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 给我当小保姆

    这人的普通话水平甚至用的上烂来形容,可带着口音说话,莫名地像在挠痒痒,又酥又麻。
    萧温辞模样生的不是一般的好,妆容虽寡淡,但配上那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长裙,温婉如高岭之花的同时,又清冷的像山巅之雪。
    一副生人勿近的矜贵气质。
    李岁聿看见她的第一眼,根本无法把她往坏人身上想。
    也暗自祈祷,不会这么巧吧......
    可下一秒,她就从对方口中听见了那个熟悉的称呼。
    "脾气这么大的小野猫,原来也知道回家的路,要奖励你么?"
    伴随着尾音带着一声类似从鼻腔中发出的轻笑,李岁聿只觉得头皮发麻,深深的无力感和巨大的怒火席卷而来。
    "你是谁?"她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可后背抵着墙面,根本退无可退......
    坐在地上的姿势让她在女人面前毫无气势可言。
    萧温辞嘴角笑意不变,深邃的眼神直勾勾看着地上的人,对方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泛着潮红的脸颊带着几分娇软。
    真是惹人怜爱。
    "你知道吗?你现在归我所有了,小野猫。"
    "什么意思?"李岁聿皱眉,心突突地跳动着。
    "能从我的人手里逃跑,证明你并不愚蠢。"萧温辞手里夹着一根女士香烟,说到这时,抬手吸了一口。
    呛人的白烟从她嘴里飘散开来,她的脸藏在烟雾之后,变幻莫测,虚幻中又带着些诱惑。
    顿了一瞬,性感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这里是非洲,上好的猎物会被标注好价格,而商品,从来不缺买家。"
    闻言,李岁聿瞬间明白了。
    虽早有预感,但当真相就摆在眼前时,她仍然掩饰不住震惊。
    隐蔽的,深埋在这片土地之下的秘辛,就这样在眼前女人的三言两语下,被挖掘至明面上。
    李岁聿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就是,她被人当作猪仔卖了。
    该悲愤,还是庆幸?
    悲愤自己一个拥有独立行动能力的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被人卖了。
    庆幸买自己的人,是个女人。
    但随之而来的疑问,又让李岁聿心如死灰。
    能插手这种买卖的人,会是什么好人?
    这女人虽然长得好看,可漂亮皮囊下隐藏的那颗心未必清白。
    "你花了多少钱,我可以加倍还给你。"
    李岁聿强迫自己冷静,决定拿出筹码与这位萧总谈判。
    她已经30了,不是20多岁不懂世间险恶的铁血青年,在这种情况下,丢弃钱财保命显然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但怕就怕在,对方不要钱。
    "小野猫,你的价钱可不低。"
    萧温辞实在觉得她可爱得紧,单手掐灭香烟,姿态优雅地蹲了下来。
    四目相对,就算蹲下,她也比李岁聿高一些。
    看着对方那双生来便含情脉脉的眼眸注视自己,萧温辞指尖腾起一股痒意。
    看了一会,目光最终定格在她浅淡的唇瓣上,染着鲜血, 像褪了色的芍药溅上颜料,让人心疼。
    "以你现在的收入,恐怕很难还给我,怎么办好呢?"
    漂亮女人在灯光的照耀下,瞳孔呈浅咖啡色,清冷的眉梢微微上扬。
    李岁聿猜测她是喝了很多酒,此刻凑近了看,这人脸颊熏红双眸迷离。
    酒味混杂着烟味,本该觉得刺鼻,可空气中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气,中和了不适,反而还不错。
    她不明白这么漂亮的一个有钱女人,为什么要花高价买下同为女人的自己。
    但眼下情形很明显不适合思考这个问题。
    李岁聿不死心,继续道:"我有钱,可以给你,你是香港人吧?我们......"
    "嘘......"
    剩余的话被打断,萧温辞伸出食指抵住了她的双唇。
    唇瓣湿软,而手指冰凉,李岁聿皱眉往后靠了靠,和女人的手指这样接触,让她觉得很奇怪,下意识便想逃离。
    手指落空,萧温辞也不恼。
    神情惬意地说:"十个亿。"
    紧接着便起身,"你有吗?"
    要是能有十个亿的现金,李岁聿怕是做梦都会笑醒。
    话虽如此,她不信一个猪仔能卖到如此天价,这人明显是在诓她。
    "我是认真的,一千万,你放了我,或者让我联系家里,立马就可以把钱打给你。"
    萧温辞愈发觉得好玩,遂起了逗弄心思。
    "小野猫,你怎么会才值一千万呢。"
    接着,她朝李岁聿上下打量起来,像是在估量她的真实价值。
    "你在我这里......"躬下身子,萧温辞犹如步入凡尘的天神,又像坠落人间的仙子。
    两人视线持平。
    "起码值一百亿。"
    不.....一百亿也不换.....
    听了她的话,李岁聿也算明了了,对方压根就从来没想过用钱解决。
    深感不安之时,目光却被萧温辞右眼角处的那颗小痣吸引。
    之前由于背光,她没看太清楚,眼下这人微微侧身,光刚好打在那颗痣上,孤傲温婉的五官一下子变得妖艳起来。
    内心再次升起那个问题——
    这么美的人,为什么要买下她?
    "别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萧温辞被她愁眉苦脸,五官紧紧缩在一起的样子逗笑。
    "那你能放我走吗?"
    李岁聿眼里燃满希冀,带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期待。
    ——不过是装出来的效果罢了。
    没了手机,护照,钱包,她就算继续逃跑,又能怎样?
    这位萧总能参与猪仔生意,背后的能量可见一斑,最终结果不过是跑的了初一,跑不过十五。
    就像今晚。
    与其说运气差,逃跑之后刚好碰见买主,不如说这就是命。
    人有时候,既要不认命,也要认命。
    虽然不知道这个香港女人的意图,但李岁聿始终觉得,至少没落进那些一见面就显露出真面目的恶心买家手中。
    这样,反而能稍稍让她安心。
    几个呼吸间,她便决定,她要尽量装蠢,让女人对她放松警惕,直到得到对方的信任。
    萧温辞挑了挑眉,对她天真的话语不置可否。
    只道:"你很想还钱,要自由是吗?"
    哪怕没太读懂她这句话的深层含义,李岁聿还是点了点头。
    钱不是真的想还,但自由是真的想要。
    "那好,为我工作,你觉得你能做什么?"
    她把自己会的技能全说了一遍,大都是些没用的,看萧温辞微微耸起不满的眉头便能看出来。
    "畀我当小保姆,点呀?"
    这句话她用粤语讲的,李岁聿听的不太明白,但小保姆三个字还是能听懂。
    意思是让她去做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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