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章 甜妹1号好吃的东西要慢慢品尝。……

    隔壁,邵轻云也刚洗完澡,看到她的消息后,擦着头发扫了眼窗外。
    此刻正是台风来临前的风平浪静阶段,尽管已经能察觉到海水上涨酝酿的风暴。
    她的企图心昭然若揭,不过看来,她也根本不准备掩藏小心思。
    邵轻云的视线再次回到手机屏幕里,littleghost发的“我害怕”三个字。
    是的,沈以的备注是那天刚加上她时改的,那晚,她的littleghost(小幽灵)形象,让他印象深刻。
    邵轻云若有似无扬了扬唇角,自言自语道:“害怕吗?”
    他该考虑要不要把她的备注改成“兔子精”。
    他点开小键盘,只回了两个字:“等着。”
    他很快起身,装了两件自己的睡衣和简单的洗漱用品,整理东西的时候脑袋中一闪而过可能发生的情况,以及缺少的物品。
    但想了想,算了吧。雨天不好买,而且,他并不想太早、太快欺负她。
    看了眼梅姨和外公已经各自在房间休息了,邵轻云一个人出了房门,径直来到隔壁。
    沈以授予他自己输密码进她家的权力。
    邵轻云打开门进来,沈以正在茶几前忙碌,各种零食、水果摆了一桌子。
    “我们来看电影吧!”她兴致很高道。
    他摘下去卫衣帽子,脱掉外套挂好,沈以才看见他半干的头发,她去卫生间找出吹风机,对他说:“尊贵的客人,甜妹1号为你服务。”
    他笑了笑,走过去在沙发上坐好,一副任她摆布的架势。
    她站在他两条腿形成的夹角之间,一手故作专业的扒拉他的头发,一手虚虚晃晃左吹右吹。
    以二人的身高差来说,他坐着她站着,他的视线刚好就在她的胸部位置。她穿着胸前印只兔子的紧身短袖,下身是家居格子长裤,中间露出细白一小截腰。
    邵轻云屈起食指,轻轻扫了一下她腰侧的曲线,滑滑腻腻。
    沈以痒得躲了一下,笑说:“你别影响我工作!”
    不能动,那就看。
    邵轻云的视线从那截腰开始,慢慢往上,直到目光平齐处。
    长久停顿后,他的视线才继续向上,看向忙忙碌碌的沈以。
    差不多干了,沈以关掉吹风,揉了揉他被热风吹的毛蓬蓬的头发,低头对上他的眼睛:“怎么了?”
    他的瞳孔像揉进了水晶灯的暖光,夕阳下的一池春水般清粼粼,金灿灿。
    “刚来,你就挑战我?”他用低淳的嗓音,微仰着头看她,喉结分明,唇红齿白。
    不知是谁在挑战谁。
    她毫不犹豫抽身离开,旋身时马尾带着甜香扫过他的鼻尖。
    他目不转睛追随着她去关灯、放电影的身影。
    像猎人盯着他势在必得的兔子。
    终于,她坐在了他身边,亲昵地环抱他的胳膊,将头枕上他的肩膀。
    她放的是一部美国恐怖片。
    这类电影的内核总跟宗教有关,又带点克苏鲁的感觉。差不多能提前预判所有故弄玄虚的节点,所以邵轻云面不改色。而沈以用手挡着眼睛,只露一条缝隙偷看,即便这样还是被吓得一耸一耸。
    这时画面忽然放大一张鬼脸。
    沈以刚惊叫一声,电视屏幕黑了。
    两个人都没动,尤其是沈以,还捂着眼,以为是电影效果,生怕屏幕上立即又惊现刚刚那张可怖的脸。
    “停电了。”邵轻云判断。
    台风天,停电也是正常现象。
    他起身就要去检查,沈以也坐起来,谁知他骤然转身弯腰,贴脸“唔”了她一声。
    本来就没从鬼脸阴影中脱离的沈以惊恐大叫:“呀!!!”
    邵轻云发出毫不掩饰的笑声。
    沈以摸着胸口气急败坏:“邵轻云!你讨厌死了!”
    他怎么谈了恋爱以后变幼稚了?沈以腹诽。
    邵轻云笑着打开手机电筒,轻车熟路去玄关处看电表箱。毕竟两家的结构差不多。
    “不要让我跟电视呆在一起啊!”沈以抗议,起身就要去找他。
    她怕电视突然亮了,她一个人可承受不起那冲击。
    漆黑一团中,邵轻云笑道:“我们看的又不是贞子。”
    下一秒,沈以“哎呀”一声,紧接着是叮呤咣啷的闷响。
    邵轻云皱眉转头,声音紧促:“怎么了?”
    沈以嘶嘶地从牙齿缝里吸气,在沙发和茶几的缝隙中试图爬起来——是她走的太急,被地毯绊倒了。
    她才刚爬了一半,邵轻云就已经走了回来,拦腰将她抱起来,顺势放到自己腿上,问:“摔到哪里了?”
    她黑暗中碰到好几处地方,胳膊肘,膝盖,要论当下最疼的,还是碰到前面沙发扶手的鼻子。
    鼻腔的酸疼带来连锁反应,邵轻云扒开她的手查看,倒是没流鼻血,就是眼珠红润润的,裹着一层眼泪。
    莫名的,他想起去年的台风天,她蹲在地上帮他扶着小凳子,仰头看过来时,就是这样一双眼睛。
    潮湿的,干净的,动人的。
    二人在静谧中彼此对望。
    他的手机倒扣在茶几上,亮着白森森一小团光。
    光线映在她的泪花里,她微翘起的薄唇上。
    他一出声,自己都没想到嗓音变低哑了。
    “还疼吗?”
    她被他慑人心魄的目光压着,心脏砰砰开始加速,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好点了……”
    话音未落,他轻柔地抬起她的下巴,吻上了不断引诱着他的红唇。
    因为怕碰到她的鼻子,他斜侧着头,另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勺,以一种稳定的力道,防止她逃跑、后退。
    他的呼吸比她重的多,仿佛迫切地想从她这里攫取什么。
    腰间传来温热的痒意,他的手抚过她的腰窝,顺她的脊骨向上。
    她不知
    不觉环上了他脖子。
    她在一次次的承受中,迟钝地学会了回吻。
    唇齿交缠,近得不能再近。
    不,还可以更近。
    他却停了下来,下巴虚虚搭在她单薄的肩侧,胸腔起伏,一下一下平复呼吸。
    “我回家了。”
    沈以气息还乱着,闻言急忙说:“不行!”
    她马上理直气壮解释:“又看恐怖片,又停电,你怎么能把我一个人抛下?”
    邵轻云抬起头,半垂眼睛注视着她:“再待下去,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
    她从他腿上下去,顺便牵起了他的手。
    “既然看不成电影,那我们早点睡吧。”
    他没有拒绝,任凭她带着他,在黑暗中摸索的上楼。
    风不知何时变得剧烈起来,狠狠拍打着房屋,仿佛要把房子连根拔起。
    窗户上做好了防护,窗帘没拉。风和雨奏着癫狂的舞曲,撕开平静的黑夜,旋转着,逃散着。
    没有月亮,没有星光。
    只有来自宇宙的一点四散的光,映在墨黑的大海上,偶尔翻起滔天的白浪。也让这一方小小的卧室,有了微弱的光线。
    沈以打着手电筒,带他去刷了牙。他上次用过的牙刷还在。
    然后她盘腿坐在床上,在黑暗中对他颐指气使:“去过外面的衣服,不准挨我的床,你脱了。”
    邵轻云似乎笑了笑,两手交叉捏着衣摆,很利落地脱掉了短袖,然后是家居长裤,顺手在椅子上放了,换上带来的另一条干净裤子。不过,上衣没穿。
    他的身影映在玻璃窗上,线条清晰,宽肩窄腰长腿。沈以目不转睛,只恨没光线,看不清细节。
    他向她走来,沈以鱼一样钻进自己软乎乎的棉被,一直盖到下巴。
    她从小睡觉喜欢翻来滚去,所以习惯床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她的床上至少有四个鹅毛枕头,用来靠或者抱。
    邵轻云随手摆好一个在她旁边,侧躺下来,撑着头看她。
    沈以有点心虚了。
    即便他并看不到她的表情,听不见她紧张的心跳。
    要不今天算了,沈以打起了退堂鼓。她书还没完全看完呢,一些细节还不清楚。她还不太理解,女生的那个地方怎么能接纳男生的那个地方呢?
    “晚晚晚晚安,玛卡巴卡。”
    说着她转过身去,背朝着他,紧紧抱着自己的睡觉搭子——小海豹。
    短暂的安静后,沈以感觉身后的被子被揭开,冷飕飕的凉风扫过她裸露的腰部,身后一阵动荡。
    紧接着,邵轻云从背后抱住她,贴着她的后背,凉风变成了滚烫的身躯。
    “把我骗过来,你自己要睡了?”即便如此暧昧的时候,他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清润淡定。
    完全想象不到,被窝里他的手,已经贴上了她的小腹,并在逐渐向上,却被某个柔软的玩偶阻挡了去路。
    她笑着翻滚挣脱:“别动!很痒诶!”
    她从侧躺着,到平躺着,又翻过来面向他,睁着星星亮一双眼,怀里死死抱着那只海豹,仿佛在试图保护什么。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沈以说。
    邵轻云再次撑起了头,幽深目光看着她怀里那只碍事的海豹。
    “什么?”
    他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慵懒,她不会知道,他的心里已经燥动的快要炸开。外在的表现就是身体很烫,并且热意还在往某处持续地汇聚。只等着暗涌的海潮达到一个临界点,攻克他强大的理智防线。
    不过在此之前,他有足够的耐心。
    他向来都有耐心。
    好吃的东西,一定要慢慢品尝。
    “你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她学着他的样子,侧撑着头与他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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