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重生之如何当上前夫的师娘(2)

    掌门下了决定后,很快便去宗门口将池鸢接到了忘无尘的宫中。

    “这位道友不知如何称呼。”

    池鸢抬头,随口说了天道给的攻略中带球跑女主的名字:“舟洲。”

    池鸢说话时还刻意控制了自己的语调,和剑修时的意气风发不同,她学了一点小三姐说话时软软糯糯的感觉。

    毕竟她看的天道攻略中,对于孕妇用了很多娇气,娇弱,娇羞,娇柔等词语。

    但她见过的实物里面,最娇气的也就是小三姐了。

    掌门听了池鸢说话的感觉,更觉得这种柔弱款应该是司玄的口味,可偏偏怀的是忘无尘的孩子。

    他想不明白,决定还是等孩子出生,再做个鉴定。

    “无尘还在后山练剑,道友有孕在身,先在此处休息,需要任何东西,都可吩咐宫中弟子。”

    池鸢低垂眼眸,她怕不垂着眼睛会暴露自己桀骜不驯的本性。

    “多谢掌门。”

    之后掌门又叮嘱了池鸢几句,便以有要事在身为借口,先跑路了。

    池鸢在玄天剑宗待了那么多年,自然知道后山在哪里,但她没有着急过去,而是先掏出了两本攻略指南。

    一本是《攻略无情反派后,娇娇她带球跑了》,另一本是《好孕娇娇是万人迷》,以这两本攻略为基础,她开始学习怎么扮演一个孕妇。

    两炷香后,池鸢信心满满地出发前往了后山。

    就像掌门说的那样,忘无尘还在练剑。

    池鸢一直觉得忘无尘可能是岁数大了,导致他有老年痴呆症,除了剑以外的东西都记不清。

    不过后面司玄纠正了她,告诉她忘无尘从小就对剑以外的事情不上心。

    池鸢便懂了,忘无尘小时候是小年痴呆,老了是老年痴呆。

    如果不是这样的痴呆,也不可能让她随便撒个谎就混进来了。

    剑气从池鸢的耳边以极其刁钻的轨道堪堪擦过,池鸢也没躲,反而是深吸了一口气。

    准备使用攻略之——如何用一句话让剑修对你刮目相看。

    “你们剑修都穷的要死。”

    据统计,使用这句话,可以百分百和剑修搭上话。

    但显然,忘无尘并不属于这百分百的概率。

    他完全不在意池鸢说了什么,练剑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地犹豫和停顿。

    池鸢开始编造两人之间不存在的曾经:“你欠我的八千万灵石什么时候还我。”

    忘无尘还是不说话,就继续练他那破剑。

    池鸢开始思考,都说剑是剑修的老婆,看来忘无尘是因为有老婆,现在才不想理她这个新老婆。

    池鸢翻身踩上忘无尘练剑释放出来的剑气,径直朝着忘无尘走去。

    忘无尘感受到了有人靠近,但他舞剑的动作丝毫没停,他在用行动告诉来人,未经他允许靠近者,死。

    显然,池鸢并没有领会到忘无尘的无言之意。

    她用极其朴实无华的动作,靠近忘无尘,站定,抬手,抓住剑,用力,扯。

    就这样硬生生用毫无技巧的方式从忘无尘的手上抢走了那把他已经千年不曾离过身的剑。

    手中没了剑,忘无尘微微一愣,眼中终于倒映出了池鸢的模样。

    他一言不发,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翳,那惯常如寒潭的瞳孔此刻泛起涟漪,倒映着池鸢指尖........下的剑柄。

    “剑,我的。”忘无尘见池鸢似乎没有把剑还给他的意思,终于开了口。

    字不多,却仿佛在陈述某种天地至理。

    可这种天地至理对池鸢没用,池鸢莫名其妙起来的时候,连天道的面子都不给。

    她学着忘无尘说话:“你,我的。”

    说完池鸢就后悔了,不够柔弱。

    忘无尘却又愣住了,他无法理解池鸢口中话的意思,也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忘无尘将这种突然出现的奇怪情绪归结为了池鸢的攻击。

    他忽然并指按向心口,灵力透体而出的刹那,八十一道本命剑应召而来,悬在半空,剑影直直指向池鸢,似在恐吓。

    渡劫期修士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山门,掌门感受到忘无尘的气息,立刻动身前往后山,而普通的弟子则是连直视忘无尘的剑光都做不到,他们只能在威压中弯下了膝盖。

    忘无尘召唤出本命剑,却迟迟没有给池鸢致命一击,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甚至于攻击池鸢想要达成什么目的,他也不知道。

    局势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忘无尘放弃了思考,但池鸢没有放弃思考。

    她依旧从剑是剑修的老婆出发进行分析,现在很显然,忘无尘在她面前把他的所有老婆都摆出来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忘无尘对她一见钟情!决定把旧老婆都上交给她,从而拥护她成为新的老婆。

    池鸢对忘无尘的这种行为非常感动。

    当初,她用了5年时间,才让司玄放心将本命剑给她玩。

    没想到忘无尘居然第一天就对她这么放心了。

    池鸢一边感动,一边抬手把忘无尘的本命剑全部收了起来,放进她的芥子空间。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放心吧,你是我的,你的本命剑自然也是我的,我会好好待它们的。”

    忘无尘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瞪大了一些。

    这个女人在做什么,为什么她看起来轻而易举地就将自己处于攻击状态的本命剑全部拿走了。

    这种分明是极端挑衅的行为,忘无尘却在池鸢的身上感受不到一丝恶意,他彻底迷茫。

    池鸢见忘无尘又愣在原地,心想果然是老年痴呆了,反应慢这么多。

    本着尊老精神,池鸢不嫌弃忘无尘的反应慢,主动伸出了手,明示忘无尘:“我是娇气的孕妇,我走路时你得搀着我。”

    这句话忘无尘听懂了。

    可他莫名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不管怎么样,都和娇气沾不上边。

    忘无尘突然有种无力感。

    “剑,还我。”

    “你把我照顾好了,我就还你。”

    忘无尘沉吟片刻,似乎是在判断池鸢说的话是真是假,半晌,他才回道:“如何照顾。”

    池鸢伸出的爪子动了动:“扶着我点,我是一个不能自己走路的柔弱孕妇。”

    忘无尘:.......

    于是,当掌门带着宗门精锐赶到后山时,看见的便是忘无尘如一座冰雕般伫立,玄色锦袍上暗绣的龙纹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他修长的手指虚扶在池鸢腰后,那双一向冷漠的眼眸中映着池鸢的模样。

    此时的忘无尘:这个女人到底把剑藏哪了。

    至于池鸢,微微侧首看向忘无尘,暮色为她精致的面容镀上一层暖色,眼尾的痣在霞光中愈发鲜艳。

    此时的池鸢:扶的不舒服,重新扶。

    此时的众弟子:不是,这真是仙尊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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