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3章 甜蜜第九天 小情侣恋爱日常(完)

    爷孙俩陷入诡异的沉默。
    老爷子臊得慌, 按理说小辈私底下怎么玩都是他们自己的事,他也管不着。
    但谁让这是家族遗传病,除了爷孙俩自己, 跟谁也商量不了,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交流。
    这是正经的家族遗传病探讨。
    老爷子说服自己。
    又咳了一声,老爷子端起茶杯, 放在嘴边轻轻抿。
    这时候突然孙子问了他一句:“当年奶奶生我爸和叔叔姑姑他们的时候, 您没尝试过吗?”
    “噗——”
    上好的明前龙井就这么浪费了。
    看着爷爷臊红的一张脸, 似乎连鬓角银丝都被染红, 柏江忻大概也知道了答案。
    跟自己的孩子抢母乳喝,但凡是个要脸的男人, 都做不出来这种事。
    柏江忻第一次被爷爷指着鼻子斥责,做小辈要有分寸, 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
    谈话被单方面终止, 老爷子气呼呼地起身走了, 那边向笛和老太太也聊完了。
    各自问对方跟爷爷(奶奶)聊了什么,都表示没说什么,只是唠唠家常而已。
    回到燕城后, 没多久就过年了, 大年三十的晚上,向笛跟父母和哥哥一块儿去爷爷家守岁, 趁着长辈们在打牌, 同龄的小辈们在打王者,向笛溜到院子里, 顶着零下的温度,给柏江忻打电话。
    雪地靴踩在雪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当电话接起的那一刻,向笛语气欢快:“过年好啊!”
    那边顿了下,轻声回了句过年好。
    絮絮叨叨地聊了会儿天,她问他今天干了什么,他回答完后,又反过来问她今天干了什么。
    向笛立刻跟他告状,说向笙不做人,今天奶奶招呼他们几个孙辈一起包饺子,向笙想偷懒,就让她把他那份饺子一起包了。
    “怎么不懒死他算了。”向笛没好气。
    柏江忻问:“你哥终于不躲着你了?”
    “嗯,过年之前我跟我哥好好谈了下。”
    兄妹俩自从那次直播事故过后,向笙一直躲着妹妹,连家都不怎么回,要不是放寒假了,向笛都不知道他要躲到什么时候。
    马上要过年,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向笛想了想,这件事丢脸的是向笙,所以还是应该她主动去找他谈。
    向笛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他还要躲她多久。
    向笙说不知道,大概要十年八年吧。
    向笛哭笑不得:“你直播的时候,难道就从来没想过也许我会看到你的直播吗?”
    “你不是一直嫌弃我是搞擦边的,怕点进我直播间会辣眼睛。”向笙翻了个白眼,嘟囔道,“我哪儿知道你真会去看。”
    兄妹俩面对面坐着,同时陷入沉默,最终向笛说:“哥,谢谢你。”
    向笙不解:“谢我什么?”
    “上回直播,柏江忻跟你连线这事儿上了热门,切片也火了,你涨了很多粉,有人质疑你是找演员作秀,我都刷到了。”向笛看着他说,“其实只要你说一声,我和柏江忻肯定会出来帮你证明那场直播不是作秀的。”
    “有什么好证明的。”向笙语气平静,“现在网络风气本来就这样,真真假假的,被质疑很正常,而且现在风头早就已经过去了,没什么人说了,要是那时候真回应了,反而还没这么快就熄火。”
    流量一向都是双面刃,向笙本来就是个人博主,没有人帮他公关,他直接让柏江忻把账号注销了,又发视频让网友不要试图去扒他妹和男朋友的个人信息了,两个小孩都是素人,牢牢把他们护在了自己身后。
    “我没你懂这些,反正谢谢你吧。”向笙轻声说,“还有柏江忻,你没加他,他托我问你一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他的道歉。”
    柏江忻不怎么玩网,确实低估了向笙这个颜值大博主在网络的传播力。
    那场直播过后,就连他那个一条公开动态都没有的私密账号都唰唰涨了十几万的粉。
    “他想怎么跟我道歉?”向笙挑眉,“给我刷一百个嘉年华?”
    向笛不怎么看直播,不知道一百个嘉年华是多少钱,她以为没多少钱,当即掏出手机:“那我跟他说,让他再创个号给你刷一百个嘉年华。”
    向笙立刻拦住她:“哎哎哎不用了,我开玩笑的,好几十万呢,平台还要分成,百家姓有这钱,还不如让他留着给你买爱马仕。”
    向笛睁大眼:“几十万?!这么多吗?”
    “小钱,你哥我以前打PK的时候,一晚上都不止这么多钱。”向笙扬眉一笑,“你跟百家姓说,虽然我现在还是很不爽他,但这事儿他不需要跟我道歉,反倒是我要谢谢他。”
    向笛没懂:“谢他什么?”
    向笙:“谢他给我送了这么大一波流量啊,你知道你哥现在一个商单收多少钱吗?说出来吓死你。”
    听到哥哥赚钱了,向笛这才终于放了心。
    有黑粉就有黑粉吧,被质疑就被质疑吧,现在经济下行,能赚到钱就行。
    “那你好好接住这波流量。”向笛说,“多赚点钱,以后给我买爱马仕包包。”
    向笙忍不住吐槽:“你怎么这么贪,有百家姓给你买还不够?”
    “他给我买一个,你也给我买一个。”向笛嘿嘿一笑,“包包又不嫌多。”
    “财迷。”
    “人不爱财天诛地灭。”
    兄妹俩相视一笑,那天晚上,向笙又开了个直播,没让向笛出镜,就让她坐在镜头外边儿,跟粉丝们互动。
    听了那么久的兄妹日常,粉丝这回终于能跟妹妹本尊交流了,粉丝们实在太热情,礼物和弹幕满天飞,向笛完全看不过来,她又比较内向,实在不知道怎么招架,回答粉丝问题也比较僵硬。
    向笙抱怨她无聊,说你害我直播间都掉人气了。
    向笛不服,说那你自己直播吧,我走了,然后作势要走,兄妹俩就在镜头前拉扯了起来。
    弹幕嘎嘎乐,看兄妹俩在直播间吵架,比听向笙一个人讲单口相声还有意思-
    爱看,多吵。
    播了会儿,向笙去了洗手间,让向笛替他播会儿。
    向笛局促地坐在镜头外,不知道说什么,好在粉丝们都在活跃气氛,让她说说和男朋友的恋爱日常。
    向笛说自己和男朋友是高中同学,粉丝又问谁追的谁。
    个别缘由不好说,向笛只说:“……算是他追我吧,不过是我先暗恋他的。”
    “求让暗恋对象倒追自己的方法?额……”
    成为一个大黄丫头?
    向笛只能说自己也不知道,就是暗恋着暗恋着,就暗恋成真了。
    妹妹这感情运也太好了,粉丝们都在弹幕里大接特接。
    又跟粉丝们聊了十几分钟,向笙回来了,向笛是真的不擅长直播,刚刚已经到了她的社交极限,哥哥一回来,她跟粉丝说拜拜,立马走了。
    向笙问你们跟我妹都聊了什么,粉丝说没什么,想知道回头下播了自己去看回放。
    向笙切了声,爱说不说,反正他也不感兴趣。
    然后在直播结束后,头偷偷去看了直播回放。
    都是一些她和百家姓的恋爱日常,听她那害羞的语气,想也知道她当时的表情,向笙扯唇,不爱听俩小孩谈恋爱的故事,直接拉进度条。
    其实他回来前,向笛和粉丝最后的问题互动,跟她男朋友无关-
    妹妹,那天知道你哥是妹控以后,有没有狠狠嘲笑你哥?
    向笛说没有啊-
    你哥平时总跟你吵吵,突然发现他背后原来这么爱你,这死傲娇劲儿,你居然都不嘲笑他,妹妹你还是太善良了。
    向笛笑着说:“因为我也是傲娇啊,我也老爱我哥了,但我不说。”
    向笙看到这里,鼻尖一酸,老脸一红。
    死妹,真不愧跟他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向笛不知道向笙还看了直播回放,也不知道向笙后来真的去查了适合年轻女孩子背的爱马仕包包款式。
    那场兄妹合体直播,向笛没跟柏江忻说,柏江忻自然也不知道。
    兄妹俩现在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相处模式,你怼我,我怼你,待在一块儿就要互相呛嘴。
    今天包饺子的时候也是,向笛不肯帮向笙包饺子,向笙就威胁她,说要向全家人曝光,她大一就谈男朋友的事。
    “所以向笙今天什么活儿都没干。”向笛突然笑得有些阴险,“不过我也不是好惹的,他不喜欢吃大蒜,我今天特意往几个饺子里包了大蒜进去,在饺子皮上特意做了记号,等明天饺子出锅,我故意夹给他,到时候熏死他,哈哈。”
    原以为柏江忻会替她说两句向笙,结果他的重点完全偏移:“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介绍给你家里人。”
    “现在太早了吧?”向笛想了想,“怎么也要等到大四再说吧?”
    柏江忻说:“还有三年。”
    “三年很快的。”向笛说,“也就弹指一挥间。”
    柏江忻:“那怎么还没过完年。”
    “啊,你不喜欢过年吗?可是我很喜欢过年哎,我都巴不得这个年再过久一点。”
    向笛说了才想起,柏江忻家的情况跟她家不一样,他家之间的亲戚好像不怎么来往的。
    她正想着怎么为自己无心的话找补,突然听他轻声说:“过年见不到你。”
    他这是在……撒娇吗?向笛愣住,心脏忽然有被瞬间攥住的感觉,酸酸麻麻的。
    雪地靴在雪里蹭来蹭去,她小声问:“……你很想我吗?”
    柏江忻很轻微地笑了笑,说:“不想你还能想谁。”
    柏江忻很少对她说这种肉麻的话,不是完全不说,偶尔甜蜜的气氛上头了,才会说两句。
    就比如叫她宝宝,明知道她爱听,但他也不经常叫,偶尔只会在意乱情迷的时候脱口而出,正因为不经常说,而且猝不及防,所以每一次他只要一说,杀伤力都巨大,向笛完全抵挡不住。
    她这次也没能抵挡住,年刚过完,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找他了。
    每年的春节档都有不少好电影,向笛特意留了一部今年春节档票房最高的电影没去看,就等着过完年,约男朋友一起去看。
    她想给柏江忻一个惊喜,特意提前了好几个小时出门,打算直接去柏江忻接他,顺便提了袋礼品,打算给柏叔叔拜个晚年。
    感叹着自己实在太会做人了,跟小区保安做好登记过后,向笛坐上电梯,按响了柏江忻家的门铃。
    开门的不是他家阿姨,也不是他爸爸,而是他本人。
    他显然还没准备好出门,身上还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向笛冲他甜甜一笑:“当当当!Surprise!”
    柏江忻眉眼怔愣,看着她好半天都没说话。
    “你爸爸在家吗?”向笛抬起手,“这是我给他的……”
    话没说完,剩下的字全部被吞进了两个人交融的唇齿间。
    柏江忻一只手揽过她,另一只手将大门带上,将她抵在门上,弯下腰吻她。
    不是轻吻,而是直接的侵入和掠夺,压抑而灼热的吻凶悍落下,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湿热地在她嘴里扫荡纠缠。
    他的嘴唇很烫,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力道,对她的唇舌辗转和吮吸,鼻唇间都是彼此的味道,唾液交融,不分你我,实在令人眩晕。
    向笛手里还拎着东西,但很快她的手就在这种眩晕下彻底失去了力气,东西轻轻砸在地上,她有些庆幸,还好不是什么瓷器鸡蛋之类的易碎品。
    分开时,唇间牵出一道银丝,柏江忻喘着气,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问:“来我家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向笛垂着眼说,“有惊喜吗?”
    “你说呢。”柏江忻轻声说,“而且你来的太早了。”
    “因为我想着我早点来接你,这样我们可以提前出门,然后逛个街什么的……你是有其他的事吗?”
    柏江忻说:“有,所以没办法提前出门。”
    完了,还真有事,早知道就先问问他了,向笛说:“没事那你先忙你的,我等你。”
    柏江忻嗯了声,又凑近吻她。
    向笛轻轻推开他,不解道:“你不是还有其他事?”
    “我的事就是这个。”
    她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柏江忻横抱了起来。
    等她被抱到了楼上他的房间,被放在了他的床上后,向笛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其他事是什么事。
    “你说的其他事,该不会是……跟我……”
    “真聪明。”柏江忻轻笑一声,俯下身,手臂撑在她两边,奖励性地亲了亲她的唇,“就是跟你做愛。”
    在爷爷家是分房睡,回来后又各自过年,心声早就失效,如今送上门的女朋友,还特别体贴地在电影开场的好几个小时前送上了门,哪有不干的道理?
    向笛穿的打底不厚,柔软修身的鹅黄色羊绒衫穿在身上,很衬她,细粒的点清晰可见,柏江忻盯着看了会儿,嗓音低哑:“怎么没穿?”
    向笛:“……”
    冬天外套厚,本来就可以不穿啊!
    要是知道今天来他家是这种下场,她肯定穿!
    她知道轮廓很明显,他肯定看到了,不然也不会问,向笛的脸渐渐红了,下意识想要翻身。
    柏江忻摁住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翻身的动作,衣服好好的穿着,隔空玩起了吃豆人的游戏。
    跟主人一样,娇小又圆润,羊绒衫被他自己打湿了两片,让柏江忻眼角发烫。
    心间忽然升起某股异样的想法,明明是他的唾液打湿了衣服,却有种她在泌孚 乚的感觉。
    他知道向笛现在还没有,奶瓶里面没奶,就算他用力吸奶嘴,也不会有奶。
    但他还是那么做了,反正他们又没有孩子,这里目前是他一个人独享的,不算是抢孩子的东西吃。
    在向笛吸痒的呼声中,柏江忻像个孩子似的,埋在奶瓶里,耳尖滚烫,心想还好某个人不会读心,不然横竖要骂他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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