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你不可以亲我

    即便意识不清醒,秦泽本能一般,记着她怀有身孕,动作格外轻柔,小心翼翼地将叶栀之安置在床上,细致地帮她掖好被子。

    而后,在叶栀之惊愕到近乎呆滞的目光里,秦泽开始旁若无人地褪去身上衣物。

    “秦先生……!”

    她忍不住出声惊呼,满心都在想,这人莫不是发酒疯了?

    她一时间哑口无言,脑海中甚至闪过一些荒诞念头:自己目睹这一幕,会不会被灭口啊?

    可很快,叶栀之便无暇顾及这些胡思乱想了,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男人那堪称完美的身材所吸引。

    蜜色的胸膛紧实而富有光泽,腹肌如雕刻般排列得整整齐齐,彰显着一种力量之美。

    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寸肌肉线条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爆发力,宛如古希腊神话中走出的雕塑。

    秦泽面无表情地完成脱衣动作,紧接着径直躺到床上。

    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叶栀之揽进自己怀里,动作娴熟自然,仿佛这是他每晚都会重复的事情。

    叶栀之被他紧紧圈在怀中,可能是因为男人喝了酒,体温升高,莫名感受到炽热的体温。

    一颗心犹如小鹿乱撞,既慌乱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悸动。

    叶栀之心底暗忖,敢情他是把自己当成抱枕了。

    她应该和这个醉醺醺的男人保持距离,可还没等她有所行动,男人那宽厚的大手已悄然覆上她的小腹,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扣在怀里。

    秦泽温热的呼吸如羽毛般,轻轻扫过她的后颈,惹得一阵酥麻,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如鼓点般急促。

    她有些慌乱,试图挣脱这暧昧的禁锢,轻声劝道:“你这样不行,秦泽,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然而,回应她的,是几声从头顶传来的短暂而不耐的闷哼。

    因为怀里人的推搡,带着浓浓的不乐意,仿佛在宣泄着对她“反抗”的不满。

    她咬着牙,艰难地在他怀里翻转身体,指尖轻轻触碰那张棱角分明却醉意朦胧的脸:“秦泽,醒醒。”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带着淡淡的酒气。

    喝多了直接入睡太危险,这道理叶栀之比谁都清楚。

    她入行这些年,见过太多酒后昏睡导致意外的案例。

    想起那位知名导演因为醉酒沉睡,半夜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的场景,她心里警铃大作。

    “秦泽,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凑近,在昏暗的灯光下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秦泽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睁开眼睛。

    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雾气,眉头轻皱,目光与她对视,声音带着醉意的飘忽:“老婆~”

    这是秦泽第一次这样叫她。

    这句话敲得叶栀之脑袋“嗡”的一声。

    她大脑空白,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荒唐又现实——要是秦泽真喝傻了,把她忘了,那他们的孩子怎么办?

    还有她的钱?

    喉头发紧,叶栀之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我是叶栀之。”

    秦泽笑了,像是反应过来:“叶栀之。”

    她原本发僵的身体瞬间放松,眼底亮起细碎的光。

    刚要开口,却被秦泽突然俯身的动作惊得屏住呼吸。

    男人滚烫的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带着醉意的笑意几乎要将她溺毙。

    嘴角笑意满足又愉悦。

    温度骤升,秦泽身上混着苦艾酒气息将她笼罩。

    叶栀之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滚烫的体温透过紧贴的衣衫渗过来,烫得她意识都开始模糊。

    秦泽再次低头,想要碰一碰她的嘴唇。

    "秦先生!"叶栀之猛地回神,双手抵住男人精瘦的胸膛,耳尖红得滴血,"你不能亲我!"

    秦泽却固执地低头,鼻尖擦过她泛红的脸颊,湿润的呼吸扫过耳畔:"之之..."

    他呢喃着她的名字,指尖无意识摩挲她后颈,"为什么躲?"

    还能为什么,叶栀之有些想笑,秦泽怎么喝完酒和小孩子一样。

    “因为……”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男人再次落下的吻擦过她颤抖的睫毛。

    酒精作祟下的秦泽力气大得惊人,温热的唇辗转描摹她的轮廓,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感。

    他越凑越近,几乎要亲上她唇瓣,温热的气息烧红了她的耳朵。

    秦泽现在和流氓没什么区别!

    叶栀之气急败坏,弱弱骂他:“不要脸。”

    可知,秦泽理所当然的回:

    “那就亲嘴。”

    “……”

    "我们是合作关系!"叶栀之急得眼眶发红,偏头躲开时发梢扫过秦泽的下巴,"我们不是真的,清醒之后你会后悔的……"

    秦泽终于停下动作,琥珀色的眸子盯着她涨红的脸,喉结滚动着轻笑一声,性感的要命。

    "后悔?"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处,滚烫的掌心下,心跳声震得叶栀之指尖发麻:"你听,它说不会。"

    “叶栀之是我的老婆,领了证的,亲她,可以的。”

    叶栀之的双手被迫缠绕在秦泽脑后。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会陡然发展成这般模样。

    秦泽今天喝了酒,然后把她抱到床上——

    虽说喝了酒,可那骨子里的执拗劲儿却被彻底激发出来,像个闹脾气的小朋友,却又因男人天生的力气,让叶栀之毫无挣脱的余地。

    在秦泽混沌的意识里,叶栀之是他明媒正娶、领了证的老婆,做这些亲密之事,再是顺理成章不过。

    秦泽的大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紧接着,如狂风骤雨般的吻便落了下来,又凶又急,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像带着撩人的火焰,不轻不重地掐着她的腰,那热度好似要将她点燃。

    叶栀之哪里招架得住这般攻势,指尖无意识地扯住他后脑的发梢,试图将人推开,可她的反抗在秦泽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喘息间,她发出猫儿似的嘤咛,这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娇软。

    后腰处那只大手滚烫得如同烙铁,叶栀之的睫毛慌乱地颤动着。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秦泽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的声音性感低哑,像是砂石摩擦,带着粗粝的质感,又似羽毛轻拂,撩拨着人心,在叶栀之的心间轻轻掠过。

    温热的唇吻在叶栀之的耳旁,如同呢喃,又似深情告白:“之之,之之……”

    带着酒香余韵的呢喃让她浑身发颤:"老婆…”

    “…好香。"

    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

    叶栀之咬着下唇,脸颊烧得发烫。平日里西装革履、矜贵自持的男人,此刻竟像只撒娇的大型犬,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腰,还不安分地轻轻摩挲。

    她庆幸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否则自己通红的耳尖和发烫的脸颊,怕是要被看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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