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谢菲儿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

    她精心打理的卷发凌乱地披散着,名牌包包掉在一旁也顾不上捡,只能徒劳地用双手捂住脸啜泣。

    “让一让!让一让!”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匆匆赶来。

    苏寄礼最后看了眼年年,突然郑重地弯下腰,对着这个还没他腿高的小奶团深深鞠了一躬:“小朋友,这份救命之恩,苏家没齿难忘。”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等炎炎恢复好了,我一定带着他登门道谢。”

    转向纪老爷子时,他的脸色难得露出几分窘迫:“纪老,今日实在抱歉,这宴会......”

    “快去吧。”纪老爷子摇摇头目光如炬:“孩子要紧,这些虚礼不必在意。”

    小奶团被厉逸尘稳稳抱在怀里,闻言立刻挥起肉乎乎的小手:“叔叔快走叭!哥哥会没事哒!”

    她腕间的蛇形手镯突然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芒:

    「功德加一,当前负债:九千九百九十二点」

    【呼——】

    年年偷偷在心底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明天的寿命总算保住了,还能活!】

    这稚嫩却令人心惊的心声,让抱着她的厉逸尘手臂不自觉地收紧,纪老爷子的眉头也紧锁在一起。

    厉逸尘临走前突然回头,清冷的月光为他完美的侧脸镀上一层寒霜,“谢女士,我的律师明早九点会准时拜访。”

    他顿了顿脚步,又补充道:“建议你提前联系好辩护律师。”

    话音一落,趴在厉逸尘肩头的年年明显感觉到;

    谢菲儿的哭声突然拔高了八度,那歇斯底里的嚎叫活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在寂静的湖畔显得格外刺耳。

    【哎,有句话很适合这个坏阿姨,怎么说来着?】

    年年皱着小脸,肉乎乎的手指抵着下巴,一副绞尽脑汁的小模样。可越是着急,那个词儿就越是想不起来,急得她直晃小脑袋。

    “不作死,就不会死!!!”厉逸尘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对对对!就是这个!”小奶团眼睛一亮,兴奋地拍起小手。

    可下一秒,她突然僵住了——【等等!厉爸爸怎么知道本宝宝在想什么??】

    年年惊恐地瞪大双眼,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缩了缩脖子。

    她悄悄抬眼偷瞄厉逸尘,却见男人神色如常,俊美的侧脸在月光下看不出任何破绽。

    “嗯???”

    厉逸尘察觉到怀里小团子的不安,不动声色地勾起唇角:“突然觉得这句话很适合她,你觉得呢?年年?”

    他的声音温柔又自然,影帝级别的演技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嗯嗯!很适合!”年年顿时松了口气,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头发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她暗自庆幸:【原来是巧合呀,吓死本宝宝了!】

    厉逸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修长的手指轻轻揉了揉年年的小脑袋瓜。

    他当然不会告诉这个小笨蛋,自从那次见面后,他就能听见她的心声了。

    这个秘密,厉逸尘会一直保守下去。

    随后,王妈小心翼翼地从厉逸尘怀里接过年年,她带着小奶团回到房间,重新换衣打扮,动作轻柔地为她换上那条鹅黄色的蓬蓬裙。

    十八层云纱裙摆随着年年的转动轻轻飘舞,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小姐别动呀。”王妈笑着按住乱动的小脑袋,灵巧的手指在发间穿梭。

    不一会儿,两个精致的小发髻就盘好了,点缀着碎钻的小皇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突然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旋转楼梯上。

    纪老爷子牵着年年的小手缓缓走下台阶,全场宾客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诸位,这是我纪家失而复得的明珠,纪年年。”

    掌声雷动中,厉逸尘突然上前一步:“也是我厉逸尘的女儿。”他刻意省略了那个“干”字,惹得纪老爷子眉头一跳。

    小奶团被这阵仗吓得直往纪老爷子身后躲,却又被他轻轻推到身前:“来,年年,正式认识一下你的其他舅舅们。”

    纪明远蹲下身时,军装下绷紧的肌肉线条犹如出鞘的利刃。

    这位三十六岁的特种兵指挥官习惯性地抿着嘴唇,那道从眉骨斜划至颧骨的伤疤在宴会厅水晶灯下泛着浅金色的光泽。

    当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掌时,年年注意到他小指不自然地弯曲着——那是去年拆弹时被钢片击碎的骨头没接好。

    “小不点。”他喉结上的枪伤随着低沉的嗓音滚动,“我是你大舅舅。”

    常年指挥作战的嗓音沙哑得像被硝烟灼伤过,却刻意放得轻柔。

    “年年看这里~”

    三十四岁的纪铭宴突然变戏法似的从西装内袋掏出彩虹色的棒棒糖花束,顶流爱豆的招牌wink惹得远处几个名媛小声尖叫。

    三十二岁的纪云风刚把年年举过头顶,他身上浓郁的乌木沉香就呛得小奶团直打喷嚏,“啊秋~”

    这位航空公司最年轻的机长笑着用下巴蹭她发顶。

    最后是三十一岁的纪谨文。

    戴着金丝眼镜的科研所首席,温柔俯身摸了摸小奶团的头,消毒水味里混着淡淡的皂香。

    年年来不及为满怀的糖果高兴,看着他们的面相犯了难:【大舅舅印堂隐现青黑煞气,主刀兵之灾; ?二舅舅心里的蛊虫原本只是让人恋爱脑,可过不了几天却要人命;

    三舅舅眼角突生的暗痣,竟是空难之劫; 四舅舅额间断裂的纹路,预示实验事故!】

    小奶团突然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抓住纪老爷子的衣角,却见外公额间也浮现一道从未见过的血色纹路——那是至亲离殇之兆!

    【啊欧~】

    !!!

    年年急得在心底直跺脚:【为什么舅舅们突然都有血光之灾了?还都是要命的那种!】

    蛇仙在手镯里幽幽叹了口气:「文曲星现,群煞毕至。你救了那正渡命劫文曲星,却也替他分担了部分命劫,转之在你家人身上。」

    「他的命格不同平常人,所以……」

    【师父父父父父!】小奶团的神识急得直打滚,【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蛇仙理直气壮地甩了甩尾巴,鳞片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咔嚓”一声,年年气得把嘴里的棒棒糖咬得粉碎,跺了跺脚。

    她跺脚的动作虽小,整个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却突然剧烈摇晃起来,惊得宾客们纷纷抬头。

    听着她的心声,纪家众人不约而同地心头一紧。

    年年吸了吸鼻子,她看着满手舅舅们塞的糖果,又想起他们眉间缠绕的死气,小奶音带着哭腔在心底呜咽:

    【呜呜呜呜……本宝宝也是勉强续命……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舅舅们出事呀……】

    自己惹的祸,总是要擦屁股哒~

    这道题太难啦!太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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