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章 逆天？逆天就对了！
柔软的身体带着淡淡的香气，瞬间填满了林渊怀里的空隙。她的长发垂落在他胸前，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像条黑色的溪流。
“这样教起来方便。”楚梦瑶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带着温热的呼吸，“你把手指放在我的手指上，看我的手指怎么动就好。”
她的手指纤细而温暖，轻轻拉着林渊的手，引导着他落在自己手指上。
黑白相间的琴键在两人指尖下泛着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像被打翻的香水，甜得发腻。
林渊的眉头却几不可查地皱了起来。
他是想试试自己的“逆天悟性”能不能在钢琴上生效，没想到楚梦瑶会想歪。感受到怀里柔软的身体和她刻意靠近的呼吸，他突然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得像在开会：“起来。”
楚梦瑶的动作瞬间僵住，像被按了暂停键。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撞进林渊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丝毫暧昧，只有不容置疑的严肃。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林渊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点被冒犯的不悦，“我是真的想学习钢琴。”
“对、对不起！”楚梦瑶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从他怀里弹起来，慌忙后退了两步，撞到身后的钢琴凳，发出“咚”的轻响。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眶也微微泛红，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我、我不知道你是认真的……我以为……”
她以为他是想借着学琴调情。
可林渊的眼神太严肃了，严肃得让她心慌，甚至有点害怕。
“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林渊的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没什么笑意，“坐下，好好教。”
楚梦瑶连忙点头，搬了张椅子坐在他旁边，身体坐得笔直，像个接受训话的小学生。
刚才的暧昧气氛荡然无存，只剩下她小心翼翼的紧张。
她偷偷抬眼瞟了林渊一眼，见他正看着琴键，眉头微蹙，似乎真的在研究，心里的不安更甚了——他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那、那我先教你认键位。”楚梦瑶的声音带着点发颤，指尖轻轻点在琴键上，“这是中央C，旁边是D和B……”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每说一个音，就偷偷看一眼林渊的反应。
楚梦瑶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不明白林渊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肃，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可他看自己的眼神，明明带着那么多暧昧……难道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他不高兴了？
“这里是高音区，这里是低音区。”她的指尖在琴键上移动，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右手一般弹高音，左手弹低音，和弦的时候需要配合……”
话没说完，林渊突然抬手，指尖准确地落在她刚才说的中央C上，按下了一个清晰的音符。“是这里吗？”
楚梦瑶愣了愣，随即点头：“是、是的。”
林渊没说话，指尖在琴键上移动起来，从C到D，从D到E……每个音都准确无误，速度越来越快，像在琴键上跳跃的精灵。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竟然已经把整个八度的键位都摸熟了。
楚梦瑶的眼睛渐渐睁大，像被惊到的小鹿。这、这也太快了吧？她小时候光认键位就花了整整一周，他怎么看一眼就会了？
“接下来教什么？”林渊转过头，眼神依旧严肃，像个急于求知的学生。
“教、教和弦……”楚梦瑶的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指尖颤抖着按下一组三和弦，“比如这个C大三和弦，由C、E、G三个音组成……”
她刚说完，林渊就抬手按下了同样的和弦，音色饱满，和她弹的几乎一模一样。他甚至还尝试着变换了几个和弦，虽然生涩，却都在正确的轨道上。
楚梦瑶彻底懵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哪里是学琴？这简直是天才的即兴表演！
“可以试试弹曲子了吗？”林渊的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显然也对自己的“逆天悟性”感到惊讶。
楚梦瑶下意识地点点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林渊深吸一口气，双手放在琴键上，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
几秒钟后，他的指尖落下，弹出的竟然是刚才楚梦瑶弹的那首童年时最喜欢的曲子！
一开始还有点生疏，指尖偶尔会错键，节奏也有点乱。
可随着旋律的推进，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仿佛已经练习了千百遍。
轻快的音符在他指尖跳跃，像溪水流淌，像鸟儿欢唱，和楚梦瑶弹的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连情感的起伏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楚梦瑶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像个被施了定身咒的洋娃娃。
她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血液“嗡”的一声冲上头顶，让她头晕目眩。
这怎么可能？
她练这首曲子练了整整一个童年，才有了今天的熟练度。
林渊不过是听了一遍，看了一眼键位，竟然就能完整地弹出来？而且弹得这么好？
水晶灯的光落在林渊专注的脸上，他的眉头微蹙，嘴角却随着旋律轻轻上扬，显然也沉浸在音乐里。阳光透过他的指缝，在琴键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林渊抬起手，看向楚梦瑶，眼神里带着点淡淡的笑意，像是在等待她的评价。
楚梦瑶还是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崇拜。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你、你怎么……”
“这样教起来方便。”楚梦瑶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带着温热的呼吸，“你把手指放在我的手指上，看我的手指怎么动就好。”
她的手指纤细而温暖，轻轻拉着林渊的手，引导着他落在自己手指上。
黑白相间的琴键在两人指尖下泛着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像被打翻的香水，甜得发腻。
林渊的眉头却几不可查地皱了起来。
他是想试试自己的“逆天悟性”能不能在钢琴上生效，没想到楚梦瑶会想歪。感受到怀里柔软的身体和她刻意靠近的呼吸，他突然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得像在开会：“起来。”
楚梦瑶的动作瞬间僵住，像被按了暂停键。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撞进林渊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丝毫暧昧，只有不容置疑的严肃。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林渊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点被冒犯的不悦，“我是真的想学习钢琴。”
“对、对不起！”楚梦瑶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从他怀里弹起来，慌忙后退了两步，撞到身后的钢琴凳，发出“咚”的轻响。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眶也微微泛红，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我、我不知道你是认真的……我以为……”
她以为他是想借着学琴调情。
可林渊的眼神太严肃了，严肃得让她心慌，甚至有点害怕。
“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林渊的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没什么笑意，“坐下，好好教。”
楚梦瑶连忙点头，搬了张椅子坐在他旁边，身体坐得笔直，像个接受训话的小学生。
刚才的暧昧气氛荡然无存，只剩下她小心翼翼的紧张。
她偷偷抬眼瞟了林渊一眼，见他正看着琴键，眉头微蹙，似乎真的在研究，心里的不安更甚了——他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那、那我先教你认键位。”楚梦瑶的声音带着点发颤，指尖轻轻点在琴键上，“这是中央C，旁边是D和B……”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每说一个音，就偷偷看一眼林渊的反应。
楚梦瑶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不明白林渊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肃，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可他看自己的眼神，明明带着那么多暧昧……难道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他不高兴了？
“这里是高音区，这里是低音区。”她的指尖在琴键上移动，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右手一般弹高音，左手弹低音，和弦的时候需要配合……”
话没说完，林渊突然抬手，指尖准确地落在她刚才说的中央C上，按下了一个清晰的音符。“是这里吗？”
楚梦瑶愣了愣，随即点头：“是、是的。”
林渊没说话，指尖在琴键上移动起来，从C到D，从D到E……每个音都准确无误，速度越来越快，像在琴键上跳跃的精灵。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竟然已经把整个八度的键位都摸熟了。
楚梦瑶的眼睛渐渐睁大，像被惊到的小鹿。这、这也太快了吧？她小时候光认键位就花了整整一周，他怎么看一眼就会了？
“接下来教什么？”林渊转过头，眼神依旧严肃，像个急于求知的学生。
“教、教和弦……”楚梦瑶的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指尖颤抖着按下一组三和弦，“比如这个C大三和弦，由C、E、G三个音组成……”
她刚说完，林渊就抬手按下了同样的和弦，音色饱满，和她弹的几乎一模一样。他甚至还尝试着变换了几个和弦，虽然生涩，却都在正确的轨道上。
楚梦瑶彻底懵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哪里是学琴？这简直是天才的即兴表演！
“可以试试弹曲子了吗？”林渊的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显然也对自己的“逆天悟性”感到惊讶。
楚梦瑶下意识地点点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林渊深吸一口气，双手放在琴键上，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
几秒钟后，他的指尖落下，弹出的竟然是刚才楚梦瑶弹的那首童年时最喜欢的曲子！
一开始还有点生疏，指尖偶尔会错键，节奏也有点乱。
可随着旋律的推进，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仿佛已经练习了千百遍。
轻快的音符在他指尖跳跃，像溪水流淌，像鸟儿欢唱，和楚梦瑶弹的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连情感的起伏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楚梦瑶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像个被施了定身咒的洋娃娃。
她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血液“嗡”的一声冲上头顶，让她头晕目眩。
这怎么可能？
她练这首曲子练了整整一个童年，才有了今天的熟练度。
林渊不过是听了一遍，看了一眼键位，竟然就能完整地弹出来？而且弹得这么好？
水晶灯的光落在林渊专注的脸上，他的眉头微蹙，嘴角却随着旋律轻轻上扬，显然也沉浸在音乐里。阳光透过他的指缝，在琴键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林渊抬起手，看向楚梦瑶，眼神里带着点淡淡的笑意，像是在等待她的评价。
楚梦瑶还是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崇拜。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你、你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