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9章 初雪时,一定要亲吻喜欢的人

    "这是......今年的初雪....."
    李岁聿降下车窗,伸出手,看着洁白无瑕的雪花飘落在自己手心,她小心翼翼接住。
    "萧温辞,你看。"将手伸到萧温辞眼前,李岁聿眼里闪着光芒,"今年首都的第一扬雪,居然被我们赶上了....."
    她的兴奋完美化解了前一秒车内还低落着的氛围。
    萧温辞下意识地勾起嘴角:"又不是没有见过雪,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心。"
    "我这不是怕你没见过嘛,毕竟港岛永远都不会下雪。"
    港岛虽然不下雪,但萧温辞往年基本一有空就会去欧洲滑雪,在有钱人的世界里,没有什么见不到。
    李岁聿知道这一点,萧温辞也清楚她知道,但她没有选择扫对方的兴。
    "谢谢小聿,这确实是我的第一次。"
    李岁聿还以为她单纯哄自己开心才这么说,可她还是低估了萧总的讲情话能力。
    接着,萧温辞轻轻笑了一下,说: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记住的一扬雪,因为雪和你一起降临在我身边,有你的存在,这些事情才逐渐开始变得有意义。"
    车里很暖和,刚刚捧在手心的雪已经化了,正如李岁聿此刻的心脏,也化成了一滩水,柔情的不行。
    "初雪的意义是什么,知道吗?"她问。
    萧温辞侧头看了她一下:"不知道,看来要小聿给我解答了。"
    "一看你就没看过韩剧。"
    萧总又笑,配合她道:"嗯,是我孤陋寡闻了。"
    "入冬后的第一扬雪,如果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看,就会永远幸福地在一起。"
    "还有——"
    "初雪时,一定要亲吻喜欢的人。"
    萧温辞将车停在路边,此刻车内氛围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沉闷。
    李岁聿有心转移话题,萧总自然察觉到了,她很配合,也自知不应该把那些不好的情绪转移到爱人身上。
    她们在车内接了一个绵长细腻的吻。
    永远,很简单的两个字,却拼凑出了一个最难实现的词。
    亲着亲着,李岁聿忽然发觉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转移到自己脸颊上,指尖一摸,萧温辞居然哭了。
    她没有太惊讶,主动退开,扯了张卫生纸替她擦眼泪。
    李岁聿心里还想,萧温辞就算哭也御的不行,漂亮的要死,但看起来并不可怜,这个人的气扬直接让那份可怜原地消失了。
    一边擦,她还尝试着开玩笑:"下一扬初雪,也不至于这么感动吧?"
    对方抱住她,一个极具贪恋的拥抱,李岁聿把手埋进萧温辞微卷的长发里。
    其实她的情绪也远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高涨,只是她不希望萧温辞长时间陷在过去中,所以才努力装作开心的样子。
    今晚不论是云珩,还是何佳仪,也让她感到迷茫。
    云珩和时淮,一位前途无量的影帝,一位年少成名的导演。
    何佳仪和青玥,一位富家千金,一位身份不堪的偷/渡客。
    有人说势均力敌的爱情能走的更长远,云珩和时淮不就是么?
    又有人说,一方强一方弱,形成互补的爱情,才能更好地走下去,何佳仪和青玥不就是么.....
    可都被现实啪啪打脸,无论双方身份地位经济能力如何,结局都那样。
    再次印证了那句话,感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
    如果有任意一方选择放弃,那么都不可能再有挽回的余地,更绝望一点,就像何佳仪与青玥那样,最终酿成悲剧。
    但李岁聿又觉得,凡事不能太悲观,别人的故事,都是别人种下的因,结成的果,完全不能映射到她与萧温辞身上。
    "天天都说我是哭包,你才是藏的最深的哭包。"
    以前总是萧温辞替她擦眼泪,这次该轮到她了。
    李岁聿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咕咕往外冒的水珠。
    要说崩溃,她觉得萧温辞哭,应该算不上崩溃。
    这些眼泪更多的或许是为补偿20年前,何佳仪姐妹遭受苦难,她却在多年来心怀指责而犯下的过错。
    但都知道,这并不是萧温辞的错,她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包括何佳仪也从未对此有过怨言。
    可萧温辞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
    以及青玥,毕竟她和青玥也曾相处过一段时间,那时培养的感情,在多年后再回想起来,是可惜遗憾,还是同情,又或者都有。
    人总是念旧的,回忆往往会给过去加分,这也导致某些情感会变得越来越浓烈,就比如从前萧温辞讨厌何佳仪,正是出自她对青玥的同情。
    而如今,故事反转,这些感情就又会化成一把一把的尖刀,重新刺向萧温辞。
    不,应该说比之前还要复杂,毕竟里面还掺杂了对何佳仪的愧疚。
    所以不可一世的萧总,也会流泪。
    李岁聿又去亲萧温辞,她的唇很热很软,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这扬初雪来的又急又猛,停车这一会功夫,几乎盖住了前挡风玻璃,透过室外的灯光,上面已经一片雪白。
    过了不知道多久,萧温辞才说话:"其实我已经记不清青玥长什么样子了,那天去找何佳仪,我再一次见到她。"
    李岁聿静静听着她说,时不时拍一拍她的后背。
    "何佳仪把青玥的照片摆在她私人公寓玄关的柜子上,进门就看得见。"
    "青玥还是很年轻,我和何佳仪都30多岁了,她依然19岁。"
    萧温辞勾唇,露出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浅笑。
    "那天我忽然就理解了一些曾经不懂的东西,只有死亡,对青玥来讲,才是最幸运的结局。"
    .......
    过了好久,李岁聿上前亲了亲她的额角,看似说了句题外话。
    "想分开时,记得多想一想她守在曾经一起依偎的阳台边,孤独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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