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1章 攻略第七十一章为医学献身

    向笛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她可以发誓,高一和高二的那段时期,她对柏江忻真的只是非常纯洁的暗恋,看一眼就满足,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
    可自从升入高三,跟他成了同班同学,再加上学习压力变大,紧绷的神经和喜欢的欲望搅在一起,需要一个发泄的端口,渐而渐之,纯洁的暗恋就变了质。
    那时候的向笛死都不会想到,自己的那些意淫会被柏江忻听见。
    向笛语气绝望地问他:“……我每次意淫你的时候,你都能听见吗?”
    “如果唾液的链接时效还在,你又在我的距离范围之内。”柏江忻说,“都能听见。”
    向笛闭眼,羞惭地捂住脸。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病,这不是存心不让他们这些内心猥琐的人活吗?
    “我真没脸面对你了……”她说,“我还是回家吧。”
    她起身要走,又被沙发上的柏江忻一把给拉了回来,坐他的腿上。
    柏江忻箍着她的腰,伸手掐了掐她的脸:“我被你意淫成那样儿,我都没说什么,你跑什么。”
    向笛盯着自己裙子上的印花,生无可恋:“……我觉得自己好猥琐。”
    柏江忻嗯了声:“你知道就好。”
    她是自嘲,他居然还赞同!向笛小声问:“……你一开始发现我在…意淫你的时候,是不是很讨厌我?”
    “说不上讨厌。”柏江忻诚实地说,“不过一开始确实挺烦的。”
    向笛语气低落:“所以你那时候说对我有好感,是因为你觉得既然打不过,那就干脆加入吗……不是因为你也喜欢我……”
    这样逻辑就闭合了,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会突然对她青睐了。
    后来因为被她烦得没办法了,所以就索性从了她算了。
    而不是真的因为喜欢她,才想跟她在一起。
    柏江忻:“我有什么打不过你的。”
    向笛解释:“不是说你真的打不过我,是……”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柏江忻说,“不是。”
    他轻嗤一声,慢缓缓说:“你以为随便意淫一下我,我就会跟你在一起?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向笛更不明白了:“那你为什么还……”
    柏江忻动了动唇,垂着眼,白净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哂色。
    “…一个长得符合你审美的异性喜欢你,每天脑子里都是你,明明你都不认识她,她却清楚地记得你爱吃什么,喝什么,不求回报地默默关心你,还天天给你洗脑说有多喜欢你……我是人,不是石头。”
    向笛抿唇,没说话,心跳却逐渐加快。
    她以为暗恋是一件绝对不能被发现的事,因为对方一旦知道,知道了是她先喜欢,无论他喜不喜欢她,她都是卑微的那一方。
    可当她知道,在她自以为不起眼的暗恋里,她的心意竟然真的默默打动了他,那种凭自己的努力,终于摘得果实的幸福,远胜过一切酸涩的从前。
    “其实也没有不求回报……”她向笛说,“我不是意淫你了吗?还害你那段时间不想去学校上课……”
    一想起自己之前给柏江忻带来了那么多麻烦,向笛嘴巴一瘪,又开始愧疚了。
    仿佛预判到她要说什么,柏江忻轻轻捂住她的嘴:“不要道歉,那不是你的错。”
    她眨眨眼,在他手心里不可思议道:“……你不怪我吗?”
    “一个人的想法是自由的,即使你意淫我怎么样,我也无权干涉你去想什么。”
    “你一直都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没有礼貌的是我。”柏江忻看着她轻声说,“是我先窥探了你的隐私,就算要道歉,也应该是我向你道歉。”
    他话刚落音,向笛已经堵上了他的嘴。
    她在他的嘴唇上贴了一下,柏江忻怔愣地看着她,她没有躲开,而是鼓起勇气看着他,眼中仍有闪烁的羞惭,但更多的是为他的动容和着迷。
    “你跟我道什么歉。”她努起嘴说,“你这么大度,宰相肚里能撑船,都不嫌我恶心。”
    柏江忻挑眉:“恶心?”
    “不恶心吗?”向笛抿唇,“脑袋里尽是些黄黄的东西。”
    柏江忻说:“是很黄,但我没觉得恶心,这很正常。”
    他确实为她烦恼过、也无奈过,想尽了办法躲开她,甚至因为她那些大胆的意淫,一开始每天都睡不好觉。
    但柏江忻从没觉得恶心过。
    因为那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对性的渴望,从来都没什么好羞耻的,没有性,又何来人类的繁衍和生机。
    即使她是女孩子,可谁又规定女孩子就必须是矜持的、害羞的,欲望不分男女,女孩子也可以看黄文、看黄片,用自己喜欢和舒服的方式为自己排解生理欲望。
    她是思想不够纯洁,但那又如何,一点也不妨碍柏江忻觉得她是个善良又温暖的小天使。
    越了解她后越觉得,这样的反差,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鲜活可爱。
    向笛感动地看着他,这段时间在他面前难堪和羞耻全部
    消失了,她又亲亲他的嘴角,双手张开,用力抱住了他。
    她对柏江忻的心动始于高一开学仪式上的一见钟情,他是众星捧月的人,所以她理所应当地被他的优秀吸引,说白了就是见色起意,没有什么特别深刻的情感。
    而越靠近他,越了解他,才发现他是一个多么值得喜欢的人。
    她真的很幸运,人生一辈子的第一次动心,就喜欢上了一个这么好的人。
    她那些露骨的心声,换做被任何一个人听见,都只会让她在对方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但还好是柏江忻。
    还好她喜欢的是柏江忻。
    “唔,喜欢你。”她说。
    柏江忻拍拍她的后脑勺:“我知道。”
    她知道他知道,但她现在胸口很胀,对他的喜欢已经满到快要从身体里溢出来,所以必须要说出来,才能舒服一点。
    “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特别喜欢你。”向笛不厌其烦地在他耳边说,“喜欢喜欢喜欢喜欢,超级喜欢你。”
    她说了一遍又一遍,说到柏江忻几乎都快不认识喜欢两个字了,说到他耳根滚烫,心跳也跟着加快。
    她要不就死活不说,比谁都能憋,要不一张口就是爆炸级别的表白,炸得人心头撞鹿,骨软筋麻。
    一波又一波的表白下,柏江忻在心里叹气,不能不承认现在不是她想不想把她意淫过得那些画面变成现实,而是他想,想疯了。
    向笛还没说够,突然又被他给推开,他从茶几上抽了张薄膜,往她嘴上一盖,凶猛地吻了过来。
    向笛猝不及防,人已经被压在了沙发上,她唔唔两声,唇舌彻底被裹住。
    薄膜在舌尖的碾压下被卷皱,第二张薄膜比第一张薄膜报废得更快,没多久已经彻底皱成了一团,上面沾满了两人透明的唾液。
    柏江忻扔掉,又抽了第三张薄膜。
    向笛一边被他吻着,一边心想他今天不会要把那一整叠薄膜都给用完吧,要是真用完了,她今天岂不是要变成香肠嘴。
    香肠嘴就香肠嘴吧,大不了戴口罩,向笛抱着他的脖子,沉溺在这种隔着薄膜的水声交融中,微微的强制感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激动,脚趾不自觉蜷缩。
    好舒服,太舒服了。
    当第四张薄膜也即将报废,向笛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裙子下已经被完全打湿了。
    【等回家就马上换一条新内裤。】
    不然太不舒服了。
    她刚这么想,柏江忻微微抬起身,扔掉了他们之间的第四张薄膜,眼神灼热地看着她。
    见他迟迟不去拿第五张薄膜,向笛小声问:“不亲了吗?”
    光亲能顶什么用,既不能解决她的问题,也不能解决他的问题。
    她仰躺在沙发上,长发向四周散开,眼中水光潋滟,嘴唇红得刺眼,胸口还在起伏,明明已经被亲成了这样,居然还不知死活地暗示他想要继续。
    “你还没回答我刚刚问你的话。”他看着她,答非所问。
    被亲懵了,向笛都记不得了:“什么话?”
    “要不要陪我实践一下。”他说,“看看要肢体接触要到什么程度,我才能听见你在想什么。”
    向笛往里抿唇,好半晌没说话。
    就算她拒绝,柏江忻也不会意外,他知道她是纸老虎,心里想得有多生猛,身体就有多怂。
    “…要。”然而向笛语气嗫喏,“就当是为医学献身了呗。”
    理由还挺冠冕堂皇。
    柏江忻轻挑眉梢,俯身在她唇角上一亲,低笑一声,也冠冕堂皇地回复道:“感谢向同学愿意为医学献身。”-
    实践开始,虽说为医学献身是幌子,但柏江忻也确实是有点好奇,要接触到什么程度,才能重新听见她的心声。
    所以实验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挺正经的,柏江忻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抱在自己怀里,向笛边在心里念绕口令边问他:“听得见吗?”
    “听不见。”柏江忻说。
    他又把她抱到了腿上,双手箍着她的腰,脸埋进她的锁骨里。
    这下肢体接触的面积够大了吧,向笛又问:“这下听见了吗?”
    可柏江忻依旧是:“没有。”
    她整个人都坐在他怀里了,居然还是听不见,向笛这回是真疑惑了。
    “那还要怎么增大面积啊?”
    “可能跟接触的身体部位有关。”柏江忻说,“我们之前很多部位已经接触过,所以再接触就没那么敏感了。”
    难怪,他们都抱过这么多次了,拥抱已经不敏感了。
    “这样啊……”向笛说,“那你再抱紧一点呢?”
    柏江忻收紧手臂,向笛胸口被压得慌,有点喘不过气,然而柏江忻还是听不见。
    柏江忻说:“可能我需要碰一下你更敏感的地方。”
    向笛一愣,语气有些结巴:“更敏感的地方……是哪里啊?”
    柏江忻反问:“你觉得你哪里比较敏感?”
    “……”
    这让她怎么回答。
    “不知道。”她微微嘟起嘴。
    柏江忻眸色一暗,低声问:“那我帮你找找?”
    向笛沉默,算是某种默认。
    他的手原本圈在她的腰上,等越过肚脐来到下缘阴影线的时候,向笛紧咬着唇,没说话。
    柏江忻的眸色越来越深,手指在她的下缘轻轻划了一圈轮廓,见她没反应,整个手掌直接覆上。
    即使隔着屏障,向笛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声音很哑:“这么快就找到一个敏感的地方了。”
    向笛颤颤巍巍地问他听不得听得见,他还是说没有,分析道:“可能是因为隔着衣服吧。”
    “跟衣服也有关系?”
    “当然有。”柏江忻说,“没做过物理实验吗,不导电的材料包裹住带电体,就实现物理绝缘了,你的衣服也是同理。”
    向笛说不出话来了,怎么听着还挺科学的?
    这时柏江忻又问她:“我能不能不隔着衣服接触一下?”
    “……”
    向笛小声提醒他裙子的拉链在腰侧的位置。
    她今天没穿那种搭扣在后面的内衣,天气越来越热,那种穿着很容易捂汗,而且也特别不舒服,所以向笛今天穿了件舒适带垫子的小背心在里面。
    小背心穿在身上很舒服,掀开也很方便。
    她还真没夸张,果然是完美的少女身材,娇嫩得刚刚好,纤细得也刚刚好,柏江忻呼吸一滞,黑色的眼眸眨也不眨,直勾勾看了片刻。
    不知道这算不算她说的水滴,但不管是什么形状,长在她的身上。
    都很可爱就是了。
    不隔着衣服,柏江忻现在能不能听见她的心声,向笛暂时还不知道。但是她受不了了,高岭之花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以至于反差巨大,即使她想象过他好色的样子,但她没想到现实中的他真的也很……他好像在揉面团。
    小豆心刚巧停留在他的掌心正中间,柏江忻的掌心有因为举哑铃而生出的茧,有些粗粝,碰到茧的时候,向笛整个人一激灵,忍不住嗯了声。
    为了遮盖刚刚的声音,向笛赶紧转移话题:“……能、能听见吗?”
    柏江忻微微蹙眉,喉结卡在脖颈上:“……听不见。”
    “可能是我的手太不敏感了。”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已经听不见,“我用嘴试试吧。”
    向笛:“啊?……啊!”
    果然一股奶味,还残留着贴身背心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甜点的美妙就在于此。
    柏江忻想的没错,肢体接触的链接,不单跟接触面积有关,也跟接触部位有关,果然是需要双方都敏感的部位触碰才有用。
    舌头属于一种肌肉,上面有丰富的神经感知,而她的孚乚尖上也同样包含了许多的神经末梢,所以能够敏锐地感知到来自外界吸吮的刺激。
    柏江忻听见了向笛断断续续的心声。
    【嗯,痒死了……】
    【他好会,居然还会用舌头勾着打圈。】
    【好痒啊啊啊,但是又好舒服,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啊啊啊……】
    还能是从哪儿?
    还不是她教得好。
    柏江忻呼吸一咽,其实他现在完全可以告诉
    她,他已经能重新听见她的心声了,而且他也彻底摸清楚了这当中的规律,实验做到这儿,已经可以停下了。
    但他有些食髓知味,而从向笛断断续续的心声中,他能感受到她也是舒服的。
    既然她很舒服,那就继续。
    继续去寻找其他没有皮肤组织遮挡、同样布满了神经末梢的部位。
    还能是哪儿,不就是她一直嚷嚷着湿了的地方,数千个神经末梢都覆盖在上面,敏感程度可想而知。
    她身上的裙子很漂亮,也很方便,柏江忻把浑身无力的向笛从身上抱起来,让她靠坐在沙发上,屈膝蹲在中间,手掌握住她小巧的膝盖。
    分开后,近在咫尺的痣就好好地长在那里。
    离近了看才发现原来这颗痣不是黑色的,而是偏棕的颜色。
    她想象中的他都已经不知道吻过多少次了,如今现实中的他也应该好好尝一下。
    高山白雪般的清俊眉眼整个泛起妖冶的红,柏江忻眼热万分,二话不说,直接用嘴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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