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 奴家有点冷

    美人在怀,傅安也舍不得松开。
    于是二人就这么拥抱着。
    直到周边的居民们在听到动静后陆续赶来,秦心茹才不好意思地离开傅安的怀抱。
    “咳咳……咳……”
    此时,孙友福缓缓爬起来,坐在地上,剧烈咳嗽,嘴角流血不止。
    “镇长!”
    “镇长你怎么了?”
    几位居民见状,连忙上前搀住她,查看情况。
    “叔叔。”
    秦心茹面露担忧之色:“几年来,镇长对我和妞妞关照颇多,你能不能救救他?”
    “我去看一下。”
    傅安来到孙友福身边,检查其伤势。
    还好,孙友福虽然受了内伤,但不算特别严重,还有救。
    他将具有疗伤效果的水系灵力缓缓注入孙友福的受伤处。
    在他的治疗下,孙友福的伤势缓缓恢复,状态好了许多。
    “多谢傅仙师救命之恩!”
    孙友福俯身纳拜,被傅安扶住:“镇长客气了。”
    “我对不住傅仙师和秦夫人啊……”
    孙友福一脸惭愧,觉得是自己把戚云天带来的。
    “今日之事,与镇长无关。”
    傅安是明事理的,孙友福只不过是一个凡人,那里拗得过戚云天?
    就凭戚云天那目中无人的做派,非要来索要院子,孙友福能有什么办法?
    见傅安没有责怪自己,孙友福松了口气,目光落在戚云天的尸体上,目光中泛起恨意,咬牙切齿道:“请傅仙师放心,我马上亲自前往天风城,向城主大人禀报此事,说明来龙去脉!”
    “好。”
    傅安轻轻点头:“那就辛苦镇长了。”
    “来几个人,带上这个人的尸体,随我一同前往天风城禀明此事!”
    孙友福招呼一声,叫上几个人,带着尸体离开了。
    “师娘,咱们回家吧。”
    傅安带着秦心茹回到家里。
    秦心茹去做饭。
    傅安则回到卧室,清点战利品。
    他先将戚云天的飞剑取出来查看。
    “绿水……”
    剑柄上刻着“绿水”二字,便是飞剑的名字。
    傅安检验一番,发现这绿水剑的品质,竟然比自己的飞剑还要更好一些,应该是一件黄阶中品法器。
    “黄阶中品法器,至少价值五十枚灵石,这戚云天倒是有不少好东西啊……”
    傅安喃喃自语,迫不及待地把戚云天的储物袋拿出来,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取了出来,仔细查看。
    不大会儿。
    所有战利品都被清点完毕。
    五十多枚灵石。
    一瓶聚气丹,共有十枚。
    除了灵石和丹药,还有一把黄阶下品飞剑,应该是戚云天的备用飞剑。
    然后就是一些功法、法术、衣物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对他没有什么价值。
    “这是……”
    在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里,傅安发现了一个盒子。
    将其打开后,里面是一张流转着银色光华的符箓,上面画着一根缠绕着的绳子图案。
    “缚仙符?”
    傅安认出了这种符箓。
    这缚仙符,使用后可以释放出一条灵力凝聚而成的绳索,将目标紧紧缠绕束缚,并使其无法动用灵力。
    它是一阶符箓,但在一阶符箓中,属于威力较强的那种。
    哪怕是炼气七层之后的炼气后期修士,都无法轻易挣脱。
    炼气前中期,就更加困难了。
    “好东西。”
    傅安把缚仙符取出来,揣进怀里。
    这种东西,就不能放在储物袋里面的盒子里,取用的时候太麻烦。
    像他今天和戚云天打斗,若是戚云天把缚仙符带在身上,直接使用,那他肯定会被牢牢困住动弹不得,任由戚云天宰杀。
    就是因为戚云天太过于看中缚仙符了,舍不得用,珍藏在储物袋里,才让他躲过一劫。
    想到这里,他不免一阵后怕。
    不过很快,他脸上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杀人放火金腰带,此言不虚啊!”
    傅安低声感慨。
    戚云天的这些东西,加上储物袋,总价值达到了二百多枚灵石。
    自己穿越以来,还从来没有拥有过如此一笔巨大的财富呢!
    有了这些丹药和灵石,自己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修炼就不愁了!
    三天后,宋钟去世百日。
    孙友福从天风城回来了。
    他已经把戚云天的所作所为,禀报给了天风城方面。
    天风城方面表示,会派人前来进行调查。
    如果调查结果真如孙友福所说,那就不会追究傅安的责任。
    只不过……这前来调查的人什么时候到,并不清楚。
    傅安并不在意此事。
    他现在只想赶快操办完宋钟的百日祭奠,然后和师娘更进一步!
    忙碌了一天。
    晚上,傅安回到房间,透过窗子望着秦心茹的房间,心中不禁痒痒起来。
    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宋钟百日。
    自己得考虑考虑,怎么捅破那层窗户纸,让自己与师娘之间的关系更加深入。
    今天还算在百日内。
    等到明天,自己考虑周全后,定要将师娘一举拿下!
    “咚咚——”
    就在他思来想去之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门外传来秦心茹糯糯的声音:“叔叔睡了吗?”
    “还没。”
    傅安应了一声,过去打开房门:“这么晚了,师娘怎么……”
    下一刻,他怔在那里。
    只见秦心茹此时所穿的,既不是今日白天所穿的丧服,也不是日常衣物,而是一件睡衣。
    这睡衣是藕荷色的薄纱缝制而成,轻薄的衣料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月色洒落,睡衣里曼妙的身姿显现,妖娆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显然是刚刚洗过澡,发间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几缕青丝黏在修长的颈侧。
    当傅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向纱衣下起伏的曲线时,发现衣襟交叠处竟透着淡淡的樱粉色——这薄纱之下,竟未着寸缕。
    一阵夜风袭来,薄纱舞动,紧贴腰肢的刹那,连肚脐的凹陷都清晰可辨。
    如此美色。
    傅安只觉得心中瞬间升腾而起一团火焰,烧得他浑身发烫,口干舌燥。
    “咕……”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心跳如鼓:“师娘,你这是……”
    “奴家洗过澡便打算睡觉,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只觉得心中思绪万千,就想来找叔叔说说话。”
    秦心茹的脸颊泛着桃红,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羞涩:“只是不知,这么晚了,会不会打扰叔叔休息……”
    刚说完话,又是一阵夜风袭来,秦心茹的娇躯猛地打了个哆嗦。
    “叔叔,奴家有点冷……”
    秦心茹轻咬朱唇,将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给自己增添一丝温暖。
    这样的举动,使她如同风中娇花一般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师娘快进屋暖和暖和。”
    傅安侧了侧身子,让秦心茹进来。
    秦心茹轻轻迈步进来,一只脚踏入房内,另一只脚却被门槛绊了一下,嘤咛一声,往傅安的方向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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