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狗要吃屎

    玄幻世界的图书馆都很花里胡哨。

    那些书架仿佛在量子叠加状态,不断游离,悬吊的吊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十分安静。

    台阶悬浮在各处书架之前,孙淮阳熟练的站在台阶之上,靠着灵力推动着台阶,自行去往一处处书架前。

    平日来藏百~万#^^小!说的弟子不多,这里没有功法战技,有的只有各种资料。

    冗杂的资料。

    他在藏百~万#^^小!说这里曾经待了好几年,可惜,那时候的他并没有找到关于自己身体情况的书籍。

    他一开始寻找的方向就是错的。

    来到了关于体质的书架前,孙淮阳袖子一甩,几本书籍就来到了他的身前,他抱着书籍,催动着脚下的台阶,来到一处书桌椅的地方查看。

    万千世界,无奇不有。

    能踏入修仙之路的,本身天赋已经超越了凡人之流,可在这其中,个别人的体质不一样修行的速度自然也不一样。

    就像是登山。

    有天赋的人如同拿了登山的入场券,芸芸众生只能远观这座大山不可进入,他们这些修行者可以迈开脚,走上去。

    可同为登山者,体质的不同攀行的速度也不同。

    特殊的体质,让这些人远超常人。

    不过这些天命之人也不是满大街都是的,极为罕见,偌大一个天元宗,三百年内,据说只有曾经的一位长老是这种特殊体质。

    孙淮阳的目光定格在书籍的其中一页。

    木柳体。

    那位长老觉醒的就是这种体质,天生的亲和木元素,在森林,植被多的地方修行,往往事半功倍。

    天元宗只出现了这么一种特殊体质,但并不代表书籍只记载了这么一种,天元宗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数千年以前,这千年内,无数的消息从天南地北的地方流传而来,使得这本书越来越厚。

    记载的种类也越来越多。

    除了普通的体质,比如那位长老的木柳体,剑阁最近出了的那个纯阳剑体,还有很多更加厉害的体质。

    主要划分为,神,圣,仙,魔,妖,五大体质。

    神体以强大闻名。

    圣则是血脉传承。

    仙以神秘著称。

    魔体则是堕魔之人方能拥有。

    妖体则是天生精灵。

    “阴阳无垢体……”孙淮阳的眸子中闪过一段又一段文字,可是……

    一无所获。

    孙淮阳又翻开了一本,这是最后一本了,他已经看了数百种体质,甚至连仙体都看到了两种。

    所谓的阴阳无垢体体,不是那个妖女谎骗自己,随口说的吧?

    想到那个妖女的样子,孙淮阳砸把嘴,并非没有这个可能啊。

    ……

    “圣女,剩下都人都到齐了。”一处荒僻的深山老林,聚集起来的人齐齐地抬头望向他们前方的女人。

    神色各异。

    但无论是那种心思,眼神都充斥着一种火热。

    哪怕是被打的宛若丧家之犬一样,五宗的淫威还悬挂在他们头顶,他们骨子里的肮脏依旧无法摒除周亓娜的魅力。

    各怀心思。

    “就逃出来这么三瓜两枣吗?”

    周亓娜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下面的男弟子看着周亓娜那纤细的腰肢,眼神恨不得趴在上面。

    圣女怎么离开了一趟,回来就更加媚态了啊!

    几个宗门联合对合欢宗的打压是毁灭性的。

    合欢宗并不是弱小的宗门,相反,因为教义的原因他们宗门在西南一角这偏僻的地方还是很强大的。

    拥有数位元婴长老,金丹修士更是突破二十之数。

    哪怕是剑阁,天元宗,焚天宗任意一个来的,合欢宗都不至于损失如此惨重。

    但奈何,他们是一起来的。

    宗主死在了床上,死的时候左拥右抱。

    其他的元婴长老和金丹修士都被重点照顾,无一人能够逃离。

    “圣女,接下来怎么办?”

    合欢宗的女弟子问道。

    要是周亓娜也死了的话估计他们这些人连个主心骨都没有了,幸亏周亓娜还活着,靠着圣女的名号他们合欢宗还有复兴的希望。

    周亓娜闻言,那张妩媚的脸蛋上勾起一丝诱人的笑容,哪怕是女弟子看得都如痴如醉。

    “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我们合欢宗应该干什么,大家就继续干什么就行。”

    这群合欢宗弟子你看我我看你的,还是惶恐不安的问了句,“那些宗门不会再来一次吧?”

    入合欢宗的几年,这群弟子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恐怖的场景。

    遮天蔽日的修士齐聚合欢宗,各种大神通倾泻而下,很多人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死在了不知道是哪位大修士的神通之下。

    连死都死不明白。

    他们这些幸存下来的有些当时在宗门外面,但有几个是看着自己的同门们一个个是怎么凄厉地死在那一天的。

    哪怕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现在回想,还是忍不住让人一阵恶寒。

    到处都是鲜血,惨叫。

    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目光冰寒,看他们的眼神根本就不是看同类,而是看一些不知名臭虫一样。

    “放心吧。”周亓娜的目光已经看向了远方,谁也不知道她此时正在看着什么。

    “这些名门正派马上就要自顾不暇了,别说管我们了,就算我们去睡了他们的弟子,他们都抽不出来空来烦我们。”

    “你们可以去试试哦。”

    她风情万种,无数人都会愿意倾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哪怕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会自顾不暇,可周亓娜这么说了,他们莫名其妙的选择相信。

    “真的吗?我想睡那个焚天宗的弟子好久了,嘿嘿。”

    “师妹一会找个地方咱们探究一下我们的功法吧。”

    “师兄是想要被我吸干吗?”

    “师妹床上死,做鬼也风流啊!”

    可能是周亓娜的笃定给了他们信心,他们扫去了过往的阴霾,一个个的脸上都挂上了淫秽的笑容。

    狗改不了吃屎。

    周亓娜的目光还是那么平淡从容。

    没有人知道她在看什么。

    如果有一张地图,顺着她的目光可以看到那处辉煌的宗门。

    天元宗。

    再往前,是一片山脉。

    当地人管其叫做,武祈山。

    这两天当地的居民都感觉到很怪。

    以往天上难得一见的仙人最近出现得越来越频繁,隔三岔五就能看到一位仙人从他们的头顶掠过。

    原本以前,看到仙人他们村子都要拜上很久的,直到仙人的痕迹彻底消失,这才念念不舍的把视线挪回来。

    可期随着见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有时候仙人从他们冬天头顶掠过他们都不觉得什么了,见怪不怪,最后手里连锄头都不愿意撂下。

    “孩他爹,你说咱们家虎子有没有修仙的天赋?”

    正在做饭的妇人望向坐在石板凳上的男人,男人手里拿着磨刀石,正在磨自家生锈的菜刀。

    可能是最近看到了这么多仙人的痕迹,让妇人有了别样的心思。

    “别瞎想了。“男人拿起刀在阳光下面,看到倒映在阳光下的弧光。

    “老婆子,说实话,我最近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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