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和狗狗的幸福生活2:

    贺承洲上前从后抱住沈景言的腰,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磨蹭。

    沈景言还在对着镜子观摩自己的搭配。

    他穿着正式的白色西服,但这款西服面料轻薄,风格便也更偏向于休闲。

    虽然看起来还可以,但见父母这个事比较严肃,沈景言不敢随意。

    “感觉哪里怪怪的。”

    贺承洲把他松开,拿起旁边的梳子十分自然地替人梳理头发。

    他现在已经非常熟练。

    以前扎头发的时候他总是把沈景言扯疼,头发也被他弄得和鸡窝一样乱。

    现在经过长时间锻炼,他现在已经能够非常完美束出个马尾来。

    虽然这个发型确实简单,手残都会。

    贺承洲拿的是黑色蝴蝶结发绳,他用手把蝴蝶结调正,弯着唇看向镜子里的人:“嗯,好看,我爸妈肯定也会很喜欢。”

    沈景言总是很喜欢听他说话。

    低沉的,温柔的。

    话语里总是在夸他,好像他什么地方都很好。

    曾经的沈景言世界里总是觉得独处才是最为安全的。

    后来他发现,被人放在心里,也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好,那就穿这套吧。”

    贺家对沈景言特别重视,特意派了司机来接两人。

    原先两口子都要一个飞机直达国外度假了,硬生生被儿子说的“带人回来”给留了下来。

    他们那老儿子铁树开花,做家长的是最高兴的。

    更何况他们还见过这位儿婿,那简直是端正有礼貌又优秀。

    两个字,满意。

    五个字,满意地要命。

    司机稳稳将车停在贺家老宅门口,贺承洲先下车,伸手给沈景言把头顶的车门边缘挡住,防止他抬头撞到。

    沈景言下车后就正对上两位家长。

    王若棠先开口:“言言来了啊,路上会不会堵车啊?”

    贺青远就在旁边站着,还端着点父亲的威严,没有先主动开口说话。

    王若棠感觉到自己老公又开始装模作样,用手掐他后腰的肉:“老公,怎么不说话?”

    贺青远险些没喊出来。

    他老婆手劲不是开玩笑的。

    “咳咳……”

    “那个,景言是吧,进来吧。”

    虽说松了口,可他还是端着那股家长调调。

    沈景言弯唇笑着,跟两位打招呼:“伯父伯母。”

    王若棠走到他身边亲切地挽住他手臂:“别管他爸,一天到晚就这样,幸好儿子遗传的是我,性格好。”

    “要是遗传他爸,都不知道哪年能把你这个宝贝讨回家。”

    沈景言被王若棠说得耳热,但他现在有些紧张,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沉默。

    因为今天沈景言要来,王若棠早就让家里的阿姨安排好了菜品。

    两个阿姨在厨房热火朝天地洗菜切菜,恨不得做出满汉全席的架势。

    沈景言则是被带到茶桌旁坐下。

    “言言啊……我们承洲没有亏待你吧?”

    王若棠就像是随口拉家常一样拉住沈景言的手,用手掌拍拍他的手背。

    贺青远则是坐在对面,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也同样落在他身上。

    沈景言愣怔片刻,下意识就往门口方向看去。

    贺承洲可能被外头的事情耽搁住,还没有进来。

    看见他的表情,王若棠微微皱起眉:“言言不用看他,是不是他真的……”

    沈景言知道她误会了,笑着说:“没有伯母,我只是习惯他坐在旁边,我们两个一直很好,您不用担心。”

    虽然知道不能那么依赖一个人。

    但沈景言现在已经习惯在身边找贺承洲的身影。

    听见这话,贺青远和王若棠面上都松了口气。

    王若棠的笑容重新浮在脸上:“那就好……”

    她话还没说完,坐在对面的贺青远慢悠悠开口:“景言,陪我下盘棋吧。”

    贺青远不会无缘无故找他下棋。

    沈景言知道他有话想对自己单独说。

    “好的伯父。”

    之前来过贺承洲家里一次,对于贺青远的印象不深。

    他只觉得这个男人很严肃,还稍稍有些放不开。

    好像不太能接受儿子的对象是个男人。

    于是沈景言在下棋的时候就有些紧绷。

    “这里。”

    贺青远淡淡指了指棋盘上落下的黑子:“景言是在故意给我放水?”

    不是放水。

    是沈景言有点跑神。

    他露出歉意的微笑:“抱歉伯父,我的技术不太精湛……”

    “别紧张。”

    贺青远下了一子,眼睛看着棋盘上的棋局,错综复杂,却也不是没有解法。

    “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下法,不一定非得跟着我这个老男人的步伐来。”

    “人这一辈子总得接受点新东西才能跟得上潮流。”

    他看似在说沈景言的走棋习惯,却话里有话。

    沈景言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肩膀的肌肉放松了点,脸上的笑也松快不少:“知道了伯父。”

    说开后,两人之间气氛没有刚刚那么凝重了。

    白色长毛猫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挤进了房间,慢悠悠晃到沈景言身边。

    它轻车熟路跳上沈景言的大腿,把身体盘起来:“喵。”

    棉花对他很亲近,在他腿上翻滚身体求摸。

    沈景言被扰乱思绪,分出点心神摸了几下这只小猫。

    过不了多久,棉花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贺青远见状,眼里也有了几分笑意:“棉花还是很聪明的,它认得你了。”

    沈景言垂下眼看着腿上的猫,眼神变得温和。

    “嗯。”

    他白白担心了好多事情。

    来到这才发现,贺承洲的所有家人早就接纳了他,还非常自然地把他归纳成新的家人。

    两人下了几盘。

    就在要重新开始下一盘棋局时,房门被从外面推开。

    贺承洲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沈景言身上,确认他此时的状态良好,脸色才放松下来。

    “爸。”

    贺承洲来到沈景言身旁坐下:“时间挺长的了,歇会吧,你眼睛到时候又要痛了。”

    看似在关心老子,实则手臂早就熟练爬上了老婆的腰,把沈景言圈在怀里。

    贺青远虽然早就接受,但儿子在自己面前那么光明正大还是有些尴尬。

    他咳嗽一声:“平时没见你那么关心你爹?”

    “景言休息,你来陪我下棋。”

    老爹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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