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很没有挑战性

    一旁的楚裴正想对赵妃上手,楚尧就上前一步堵住他的路。

    母子相对,若真是动起手来,谁也占不到便宜。

    “嫔妾虽然刚回宫,也没忘了宫里那些规矩,以下犯上的事情,嫔妾是万万不会做的。”

    赵妃一边说着,一边压着皇后的手放了下来。

    期间皇后也不是没有挣扎,但赵妃的手劲儿太大,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当初找女师傅教白时微武功的时候,赵妃自己也跟着学了一些。

    再加上这些年在慈恩寺自给自足,自然是要比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皇后要厉害些。

    “嫔妾只是想提醒一下皇后,既然知道我心机深,就不要干这种很容易就被抓住把柄的事,不然……我会觉得很没有挑战性。”

    赵妃说话的时候嘴角一直挂着笑,轻轻把皇后的手放在她身旁,赵妃福了福身便与她擦肩而过。

    皇后紧咬着牙,脸都气得变了形。

    楚裴一把揪住楚尧的衣领,“若是只仗着父皇的喜爱就如此跋扈,你跟你母妃的路也走不长。”

    楚尧偏着头,任由他捏着自己的衣领。

    “是我跟母妃走得长还是你跟你母后走的长,很难说啊,难道你忘了你母后如何坐上的皇后之位?”

    太后看重母家,不惜给皇上下药,将皇后谢芷芊塞到皇上房里。

    再加上太后母家示威,刚上任的皇上位置还未坐稳,这才不得不娶了谢芷芊当皇后。

    与外别人都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可皇家自家人对此事却是清楚得很。

    生下嫡长子后,皇后处处给赵妃下绊子,这才让赵妃对皇上心灰意冷,去慈恩寺隐居多年。

    现在赵妃回归,皇上对赵妃更是宠爱。

    再加上如今帝位稳固,不论是太后还是朝中大臣,都左右不了皇上的心意。

    之后皇上会为赵妃做到何等地步,都是个未知数。

    “你竟敢提及此事!”

    楚裴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教训楚尧。

    “裴儿!住手!”

    楚尧像是早就知道皇后不会让他动手,脑袋都被偏一下,斜睨着楚裴的眼底满是挑衅。

    楚裴更是气愤,刚想不管不顾的揍在楚尧脸上,皇后就扯住了他的衣袖。

    “裴儿,住手,跟我回宫!”

    眼看着楚裴被皇后拉走,楚尧满眼堆笑,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自己的衣领。

    凤仪宫,楚裴气急败坏的喝了一碗凉茶,随后狠狠将茶盏摔在地上。

    “母后,这个赵琼曼太狂妄了!连带着楚尧都轻狂了不少!”

    赵妃没回宫之前,楚尧哪里敢像今日这般挑衅他,都只有他挑衅楚尧的份儿。

    皇后端坐软榻上,脸色也不太好看。

    本以为赵妃回宫就算是得宠,也只是个软柿子,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没想到她性子变化这么大,竟然当着她的面跟她叫板!

    身为六宫之主,让她怎能咽的下这口气!

    “这次虽然没在皇上面前讨到好,但你顺利接管了淮州贪污一事。”

    皇后冷哼一声,邪笑着看向楚裴。

    “想让楚尧和赵妃怎么求你,还不是你说了算!”

    闻言,楚裴的气也消了一大半。

    已经完全忘了皇上跟他说要的是真相这句交代。

    楚尧送赵妃回宫,两人也就今日的事情聊了起来。

    “母妃,今日我去见父皇本是想为微微求情的,你为何拦着我?”

    赵妃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她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一碰到有关白时微的事,脑子就开始不灵光了。

    “要不是你父皇寿宴,只怕你现在都还在禁足,刚出来就又开始惹你父皇不高兴,你是嫌之前禁足的时间还不够长是吗?”

    “儿子明白,可微微……”

    “有我在,必不会让微微沦为阶下囚,你难道还不放心母妃办事?”

    都提点了一句,楚尧还是如此执迷不悟。

    看他现在为白时微这副疯魔的样子,赵妃倒也理解为什么皇上会禁足他了。

    “儿子自然是放心母妃的,那忠勇侯贪污一事落到了楚裴手里,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若白盛贪污被板上钉钉,那白时微的处境也不太妙。

    至少想嫁给一个皇子基本上是不可能了,身份都不匹配。

    “你什么都不用办,皇上说了要的是真相,他心里自有定夺。”

    赵妃与皇上年少相识,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皇上的人。

    从皇上跟楚裴说话的语气,她就听出来皇上这是想试探楚裴了。

    若是楚裴为了报复二皇子在此事里面做手脚,不用他们出手,皇上就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楚裴和皇后若是聪明,就该秉公处理此事,才能给皇上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现在比较棘手的是皇上中毒一事,这毒……究竟是谁下的?”

    这个问题赵妃始终没想明白。

    在寿宴上,赵妃就仔细的观察了每个人的表情和动作。

    在慈恩寺沉心静气修行多年,她自认为窥探人心有一手,却在刚回宫的这一天就破功了。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是萧墨延?”

    萧墨延身上也有毒药,确实有很大的嫌疑。

    但错就错在他身上的毒药不是被搜出来的,而是他自己拿出来的。

    这个区别基本上已经可以洗清萧墨延身上的嫌疑了。

    至于同样有毒药的白时微,更不可能。

    那就只有闹着说是自己诬陷白时微和萧墨延的白晚晚了。

    “应该不是他,这件事你暗地里也跟着查一查,若是查到什么关键性证据,也能帮侯府的人脱罪。”

    楚尧低头应下,见天色渐晚,他便拱手告辞,出了皇宫。

    皇上将下毒之事全权交给韩炎处理,此事事关重大,牵扯进来的人也众多。

    三日时间,韩炎就洗清了大殿上的其他人的嫌疑,将目光聚集在萧墨延、白晚晚和白时微身上。

    大牢里,再次提审了白晚晚和白时微之后,就轮到萧墨延了。

    “将军,寿宴当天其他人的嫌疑都洗清了,下毒之人只有可能出现在你们三人身上。”

    萧墨延面色如常,丝毫没表现出意外。

    “你也觉得给皇上下药的人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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