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渣男王建国贼心不死,竟打探到陆家门外

    镜头一转,千里之外的王家村。

    王建国,这位曾经的一家之主(王建国自封的),如今的日子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自从苏锦绣这棵摇钱树跑了,家里的经济支柱瞬间坍塌。

    就算是他死遁也不好使,以前有苏锦绣累死累活地伺候,他还能勉强混个温饱,现在?呵,锅里连个老鼠都饿得想上吊,于是他又灰溜溜跑回了王家村,想看看这个蠢女人怎么回事。

    追债的因为找不到苏锦绣,或者说人家追债的也终于觉得这个受苦受难的女人跑了。

    冤有头债有主,他们自然隔三差五就上门“问候”王建国,那架势,恨不得把他家徒四壁的破屋顶都给掀了。

    王建国被逼得焦头烂额,东躲西藏,活像个过街老鼠。

    偏偏这时候,他那该死的赌瘾又犯了,抓心挠肝地难受。

    可兜里比脸还干净,别说上桌了,就是买包“华子”装点门面都费劲。

    他只能蹲在墙角,眼巴巴瞅着别人家的麻将声,心里那个痒啊,简直比一百只蚂蚁在爬还难受。

    “哎,听说了吗?老王家的那个苏锦绣,出息了!”村口大榕树下,几个长舌妇嗑着瓜子,唾沫星子横飞。

    “可不是咋地!听说去京城给顶顶有钱的人家当保姆,一个月工资,啧啧,比咱们一年挣得都多!”

    “我的乖乖,那不得好几千块?!”

    “几千?你太小瞧人家了!听说上万!”

    这些闲言碎语,一字不落地飘进了王建国的耳朵里。

    他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两道贪婪的精光,仿佛饿狼瞧见了肥羊。

    “京城?大户人家?上万的工资?”

    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越想越激动,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苏锦绣那败家老娘们,竟然背着他发了这么大一笔横财!

    贪念一旦滋生,就像雨后的狗尿苔,疯长得一发不可收拾。

    王建国开始四处打听苏锦绣的具体下落。

    他先是腆着脸去找村长,结果被村长用扫帚给轰了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个烂赌鬼,还有脸来问苏锦绣?人家现在是金凤凰,能看上你这坨烂泥?”

    碰了一鼻子灰,王建国也不气馁,转头又去求那些平日里他连正眼都懒得瞧的远房亲戚。

    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远房表侄的同学的邻居,只要能搭上点边,他都点头哈腰,就差跪地磕头了。

    那副孙子样,和他以前颐指气使的德性简直判若两人。

    还真别说,靠着这股子“坚持不要脸”的精神,七拐八绕之下,他居然真打听到了苏锦绣在京圈顶级豪门——陆家工作。

    “陆家?京城陆家?!”

    王建国一听这名头,腿肚子都哆嗦了一下。

    那可是他这种小地方的人,想都不敢想的存在啊!

    但转念一想,苏锦绣在那儿当保姆,工资肯定高得离谱。

    他王建国作为苏锦绣“名正言顺”的丈夫(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那还不是跟着吃香的喝辣的?

    他开始美滋滋地幻想起来:苏锦绣发达了,他这个“一家之主”必须分一杯羹!到时候,他要住大别墅,开小汽车,天天山珍海味,身边再围着几个小丫头伺候……

    至于他对苏锦绣造成的伤害?那是什么?能吃吗?在他王建国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反思”这两个字。

    说干就干!

    王建国东拼西凑,连哄带骗,总算凑够了去京城的路费。

    揣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他像打了鸡血一样,踏上了前往京城的绿皮火车。

    一路啃着干馒头,喝着凉白开,但他心里却美滋滋的,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挥金如土的美好未来。

    经过几天的颠簸,王建国终于灰头土脸地抵达了京城。

    他凭借着那股子不到黄河心不死,见了棺材也不落泪的无耻执着,一路打听,甚至不惜跟踪了几辆看似从豪宅区出来的清洁车,最终,还真让他摸到了陆家所在的顶级豪宅区外围。

    站在那传说中的陆家大门外,王建国彻底傻眼了。

    乖乖隆地洞,这哪是门啊,这简直就是一座小型城堡的入口!

    高耸的围墙一眼望不到头,黑色的雕花铁门气派森严,门口站着的保安个个西装革履,人高马大,眼神锐利得像鹰隼。

    不时有各种他只在电视上见过的顶级豪车悄无声息地滑进滑出,连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都透着一股“你高攀不起”的贵气。

    王建国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一半是震撼,一半是害怕。

    这阵仗,比他想象中还要夸张一百倍!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误入天鹅湖的癞蛤蟆。

    可一想到苏锦绣可能就在这高墙深院里数着大把的钞票,那股巨大的贪婪瞬间就压倒了心底的恐惧。

    他狠狠地搓了搓脸,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决定冒险闯一闯!

    不就是个看大门的吗?还能吃了老子不成?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皱巴巴、散发着异味的夹克,吸了吸鼻子,然后佝偻着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朝着其中一个保安挪了过去。

    “嘿嘿,这位大哥,跟您打听个事儿呗?”

    王建国点头哈腰,语气带着一丝讨好和试探,“我找苏锦绣,她是我家亲戚,从老家过来看看她。”

    与此同时,陆家后院的花房里,苏锦绣正哼着小曲儿,给一盆娇贵的兰花松土。

    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暖洋洋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岁月静好。

    忽然,她拿着小花铲的手顿住了,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强烈的厌恶感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就像夏天突然喝了一口馊掉的绿豆汤,恶心得她差点原地去世。

    苏锦绣眉头紧锁,这种熟悉的感觉……她太清楚了!

    【心声:艹!这老不死的阴魂不散,真特么找上门来了!这恶心玩意儿的雷达也太准了吧?千里之外都能闻着味儿爬过来?

    门口那个保安小哥瞅着眼生啊,新来的?可别是个棒槌,被王建国那老油条三言两语就给忽悠瘸了,把他放进来!

    那本姑奶奶的清净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苏锦绣内心警铃拉满,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她丢下花铲,眼神一凛,立刻开始盘算怎么把这坨黏上来的牛皮癣给揭下去,最好是连皮带肉,让他疼到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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