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章 甜蜜第四天 小情侣恋爱日常(4)

    向笛不会读心, 所以完全不知道柏江忻现在究竟在生什么气。
    如果是因为学长,那她真的还挺无辜的,她跟那个学长明明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而且今天他们确实是巧遇, 学长人很好, 因为担心她男朋友误会,还特意发消息过来关心。
    向笛一边被呼吸不过的吻得浑身燥热, 一边在眩晕的感觉中替自己和学长叫屈。
    【学长他人真的很好啊!】
    柏江忻听到她心里居然还在夸那个已经被绿茶腌入了味的学长, 心下冷笑。
    教养使然, 除了玩笑性质的嘲笑, 即使心里对某个人有意见,柏江忻也从不屑开口去贬低任何人, 更不会用任何污浊的字眼去羞辱一个人,哪怕这个人让他极其不爽。
    向笛察觉不到那个学长的心机, 他也不想跟她多解释, 解释多了, 她或许还会觉得是他小心眼,容不下她跟其他异性正常接触,要是因此在她心里扣了分, 又感叹他再也不是那个光风霁月的柏江忻了, 反而让那个绿茶学长目的得逞。
    跟他接吻的时候,居然还有心思评价别人好不好, 柏江忻不轻不重地咬了她的舌头。
    向笛吃痛, 立刻缩回舌头。
    含羞带怯的杏眼睁开,她不解地看着他, 望进他意义不明的点漆黑眸中。
    两个人的鼻尖互相黏在一起,他的一呼一吸都打在她脸上,向笛闻到了带着麦芽香气的酒味。
    她小心问他:“……你喝醉了吗?”
    柏江忻否认:“就喝了两瓶, 醉什么。”
    “那你是还在生气?”向笛说,“我跟那个学长真的……”
    他打断她:“我知道你们之间没什么。”
    “那你为什么……”
    向笛不懂他了。
    【一进房间就扑上来弄我……】
    他订了这么豪华的酒店房间,她本来还想先欣赏一下夜景,美美洗个澡,最后再好好享受这个夜晚,结果夜景都还没来得及欣赏,她已经在他的鼓捣下,再也没心思欣赏夜景了。
    柏江忻的理智犹在,但也确实是因为今天喝了点酒,所以才会在她那个学长和亲哥刺激下,都没有给她欣赏夜景的机会。
    他将向笛夹在自己和落地窗之间,让她坐在自己的一只手掌上,而他的另一只手掌上都是刚刚拧转和拍打她那脆弱的唇时激起的水花,像融化的糖霜。
    如果她抗拒,那他会放她下来,但他手上的粘稠已经说明了一切。
    甚至比平常循序渐进还要流得多一些。
    她诚实的反应,让柏江忻躁郁的心情稍稍得到了缓解。
    无论别人对她有什么想法,她只喜欢他,也只会对他有感觉,只有他可以给她带来这种快乐。
    柏江忻问:“不喜欢我弄你吗?”
    他举起粘稠的那只手,故意问她:“那这是什么?”
    向笛羞怯抿唇。
    谈久了,她发现柏江忻有时候真的很语出惊人 ,用最正经的语气,说出最不正经的话。
    她不回答,柏江忻又问:“还是你今天晚上只想跟我盖着棉被纯聊天?”
    向笛依旧抿着唇,不说话。
    柏江忻:“回答我。”
    她讷讷说:“……你不是能听见我的心声吗?”
    是能听见她这会儿在心里疯狂说不想,但柏江忻今天不想给她这个作弊的机会,要是总这么纵容她,以后她的嘴会只会越来越硬。
    柏江忻可不想以后跟她求婚的时候,她连“我愿意”三个字,都是由心声替她说的。
    “你这张嘴长了干什么用的。”他说,“只会吃饭不会说话?”
    向笛努嘴。
    【也不是只会吃饭,这不是还会和你亲嘴……】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跟他抖机灵。
    轻轻打了下她的臀,柏江忻说:“你不说以后都没嘴亲了。”
    “啊……”
    不要吧。
    向笛咬唇,不知道他为什么明明听得见她的心声,还非要多此一举,让她说出来。
    不好意思看着他的眼睛说话,向笛伸出手抱住他,埋在他肩窝上闷声说:“不想。”
    柏江忻:“不想什么?”
    “不想只和你盖着棉被纯聊天……”
    一声轻笑入耳,向笛脸颊发烫。
    真的是特别坏一人。
    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她也豁出去了。
    柏江忻轻轻拿开她的手臂,向笛不懂,怎么她说了不想,他还推开她?
    她抱着他,他还怎么继续?
    柏江忻也没解释,直接用行动表明,掂了一下手,又把她抱得更上了一些,让她低头俯视他。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日牌的提花连衣裙,款式特别仙。
    向笛很适合穿这种裙子,裙子收腰,裙摆又是蓬蓬软软的,柏江忻一时舍不得脱,于是让她用嘴咬住裙摆。
    蓬蓬的裙摆咬在嘴里,完全挡住了向笛看他的视线,自然也就看不见他在一片纯白中那越来越深的黑眸,以及吞咽的喉结。
    一开始向笛还咬得住,但很快她就咬不住了,牙齿一松,裙摆掉下来,罩住了柏江忻。
    柏江忻微微一停,但没有管,继续自己的。
    向笛不好意思主动去咬裙摆,这样感觉好像是把自己送进他嘴里,但这样任由裙摆把他罩住,也不好。
    她的眼睛完全看不见他的动作,身体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也能脑补出他的动作,这种只能靠她自己想象的行为,比直接看到更要她的命。
    向笛坚决不要坐在他肩上,她不想用这么小朋友的方式坐在他肩上被他这样,柏江忻也不勉强,反正落地窗旁刚好摆了张单人躺椅。
    躺椅是专门用来给客人坐在窗边欣赏夜景的,向笛躺在上面,稍微转头就能看见窗外的高层夜景。
    她知道玻璃是单面的,里面看得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但外头的万家灯火,尤其是对面的写字楼大厦,灯火通明,还能看见加班的打工人。
    虽然很刺激,但这太超过了,向笛承认她怂了,小声问他:“就不能去床上吗?”
    “你不是要看夜景?”柏江忻在她面前蹲下,“看吧。”
    “……”
    她还看个鬼啊!
    “……对了,你不用保鲜膜隔着吗?”
    “不用。”柏江忻说,“反正已经能听见了。”
    每次都用保鲜膜隔着,总感觉差了那么一丁点儿。
    “但是……”
    柏江忻不禁蹙眉,他伺候她,她老打断他干什么。
    他提起她的裙摆,送到她嘴边:“不要说话了,好好享受吧,咬好了,别让裙子再掉下来。”
    裙子遮住了视线,他偶尔想看看她的表情反馈,舒不舒服,爽不爽,都看不见。
    向笛又扯下裙摆:“但是我还没洗澡!”
    柏江忻:“待会儿再洗。”
    “不行。”她严肃道,“我们一定要注意个人卫生。”
    柏江忻:“……”
    他有洁癖都没说什么,她倒还注意起来了。
    不过讲卫生是对的,他叹气,说好吧,又把她从躺椅上抱了起来,去了浴室。
    然而到了浴室后,他又完全没有走的意思。
    向笛:“……你不出去吗?”
    “一起洗算了。”他说,“节约用水。”
    向笛:“……”
    【同学,你不觉得你这个理由真的很牵强吗?】
    柏江忻一笑,没否认自己在找理由,反而堂而皇之地说:“你不是意淫过跟我在浴室里吗?我帮你实现一下。”
    向笛愣住。
    不可否认她确实意淫过,但是……她好像也没要求让他帮忙实现啊。
    意淫大胆点儿怎么了,那她还意淫过在客厅里厨房里劳斯莱斯里呢,他都能帮忙实现吗?
    “能。”柏江忻说,“只要你受得了。”
    什么意思?看不起她?
    向笛不服气,红着脸嘟囔:“……我看过的黄片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少看不起我。”
    柏江忻眉梢轻扬:“那试试?”
    “……”-
    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一个澡洗下来,向笛分不清是浴缸里的水更多,还是自己的水更多。
    腿架在冰凉的陶瓷浴缸上,浴室柔和的灯光下,被潋滟的温水包裹,白皙软玉的身体哪里都漂亮,哪里都是香甜的。
    身上溢出了汗水,向笛忽然想到汗液也是体液之一,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效果。
    她刚这么想,锁骨上的汗已经被他卷走。
    汗液有没有效果不知道,因为柏江忻刚刚已经大口吞进了她两张嘴里的液体,所有的液体都混在他的嘴里,究竟是哪种液体的效果更好,谁也不知道。
    有浴缸里的水作为缓冲,手指已经完全没问题,辛苦了那么久,柏江忻终于决定奖励自己。
    他在水里戴上,向笛死死闭着眼,实在不好意思看,在心里默默说我可以。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她也可以。
    在升腾的热气和水波中,缓解了她大半的不适应,虽然皮肤扩张和撕裂的感觉还是有,但比起她以为的痛得死去活来,已经好多了。
    柏江忻问她还好吗,她点点头。
    她刚刚已经舒服得太过头了,为了他,她能忍。
    现在主要是他的感受。
    “你还好吗?”向笛也问他。
    “…不太好。”柏江忻哑声说。
    “啊,不好吗?”
    向笛立刻想她是不是也应该做点什么,缓解他不好的感受,柏江忻突然将头往她肩上一埋。
    “…你什么都不用做。”他说,“就这样。”
    “可是你不是不太好……”
    “…不是那种不好。”他解释。
    向笛没懂:“那是哪种不好?”
    柏江忻叹了口气,忽然有些无奈,为什么她不会读心?她要是也能读心,有些话他就不用说出口了。
    然而她偏偏不会读心,柏江忻轻轻咬了咬下唇,只能亲自说出口。
    他贴着她的耳朵,话说得有些艰难,嗓音也哑到不行。
    “太爽了。”
    “爽到我有秒设的风险,所以不太好,明白吗?”
    “……”
    “……没事的。”向笛轻轻说,“你今天就是秒了,我、我也喜欢你。”
    原本紧皱的眉忽然一怔,柏江忻失笑。
    “谢了。”他亲了亲她的嘴唇,说,“不过鉴于你之前质疑过我的能力,所以我得证明一下自己才行。”
    “……我有质疑过你吗?”
    向笛自己都不记得了。
    柏江忻:“你有。”
    他记得很清楚。
    所以他必须证明自己是棒棒哒。
    两具年轻的身体在偌大的浴缸里化作两艘初次出海的乌篷船,两艘船在风浪中不停剧烈撞击,水声哗啦哗啦。
    彻底容纳下后,向笛从一开始的忍受,到随波逐流,再到颠簸着被推入浪尖口,风雨飘摇下,她忍不住睁开眼。
    这一睁眼,就彻底闭不上了。
    年轻而结实的身躯泛红,清冷面庞也是,他混乱喘气,双目微微失神,像极了一株暴雪中堪折摇坠的君子墨兰,极致张力下的反差,让人挪不开眼。
    察觉到她睁眼了,柏江忻目光一哂:“怎么睁眼了,不害羞了?”
    害羞还是害羞的,但是比起那点羞耻心,他这会儿的表情更令她沉迷。
    反正他也能听见她心里这会儿在想什么,向笛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就那么用一双羞涩又大胆的杏眼,死死盯着他看。
    柏江忻被看得有些受不了,再加上她又一直在心里感叹他好大,他想闭眼,但和向笛一样,宁愿忍着羞耻的感受,也要在这时候捕捉到对方的每一寸表情。
    他的失神和混乱是因为她,而她嫣红微张的嘴唇,以及从不适到完全接纳的身体状态,她此刻所有迷人的反应也都是因为他。
    即将上岸的解脱就差最后的一道摆浪,他们看着对方为自己迷离的表情,充分地感受到了这个人有多喜欢自己。
    但仅仅看到她为他着迷的样子,对柏江忻来说还不够,他还需要多一重的保障。
    “…向笛,你爱我吗?”
    不安与失控的情感交织下,他在浪潮的冲荡中问了她好几遍,可是向笛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里拼命地告诉他爱爱爱。
    “你说出来。”湿润的嗓音像被浸透的砂纸,他对她要求道,“跟我保证,不管是学长还是你哥,你都只爱我。”
    向笛不明白,她都已经这么喜欢他了,从身到心,都只属于他一个人,他为什么还要反复向她确认。
    她暗恋了他整整三年,都没有要求他每天说爱她。
    而且又关学长和她哥什么事?
    柏江忻不指望她会懂,从小到大都不缺爱的小孩怎么会懂。
    他气息不稳地吻她,清冽的音色在濒临的快感中愈发沙哑破碎:“向笛,笛宝,宝宝,说你爱我,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向笛:“……”
    用这么性感的声音叫她宝宝,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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