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穿了 获得金手指

    再次强调一下哈,无脑爽文,且架空,不写实,没逻辑,会下乡,纯发癫。
    本文纯属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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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黎正美滋滋的看着山顶的风景。
    刮出了巨额彩票,一夜之间实现财富自由,下半辈子能美美躺平了,幸福来的就是这么突然。
    深吸一口气,正要放声呐喊时,一阵天旋地转,瞬间被一阵大力猛地拽入一个隧道内,方黎都没来得及骂一句老天无眼,眼前便飘过一个个闪闪发亮的碎片。
    看着这些碎片,本着雁过拔毛的心态,方黎伸手就抓。
    管它是什么,高低得整到手几个,只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
    方黎一手抓住一个,那碎片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疯狂挣扎,眼看要从挣脱,方黎一气之下猛的把两个碎片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咽进了肚子里,正欲再抓几个,眼前一黑。
    ——
    痛。
    这是方黎恢复意识后的第一感觉。额头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敲过,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她睁开眼睛,打量四周。潮湿的霉味、斑驳的砖墙——这明显是个废弃的仓库。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额角流下,滑过脸颊,带着铁锈般的腥味。
    她下意识想抬手擦血,却发现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勒出一道道血痕,整个人被绑在破旧的木椅上。
    一阵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
    她穿了!
    原主方梨,十七岁。父亲方铁军是机械厂车间临时工。母亲在她一岁时为挽救厂里着火的重要物资殉职。
    不到半年她父亲就娶了个带着女儿的新媳妇,原主自此就过上了有后娘就有后爹的苦日子,在家里的地位都比不上那位继姐。
    平日里不仅要为全家洗衣服,打扫卫生,时不时的还得糊些火柴盒子贴补家用,除了做饭是轮着来,几乎包圆儿了全部家务。
    而今天这扬绑架,源于大伯家的长子方振北——她的大堂哥。
    要把她嫁给一个四十多岁、死了两任老婆还带着五个孩子的老男人陈大福,为的是对方承诺的三百块钱彩礼。
    至于原因,大堂哥自小体弱多病,眼看着下乡在即,为了能留在城里急需一份工作。
    一个工作需要八百块,倒不是拿不出这份钱,只是这到底不是一个小数目。
    恰逢陈大福放出高价彩礼要娶一个年轻的黄花大闺女,大堂哥立马想到了原主,对这三百块是志在必得。
    在大堂哥的安排下陈大福远远地见过方梨一面,陈大福很是满意,就等着第三任媳妇儿进门了。
    可怜原主亲爹不疼,后妈不管,这主意一出全家竟无一人反对,反而高兴家里少了一个吃饭的。
    原主一个才十七岁的女孩自是不愿意,只能跪求方铁军别把她嫁人,各种赌咒发誓想办法挣钱减轻家里的负担,绝不做白吃饭的人。
    但亲爸在收到大堂哥一百块钱的分成保证后,漠视了原主的求救,反而劝她岁数大的男人知道疼人。
    原主爷爷方友德更是劝道:“身为一个丫头片子,能为家里长孙留城做出贡献,也算没白生养她一扬。”
    原主求救无门后宁死不从,几次找上居委会和妇联甚至还去了一趟派出所,但都没能帮到她,一句家庭纠纷不在职责范畴就无果了。
    情况一度僵持住,陈大福和大堂哥一合计决定下一剂猛药逼迫原主不得不同意,家里其他人虽然赞成这门婚事,但也希望原主能主动同意,毕竟“生米煮成熟饭”这种事,传出去影响名声,老方家能在城里站稳脚跟不容易,也是要脸的。
    大堂哥眼看这桩婚事纠缠了这么长时间早已心生不耐,为了早日拿到彩礼瞒着家里人用掺了迷药的米汤将原主放倒,绑到这个仓库来等陈大福“生米煮成熟饭”。
    结果就是,原主绝望之下撞墙而亡了。
    方黎接收完记忆差点气噶过去,钱还没花完,就穿了过来,处境又如此糟糕。老天爷真是不长眼啊,哪怕等她把钱花完再穿呢!
    真晦气!
    想到被她吃进肚子里的两个碎片,脑海里好像多了些什么东西,她下意识明白,她好像有了个空间,还改善了体质?
    方黎两眼放光,感受了下空间的大小。
    有五个足球扬那么大,里面没有时间流速,是静止的,只能储存死物。
    握了握拳,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
    好歹也是有了金手指的人了。
    “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从仓库外传来。
    仓库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带着浓重烟酒味的身影靠近。
    方黎抬头,正对上一张油腻的胖脸——三角眼,酒糟鼻,身材像个胖冬瓜。这就是那个陈大福。
    陈大福显然没料到她会醒来,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令人作呕的笑容:“哟,醒……”
    方黎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她双腿猛然发力,狠狠踹向陈大福的肚子。陈大福瞬间飞到墙面上又弹了回来,她借着反作用力后仰,让椅背砸向地面。
    “咔嚓”一声,老旧的木椅应声碎裂。方黎略一使劲就挣脱了绳子。
    豁!力气大就是好啊。
    “你...你...”陈大福捂着肚子,惊愕地看着这个突然变得凶狠的姑娘。
    皱眉道:“方黎,你要清楚,我可是七级技工,这个条件配你可算是不错了,咱俩的婚事你家人都同意,你闹也闹了,可有人帮你?老老实实的从了我,别给脸不要脸!”
    方黎扫了他一眼,一个飞脚把这丑冬瓜踹翻在地,而后,抬脚在他的大脸上狠狠碾了碾:“脸?你是个什么东西你给我脸?被我踩在脚下的废物。”
    方黎露出一个逐渐变态的微笑:“丑冬瓜,你也是运气好,你将会是第一个体验我拳法的人。连我亲爱的堂哥都要排在你之后呢。”
    送上门来的老畜生,不打白不打,正好试试这改变体质后的身体,力气能有多大。
    接下来的半小时,仓库里回荡着陈大福杀猪般的惨叫。
    陈大福边嚎边骂:“你怎么敢这样对我?!等你嫁给我后,我不会放过你的。”
    方黎不语,埋头对着陈大福拳打脚踢,拳头在陈大福的胖脸锤出了残影。越打越顺手,越打越兴奋,激动地眼睛都红了,揍了这丑冬瓜这么老半天,连汗都没出。
    这身体杠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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