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动手

    叶以凝的朋友听完,双眼瞬间瞪大,眼球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不真实的破绽。

    不可置信的往叶栀之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脱口而出,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震撼哽在喉间。

    她的家境也算优越,长的的漂亮,即使不火在娱乐圈的风评也不错,怎么也看不出来她是那种会出卖自己身体的女孩。

    瞬间对叶栀之的印象,从漂亮改为肮脏和贪婪,嘴角微微下撇,眼中闪过一恶心。

    庄汐月挽着叶栀之朝这个方向走来,脚步越来越近,叶以凝身边朋友皱了皱眉头,像看到了什么苍蝇一般,飞速拉着叶以凝想离开。

    叶以凝定在原地,没动,看着朋友温柔笑笑:“不管她做多没底线的事,那也是我的姐姐,我很久没见她了。”

    朋友一脸无奈妥协:“以凝,你就是心太善良。”

    同样觉得自己看到苍蝇了的还有庄汐月。

    庄汐月抬眸,刚好碰上了面色阴沉,眼眸中闪烁着不怀好意光的叶以凝朝她们走来。

    她一把扯过身旁叶栀之的胳膊,径直朝一家奢侈品店钻。她步伐急促,怕自己忍不住这个女人待会儿动起手来。

    这人鬼魅般现身,庄汐月的眉头瞬间蹙起,仿佛稍一放松,她俩就会被这个女人这股“浊气”玷污。

    “快走,晦气,叶子咱不看,太恶心了,看一眼少活十年。”

    庄汐月匆忙的背影,恰似逃离一场无端灾祸。

    只见叶以凝像一阵疾风,“嗖”地一下就窜到了俩人面前。

    她今天画了个清淡的妆容,那模样,加上穿衣打扮,乍一看,妥妥的娇弱感。

    一袭洁白如雪的连衣裙,领口和袖口处还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柔弱又无辜,可眼里偶尔闪过的狡黠,却泄露了她的小心思。

    叶以凝微微仰着头,眼中噙着似有若无的担忧,娇柔地开口:“姐姐,你怎么不回家呀?爸爸妈妈都担心坏啦。”声音婉转,好似含着无尽委屈。

    叶栀之神色淡然,并未搭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透着一丝清冷与疏离。

    可庄汐月却实在按捺不住,翻了个白眼,讲话毫不客气:“哟,这位小姐可别在这儿假惺惺了,不夹着说话能判几年?装什么纯情少女,少在这儿演苦情戏,恶不恶心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好意思说担心,要点脸成不?”

    庄汐月的话如连珠炮般射出,字字句句都似带着利箭,直直刺向叶以凝那看似柔弱的伪装。

    叶栀之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却在这情境里显得格外突兀。

    叶以凝眸子里闪过一丝阴狠,立马顺势捂住胸口,脸上没了血色,白得如同冬日的残雪,身子也开始微微颤抖,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她吹倒。

    她微弱的喘息声,那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模样,不知情的旁人瞧了,还真以为她遭受了天大的委屈,心脏病突发。

    叶栀之见状却只是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行了,别再演了,还心脏病发作呢。”

    她这心脏病跟闹钟似的,每次都在即将被揭穿或者丢面子的时候准时犯,也不怕演多了遭雷劈。

    叶以凝见的朋友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像只被激怒的母狮般跳出来,怒目圆睁地指着叶栀之怒斥:“叶栀之,别以为是个小明星就可以为所欲为,她可是你亲妹妹,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明明是你欺负人,还在这里冷嘲热讽,简直太过分了!”

    叶以凝咬着下唇,有些苦在心头口难开的模样:“喃喃,你别这样说之之,都是被家里给惯坏了,不是她的错。”

    那个叫喃喃的女孩似乎是想到什么,轻蔑的看了叶栀之一眼。

    叶栀之一下冷了脸。

    惯的,谁惯的?

    每当她觉得叶以凝够不要脸的时候,她总能用实际行动告诉叶栀之,这才哪儿到哪儿?

    庄汐月气不打一处来,眼神犹如冰刀,毫不畏惧地回怼道:“你妈的别在这儿装模作样,颠倒黑白,一唱一和,活不起了,是不是!”

    眼看着庄汐月巴掌就要到叶以凝脸上。

    叶栀之不想再跟叶以凝过多纠缠,攥过庄汐月的手腕,低声哄着,让她先消消气:“你不是看上了新款包包吗?,我们现在去看,我给你买。”

    这家商场都是秦氏的产业。

    这边吵的激烈,奢侈品店店员一眼就认出了庄汐月,但里面这几位都是非富即贵的大小,没一个能得罪起,店员都缩在后面,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但又真怕庄汐月出了什么事情,赶紧通知商场经理,第一时间和庄屹联络上了。

    这会儿手机铃声叮铃叮铃的响,庄汐月烦躁直接静音,看都没看。

    叶以凝听到叶栀之有钱买包,那原本还算勉强维持的神色,瞬间如瓷器般出现了裂痕。

    脑海中仿佛有根紧绷的弦“啪”地一声断裂,理智瞬间被妒意与怨愤吞噬。

    她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尖酸,扯着嗓子质问叶栀之:“你哪来这么多钱买包?”每一个字都透着浓浓的恶意。

    身旁喃喃看到叶以凝这副样子表情有些诧异。

    话锋一转,叶以凝又换上一副看似关切的模样,假惺惺地劝诫道:“之之回家吧,妈妈知道了得多担心你。咱们家不差那点钱,但也不能为了虚荣去走歪路啊。”这一番话,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就像一团阴云,意图在旁人心中种下对叶栀之不好的揣测。

    庄汐月一听,瞬间像被点燃的炮仗般炸毛了,怒目而视,对着叶以凝就开骂:“你妈的,这白莲花还装上瘾了是吧!少在这儿满嘴喷粪,恶心谁呢!给老子闭上你那张像污水管道般不断喷出屎的嘴,别再污染周围的空气,颠倒黑白的本事,不去当胡搅蛮缠的辩手真是可惜,跳梁小丑要点脸行不行!”言辞粗鄙不堪,却直白地宣泄着心中的愤怒。

    骂完,她更是怒火中烧,直接撸起袖子,伸手就要去打叶以凝。

    叶以凝平日里污蔑叶栀之的话,早已顺嘴成了习惯,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叶栀之的朋友居然真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动手。

    一时间,叶以凝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惊恐,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一把将叶栀之扯到自己身前挡着。

    庄汐月生怕伤到叶栀之不敢轻易下手,现场突然变得一团乱。

    躲在店里的经理看到庄大小姐真要动手了,吓得连滚带爬跑来。

    忽的,一双长腿映入眼,脚步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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