甚至强迫旗下艺人委身业内相关人士，闹上热搜后被称为坐实皮条客身份，锒铛入狱，也因此，娱乐圈进行了一场不彻底的清缴活动。
“她们现在可以继续活动了吗？”
明烨跟贺天心也一起往下看去，然后明烨点了点那个名字后方的标注：“是三人小分队，她们的队长能出来活动的可能性基本为无了。”
顾夜宁觉得有些遗憾，虽然他不认识对方，但是没有比遭遇令人恶心的经纪人，站上舞台的梦想破灭，自己的健康也无法保障更让人感到遗憾的了。
卫南星在化妆室另外一头喊了顾夜宁一声，他循声看去，发现化妆间较远处的飘窗上铺着一层床垫，顾夜宁走过去，卫南星示意他在这里躺下小憩一会儿补足精神。
顾夜宁也不和他客气，他的确太累了，躺下后，卫南星从相关工作人员那里又摸来一条毛毯，给顾夜宁盖上。
顾夜宁感觉自己眼睛一闭，就陷入了冗长的睡眠中。
但他好像还没睡多久，又被人轻轻摇醒，勉强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管风弦的脸。
是让有起床气的人看到也会觉得心情没那么糟的脸。
“夜宁，该你了。”管风弦说。
*
昨天下午六点，组合发布了单曲MV。
从六点到凌晨，一共上了三十三个热搜，其中顾夜宁占了一半，讨论度一路飙升。
N1rvana组合此次发布的是一张单曲。
是在10月31日，万圣节当天发布了回归消息，以及一张集体的预告照，虽然正式的单曲回归时间在十二月，但是非常符合冬日气氛的——这是一张走荒诞诡异风的单曲，九名成员，每个人都在MV里cosplay了一名经典角色。
顾夜宁选择扮演一名南瓜灯鬼。
橘黄色与黑色的服装，脑袋上戴着长五官的小南瓜帽，脸上绘制着龇牙咧嘴的南瓜灯图案，手里还提着一盏幽幽闪烁的南瓜灯。
最开始知道每个成员扮演角色的时候，夜分们把公司骂上了热搜，大家更期待他扮演吸血鬼、精灵或者海盗，再不济，泥塑粉们眼里他扮演个小女巫也是可以的，结果居然是南瓜灯鬼？
听起来既不吸引人，也不够出彩，南瓜灯虽然是万圣节必备，但是又没什么人气，长着眼睛点着蜡烛的南瓜而已，没法给人带来幻想……
然后MV被释出了，郁闷的唱衰的统统被打了脸。
开场第一个画面，顾夜宁从黑暗里踱步而出，手中提灯灯光幽幽一晃，他的瞳孔也是一橘一黑。一缕光从他脸颊游弋而过，背景是森林与挂在枝头，落在草丛的，大大小小的点燃的南瓜灯，面容可怖，画面阴森。
他的足边还跟随着一条足有顾夜宁膝盖高的黑犬，双腿站立几乎快要和顾夜宁一样高度。恶犬的头被一只南瓜怪所替代，在氛围下却并不显得滑稽。
搭配全景，有种华丽而诡谲的美感。
大粉带头倒戈，散粉纷纷跟上。
“不是公司给的妆造好！是顾夜宁自己消化得好！”
“我老公长得帅所以驾驭了全世界！”
“狗公司防爆顾夜宁，顾夜宁也自己hold住了！”
《Let's dance》是N1rvana组合第一次打歌，也是首舞台，因此他们会以MV中最经典的那套，每个人一种扮相的造型登台。
虽然大家一人饰演一个角色，但是并不是那种个人风格特别突出，让人一眼看了就知道是在cosplay的风格，表演舞台也不会因此显得累赘。
管风弦扮的是当初夜分最期待的吸血鬼造型，黑红两色的服装，额发吹起，在MV中，脸上还绘制了黑色蝙蝠，搭配他格外苍白的脸，的确非常合适。
顾夜宁道了声谢坐起来，示意管风弦可以在自己的位置上继续补眠，然后又去洗了把脸，才在化妆台前坐下。
给他化妆的老师，是之前拍摄MV的时候给他做出上热搜妆造的那位，顾夜宁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就乖乖任凭她在脸上操作。
做好妆造的队友们和来来去去的工作人员们在化妆室进进出出，时不时有外边走廊的声音传进来。
刚来的时候走廊里还没什么人，随着时间流逝，也有接下来要录制舞台的艺人到达，顾夜宁能听见隔壁两侧的门开了又关，还有各式各样的打招呼声，空气逐渐变得嘈杂。
过了一会儿他从镜子里看见谢逅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罐咖啡，和一盒草莓味的酸奶。
谢逅面无表情把酸奶丢到了顾夜宁的腿上。
顾夜宁：“？”
谢逅：“买多了。”
然后他冷酷地走开了，剩下顾夜宁和化妆师留在身后疯狂憋笑。
“谢了！”顾夜宁喊了一句。
谢逅摆了摆手。
此时顾夜宁的妆造也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化妆老师往他脸上喷了两遍定妆喷雾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结束。
顾夜宁睁眼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他脸上的定妆喷雾还没全干，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像妆面覆盖着一层细碎的星钻。
MV中每个人的服装都是黑色+X色的搭配，颜色相对统一，因为单曲是怪诞风，MV中的眼妆相较于之前会更浓一点。
顾夜宁的“南瓜灯鬼”的服装色系是黑与橘黄色，每个人的妆造根据五官有细节上的调整，但大致比较类似，在MV中每个人脸上绘制的图案不同。
但是打歌时更注重舞台，因此不会有同样的图案，而是在每个人眼尾的位置，点缀了和服装一致的，不同色的眼影。
顾夜宁的脸上很少出现这么鲜亮的颜色，他眨了眨眼。其实这次的妆容还是比想象里淡，但自己的样子，却好像有了新的突破。
他先是板住脸，然后又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从没想过这样的颜色，居然也能够制造反差。
“笑起来的样子，像是一只甘甜香糯的小南瓜。”化妆师夸赞说。
顾夜宁被这么一形容，更不好意思了，连连摇头。
“但是舞台上又会变成提着南瓜灯，从树林里走出来的万圣节南瓜灯鬼，又帅又邪魅，是吧？”隔壁的化妆师也打趣说。
他身前的黎昼也已经做好了妆造。
黎昼扮演的是精灵，眼尾飞着银闪闪的亮片，正侧着头看顾夜宁的方向，注意到顾夜宁的眼神，他举起手，郑重地冲顾夜宁比了个大拇指。
要不是这是黎昼，顾夜宁几乎要以为是队友们又开始调侃自己了。
他拍了拍黎昼的后脑，把草莓酸奶揣进口袋里。
有记录后台的摄像老师正在挨个拍摄每个人，此时恰好轮到了霍弋，对方正在镜头前夸夸其谈，手里还搂着齐继，顾夜宁笑了笑，看见门口的位置，管风弦正在和什么人对话，就走了过去。
“夜宁。”
“好久不见夜宁。”
是柏子洪和冯智文。两个人的服装是同色不同款的黑白棋盘格，相比于赛时，明显气色好了很多，正勾肩搭背一起和顾夜宁打招呼。
“好久不见。”顾夜宁走到管风弦身边，和两个人闲聊两句。
柏子洪和冯智文的unit小分队，录制时间和N1rvana几乎同时，这里有不止一个演播厅，他们录舞台的时候，他二人会在隔壁同时进行。
今天的打歌舞台结束前，也有最新发布单曲或者专辑的艺人的相应采访环节，和根据音源分、销量分和投票分竞争一位的直播。
不过N1rvana是单曲舞台，因此并没有线下的专辑贩卖销量，但是音乐平台的专辑购买分数，也会被计算在内，大家对今天能够拿到一位不抱希望，但是……
N1rvana太能卖了。
“我今天起来看了一眼你们的新歌的数字单曲购买量，吓了我一跳。”柏子洪说。
“现在是多少了？”管风弦问。
柏子洪摸出手机查了一下。
昨晚单曲在各平台上线，四个音乐平台N1rvana的总销量目前有三个亿，要知道，这可只是一张单曲，而非数字专辑。
选秀组合出道即巅峰，但这个数字已经基本和出道专辑持平。
数字单曲和专辑的销量，是会根据一定比例被算入“销量”和“音源”之中的，看到这个恐怖的数字，再思考一下他们数量庞大的死忠粉丝，和路人粉……
N1rvana有可能会成为为数不多的，前一天发布曲子或者专辑，第二天第一次参加打歌节目，就获得第一名的组合。
柏子洪默默收起手机：“好多好多钱啊……”
四个人看了看彼此，随即默契地都笑出了声。
恰好此时走廊那头有提高了嗓音打招呼的声音，站在外侧的柏子洪和冯智文被顾夜宁二人拉了一把，靠边站立，看见恰好是前来录制的下一组艺人到了，正往自己的休息室的方向而去——
是潜心传媒去年出道的七人女子组合Summer，走的是甜美元气风，出道时间尚短，却已经吸引了大批男粉。
看见站在走廊里的四个人，她们也没有前辈架子，连忙在经纪人的催促下弯腰鞠躬问候。
顾夜宁几人也赶紧跟着弯腰打招呼。
走到前边的休息室门口，经纪人示意她们先进屋，自己则拐向另外一边。待对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一连串的惊呼声就争先恐后地响起：
“真人？”
“真人真人！”
“真的好耀眼啊。”
“你不是追看了《星光熠熠》吗？给谁投票的？”
“我……我嗑cp来着，就是嗑柏子洪X冯智文，谁知道刚才第一眼……”
第一眼就被顾夜宁吸引去了。
“真帅。”
“都好帅啊！”
“上次Lily姐和我说，那个谁真人一眼误终身我还不信呢。”
“我决定回去补一下你们说的这个节目——”
“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静点。”
“也不知道是谁看到和N1rvana一起打歌，兴奋得跑来我床上蹦跶，说要见到自己的偶像了。”
“你们注意点！好歹我们也是偶像哎。”队长终于看不下去了。
“哎呀，就是私下说说，我们又不会试图要电话谈恋爱背叛粉丝。”
“不要电话，但是有点想嗑他们的cp。”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啦。”
女孩们进屋后的叽叽喳喳，没有被这边的顾夜宁几人注意到。
柏子洪和冯智文此时被工作人员叫走，和他们匆忙地说了再见。
顾夜宁转身打算回休息室的时候，齐继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手掌撑在顾夜宁的后背，稍微用了几分力气。
顾夜宁没法进屋，困惑地看过去：“啊？”
齐继：“你要不就站这儿再站一会儿？我刚才从窗口看，好几组艺人都来了。”
现在已经快六点了，陆陆续续的，有比他们先出道的前辈组合和solo艺人抵达，排队的各家粉丝也在陆陆续续进场。
顾夜宁：“……所以为什么？我要负责迎接他们吗？还是经纪人让我们先在这里和路过的前辈们问好？”
齐继脸有点红：“没有，就是觉得你站在这儿很有面子。”
“什么面子？”顾夜宁反应不过来。
“就，又红，又帅，又吸引人，我狐假虎威一下也感觉很骄傲。”齐继声音越来越小，有点不敢看顾夜宁了。
顾夜宁：“……这里用狐假虎威这个词好像哪里有点奇怪？”
“他既然这么说，你要是没事做就站在这儿吧。”恰好贺天心也做完了妆造，拿着采访用的小摄像机出现在两个人身边，“我就在门口采访夜宁，行不行？开心不开心？”后半句是问齐继的。
齐继：“好哎好哎！”
趁着齐继转身去找霍弋过来，贺天心凑近了顾夜宁笑着说：“你就满足一下他们吧，上次霍弋的信不也说了，看你站在门口被经过的人看到，他们眼里的惊艳和感叹，他俩看了觉得特开心。”
顾夜宁不理解这其中的关系是什么，但是既然贺天心要采访他，那他就姑且站在这里好了。
“你要问什么问题？”他问贺天心。
贺天心把镜头对准了他的脸：“夜宁来说一说我们这次初舞台的妆造和服装主题是怎样的吧。”
他的问题很正经，于是顾夜宁回答得也很平稳：“这次因为宣布单曲发布是在万圣节当天，所以说MV也跟Halloween有些关系，每个人选择扮演了一种万圣节比较有代表性的……唔，非人类？”
“比如说呢？”
顾夜宁扯了扯贺天心的领子：“比如你这个狼人。”
贺天心在MV里是唯一一位一身黑的，毕竟狼人身上添加了太多的颜色，会显得奇怪。
不过他和月亮同时出现在画面中，cp粉再一次嗑得昏了头，大喊“我们是官配”，此时，对方的领口处还能看见两弯月亮：
一轮弯月，一轮满月。
狼人在月圆之夜会变身，贺天心自带两轮。
贺天心说：“还有呢？”
“我扮演的南瓜灯怪，管风弦的吸血鬼，黎昼的精灵，齐继的小女巫，卫南星的幽灵王子，明烨的海盗。嗯……还有霍弋的小丑。”
他一扭头看见霍弋过来了，贺天心身上的颜色估计都分给了他，霍弋的私服五颜六色，舞台服装也比别人多一种颜色。
贺天心的镜头往霍弋二人的方向转了一瞬，又重新回到顾夜宁的脸上。
顾夜宁憋着笑说：“还有谢逅的僵尸。”
虽然他的僵尸往身上缠了点绷带，还有点禁欲战损的风味，上热搜也是“史上最帅僵尸”的夸赞，但这并不影响顾夜宁把“谢逅”以及“僵尸”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忍不住笑出来。
贺天心跟着他一起笑了。
谢逅像是突然闪现，在他们身边冒了出来：“你们是不是在笑我？”
顾夜宁敷衍他：“没有，没有，夸你帅。”
此时又有新的组合与艺人从走廊通过。N1rvana的休息室在楼梯旁边的弊端就是如此，但是在齐继和霍弋这两个自诩“狐假虎威”的人眼里，就是把顾夜宁当做什么门面拿出来，炫耀的天时地利人和。
更何况现在贺天心和谢逅还在。
“哎哟，我的队友可真帅。”霍弋忍不住感叹。
顾夜宁说：“你也帅。”
“没你帅没你帅。”
其中一个男子组合，是硕文集团去年出道的男团，大概是在自行录制当天的vlog，其中一个成员正用自拍杆举着手机，一边向前走一边拍摄。
镜头里突兀地冒出了一大群帅哥，他脚下一顿，下一秒“哇”了出来。
“卧槽N1rvana！”
“是捏捏？”
左右两边的队友异口不同声。
然后一个意识到自己说了“脏话”，另一个发现居然下意识地说了N1rvana的花名，太过于“深入粉圈”，脸上瞬间写满了如出一辙的惊恐，拼命示意举着手机的队友，在剪辑的时候记得把这段消音。
虽然走到顾夜宁几人身边的时候，他们都佯装镇定地鞠躬打了招呼，看起来颇为正人君子，就好像几十秒前的失态都是幻觉。
“夜宁！”
这边的人还没走开，后边又来了个组合，顾夜宁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抬起头看见了石琛的脸。
石琛带着他的组合来录制最后一次舞台了。
“石琛。”顾夜宁抬起手，扬起笑容冲对方也打了招呼。
因为注意力都在石琛身上，所以没注意到刚经过他的这个硕文集团的男子组合，其中有至少两个成员捂住了心口。
“后悔了，投票的时候没有投给他。”
“你当初居然pick的不是顾夜宁？”
“我妹pick的是贺天心，我弟pick的是卫南星，我想投票给顾夜宁，他们来找我拉票。”
“没事，不缺你这一票人家也断层了。”
“真好看呀真好看，为什么会有扮南瓜灯鬼也这么好看的人啊。”
“昨天N1rvana的那个单曲MV，我看了十多遍，逐帧看，还跑去youtube刷了上边的油管主做的reaction视频，看他们一次次惊艳，我就爽了。”
“你不看自己的MV的reaction，看人家的？”
“都看了都看了！”
他们低声聊着天，进入了自己的休息室。
顾夜宁和石琛拥抱了一下，后者又跟同公司的谢逅打了个招呼。三个人闲聊了两句，石琛要去做妆造了，才挥手和他们告别。
“林柏悦是不是最近也要跟着组合发歌了？”此时贺天心又开始采访明烨，于是顾夜宁转身问谢逅，他和林柏悦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三天前，最近对方应该也很忙。
谢逅说：“他们今天发歌，然后录制明天的《我的麦克风》。”
顾夜宁很高兴：“我也好久没见过林柏悦了，明天说什么都要和他打个招呼。”
谢逅瞥了他一眼。
“怎么了？”
“酸奶呢？”谢逅岔开了话题。
顾夜宁拍了拍自己的舞台装，裤子恰好有兜，他就暂时把草莓酸奶塞进了口袋里，打算等录制完毕，等待直播采访和最后的一位宣布环节，再找个空隙把它喝了。
也可以拍摄一张照片，和粉丝分享一下这里后台的酸奶，毕竟这个口味的酸奶在外边的超市里不多见。
想着，他又开始找手机，然后想起来手机装在了自己背过来的书包里，放在了他早先躺下休息的窗台上。
他小跑着往那个方向去了。
黎昼此时正在那里躺着休息，姿势不太安稳，脖子悬空了一截。
顾夜宁找了另外一块毛毯，叠起来将其小心翼翼地塞进黎昼后颈和台面空出的缝隙，黎昼动了动，大概是太疲惫了，因此压根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大家都辛苦了。
接下来的行程会更紧密，所以只能见缝插针地休息。
顾夜宁这样想着，又轻手轻脚地为黎昼拉了拉盖在身上的毯子。
作者有话要说：
说五月份彻底完结，因为我太忙了，也没能完结的成……
因此在当天的《let's dance》节目的舞台录制，作为后辈，自然也录制时间比几乎所有人都要早, 凌晨三点多就被闹钟叫醒钻进保姆车里，没有人能够维持神采奕奕的姿态。
哪怕顾夜宁也不行。
他前一天有和卫南星的一档quiz show节目的录制, 回到宿舍的时候都已经接近凌晨, 洗漱完毕躺到床上，睡了一个多小时时间就再次被叫醒, 现在任他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做到坐在车里保持完美的状态了，眼皮像是绑了秤砣, 怎么也抬不起来。
幸亏保姆车在夜色里, 直接从演播大厅的后门驶入了地下车库, 没有经由夜排的粉丝群体。
对此, 顾夜宁觉得有点抱歉，于是挣扎着又爬起来，摸出手机打开了fanclub的app——
这是公司上个星期才终于给他们入驻的, 与粉丝交流的平台，相比于微博这种人人都可以留言评论的地方, fanclub需要实名认证, 每个月还有会员费。
“不是说钱在哪里，爱在哪里嘛。”对此霍弋表示。
顾夜宁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因为哪里都不太对，所以干脆放弃思索二者的关联。
作为刚出道的新人, 每个人在发送fanclub和微博的“营业”内容之前, 需要和经纪人报备：需要检查发出的东西是否合适, 有没有“九漏鱼”的拼写和字词使用错误, 照片合适不合适，会不会出现让人“显微镜”的内容。
经纪人检查完毕，顾夜宁发出了自己今日的fanclub营业照片。
照片是他昨天和卫南星录制的时候，拜托工作人员帮自己拍的照片，顾夜宁的自拍水平一向不太行，粉丝和队友都知道，甚至有时候他们还会“嘲笑”他自拍比本人不好看了太多。
图中他以拍摄场地为背景，本来比了个大拇指，在卫南星的说服下换成了小树杈的比yeah。
他穿着学生气的衬衫和浅色针织背心，系着领带，黑发软软地垂下来，妆造清爽，俨然一副高年级帅学长的姿态。
“昨天的录制工作顺利完成，和大家来报备啦！”
经纪人帮他把“了”改成了“啦”。
“今天的舞台录制，也请大家多多关照！期待我们的舞台吧！”
N1rvana每个人的“营业”次数其实都不少，最低也有一周来四次，但是顾夜宁是其中唯一的全勤，不仅是全勤，他还习惯于报备，经常在早上出门的时候发照片或者视频，录制中途发文字，晚上睡前发语音。
——幸福的夜分天天被媚粉媚得眼花缭乱。
而且顾夜宁也会时不时发一些和队友的合照，或者提起几句，cp粉也能从他的日常营业中“吃到糖”。
甚至他还会抽空回复粉丝，不止一条。
照片发出，即使还在凌晨，但是回复条数和点赞数还是肉眼可见地开始飙升，顾夜宁翻看了一下评论区，恰好此时车已经挺稳，他暂时关闭手机，从车上下来。
在经纪人的带领下，他们登上电梯来到演播厅的二楼后台。
顾夜宁去的洗手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勉强清醒过来，然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在确认虽然睡觉时间不超过两小时，但脸部状态还算ok后，他才长出一口气，回到了休息室内。
化妆分批进行，顾夜宁在第二批，前一批队友开始做妆造的时候，顾夜宁看见明烨和贺天心坐在后边的沙发上，正在看今天活动的录制海报——上边罗列了今天参加活动的所有组合和独立歌手的姓名，以及出场时间。
他坐过去一起看。
贺天心把海报递交到他面前。
《Let's dance》这档音乐节目与其他的节目有细微的不同，从名字里就能略见一二：
因为有“dance”的成分在，所以站桩唱歌，除非是主打的先行曲，或者intro部分，否则是不被允许的，来参加录制的所有人，都必须是以“唱跳”的形式出现。
因此，虽然也有一些solo歌手，但大部分参加录制的都是年轻的男女组合，N1rvana甚至正巧撞上了石琛所在组合的最后一个打歌，还有冯智文与柏子洪的双人unit组合——这个组合仅仅在他们拍摄的电视剧期间续存，并非长期组合。
养成系出身的，参加过《星光熠熠》第二季录制的徐梓轩的“造梦男孩”组合也在。
还有许多顾夜宁听过，或者没听过名字的组合，包括两个分别来自日本与韩国的组合，他的视线一路下移，看见了一个有点眼熟，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名字。
“时刻少女”组合。
前经纪人宋哲被警方深入调查，涉及组织卖.淫，甚至强迫旗下艺人委身业内相关人士，闹上热搜后被称为坐实皮条客身份，锒铛入狱，也因此，娱乐圈进行了一场不彻底的清缴活动。
“她们现在可以继续活动了吗？”
明烨跟贺天心也一起往下看去，然后明烨点了点那个名字后方的标注：“是三人小分队，她们的队长能出来活动的可能性基本为无了。”
顾夜宁觉得有些遗憾，虽然他不认识对方，但是没有比遭遇令人恶心的经纪人，站上舞台的梦想破灭，自己的健康也无法保障更让人感到遗憾的了。
卫南星在化妆室另外一头喊了顾夜宁一声，他循声看去，发现化妆间较远处的飘窗上铺着一层床垫，顾夜宁走过去，卫南星示意他在这里躺下小憩一会儿补足精神。
顾夜宁也不和他客气，他的确太累了，躺下后，卫南星从相关工作人员那里又摸来一条毛毯，给顾夜宁盖上。
顾夜宁感觉自己眼睛一闭，就陷入了冗长的睡眠中。
但他好像还没睡多久，又被人轻轻摇醒，勉强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管风弦的脸。
是让有起床气的人看到也会觉得心情没那么糟的脸。
“夜宁，该你了。”管风弦说。
*
昨天下午六点，组合发布了单曲MV。
从六点到凌晨，一共上了三十三个热搜，其中顾夜宁占了一半，讨论度一路飙升。
N1rvana组合此次发布的是一张单曲。
是在10月31日，万圣节当天发布了回归消息，以及一张集体的预告照，虽然正式的单曲回归时间在十二月，但是非常符合冬日气氛的——这是一张走荒诞诡异风的单曲，九名成员，每个人都在MV里cosplay了一名经典角色。
顾夜宁选择扮演一名南瓜灯鬼。
橘黄色与黑色的服装，脑袋上戴着长五官的小南瓜帽，脸上绘制着龇牙咧嘴的南瓜灯图案，手里还提着一盏幽幽闪烁的南瓜灯。
最开始知道每个成员扮演角色的时候，夜分们把公司骂上了热搜，大家更期待他扮演吸血鬼、精灵或者海盗，再不济，泥塑粉们眼里他扮演个小女巫也是可以的，结果居然是南瓜灯鬼？
听起来既不吸引人，也不够出彩，南瓜灯虽然是万圣节必备，但是又没什么人气，长着眼睛点着蜡烛的南瓜而已，没法给人带来幻想……
然后MV被释出了，郁闷的唱衰的统统被打了脸。
开场第一个画面，顾夜宁从黑暗里踱步而出，手中提灯灯光幽幽一晃，他的瞳孔也是一橘一黑。一缕光从他脸颊游弋而过，背景是森林与挂在枝头，落在草丛的，大大小小的点燃的南瓜灯，面容可怖，画面阴森。
他的足边还跟随着一条足有顾夜宁膝盖高的黑犬，双腿站立几乎快要和顾夜宁一样高度。恶犬的头被一只南瓜怪所替代，在氛围下却并不显得滑稽。
搭配全景，有种华丽而诡谲的美感。
大粉带头倒戈，散粉纷纷跟上。
“不是公司给的妆造好！是顾夜宁自己消化得好！”
“我老公长得帅所以驾驭了全世界！”
“狗公司防爆顾夜宁，顾夜宁也自己hold住了！”
《Let's dance》是N1rvana组合第一次打歌，也是首舞台，因此他们会以MV中最经典的那套，每个人一种扮相的造型登台。
虽然大家一人饰演一个角色，但是并不是那种个人风格特别突出，让人一眼看了就知道是在cosplay的风格，表演舞台也不会因此显得累赘。
管风弦扮的是当初夜分最期待的吸血鬼造型，黑红两色的服装，额发吹起，在MV中，脸上还绘制了黑色蝙蝠，搭配他格外苍白的脸，的确非常合适。
顾夜宁道了声谢坐起来，示意管风弦可以在自己的位置上继续补眠，然后又去洗了把脸，才在化妆台前坐下。
给他化妆的老师，是之前拍摄MV的时候给他做出上热搜妆造的那位，顾夜宁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就乖乖任凭她在脸上操作。
做好妆造的队友们和来来去去的工作人员们在化妆室进进出出，时不时有外边走廊的声音传进来。
刚来的时候走廊里还没什么人，随着时间流逝，也有接下来要录制舞台的艺人到达，顾夜宁能听见隔壁两侧的门开了又关，还有各式各样的打招呼声，空气逐渐变得嘈杂。
过了一会儿他从镜子里看见谢逅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罐咖啡，和一盒草莓味的酸奶。
谢逅面无表情把酸奶丢到了顾夜宁的腿上。
顾夜宁：“？”
谢逅：“买多了。”
然后他冷酷地走开了，剩下顾夜宁和化妆师留在身后疯狂憋笑。
“谢了！”顾夜宁喊了一句。
谢逅摆了摆手。
此时顾夜宁的妆造也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化妆老师往他脸上喷了两遍定妆喷雾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结束。
顾夜宁睁眼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他脸上的定妆喷雾还没全干，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像妆面覆盖着一层细碎的星钻。
MV中每个人的服装都是黑色+X色的搭配，颜色相对统一，因为单曲是怪诞风，MV中的眼妆相较于之前会更浓一点。
顾夜宁的“南瓜灯鬼”的服装色系是黑与橘黄色，每个人的妆造根据五官有细节上的调整，但大致比较类似，在MV中每个人脸上绘制的图案不同。
但是打歌时更注重舞台，因此不会有同样的图案，而是在每个人眼尾的位置，点缀了和服装一致的，不同色的眼影。
顾夜宁的脸上很少出现这么鲜亮的颜色，他眨了眨眼。其实这次的妆容还是比想象里淡，但自己的样子，却好像有了新的突破。
他先是板住脸，然后又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从没想过这样的颜色，居然也能够制造反差。
“笑起来的样子，像是一只甘甜香糯的小南瓜。”化妆师夸赞说。
顾夜宁被这么一形容，更不好意思了，连连摇头。
“但是舞台上又会变成提着南瓜灯，从树林里走出来的万圣节南瓜灯鬼，又帅又邪魅，是吧？”隔壁的化妆师也打趣说。
他身前的黎昼也已经做好了妆造。
黎昼扮演的是精灵，眼尾飞着银闪闪的亮片，正侧着头看顾夜宁的方向，注意到顾夜宁的眼神，他举起手，郑重地冲顾夜宁比了个大拇指。
要不是这是黎昼，顾夜宁几乎要以为是队友们又开始调侃自己了。
他拍了拍黎昼的后脑，把草莓酸奶揣进口袋里。
有记录后台的摄像老师正在挨个拍摄每个人，此时恰好轮到了霍弋，对方正在镜头前夸夸其谈，手里还搂着齐继，顾夜宁笑了笑，看见门口的位置，管风弦正在和什么人对话，就走了过去。
“夜宁。”
“好久不见夜宁。”
是柏子洪和冯智文。两个人的服装是同色不同款的黑白棋盘格，相比于赛时，明显气色好了很多，正勾肩搭背一起和顾夜宁打招呼。
“好久不见。”顾夜宁走到管风弦身边，和两个人闲聊两句。
柏子洪和冯智文的unit小分队，录制时间和N1rvana几乎同时，这里有不止一个演播厅，他们录舞台的时候，他二人会在隔壁同时进行。
今天的打歌舞台结束前，也有最新发布单曲或者专辑的艺人的相应采访环节，和根据音源分、销量分和投票分竞争一位的直播。
不过N1rvana是单曲舞台，因此并没有线下的专辑贩卖销量，但是音乐平台的专辑购买分数，也会被计算在内，大家对今天能够拿到一位不抱希望，但是……
N1rvana太能卖了。
“我今天起来看了一眼你们的新歌的数字单曲购买量，吓了我一跳。”柏子洪说。
“现在是多少了？”管风弦问。
柏子洪摸出手机查了一下。
昨晚单曲在各平台上线，四个音乐平台N1rvana的总销量目前有三个亿，要知道，这可只是一张单曲，而非数字专辑。
选秀组合出道即巅峰，但这个数字已经基本和出道专辑持平。
数字单曲和专辑的销量，是会根据一定比例被算入“销量”和“音源”之中的，看到这个恐怖的数字，再思考一下他们数量庞大的死忠粉丝，和路人粉……
N1rvana有可能会成为为数不多的，前一天发布曲子或者专辑，第二天第一次参加打歌节目，就获得第一名的组合。
柏子洪默默收起手机：“好多好多钱啊……”
四个人看了看彼此，随即默契地都笑出了声。
恰好此时走廊那头有提高了嗓音打招呼的声音，站在外侧的柏子洪和冯智文被顾夜宁二人拉了一把，靠边站立，看见恰好是前来录制的下一组艺人到了，正往自己的休息室的方向而去——
是潜心传媒去年出道的七人女子组合Summer，走的是甜美元气风，出道时间尚短，却已经吸引了大批男粉。
看见站在走廊里的四个人，她们也没有前辈架子，连忙在经纪人的催促下弯腰鞠躬问候。
顾夜宁几人也赶紧跟着弯腰打招呼。
走到前边的休息室门口，经纪人示意她们先进屋，自己则拐向另外一边。待对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一连串的惊呼声就争先恐后地响起：
“真人？”
“真人真人！”
“真的好耀眼啊。”
“你不是追看了《星光熠熠》吗？给谁投票的？”
“我……我嗑cp来着，就是嗑柏子洪X冯智文，谁知道刚才第一眼……”
第一眼就被顾夜宁吸引去了。
“真帅。”
“都好帅啊！”
“上次Lily姐和我说，那个谁真人一眼误终身我还不信呢。”
“我决定回去补一下你们说的这个节目——”
“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静点。”
“也不知道是谁看到和N1rvana一起打歌，兴奋得跑来我床上蹦跶，说要见到自己的偶像了。”
“你们注意点！好歹我们也是偶像哎。”队长终于看不下去了。
“哎呀，就是私下说说，我们又不会试图要电话谈恋爱背叛粉丝。”
“不要电话，但是有点想嗑他们的cp。”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啦。”
女孩们进屋后的叽叽喳喳，没有被这边的顾夜宁几人注意到。
柏子洪和冯智文此时被工作人员叫走，和他们匆忙地说了再见。
顾夜宁转身打算回休息室的时候，齐继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手掌撑在顾夜宁的后背，稍微用了几分力气。
顾夜宁没法进屋，困惑地看过去：“啊？”
齐继：“你要不就站这儿再站一会儿？我刚才从窗口看，好几组艺人都来了。”
现在已经快六点了，陆陆续续的，有比他们先出道的前辈组合和solo艺人抵达，排队的各家粉丝也在陆陆续续进场。
顾夜宁：“……所以为什么？我要负责迎接他们吗？还是经纪人让我们先在这里和路过的前辈们问好？”
齐继脸有点红：“没有，就是觉得你站在这儿很有面子。”
“什么面子？”顾夜宁反应不过来。
“就，又红，又帅，又吸引人，我狐假虎威一下也感觉很骄傲。”齐继声音越来越小，有点不敢看顾夜宁了。
顾夜宁：“……这里用狐假虎威这个词好像哪里有点奇怪？”
“他既然这么说，你要是没事做就站在这儿吧。”恰好贺天心也做完了妆造，拿着采访用的小摄像机出现在两个人身边，“我就在门口采访夜宁，行不行？开心不开心？”后半句是问齐继的。
齐继：“好哎好哎！”
趁着齐继转身去找霍弋过来，贺天心凑近了顾夜宁笑着说：“你就满足一下他们吧，上次霍弋的信不也说了，看你站在门口被经过的人看到，他们眼里的惊艳和感叹，他俩看了觉得特开心。”
顾夜宁不理解这其中的关系是什么，但是既然贺天心要采访他，那他就姑且站在这里好了。
“你要问什么问题？”他问贺天心。
贺天心把镜头对准了他的脸：“夜宁来说一说我们这次初舞台的妆造和服装主题是怎样的吧。”
他的问题很正经，于是顾夜宁回答得也很平稳：“这次因为宣布单曲发布是在万圣节当天，所以说MV也跟Halloween有些关系，每个人选择扮演了一种万圣节比较有代表性的……唔，非人类？”
“比如说呢？”
顾夜宁扯了扯贺天心的领子：“比如你这个狼人。”
贺天心在MV里是唯一一位一身黑的，毕竟狼人身上添加了太多的颜色，会显得奇怪。
不过他和月亮同时出现在画面中，cp粉再一次嗑得昏了头，大喊“我们是官配”，此时，对方的领口处还能看见两弯月亮：
一轮弯月，一轮满月。
狼人在月圆之夜会变身，贺天心自带两轮。
贺天心说：“还有呢？”
“我扮演的南瓜灯怪，管风弦的吸血鬼，黎昼的精灵，齐继的小女巫，卫南星的幽灵王子，明烨的海盗。嗯……还有霍弋的小丑。”
他一扭头看见霍弋过来了，贺天心身上的颜色估计都分给了他，霍弋的私服五颜六色，舞台服装也比别人多一种颜色。
贺天心的镜头往霍弋二人的方向转了一瞬，又重新回到顾夜宁的脸上。
顾夜宁憋着笑说：“还有谢逅的僵尸。”
虽然他的僵尸往身上缠了点绷带，还有点禁欲战损的风味，上热搜也是“史上最帅僵尸”的夸赞，但这并不影响顾夜宁把“谢逅”以及“僵尸”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忍不住笑出来。
贺天心跟着他一起笑了。
谢逅像是突然闪现，在他们身边冒了出来：“你们是不是在笑我？”
顾夜宁敷衍他：“没有，没有，夸你帅。”
此时又有新的组合与艺人从走廊通过。N1rvana的休息室在楼梯旁边的弊端就是如此，但是在齐继和霍弋这两个自诩“狐假虎威”的人眼里，就是把顾夜宁当做什么门面拿出来，炫耀的天时地利人和。
更何况现在贺天心和谢逅还在。
“哎哟，我的队友可真帅。”霍弋忍不住感叹。
顾夜宁说：“你也帅。”
“没你帅没你帅。”
其中一个男子组合，是硕文集团去年出道的男团，大概是在自行录制当天的vlog，其中一个成员正用自拍杆举着手机，一边向前走一边拍摄。
镜头里突兀地冒出了一大群帅哥，他脚下一顿，下一秒“哇”了出来。
“卧槽N1rvana！”
“是捏捏？”
左右两边的队友异口不同声。
然后一个意识到自己说了“脏话”，另一个发现居然下意识地说了N1rvana的花名，太过于“深入粉圈”，脸上瞬间写满了如出一辙的惊恐，拼命示意举着手机的队友，在剪辑的时候记得把这段消音。
虽然走到顾夜宁几人身边的时候，他们都佯装镇定地鞠躬打了招呼，看起来颇为正人君子，就好像几十秒前的失态都是幻觉。
“夜宁！”
这边的人还没走开，后边又来了个组合，顾夜宁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抬起头看见了石琛的脸。
石琛带着他的组合来录制最后一次舞台了。
“石琛。”顾夜宁抬起手，扬起笑容冲对方也打了招呼。
因为注意力都在石琛身上，所以没注意到刚经过他的这个硕文集团的男子组合，其中有至少两个成员捂住了心口。
“后悔了，投票的时候没有投给他。”
“你当初居然pick的不是顾夜宁？”
“我妹pick的是贺天心，我弟pick的是卫南星，我想投票给顾夜宁，他们来找我拉票。”
“没事，不缺你这一票人家也断层了。”
“真好看呀真好看，为什么会有扮南瓜灯鬼也这么好看的人啊。”
“昨天N1rvana的那个单曲MV，我看了十多遍，逐帧看，还跑去youtube刷了上边的油管主做的reaction视频，看他们一次次惊艳，我就爽了。”
“你不看自己的MV的reaction，看人家的？”
“都看了都看了！”
他们低声聊着天，进入了自己的休息室。
顾夜宁和石琛拥抱了一下，后者又跟同公司的谢逅打了个招呼。三个人闲聊了两句，石琛要去做妆造了，才挥手和他们告别。
“林柏悦是不是最近也要跟着组合发歌了？”此时贺天心又开始采访明烨，于是顾夜宁转身问谢逅，他和林柏悦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三天前，最近对方应该也很忙。
谢逅说：“他们今天发歌，然后录制明天的《我的麦克风》。”
顾夜宁很高兴：“我也好久没见过林柏悦了，明天说什么都要和他打个招呼。”
谢逅瞥了他一眼。
“怎么了？”
“酸奶呢？”谢逅岔开了话题。
顾夜宁拍了拍自己的舞台装，裤子恰好有兜，他就暂时把草莓酸奶塞进了口袋里，打算等录制完毕，等待直播采访和最后的一位宣布环节，再找个空隙把它喝了。
也可以拍摄一张照片，和粉丝分享一下这里后台的酸奶，毕竟这个口味的酸奶在外边的超市里不多见。
想着，他又开始找手机，然后想起来手机装在了自己背过来的书包里，放在了他早先躺下休息的窗台上。
他小跑着往那个方向去了。
黎昼此时正在那里躺着休息，姿势不太安稳，脖子悬空了一截。
顾夜宁找了另外一块毛毯，叠起来将其小心翼翼地塞进黎昼后颈和台面空出的缝隙，黎昼动了动，大概是太疲惫了，因此压根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大家都辛苦了。
接下来的行程会更紧密，所以只能见缝插针地休息。
顾夜宁这样想着，又轻手轻脚地为黎昼拉了拉盖在身上的毯子。
作者有话要说：
说五月份彻底完结，因为我太忙了，也没能完结的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