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胎动

    叶栀之的心瞬间复苏,剧烈跳动起来。

    她飞奔出客厅,转头冲小金毛喊道:“蛋蛋,乖乖在家看着爸爸,我出去一趟。”

    “嗷!”小金毛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

    酒吧里,司徒烨猛地推开包厢门,气喘吁吁问:“怎么样?”

    他真是无奈极了,被秦泽打发到M国处理庄家事务,正处理到一半,就听闻秦泽得了绝症。

    早知道就不信秦泽那张嘴,说什么没危险。

    庄屹沉默着,周牧池先开口“该问过的都问过,就差外星人了。”

    “啧”司徒烨难以置信,“一张纸还能难倒我不成。”

    说完转身就走,看样子是要去青城自己找。

    餐厅里偌大的包厢只有一个男生的身影。

    之之姐和他打电话说有急事要讲,吓的他极速飞奔到地点。

    包厢门打开,叶栀之出现在门口,高举一张牛皮纸,满脸激动,“小禹!我有X - 7了!”

    她边喊边进来,把牛皮纸铺在桌上,指着几个字说:“被烧了一部分,但关键地方没被毁掉。”

    她指的是青城境内的太姥山。

    霍时禹连忙站起身,伸手捞过一把椅子,扶着她坐下。

    他匆匆看了一遍,眼中满是惊愕,愣了好一会儿才哑声问:“之之姐,你真要按这上面写的做?”

    纸上所写,X - 7是种残忍的延寿法,受益者要找一人,让其甘愿忍受蛊虫爬满全身的剧痛,历经四十九天,再抽取骨髓注入受益者体内。而这种蛊虫只有太姥山上有。

    “我准备去青城。”

    叶栀之意志坚决。

    “现在吗?”

    霍时禹皱眉。

    “……等我把宝宝生下来。”

    “之之姐,我不同意。”

    先不说这方法荒诞难信,中蛊之人只有10%能活下来,他绝不同意。

    “你姐夫只剩不到两个月时间了。”

    说着卷起牛皮纸,试图说服他。

    “光熬蛊虫就要四十九天,没时间了。我不能看秦泽因情毒丧命。”

    霍时禹内心挣扎,“可之之姐,你要是没熬过去呢?”

    他会失去一个亲人的……

    “小禹,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去。”

    叶栀之把X - 7小心放进挎包,“我来通知你,这决定不会改。”

    霍时禹思索许久,极不情愿地说:“那之之姐,我陪你一起去。”

    “好。”

    叶栀之没有推辞,多个人总归能多份照应。

    正转身时,服务员端着三瓶鸡尾酒走进包厢。

    叶栀之回头:“小禹,你点的?”

    霍时禹卖萌似的眨了眨眼,“嗯,只喝一点点”。

    “小禹,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你要保密,还有,小朋友少喝点酒。”

    霍时禹:“……”

    “之之,下周婚礼……我给你们留了位置。”

    叶栀之这才想起日子将近,打开手机日历备注好,“嗯,我会去的,预祝你和周牧池新婚快乐。”

    “谢谢啦。”

    庄汐月关切道,

    “牧池新养了条德牧,他说狗狗爱吃‘登谷’牌风干牛肉,我给蓝山别墅寄了一箱,今晚记得签收哦。”

    叶栀之喝口温度适宜的玉米汁,“好,下次有空,我带蛋蛋去找你。”

    “好呀,蛋蛋肯定又长大了,上次见面我都快拉不住它。”

    蛋蛋确实长得快,在同龄狗中很出众。

    “你家狗狗取名了吗?”

    “取了,叫牧牧。”

    庄汐月说,“我让牧池取,他这人太刻板,哪能取出好名字。

    我就说叫牧牧,反正它是德牧,牧池名字也有‘牧’字,挺配。”

    叶栀之微微弯起唇角,“周队长选品种时,说不定就这么想的。”

    “那倒没有。”

    庄汐月压低声音,“他说德牧护卫本能强,训好能保护我。”

    “恭喜。”

    叶栀之真心为她高兴。

    回想起上次去他们新家,家务、做饭都是周牧池亲力亲为,事无巨细。

    确实很合适。

    两人正在聊天,方柠加入了聊天通话。

    庄汐月:“柠柠你要出国学习了,还有机会参加我的婚礼吗?”

    方柠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笑意:“那我铁定不去啦,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上次酒后的意外,竟让我发现那家伙某些方面特别厉害。”

    叶栀之暗自庆幸刚刚喝完玉米汁,不然非得喷出来不可。

    “司徒先生?”

    方柠兴致勃勃,继续说道:“不瞒你说,我感觉他在那方面就像是为我精心打造的。”

    “精心打造?”庄汐月一时有些懵,“还有这种说法?”

    方柠来了劲,准备滔滔不绝:“那当然!你不知道,这其中门道可多了,各种不同……”

    “打住。”叶栀之赶紧制止,“蛋蛋该运动了,我还忙呢,先挂了。”

    “行嘞,等你有空哟。”

    夜晚。

    秦泽刚洗完澡出来,看到她轻抚肚子。

    她整个人慌乱地缩进秦泽怀里,呜咽起来。

    这是她头一回感觉“胎动”疼得如此厉害。

    女孩儿脑袋抵着自己胸口,秦泽瞬间大脑空白,但很快回过神,一把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哪儿疼,宝宝?”

    他嘴上忙不迭安慰,“没事,老公在呢。”

    心里却自责昨晚上让叶栀之喝了那口酱油水,才害她肚子疼。

    叶栀之躺在深色大床上,刚被放下,身子便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

    “没事,宝宝,一会儿就好。”

    秦泽尽量保持镇定,先想着帮叶栀之缓解“胎动”的疼痛。

    安抚完女孩,他赶忙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途中却险些打翻杯子。

    回到房间,见她状态稍有好转。

    秦泽试了试水温,扶起叶栀之后颈,微微托起她,将温水喂到她嘴边。

    叶栀之只喝一口便摇头推开杯子,眉头紧皱着重新躺下。

    这时秦泽才发现,她脸色苍白,鬓角布满细汗。

    无力感与胸口的刺痛一同袭来,秦泽俊脸阴沉,小心翼翼躺在叶栀之身后,大手覆在她肚子上,轻轻抚摸,安慰着她和腹中胎儿。

    似乎察觉到身后男人的低落,叶栀之呼出一口气,肩膀下意识往他怀里靠,感受到男人脸颊埋在自己肩头。

    叶栀之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语调轻快地说:“我就说嘛,宝宝都觉得咸了。”

    秦泽声音闷闷地在她耳边响起:“真烦,他一点也不——”

    “乖”字还未出口,肚子里的宝宝仿佛听见爸爸说自己坏话,叶栀之宫腔再次收缩,她不受控制地痛呼一声,如虾子般在秦泽怀里蜷缩起来,肩膀与胸膛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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