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 你买下我,目的是什么?

    但是李岁聿直了整整30年,从没这方面的想法。
    其实她对男性也不大感冒,只是思想比较保守,觉得谈恋爱就应该找一个男生。
    李直人本该什么也不懂,但拜友人所赐,知道不少les的/姿//势。
    所以萧温辞让她坐下伸舌头的时候,自动就给带入了。
    加之偷听到的对话先带入为主,让她对脑补的画面更加深信不疑。
    见她扬起头时还闭上了眼,萧温辞一愣,没理解她这是什么意思。
    但下一秒,这人缓缓伸出猩红的小/舌。
    不知道的,可能还会以为她在勾引人。
    棉签都握在手上了,萧温辞却改了主意,果断丢掉棉签,直接用指尖蘸着药膏,轻轻抚上这人伤痕累累的舌头。
    有什么冰冰凉的东西抵了上来,与想象中的触感差别巨大,李岁聿一愣,掀起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一段迷人的曲线,萧温辞穿着低领睡衣,此刻正对着她,折下腰神情专注。
    李岁聿一眼就看清了里面居然是....真/空......
    明明是一身极为保守的睡衣,却被她穿出了几分性感意味。
    只看了一眼,李岁聿便迅速撇开目光,颇有一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慌张感。
    同时不忘在心里唾弃自己,为刚才心里那些龌龊到尘埃里的想法感到不齿。
    尴尬导致耳尖悄悄红了,或许还夹杂着某种不知名情绪。
    萧温辞捏住她下巴的力道有些大,这就导致想动动不了,舌头上酥酥麻麻的触感简直要把李岁聿折磨疯了。
    对方动作越慢,用时越长,李岁聿就越煎熬。
    被触碰到的地方都有隐隐痛意,她知道萧温辞是在给自己上药,可之前那些小心思让她如坐针毡,只求人精似的萧总没看出来。
    舌头毕竟只有那么小一块地方,看似漫长的过程,其实只用了不到半分钟。
    刚一收回手,萧温辞就瞥见李岁聿在那疯狂吞咽唾沫。
    她不由得伸手打了这人额头一下:"唔乖哦,药会畀鲠落去。"
    又是粤语。
    口腔里弥漫的中草药味苦的李岁聿眉头紧锁,压根没理睬萧温辞说了什么。
    她也不想咽,可长时间伸舌头,口水都快顺着嘴角流出来了。
    如果真的流出来,那未免太过奇怪。
    但是站在萧温辞的视角,刚擦了药又去咽口水,药不就是白擦了么,有些生气,情急之下才下意识说了粤语。
    "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
    李岁聿这次不敢再咽了,微微扬起下巴,防止口水流下去,大着舌头说。
    萧温辞淡淡看她一眼,依旧用粤语讲:"冇意思。"
    这句李岁聿听得懂,没什么意思。
    见她又回到沙发上,把笔记本架在腿上处理工作,李岁聿也跟着坐到另一侧,不敢太靠近。
    但相比最开始,明显已经放下了不少戒备。
    想亲近又有所顾虑不敢的样子,让萧温辞嘴角勾了勾,这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她。
    李岁聿见她认真处理工作,也不好意思打搅,兀自在旁边左看看右看看。
    房间看的差不多了,又站起来跑到窗前拉开窗帘。
    由于怕惹萧温辞不悦,所以只拉了一个小缝隙。
    她们所处的这间房在二楼,正对着别墅的花园,那些原本在游泳池玩闹的男女都不见了,只余下几个佣人在打扫卫生。
    李岁聿猜测这应该不是萧温辞的房子。
    至于这么想的原因,只是单纯觉得别墅的装潢与萧温辞本人的气质格格不入。
    再回头时,正瞅见沙发上忙碌工作的人终于收起了笔记本。
    "把手机还给我吧。"她当即便说。
    "这件事明天再讲,先睡觉。"
    李岁聿也不是什么执拗的人,既然说了明天再讲,那就明天吧。
    入睡前,看着萧温辞精致的素颜侧脸,她突然就将那个积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问出了口。
    "你买下我,目的是什么?"
    "有钱人不总是把有效投资挂在嘴边吗?"
    萧温辞抿了抿唇,仿佛内心角落的某一块隐秘处被人戳中一样。
    她侧过头,望着李岁聿明亮的双眸,久久没有发话。
    李岁聿嗤笑一声,没看她,始终只望着天花板,两人之间的距离约莫还能容下两个成年人。
    "别告诉我是痴迷拯救失/足//女人,太老套了。"
    有些人就有这种爱好,李岁聿曾在欧洲见过,不过真心想救的占少数,多数是为了给自己博一个好名声。
    毕竟这群人最不缺的就是钱,用钱买名声再正常不过。
    过了一会,身旁才响起动静。
    "不管你信不信,的确是这么个理由,关灯吧。"
    躺下后,四周陷入黑暗,安静的令人发指,李岁聿却久久没有睡意。
    她居然和一个只相识不到两个小时的女人躺在了一张床上睡觉。
    并且明天,她就要开始替这个女人打工还债。
    一切来的都太不真实,李岁聿宁愿这是一扬梦。
    饶是接受能力强如她,也难免不会生出几分恍惚。
    不过这一天下来,又是咬舌,又是跳楼,加上长时间精神高度紧绷,身体早就疲倦的不行了。
    最终没过一会,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李岁聿也不扭捏,十分自来熟地去衣柜挑了一套还算合身的衣服。
    洗漱间里放有新包装的洗漱用品,甚至贴心地准备了某大牌全套护肤品。
    不过她只扫了一眼,不打算用。
    收拾好个人卫生,回来时才注意到办公桌上放着昨晚和萧温辞提过要拿回来的手机,还有熟悉的背包。
    她大致翻了翻,所有东西都在,唯独少了护照。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一打开,看见那张脸时,李岁聿眼皮狠狠一跳。
    因为站在门口的高大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押送她的人之一。
    她还在人家面前脱裤子来着......
    此刻再见面,怎么看都充满了尴尬。
    她费尽心思从他手里逃脱,结果误打误撞闯进了人家老板的领地。
    自己送上门,还省了油钱。
    估计背地里早就被笑话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越想越蠢。
    阿冬倒是极有职业素养,招呼她收拾完记得下楼吃饭就走了。
    一天一夜没进食,李岁聿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听见可以吃饭,房间都没回,直接跟着阿冬往楼下走。
    刚过转角,就远远望见萧温辞正与一位年纪稍长的女人笑着谈论些什么。
    萧总生的一副好皮囊,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捕捉到。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