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98 章 你要是没有女朋友就好了（今日最后一更）
林渊这才放下手机，走过去拿起果汁，瓶身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开。
下山的时候，林晓雯兴奋地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时不时发出惊叹：“雨涵姐，你看这张，腰臀比绝了！还有这张，腿长直接占了全身的三分之二吧！”
裴雨涵偶尔瞥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算是回应。林渊走在最后，拿出手机继续调试模型，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裴雨涵的脚步却放慢了些，偶尔会回头看他一眼，见他始终低头看手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又很快恢复了高冷的模样。
到了公园门口，裴雨涵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了。她朝林晓雯点了点头：“我先走了。” 连个眼神都没给林渊，就坐进了车里。
车窗缓缓升起的瞬间，裴雨涵下意识地朝后看了一眼，林渊还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机，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她的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雨涵姐是不是超美？” 林晓雯撞了撞林渊的胳膊，笑得一脸八卦，“不过你对她也太冷淡了吧？换作别人，早就主动搭话了。”
林渊看了她一眼：“忘记我们的约定了？”
“没忘！当然没忘！” 林晓雯立刻收敛了笑容，正经起来，“我回去就跟我妈说，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不过说真的，林渊，你刚才到底在看什么呢？那么入迷？”
“一个模型。” 林渊没多解释。
……
两人不知道的是，裴雨涵坐在车里，看着手机里林晓雯发来的照片 —— 其中一张，她躺在花丛里，林渊半蹲在旁边，指尖捏着纱巾的一角，低头看着手机，阳光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画面意外地和谐。她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最终还是把照片保存了下来。
这个叫林渊的男生，有点意思。裴雨涵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
暮色刚漫过餐厅的落地窗，林晓雯就踩着帆布鞋冲进了包间，军绿色的冲锋衣还没来得及脱，手里紧紧攥着个平板电脑，额角带着点跑出来的薄汗。“林渊，这里！” 她朝角落里挥手，声音清脆得像冰块撞在玻璃杯上。
林渊放下菜单抬头时，正撞见她弯腰坐下的动作 —— 冲锋衣的领口往下滑了滑，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被顶灯的暖光镀上层毛茸茸的边。她今天没扎高马尾，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少了几分镜头后的干练，多了点少女的柔软。
“点了什么？” 林渊把菜单推过去，指尖无意蹭过她的手背，像碰了下温热的棉花。
“还没呢，等你来了再点。” 林晓雯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突然把平板往他面前一推，“喏，给你的。” 屏幕上是个加密文档，标题写着 “深渊科技法律风险预案 V1.0”，下面附着密密麻麻的批注。
“这是我妈看了你的公司介绍后，提出来的风险预案，然后是我熬夜整理的，” 她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你新公司可能遇到的专利注册、股权分配、商业保密协议，我都标出来了。我妈以前办过类似的案子，这些坑你可别踩。”
林渊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顿：“费心了。”
“那当然，” 林晓雯得意地扬起下巴，冲锋衣的拉链被她拽得往下滑了滑，露出里面穿的白色吊带，“我说了给你当免费法律顾问，就不会食言。不过……” 她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背，声音压得像悄悄话，“你要是过意不去，也不是不能给点‘好处’。”
林渊抬眼时，正好对上她弯成月牙的眼睛，里面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偷了腥的猫。“比如？”
“比如……” 林晓雯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下，像羽毛搔过，“以后拍照片随叫随到？”
林渊抽回手，拿起茶杯抿了口：“我给你开工资吧。”
“啊？” 林晓雯愣住了，眼睛瞪得像受惊的小鹿，“工资？”
“一个月两千，实习工资。” 他看着她微张的嘴唇，补充道，“等公司走上正轨，再给你涨。”
包间里静了两秒，只有窗外的车流声漫进来。林晓雯突然 “噗嗤” 笑出声， 她往前凑了凑，吊带的领口又往下滑了滑，“这么说……” 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鼻音，“那我以后是不是得叫你老板了？”
林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混合着餐厅里的牛排香，形成种奇怪的诱惑。“随你。” 他移开视线，却被她伸手按住了手腕。
她的指尖带着点微凉，指甲修剪得圆圆的，轻轻掐了下他的皮肤：“老板～” 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根羽毛缠在他心上，“那我再跟你谈个交易呗？”
“什么交易？” 林渊的声音有点哑。
“我妈你知道吧？” 林晓雯的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顶尖律所的合伙人，打知识产权官司从没输过。多少公司求着请她当顾问，出扬费按小时算，比你这两千块工资贵多了。” 她顿了顿，指尖在他手腕上画着圈，“要是你愿意当我的长期模特，我就去说服她，给你公司当顾问。”
林渊挑眉：“你用你妈妈钓鱼上瘾了是吧？” 他抽出手腕，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掌心，“我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你拍照。”
“就一个月一次！” 林晓雯立刻接话，声音带着点急，像怕他跑了，“陪我拍一天就行，我妈就给你当一个月的兼职顾问。你知道她的名头有多响吗？有她在，没人敢动你的公司。” 她咬了咬唇，声音低下来，“要说服她可不容易，我得磨好久呢。”
林渊看着她微蹙的眉头，突然觉得这丫头认真起来的样子有点可爱。“不能把你妈挖过来当全职？”
“绝不可能！” 林晓雯想都没想就摇头，头发随着动作甩了甩，扫过他的手背，“我妈连大公司都不愿意去。何况你这个小初创公司，就算…… 就算你给我睡都不行！”
“噗 ——” 林渊刚喝进去的茶水差点喷出来，咳嗽着瞪她，“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晓雯的脸瞬间红透了，像被夕阳染过的云朵。她慌忙低下头，手指绞着冲锋衣的拉链，声音细若蚊蚋：“我…… 我开玩笑的嘛。” 头顶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泛红的耳根，像只做错事的小兽。
包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点黏。
黑椒牛柳的香气漫开来时，林晓雯才偷偷抬眼看他，见他没再生气，又壮着胆子开口：“那…… 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嘛？一个月就一天，很划算的。” 她夹了块牛柳递到他碗里，指尖故意碰了下他的筷子，“你看，我拍照技术多好，肯定把你拍得帅帅的，不过你女朋友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林渊看着碗里的牛柳，又看了看她眼里的期待，突然笑了。“你妈要是知道你这么‘卖’她，会不会揍你？”
“她才不会！” 林晓雯立刻挺胸，像只骄傲的小孔雀，“她最疼我了。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了帮你啊。” 她的声音又软下来，带着点委屈，“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我最近有个摄影比赛，缺个靠谱的模特……”
林渊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想到她妈妈这个顶级律师资源。
而且，是不是拍拍照，也挺好玩的。
“行。” 他夹起那块牛柳塞进嘴里，黑椒的辛辣混着牛肉的嫩，意外地好吃，“一个月一次，不能超时。”
林晓雯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点燃了烟花：“真的？！” 她兴奋地拍了下手，差点把桌上的玻璃杯碰倒，“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她突然倾身过来，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转身就坐回原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心中故意不去想，林渊还有个女朋友。
林渊愣住了，指尖下意识摸向被亲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她唇膏的温热触感，带着点草莓的甜。
不是，这林晓雯怎么这么大胆？
“那个……” 林晓雯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土豆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妈那边我来搞定，你就等着好消息吧，老板。”
“嗯。” 林渊点点头。
晚餐在这样微妙的气氛里继续着。林晓雯没再提拍照的事，只是偶尔偷偷看他一眼，被发现了就慌忙低下头，嘴角却藏不住笑意。林渊则安静地吃饭，偶尔听她讲学校的趣事，听她说哪个教授的课最无聊，哪个食堂的麻辣烫最好吃。
结账的时候，林晓雯抢着付钱，被林渊按住了手。“老板请客。” 他拿出手机扫码，指尖再次碰到她的掌心，这次她没躲，只是微微颤了一下。
“谢谢老板。”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挨在一起。林晓雯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他：“林渊，你说…… 我们这样算不算交易？”
“算。” 林渊看着她眼里的光，补充道.
"哎，你要是没有女朋友就好了……"
林晓雯低声嘟囔。
林渊：“啊？”
林晓雯：“没什么！老板我先走啦！”
说罢，林晓雯扭着挺翘，飞一般溜走了。
下山的时候，林晓雯兴奋地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时不时发出惊叹：“雨涵姐，你看这张，腰臀比绝了！还有这张，腿长直接占了全身的三分之二吧！”
裴雨涵偶尔瞥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算是回应。林渊走在最后，拿出手机继续调试模型，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裴雨涵的脚步却放慢了些，偶尔会回头看他一眼，见他始终低头看手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又很快恢复了高冷的模样。
到了公园门口，裴雨涵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了。她朝林晓雯点了点头：“我先走了。” 连个眼神都没给林渊，就坐进了车里。
车窗缓缓升起的瞬间，裴雨涵下意识地朝后看了一眼，林渊还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机，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她的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雨涵姐是不是超美？” 林晓雯撞了撞林渊的胳膊，笑得一脸八卦，“不过你对她也太冷淡了吧？换作别人，早就主动搭话了。”
林渊看了她一眼：“忘记我们的约定了？”
“没忘！当然没忘！” 林晓雯立刻收敛了笑容，正经起来，“我回去就跟我妈说，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不过说真的，林渊，你刚才到底在看什么呢？那么入迷？”
“一个模型。” 林渊没多解释。
……
两人不知道的是，裴雨涵坐在车里，看着手机里林晓雯发来的照片 —— 其中一张，她躺在花丛里，林渊半蹲在旁边，指尖捏着纱巾的一角，低头看着手机，阳光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画面意外地和谐。她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最终还是把照片保存了下来。
这个叫林渊的男生，有点意思。裴雨涵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
暮色刚漫过餐厅的落地窗，林晓雯就踩着帆布鞋冲进了包间，军绿色的冲锋衣还没来得及脱，手里紧紧攥着个平板电脑，额角带着点跑出来的薄汗。“林渊，这里！” 她朝角落里挥手，声音清脆得像冰块撞在玻璃杯上。
林渊放下菜单抬头时，正撞见她弯腰坐下的动作 —— 冲锋衣的领口往下滑了滑，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被顶灯的暖光镀上层毛茸茸的边。她今天没扎高马尾，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少了几分镜头后的干练，多了点少女的柔软。
“点了什么？” 林渊把菜单推过去，指尖无意蹭过她的手背，像碰了下温热的棉花。
“还没呢，等你来了再点。” 林晓雯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突然把平板往他面前一推，“喏，给你的。” 屏幕上是个加密文档，标题写着 “深渊科技法律风险预案 V1.0”，下面附着密密麻麻的批注。
“这是我妈看了你的公司介绍后，提出来的风险预案，然后是我熬夜整理的，” 她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你新公司可能遇到的专利注册、股权分配、商业保密协议，我都标出来了。我妈以前办过类似的案子，这些坑你可别踩。”
林渊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顿：“费心了。”
“那当然，” 林晓雯得意地扬起下巴，冲锋衣的拉链被她拽得往下滑了滑，露出里面穿的白色吊带，“我说了给你当免费法律顾问，就不会食言。不过……” 她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背，声音压得像悄悄话，“你要是过意不去，也不是不能给点‘好处’。”
林渊抬眼时，正好对上她弯成月牙的眼睛，里面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偷了腥的猫。“比如？”
“比如……” 林晓雯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下，像羽毛搔过，“以后拍照片随叫随到？”
林渊抽回手，拿起茶杯抿了口：“我给你开工资吧。”
“啊？” 林晓雯愣住了，眼睛瞪得像受惊的小鹿，“工资？”
“一个月两千，实习工资。” 他看着她微张的嘴唇，补充道，“等公司走上正轨，再给你涨。”
包间里静了两秒，只有窗外的车流声漫进来。林晓雯突然 “噗嗤” 笑出声， 她往前凑了凑，吊带的领口又往下滑了滑，“这么说……” 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鼻音，“那我以后是不是得叫你老板了？”
林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混合着餐厅里的牛排香，形成种奇怪的诱惑。“随你。” 他移开视线，却被她伸手按住了手腕。
她的指尖带着点微凉，指甲修剪得圆圆的，轻轻掐了下他的皮肤：“老板～” 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根羽毛缠在他心上，“那我再跟你谈个交易呗？”
“什么交易？” 林渊的声音有点哑。
“我妈你知道吧？” 林晓雯的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顶尖律所的合伙人，打知识产权官司从没输过。多少公司求着请她当顾问，出扬费按小时算，比你这两千块工资贵多了。” 她顿了顿，指尖在他手腕上画着圈，“要是你愿意当我的长期模特，我就去说服她，给你公司当顾问。”
林渊挑眉：“你用你妈妈钓鱼上瘾了是吧？” 他抽出手腕，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掌心，“我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你拍照。”
“就一个月一次！” 林晓雯立刻接话，声音带着点急，像怕他跑了，“陪我拍一天就行，我妈就给你当一个月的兼职顾问。你知道她的名头有多响吗？有她在，没人敢动你的公司。” 她咬了咬唇，声音低下来，“要说服她可不容易，我得磨好久呢。”
林渊看着她微蹙的眉头，突然觉得这丫头认真起来的样子有点可爱。“不能把你妈挖过来当全职？”
“绝不可能！” 林晓雯想都没想就摇头，头发随着动作甩了甩，扫过他的手背，“我妈连大公司都不愿意去。何况你这个小初创公司，就算…… 就算你给我睡都不行！”
“噗 ——” 林渊刚喝进去的茶水差点喷出来，咳嗽着瞪她，“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晓雯的脸瞬间红透了，像被夕阳染过的云朵。她慌忙低下头，手指绞着冲锋衣的拉链，声音细若蚊蚋：“我…… 我开玩笑的嘛。” 头顶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泛红的耳根，像只做错事的小兽。
包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点黏。
黑椒牛柳的香气漫开来时，林晓雯才偷偷抬眼看他，见他没再生气，又壮着胆子开口：“那…… 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嘛？一个月就一天，很划算的。” 她夹了块牛柳递到他碗里，指尖故意碰了下他的筷子，“你看，我拍照技术多好，肯定把你拍得帅帅的，不过你女朋友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林渊看着碗里的牛柳，又看了看她眼里的期待，突然笑了。“你妈要是知道你这么‘卖’她，会不会揍你？”
“她才不会！” 林晓雯立刻挺胸，像只骄傲的小孔雀，“她最疼我了。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了帮你啊。” 她的声音又软下来，带着点委屈，“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我最近有个摄影比赛，缺个靠谱的模特……”
林渊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想到她妈妈这个顶级律师资源。
而且，是不是拍拍照，也挺好玩的。
“行。” 他夹起那块牛柳塞进嘴里，黑椒的辛辣混着牛肉的嫩，意外地好吃，“一个月一次，不能超时。”
林晓雯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点燃了烟花：“真的？！” 她兴奋地拍了下手，差点把桌上的玻璃杯碰倒，“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她突然倾身过来，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转身就坐回原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心中故意不去想，林渊还有个女朋友。
林渊愣住了，指尖下意识摸向被亲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她唇膏的温热触感，带着点草莓的甜。
不是，这林晓雯怎么这么大胆？
“那个……” 林晓雯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土豆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妈那边我来搞定，你就等着好消息吧，老板。”
“嗯。” 林渊点点头。
晚餐在这样微妙的气氛里继续着。林晓雯没再提拍照的事，只是偶尔偷偷看他一眼，被发现了就慌忙低下头，嘴角却藏不住笑意。林渊则安静地吃饭，偶尔听她讲学校的趣事，听她说哪个教授的课最无聊，哪个食堂的麻辣烫最好吃。
结账的时候，林晓雯抢着付钱，被林渊按住了手。“老板请客。” 他拿出手机扫码，指尖再次碰到她的掌心，这次她没躲，只是微微颤了一下。
“谢谢老板。”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挨在一起。林晓雯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他：“林渊，你说…… 我们这样算不算交易？”
“算。” 林渊看着她眼里的光，补充道.
"哎，你要是没有女朋友就好了……"
林晓雯低声嘟囔。
林渊：“啊？”
林晓雯：“没什么！老板我先走啦！”
说罢，林晓雯扭着挺翘，飞一般溜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