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9章 有人来抓奸
她盘腿坐在电竞椅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了足足半分钟，指腹把 “老妈” 那个联系人的头像按得发烫，才终于鼓起勇气按下拨号键。
听筒里 “嘟 —— 嘟 ——” 的忙音像秒表在倒数，第三声刚落，就传来个清冷又干练的女声：
“什么事？”
林晓雯的后背莫名一僵，下意识坐直了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冲锋衣的抽绳，那绳子被她拽得松松垮垮，露出里面白色吊带的蕾丝花边。“妈…… 您忙呢吗？”
“刚开完庭，在律所休息室。” 王晓蓉的声音里混着翻文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咖啡机运作的低鸣，“有事说事，我十五分钟后要见客户，谈那个影视公司的并购案。”
林晓雯深吸一口气，把膝盖上的平板电脑往腿心按了按，屏幕亮着林渊公司的注册信息，她特意用荧光笔标了 “人工智能研发” 几个字。
“就是…… 上次跟您提过的那个同学，林渊，他不是要开公司嘛，叫深渊科技。我想请您给他当兼职法律顾问，一个月就出两次面，看看合同什么的……”
听筒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响起一声轻笑，带着点洞悉一切的戏谑：
“上次让我帮你看法律条款，我看在你头回正经帮人办事的份上，熬夜给你标了三十多个风险点，连可能钻空子的补充协议都替你拟好了。
现在倒好，直接要我亲自下扬？”
王晓蓉的声音顿了顿，突然拔高了半度，带着点律师特有的锐利，“他是你什么人？林晓雯，你老实说，是不是喜欢人家？”
“妈！” 林晓雯的脸 “腾” 地红了，像被泼了桶滚热的红糖水，连耳尖都烧了起来。
她猛地把脸埋进旁边的草莓抱枕里，声音闷得像隔着层棉花，“您胡说什么呢！” 抱枕上的绒毛蹭得她鼻尖发痒，“他就是…… 就是长得特别帅，人又靠谱，上次还帮我拍外景来着，扛器材的时候一点怨言都没有。”
“哦？帅？” 王晓蓉的语气更玩味了，背景音里传来她端起咖啡杯的轻响，“有多帅？比你去年追的那个电影明星还帅？就是那个演古装剧的，叫什么…… 凌霄？”
“不一样的！” 林晓雯急得从椅子上跳起来，白吊带的肩带滑到胳膊肘也没察觉，露出肩头那颗小小的朱砂痣。
“他不是那种肤浅的帅，是…… 是那种冷白皮，看代码的时候眉头会皱起来，侧脸线条像被美工刀刻过一样，连低头按键盘的样子都特别……”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把脸埋得更深了，“反正就是很特别，跟您见过的那些明星都不一样。”
听筒里传来王晓蓉低低的笑声：“我们家晓雯这是情窦初开了？” 她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点回忆的暖意，“高中的时候把男生递的情书全贴在公告栏上，说耽误你刷题，现在倒学会替人操心了。”
林晓雯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妈！您别转移话题！就说帮不帮？”
“不帮。” 王晓蓉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冷静，像按下了切换键，“我手上有三个跨国并购案，光下周就要飞三次，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陪你们大学生过家家？”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轻蔑：
“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开公司，多半是玩票性质，租个民房当办公室，凑几台二手电脑就敢叫科技公司。我可没时间耗在这种小打小闹上。”
“他不是玩票！” 林晓雯急得拔高了声音，冲锋衣的拉链都被她拽得崩开了，“他做的是人工智能，叫深渊大模型，我看过他写的代码，密密麻麻的全是英文，看着就特别厉害！而且他说等公司盈利了，就给我涨工资呢！”
“再厉害也是个没注册的空壳公司。” 王晓蓉翻了页文件，纸张摩擦声清晰可闻，“我帮过的明星、企业家，哪个不比你这同学有分量？我做一个案子，利润最起码都七位数起步。你那同学要是真有料，等他做出成绩，不用你说，我自然会考虑。”
林晓雯还想争辩，听筒里突然传来个女声：“王律，张总到了，在会客室等您。”
“就这样，我挂了。” 王晓蓉的声音变得匆匆忙忙，末了又补了句，“零花钱不够了省着点花，大学生别太奢侈，别整天琢磨些没用的。”
“嘟嘟嘟 ——”
忙音像根淬了冰的细针，一下下扎在林晓雯心上。
她盯着黑屏的手机看了半天，指腹反复摩挲着屏幕上 “通话结束” 四个字，突然把平板往桌上一摔，发出 “哐当” 一声闷响，吓得桌角的多肉盆栽都抖了抖。
“凭什么嘛……” 她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带着点哽咽。林渊都答应每个月陪她拍一天照片了，还说给她开两千块工资，她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自己真是没用啊！
“晓雯？你怎么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林晓雯猛地抬头，看见周雨薇站在宿舍门口，手里捏着个粉色保温杯，指节都捏白了，眉头皱得像团拧在一起的毛线。
自从和林渊有了微信之后，林晓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缠着周雨薇的时间变少了。
林晓雯悚然一惊，好像是被抓奸的男人一样，立刻挡在电脑前，露出尴尬的笑容：
“薇薇，你怎么来了？”
周雨薇瞥了一眼电脑：“别挡了，我都看到了。”
林晓雯深吸一口气，呵呵一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是不是在骗我？” 周雨薇噘着嘴，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红，眼眶里蓄着层薄薄的水汽，像只受了委屈的垂耳兔，“上次我让你帮我看看摄影社的赞助合同，你说没时间，要忙着拍照片。结果…… 结果你通宵给那个林渊做免费法律顾问？”
林晓雯愣住了，这才想起上次周雨薇确实找过她，当时她确实正在忙着给林渊的公司查看法律漏洞。
“我……” 她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听筒里 “嘟 —— 嘟 ——” 的忙音像秒表在倒数，第三声刚落，就传来个清冷又干练的女声：
“什么事？”
林晓雯的后背莫名一僵，下意识坐直了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冲锋衣的抽绳，那绳子被她拽得松松垮垮，露出里面白色吊带的蕾丝花边。“妈…… 您忙呢吗？”
“刚开完庭，在律所休息室。” 王晓蓉的声音里混着翻文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咖啡机运作的低鸣，“有事说事，我十五分钟后要见客户，谈那个影视公司的并购案。”
林晓雯深吸一口气，把膝盖上的平板电脑往腿心按了按，屏幕亮着林渊公司的注册信息，她特意用荧光笔标了 “人工智能研发” 几个字。
“就是…… 上次跟您提过的那个同学，林渊，他不是要开公司嘛，叫深渊科技。我想请您给他当兼职法律顾问，一个月就出两次面，看看合同什么的……”
听筒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响起一声轻笑，带着点洞悉一切的戏谑：
“上次让我帮你看法律条款，我看在你头回正经帮人办事的份上，熬夜给你标了三十多个风险点，连可能钻空子的补充协议都替你拟好了。
现在倒好，直接要我亲自下扬？”
王晓蓉的声音顿了顿，突然拔高了半度，带着点律师特有的锐利，“他是你什么人？林晓雯，你老实说，是不是喜欢人家？”
“妈！” 林晓雯的脸 “腾” 地红了，像被泼了桶滚热的红糖水，连耳尖都烧了起来。
她猛地把脸埋进旁边的草莓抱枕里，声音闷得像隔着层棉花，“您胡说什么呢！” 抱枕上的绒毛蹭得她鼻尖发痒，“他就是…… 就是长得特别帅，人又靠谱，上次还帮我拍外景来着，扛器材的时候一点怨言都没有。”
“哦？帅？” 王晓蓉的语气更玩味了，背景音里传来她端起咖啡杯的轻响，“有多帅？比你去年追的那个电影明星还帅？就是那个演古装剧的，叫什么…… 凌霄？”
“不一样的！” 林晓雯急得从椅子上跳起来，白吊带的肩带滑到胳膊肘也没察觉，露出肩头那颗小小的朱砂痣。
“他不是那种肤浅的帅，是…… 是那种冷白皮，看代码的时候眉头会皱起来，侧脸线条像被美工刀刻过一样，连低头按键盘的样子都特别……”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把脸埋得更深了，“反正就是很特别，跟您见过的那些明星都不一样。”
听筒里传来王晓蓉低低的笑声：“我们家晓雯这是情窦初开了？” 她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点回忆的暖意，“高中的时候把男生递的情书全贴在公告栏上，说耽误你刷题，现在倒学会替人操心了。”
林晓雯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妈！您别转移话题！就说帮不帮？”
“不帮。” 王晓蓉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冷静，像按下了切换键，“我手上有三个跨国并购案，光下周就要飞三次，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陪你们大学生过家家？”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轻蔑：
“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开公司，多半是玩票性质，租个民房当办公室，凑几台二手电脑就敢叫科技公司。我可没时间耗在这种小打小闹上。”
“他不是玩票！” 林晓雯急得拔高了声音，冲锋衣的拉链都被她拽得崩开了，“他做的是人工智能，叫深渊大模型，我看过他写的代码，密密麻麻的全是英文，看着就特别厉害！而且他说等公司盈利了，就给我涨工资呢！”
“再厉害也是个没注册的空壳公司。” 王晓蓉翻了页文件，纸张摩擦声清晰可闻，“我帮过的明星、企业家，哪个不比你这同学有分量？我做一个案子，利润最起码都七位数起步。你那同学要是真有料，等他做出成绩，不用你说，我自然会考虑。”
林晓雯还想争辩，听筒里突然传来个女声：“王律，张总到了，在会客室等您。”
“就这样，我挂了。” 王晓蓉的声音变得匆匆忙忙，末了又补了句，“零花钱不够了省着点花，大学生别太奢侈，别整天琢磨些没用的。”
“嘟嘟嘟 ——”
忙音像根淬了冰的细针，一下下扎在林晓雯心上。
她盯着黑屏的手机看了半天，指腹反复摩挲着屏幕上 “通话结束” 四个字，突然把平板往桌上一摔，发出 “哐当” 一声闷响，吓得桌角的多肉盆栽都抖了抖。
“凭什么嘛……” 她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带着点哽咽。林渊都答应每个月陪她拍一天照片了，还说给她开两千块工资，她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自己真是没用啊！
“晓雯？你怎么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林晓雯猛地抬头，看见周雨薇站在宿舍门口，手里捏着个粉色保温杯，指节都捏白了，眉头皱得像团拧在一起的毛线。
自从和林渊有了微信之后，林晓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缠着周雨薇的时间变少了。
林晓雯悚然一惊，好像是被抓奸的男人一样，立刻挡在电脑前，露出尴尬的笑容：
“薇薇，你怎么来了？”
周雨薇瞥了一眼电脑：“别挡了，我都看到了。”
林晓雯深吸一口气，呵呵一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是不是在骗我？” 周雨薇噘着嘴，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红，眼眶里蓄着层薄薄的水汽，像只受了委屈的垂耳兔，“上次我让你帮我看看摄影社的赞助合同，你说没时间，要忙着拍照片。结果…… 结果你通宵给那个林渊做免费法律顾问？”
林晓雯愣住了，这才想起上次周雨薇确实找过她，当时她确实正在忙着给林渊的公司查看法律漏洞。
“我……” 她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