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已婚大佬包养小三

    “你爹知道这件事吗?”

    叶以凝连忙摇了摇头:“那倒没有,爹还不知道这件事。”

    孙雅玉连忙又倒了一杯茶,仰头喝了一大口,往下顺气。

    好半晌,她才缓过来,重新开口:“万一你爹知道了,你给我打死不承认,知道吗?”

    叶以凝连续点头。

    “行了,你回去吧,妈先帮你把这钱补上了,省得你爹知道。”

    叶以凝兴奋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太好了妈,幸亏有你。”

    孙雅玉警告性地看了她一眼,“你给我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听到没有?”

    “必须烂!”

    叶以凝一口答应。

    吃完晚饭,叶栀之看了眼时间,月月给她发消息了。

    叶栀之盯着手机屏幕,她清了清嗓子,转头对身旁的秦泽说:“月月给我发了消息,你先去忙吧,我一会儿就回房间了。”

    要说秦泽这人简直是防辐射界的卷王,立了条铁律——任何电子产品胆敢踏进卧室半步,就像耗子进了猫窝,绝对没好果子吃。

    叶栀之紧张时眼皮扑棱得比扑棱蛾子还欢,秦泽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转身时活像只被抢走小鱼干的大猫:“嗯,有事叫我。”

    等脚步声消失,叶栀之瞬间开启“吃瓜猹”模式,点开庄汐月发来的链接,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标题写得那叫一个劲爆:《惊!y姓小花竟成豪门蛀虫,和已婚大佬上演现实版“霸道总裁爱上我”知三当三!》

    一句话两个瓜。

    一个已婚,一个小三。

    评论区已经吵得热火朝天,有人猜扬,有人猜俞,还有离谱的直接把“男明星”硬往上凑。

    叶栀之边刷边乐,差点把刚喝的牛奶喷到屏幕上:“好家伙,这届网友怕不是人均福尔摩斯?”

    刷着刷着,她突然倒抽一口凉气——等等,这金主的人设描述,怎么越看越像自家那位?年轻有为、行业顶流、手段老辣,简直是照着秦泽的模子刻出来的!

    ——就秦泽这恨不得焊在她身边的架势,别说找小三,连多看两眼路过的野猫都没机会,活脱脱人形挂件成精。

    此刻远在另一头的方柠,心里直冒火:“我家那傻白菜万一被猪拱了可咋办!”

    这边叶栀之压根没只想着吃瓜,顾着在评论区和网友激情对线:“楼上说扬姓的,扬加兰都六十了!这金主可是小狼狗挂的好吗!

    可惜叶栀之没有方柠的人脉,翻了一圈儿的评论区也没找上能对得上的号的艺人。

    叶栀之对着手机屏幕笑出声,指尖飞速敲出一串的表情包,发给方柠。

    午后的阳光像打翻的蜂蜜罐,一股脑儿地泼进客厅,在地板上流淌出金晃晃的光斑。

    屋内,恒温空调有条不紊地运作着,将温度与湿度调适得恰到好处,丝毫没有燥热之感。

    对于孕妇而言,体温往往偏高,因而房间里的温度特意调低了些。即便如此,叶栀之仍需裹着一条柔软的小毛毯,才觉舒适,活像个怕冷的糯米团子。

    手机安静得像个断网的老人,方柠那头迟迟没动静。

    叶栀之百无聊赖地刷着新闻,满屏的标题党看得她眼皮直打架——什么“震惊!某明星竟在片场干这事”,全是换汤不换药的老套路。

    她打着哈欠,脑袋一歪,彻底陷进沙发的怀抱,活脱脱一只被揉圆的懒猫,在柔软的“云朵”里安心躺平。

    方柠驱车将周牧池送至秦氏大楼。抵达目的地后,周牧池绅士礼貌地道别,而后走进大楼。

    方柠的目光从周牧池离去的背影收回,落在手机屏幕上叶栀之发来的那一串儿可爱的小耳朵图标上。

    见状,她不禁有些头疼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当初怕这傻姑娘被娱乐圈的狼外婆叼走,结果人家直接把狼外婆的老大给收编了,摇身一变成了秦太太。

    如此一来,局面倒是峰回路转。

    原本准备的人脉铺路计划全成了废纸。以后叶栀之要是参加节目,往那儿一站报个名号,保准全场噤声。

    谁还敢对她们颐指气使、甩脸色看?不知不觉间,叶栀之已然半只脚踏入了顶流之列。

    想到这里,方柠莫名有种抱上了真·大腿的魔幻感,这剧情反转比她追的八点档狗血剧还刺激。

    记忆闪回叶栀之解约那天,她带着周牧池单枪匹马闯公司的模样。

    方柠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合着叶栀之失业在家的那一个月,根本不是在摆烂,而是闷声干大事——和秦泽谈恋爱!

    可对方毕竟是秦泽,商界响当当的金字招牌。

    就说顶流小花顾夏夏,当初和他同台五分钟,买的热搜直接屠榜一整天。

    念及此,方柠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满脸尽显无奈与纠结之色。

    在那昏暗如墨的酒吧里,五彩斑斓的灯光肆意晃眼,似要将这一方天地搅得更加混沌。

    沙发的偏僻角落,坐着一个年仅五岁的小姑娘,她目光呆滞,怔怔地望向台上。

    台上,三名男人如饿狼般簇拥着一位身着红色蕾丝长裙的女子。

    他们那一双双肮脏不堪的手,肆意地在女子身上游走抚摸间,有人嬉笑着往她的衣领中塞入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五岁的小女孩蜷缩在沙发角落,手指死死揪住褪色的衣角,瓷白的小脸在光影交错间忽明忽暗。

    “婉儿~” 一名大腹便便、浑身散发着油腻气息的男子,得意洋洋地摸出一根黄澄澄的金条,在女子眼前晃了晃,“今晚跟我走,这金条就归你啦,咋样,小美人?”

    女子心中满是抗拒与厌恶,可生存的压力如一座大山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犹豫片刻后,她终究还是颤抖着接过了金条,强颜欢笑,努力挤出一副讨好的模样,“应先生,您可真是大气!”

    说完,她下意识地朝沙发角落看了一眼,目光与小女孩的视线短暂交汇。

    小女孩清澈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那道目光像根烧红的铁丝,狠狠戳进她心里。

    那一瞬间,女人眼神中流露出的情绪极为复杂,有无奈、有愧疚、更有深深的悲戚。

    然而,这复杂的神情转瞬即逝,她迅速收回目光,低垂着头,默默地跟着男人,一步步走进那仿佛深不见底、弥漫着无尽黑暗的走廊。

    小女孩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猩红在纯白床单上疯狂滋长,像被打翻的朱砂瓶,浓稠的血顺着女人身上裂开的伤口汩汩涌出,蜿蜒成河。

    她蜷缩着的躯体早已没了动静,唯有床单上的血迹仍在无声蔓延,将整个床铺浸染成骇人的暗红。

    五岁的小女孩僵在门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却固执地不肯发出半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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