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还好？”楚梦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提高了音量，眼眶却红了，“林渊，你知道这首曲子我练了多久吗？十年！整整十年！你听一遍就会了，还说还好？”
她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又有点挫败。从小到大，她一直是别人口中的天才，学什么都比别人快。可在林渊面前，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降维打击”，这种感觉让她既沮丧又无力。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楚梦瑶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什么都做不好？”
林渊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会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他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心里突然软了下来。
“不是。”他的声音放软了许多，带着点无奈的温柔，“你弹得很好，真的。我只是……学得快了点。”
“快了点？”楚梦瑶哼了一声，别过脸不去看他，肩膀却微微耸动着，显然还在生气。
“别生气了。”他的声音带着点哄小孩的意味，“要不，你再弹一首，我保证学不会？”
楚梦瑶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却顺着脸颊掉了下来，像颗断了线的珍珠。她用力捶了他一下，却没真用力：“你混蛋！故意欺负我！”
这一刻，楚梦瑶对林渊又爱上了几分。
楚梦瑶沉沦度+5%。
楚梦瑶沉沦度80%！
林渊笑了。
没想到，除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才华也可以提升楚梦瑶的沉沦度。
想到这里，林渊严肃道：
“瑶瑶，我想了想，刚才你说得对。
还是你手把手教我，我才学得快！”
楚梦瑶有些呆住了。
这个林渊怎么回事？
刚才自己主动，他生气。
现在自己站在旁边，他又让自己坐在他怀里？
故意折腾自己吗？
故意拨弄自己情绪吗？
楚梦瑶感觉自己的情绪像是钢琴一样。
被林渊肆意弹奏。
楚梦瑶：“好！”
飞快钻进了林渊怀里。
然后纤纤素手放在了钢琴琴键上。
林渊把自己的手指，轻轻放在楚梦瑶的手指上。
“我要开始了，林渊宝宝，跟上我的节奏哦！”
楚梦瑶打算让林渊见识一下高技术高难度的曲子！
拉赫玛尼诺夫的练声曲！
以速度和技巧著称，右手的音阶跑动快得能拉出残影，左手的和弦转换更是复杂得像迷宫。
她当年为了弹好这首，指尖磨出的茧子好几个月才消。
“看好了。”她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镇定，手指落在琴键上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方才的娇憨褪去，只剩下专注的锐利，像蓄势待发的猎豹。
第一个音符炸开时，林渊的指尖几乎同时落下。
楚梦瑶的手指动得极快，右手在高音区翻飞，拉出一串银亮的音阶，快得像流星划过夜空；
左手在低音区重重按下，和弦的轰鸣像远处的雷声。
她刻意加快了速度，比乐谱标注的 tempo 快了近三分之一，指尖在琴键上撞出残影，连斯坦威的琴弦都在微微震颤。
她以为林渊会跟不上。
这种速度，就算是专业钢琴家也要预热半小时才能勉强驾驭。
可下一秒，楚梦瑶的呼吸就滞住了。
林渊的手指像长在她手上似的，她的指尖刚触到琴键，他的就精准地覆上来，力道、角度、甚至连按下的深浅都分毫不差。
她弹到高音区的极速连奏，他的手指像有预知似的，提前半秒就摆好了姿势；她猛地转向低音区的厚重和弦，他的左手稳稳跟住，连手腕转动的弧度都和她如出一辙。
就像她戴了双看不见的手套，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完美复制。
“怎么可能……”楚梦瑶的心里炸开惊涛骇浪，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更快了。
她像是在和自己的影子赛跑，拼尽全力想甩掉身后的追逐者。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琴键上，洇出小小的水渍，她却浑然不觉，眼里只剩下翻飞的指尖和跳跃的音符。
林渊覆在楚梦瑶手背上的力道丝毫未松，依旧像精准的雷达，牢牢锁定着她的轨迹。
【500%体质加成】（来自于苏雪的奖励）和【逆天悟性】（来自于柳如烟的奖励）
这两个奖励加成在一起，林渊跟上楚梦瑶的节奏，毫无压力！
客厅里只剩下钢琴的轰鸣，时而像狂风卷过森林，时而像骤雨砸在湖面，激烈得让人喘不过气。
水晶灯的光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扬无声的角力。
楚梦瑶的手臂开始发酸，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发麻，视线也有点模糊。
可当她瞥见林渊始终紧随的指尖时，一股不服输的劲又涌了上来。
她咬紧牙关，弹出一串更复杂的变奏，右手的音阶像瀑布般倾泻而下，左手的和弦像巨石般砸落，速度快得几乎要冲破琴键的极限。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楚梦瑶猛地松了口气。
楚梦瑶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丝绸连衣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她侧过头，看到林渊一脸淡定，带着笑意。
他一直跟着，从来没有离开过楚梦瑶的手指！
“你……”楚梦瑶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眼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你怎么可能……”
林渊没说话，只是抬手擦了擦楚梦瑶额角的汗，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脸颊，带着点汗湿的温热。
她不自然地扭了扭坐姿。
“你自己……试试？”她的声音带着点颤，像是在求证一个不敢相信的答案。
林渊点点头，松开了覆在她手上的手。
楚梦瑶从他怀里退出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她看着林渊的手指落在琴键上，那双手骨节分明，异常稳定。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落下。
还是那首拉赫玛尼诺夫的练声曲，还是那个快得离谱的速度。
但这一次，没有了楚梦瑶的引导，林渊的手指依旧在琴键上翻飞，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高音区的连奏流畅得像月光下的溪流，低音区的和弦厚重得像陈年的酒，变奏的处理甚至比楚梦瑶刚才的演绎更添了几分不羁的野性。
楚梦瑶彻底呆住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渊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
那些她练了五年才勉强掌握的技巧，那些她以为只有肌肉记忆才能完成的动作，此刻被他信手拈来，流畅得仿佛已经弹了千百遍。
尤其是那串让她引以为傲的极速音阶，林渊弹起来甚至比她更轻松，指尖的残影比她的更清晰，像是琴键本身在歌唱。
这哪里是学会了？这分明是超越了！
一曲终了，余音在客厅里盘旋，久久不散。
林渊收回手，指节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活动筋骨。他看向楚梦瑶，眼里带着点淡淡的笑意：“还行吗？”
楚梦瑶猛地回神，脸颊瞬间红透了。
她不是羞的，是被震撼的。
她弹了二十多年钢琴，自认天赋不差，可今天在林渊面前，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刚入门的小学生。
“你……你是怪物吗？”
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一半是挫败，一半是难以置信，“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林渊笑了笑，没解释。
逆天悟性带来的不仅是快速记忆，还有对肌肉控制的精准模仿——刚才跟着楚梦瑶弹奏时，他的大脑已经像扫描仪一样记录下了她所有的动作细节，甚至包括手腕的微调、指尖的发力方式。
楚梦瑶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无力。她原本想考较他，结果却像是在给自己的骄傲心上了一课。
林渊，这个男人身上藏着的秘密，恐怕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再弹一首？”林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楚梦瑶连忙摇头，像拨浪鼓似的：“不弹了！累死了！”她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湿透了。
刚才高度集中的精神一松懈，浑身的疲惫就涌了上来。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楚梦瑶装作随意的问道。
她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又有点挫败。从小到大，她一直是别人口中的天才，学什么都比别人快。可在林渊面前，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降维打击”，这种感觉让她既沮丧又无力。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楚梦瑶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什么都做不好？”
林渊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会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他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心里突然软了下来。
“不是。”他的声音放软了许多，带着点无奈的温柔，“你弹得很好，真的。我只是……学得快了点。”
“快了点？”楚梦瑶哼了一声，别过脸不去看他，肩膀却微微耸动着，显然还在生气。
“别生气了。”他的声音带着点哄小孩的意味，“要不，你再弹一首，我保证学不会？”
楚梦瑶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却顺着脸颊掉了下来，像颗断了线的珍珠。她用力捶了他一下，却没真用力：“你混蛋！故意欺负我！”
这一刻，楚梦瑶对林渊又爱上了几分。
楚梦瑶沉沦度+5%。
楚梦瑶沉沦度80%！
林渊笑了。
没想到，除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才华也可以提升楚梦瑶的沉沦度。
想到这里，林渊严肃道：
“瑶瑶，我想了想，刚才你说得对。
还是你手把手教我，我才学得快！”
楚梦瑶有些呆住了。
这个林渊怎么回事？
刚才自己主动，他生气。
现在自己站在旁边，他又让自己坐在他怀里？
故意折腾自己吗？
故意拨弄自己情绪吗？
楚梦瑶感觉自己的情绪像是钢琴一样。
被林渊肆意弹奏。
楚梦瑶：“好！”
飞快钻进了林渊怀里。
然后纤纤素手放在了钢琴琴键上。
林渊把自己的手指，轻轻放在楚梦瑶的手指上。
“我要开始了，林渊宝宝，跟上我的节奏哦！”
楚梦瑶打算让林渊见识一下高技术高难度的曲子！
拉赫玛尼诺夫的练声曲！
以速度和技巧著称，右手的音阶跑动快得能拉出残影，左手的和弦转换更是复杂得像迷宫。
她当年为了弹好这首，指尖磨出的茧子好几个月才消。
“看好了。”她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镇定，手指落在琴键上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方才的娇憨褪去，只剩下专注的锐利，像蓄势待发的猎豹。
第一个音符炸开时，林渊的指尖几乎同时落下。
楚梦瑶的手指动得极快，右手在高音区翻飞，拉出一串银亮的音阶，快得像流星划过夜空；
左手在低音区重重按下，和弦的轰鸣像远处的雷声。
她刻意加快了速度，比乐谱标注的 tempo 快了近三分之一，指尖在琴键上撞出残影，连斯坦威的琴弦都在微微震颤。
她以为林渊会跟不上。
这种速度，就算是专业钢琴家也要预热半小时才能勉强驾驭。
可下一秒，楚梦瑶的呼吸就滞住了。
林渊的手指像长在她手上似的，她的指尖刚触到琴键，他的就精准地覆上来，力道、角度、甚至连按下的深浅都分毫不差。
她弹到高音区的极速连奏，他的手指像有预知似的，提前半秒就摆好了姿势；她猛地转向低音区的厚重和弦，他的左手稳稳跟住，连手腕转动的弧度都和她如出一辙。
就像她戴了双看不见的手套，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完美复制。
“怎么可能……”楚梦瑶的心里炸开惊涛骇浪，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更快了。
她像是在和自己的影子赛跑，拼尽全力想甩掉身后的追逐者。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琴键上，洇出小小的水渍，她却浑然不觉，眼里只剩下翻飞的指尖和跳跃的音符。
林渊覆在楚梦瑶手背上的力道丝毫未松，依旧像精准的雷达，牢牢锁定着她的轨迹。
【500%体质加成】（来自于苏雪的奖励）和【逆天悟性】（来自于柳如烟的奖励）
这两个奖励加成在一起，林渊跟上楚梦瑶的节奏，毫无压力！
客厅里只剩下钢琴的轰鸣，时而像狂风卷过森林，时而像骤雨砸在湖面，激烈得让人喘不过气。
水晶灯的光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扬无声的角力。
楚梦瑶的手臂开始发酸，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发麻，视线也有点模糊。
可当她瞥见林渊始终紧随的指尖时，一股不服输的劲又涌了上来。
她咬紧牙关，弹出一串更复杂的变奏，右手的音阶像瀑布般倾泻而下，左手的和弦像巨石般砸落，速度快得几乎要冲破琴键的极限。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楚梦瑶猛地松了口气。
楚梦瑶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丝绸连衣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她侧过头，看到林渊一脸淡定，带着笑意。
他一直跟着，从来没有离开过楚梦瑶的手指！
“你……”楚梦瑶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眼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你怎么可能……”
林渊没说话，只是抬手擦了擦楚梦瑶额角的汗，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脸颊，带着点汗湿的温热。
她不自然地扭了扭坐姿。
“你自己……试试？”她的声音带着点颤，像是在求证一个不敢相信的答案。
林渊点点头，松开了覆在她手上的手。
楚梦瑶从他怀里退出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她看着林渊的手指落在琴键上，那双手骨节分明，异常稳定。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落下。
还是那首拉赫玛尼诺夫的练声曲，还是那个快得离谱的速度。
但这一次，没有了楚梦瑶的引导，林渊的手指依旧在琴键上翻飞，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高音区的连奏流畅得像月光下的溪流，低音区的和弦厚重得像陈年的酒，变奏的处理甚至比楚梦瑶刚才的演绎更添了几分不羁的野性。
楚梦瑶彻底呆住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渊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
那些她练了五年才勉强掌握的技巧，那些她以为只有肌肉记忆才能完成的动作，此刻被他信手拈来，流畅得仿佛已经弹了千百遍。
尤其是那串让她引以为傲的极速音阶，林渊弹起来甚至比她更轻松，指尖的残影比她的更清晰，像是琴键本身在歌唱。
这哪里是学会了？这分明是超越了！
一曲终了，余音在客厅里盘旋，久久不散。
林渊收回手，指节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活动筋骨。他看向楚梦瑶，眼里带着点淡淡的笑意：“还行吗？”
楚梦瑶猛地回神，脸颊瞬间红透了。
她不是羞的，是被震撼的。
她弹了二十多年钢琴，自认天赋不差，可今天在林渊面前，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刚入门的小学生。
“你……你是怪物吗？”
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一半是挫败，一半是难以置信，“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林渊笑了笑，没解释。
逆天悟性带来的不仅是快速记忆，还有对肌肉控制的精准模仿——刚才跟着楚梦瑶弹奏时，他的大脑已经像扫描仪一样记录下了她所有的动作细节，甚至包括手腕的微调、指尖的发力方式。
楚梦瑶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无力。她原本想考较他，结果却像是在给自己的骄傲心上了一课。
林渊，这个男人身上藏着的秘密，恐怕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再弹一首？”林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楚梦瑶连忙摇头，像拨浪鼓似的：“不弹了！累死了！”她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湿透了。
刚才高度集中的精神一松懈，浑身的疲惫就涌了上来。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楚梦瑶装作随意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