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章:强势袭杀

    听见梵星河发出的这死动静后。
    韩云宗眉头一皱,而后当即催马赶了上去。
    要知道,自己这一行足足有上百人,而且全都是披坚执锐的武夫。
    所以但凡是个正常人,只要不瞎不聋,就绝不敢挡在前面。
    而显然那老头不在此列!
    意识到危险的韩云宗赶忙将梵星河护在身后。
    看梵星河却不以为然。
    他那老叟颇为不耐烦道:
    “我让你滚开,你没听见吗?”
    老叟闻言,缓缓抬头看着梵星河。
    “你就是梵星河?”
    闻言,梵星河的神情也不免变得凝重了一些。
    要是在广陵郡有人认得自己,这并不足为奇。
    可这都离开广陵郡几百里了,竟然还能有人认得自己。
    这显然是不正常。
    “你认得本少爷?”
    老叟站起了身子。
    他也不看梵星河,好像是在自说自话一样。
    “那当然,你真让我好等啊!”
    说完,不等梵星河反应过来。
    老叟双臂一沉,猛然气血之力涌动,浩瀚如江海一般,随后只见他手中竹竿一甩,原本那根松松软软的鱼线,瞬间绷紧。
    呼!
    细长的鱼线,从空中划过。
    而后裹挟着一股巨力,悍然撞向梵星河。
    韩云宗久经战阵,所以发应速度,自然是要比梵星河快上不少。
    “少主小心!”
    他一边提醒道,一边直接闪身挡在了梵星河的身前。
    长戟护在身侧。
    啪!
    一声巨响。
    巨大的冲击,震的韩云宗五脏俱焚。
    他口鼻之中俱有鲜血涌出。
    而躲在他身后的梵星河自然是安然无恙。
    “执戟士,给我把老东西剁碎!”
    韩云宗擦干溢出的鲜血后,再度执戟站到了那老叟的面前。
    他知道,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结阵!”
    一声怒吼,这近百米执戟士瞬间将那老叟团团环绕了起来。
    而梵星河也趁机退到了陈敬之所处的马车旁。
    “陈伯,不用担心,这小虾米翻不出什么大浪的。”
    面对眼前这笑里藏刀的梵星河,陈敬之也丝毫不大意。
    “少主洪福齐天,自然是不会有事的,只是这歹人,也太猖狂了一点!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当真可恼,当真可杀!”
    梵星河冷笑一声,目光再次投向战阵。
    “这老不死的,足有八品实力。陈老你不妨猜猜看,他能在我执戟士手中,撑住几个回合啊!”
    “少爷玩笑了,老朽对修为之事,丝毫不通,所以实在是看不出来啊!”
    梵星河不再说话。
    而反观战局。
    老叟被围住之后,环视众人。
    不由轻笑道:
    “呵呵,这梵家还真是家大业大,世人皆言玄甲重戟所向无敌,今日老夫云崖子,到要领教一二。”
    “孤老叟钓天,云崖子,你是邓家的人?!”
    云崖子也不回答,他身子凌空向上一拔。
    呼呼呼!
    几声风向,袖中三枚暗箭向着人群疾驰而去。
    此时执戟士围成一圈,根本无法闪避。
    而且他们也丝毫没有闪避的念头。
    面对飞来的箭矢,执戟士,迎面重上。
    噗!
    短箭刺破甲胄,将那马背上的战将应声砸飞。
    人虽死,但战马前冲的势头却未停止。
    那老叟凌空上前,一脚踏在马头之上。
    砰!
    一声巨响。
    马头当成爆裂。
    鲜红的血水,化作漫天细雨。
    缓缓散落。
    而血雨洒落之际,韩云宗手中重戟悍然挥出。
    凌空而立的云崖子见状,眼中不免露出了一丝鄙夷神情。
    “呵呵,不自量力!”
    他一把接住飞来的重戟。
    做势想要扔回去,可不料,这重戟上竟然闪现出了一丝暗红色的光芒。
    云崖子心中诧异。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太炎符?!”
    没等他松手。
    轰隆一声巨响!
    握在手里的重戟竟赫然发出了剧烈的爆炸。
    巨浪席卷,瞬间将那云崖子给拍回了地面。
    陈敬之一脸的惊诧。
    这到底是哪个损人想出的招?
    把“太炎符”刻在重戟上,只要感受到了巨大的气血之力波动,这符箓便会瞬间爆炸。
    而且看着爆炸的动静,威力还不小呢!
    至于那被拍回地面的云崖子,此时衣衫残破,发髻凌乱,嘴角还溢出了丝丝鲜血。
    看来这次是吃了闷亏。
    云崖子径直起身,眼中杀意十足,显然他此时是动了真怒。
    “杂碎!”
    冷喝一声。
    以他为中心,四周顿时席卷起阵阵罡风。
    他自腰中抽出一柄软剑。
    而后一步踏出,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向前晃去!
    陈敬之看的真切,这老家伙所用的功法,和柳叶剑诀相差无几,都是至阴至柔的法门。
    而这类法门以速著称,使人防不胜防。
    几乎是专门为了杀人而研究的。
    一百名执戟士此时自然不可能是一起出手,毕竟他们的对手只有一个。
    所以他们围起来的目的,也只是困住这老家伙的行动罢了。
    然后执戟士,三五成群,一波一波上。
    今天就算是耗,也要把这云崖子耗死在这里。
    韩云宗,眼见那老东西直奔自己而来。
    强烈的危机感,使他双手不免有些颤抖。
    可他清楚,面对这种高手,迎面直上或许还有活路,可一旦后退,必定死路一条。
    “战!”
    一声咆哮,抽出腰刀。
    他挺马在前,左右各跟着一名执戟士,这两人重戟向前,对准云崖子。
    由于先前已经吃过一次亏了。
    云崖子自然不肯再上当。
    只见他软剑一晃。
    叮!叮!
    重戟瞬间弹开。
    而后剑势一改,直奔韩云宗咽喉而去。
    韩云宗的速度要比老者慢上不少。
    因此手上长刀自然挡不住那一剑。
    生死关头,他牙关要紧,猛然将自己的身子向右侧一偏。
    只见寒光一闪,他的脖子上被划出了极深的一个血槽。
    那模样虽是恐怖,到好在性命是保住了。
    云崖子见这一击仍未得手。
    他不免有些烦躁。
    因为他觉得在这些虫子身上浪费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要知道,盯上这块肥肉的,绝不止自己一路人马。
    所以要是不能速战速决。
    那枚令牌,自己也未必能够吞的下去。
    想明白这一点后,他再度向韩云宗施难。
    可那些士卒配合极为默契,不用说,他们便已经挡在了韩云宗的身前。
    云崖子杀的性起,也顾不得其他。
    反正来一个杀一个。
    只见长剑无影,云崖子宛如幽灵一般,在人群中来回穿梭。
    人头并马头,相继而落。
    哀鸣与喊杀接连而起。
    杀了约有七八人之后,老叟心中起疑。
    这些士卒就这点本事?
    那未免有些太过于不堪了吧!
    果然是名不副实!
    然而,还不等他这个念头消散。
    头顶的天空,竟瞬间变得血红无比。
    耳边也突然炸响千军万马的嘶吼声。
    原本官道两边的山丘林木,此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垠的沙漠。
    而沙漠前方,数以百万计的军队,此时严阵以待。
    云崖子一愣。
    这是......幻象?
    百万军中,韩云宗挺马而出。
    四目相对,云崖子怒道:
    “哼,你以为这区区一个阵法,就能困的住我吗?”
    韩云宗也不答话。
    他抬手一挥。
    “放!”
    刹那间,箭似流星,又如雨落。
    云崖子避无可避。
    他虽然明白眼前的箭矢绝大一部分都是幻象。
    可奈何他分不出真假,所以也就只能使出全力硬抗。
    云崖子双手交错,气血之力自他周身大穴疯狂向掌心汇聚。
    而后伸手掐诀一掌轰出。
    一阵旋风拔地而起。
    那旋风接天连地,尘沙漫卷,铺天箭雨,此时竟被硬生生的撕开了一道口子。
    云崖子似乎觉得威力还不够。
    怀中掏出五张火符。
    向着那旋风一抛。
    风助火势直接爆炸!
    而爆炸所卷起的烟尘将这百骑人马瞬间笼罩。
    法阵外韩云宗七孔流血。
    其余几十名执戟士也好不到哪去。
    显然他们是受到了阵法的反噬。
    那云崖子以力破阵。
    其实力比当日的罗刹,只高不低!
    而韩云宗清楚,今天这百名执戟士,想要留下这个老东西,就只能不计代价了!
    “少主,走!”
    “我们来挡住他!”
    韩云宗刚喊完,便觉得背后一凉。
    不等转身,云崖子干瘪的声音竟然直接在身后响起。
    “你们挡得住吗?!”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